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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撈女,但有兩個豪門前任04

2026-10-26 作者: 酥小酒

兩年前,男女主的相遇劇情開啟。

時泱來到了這個世界。

那時候男女主你儂我儂,還不需要她來走劇情。

她閒得發慌,便放飛自我去撩男人。

傅庚年是她的前男友。

三個月前,她對他見色起意。

不到兩天就交往。

幾乎是火星撞地球般的熱戀,讓她小腰差點扛不住。

她幾次用分手來威脅,才讓狗男人在那方麵稍微收斂。

上個月,時泱忽然接到係統提醒,該走劇情了。

她便趕緊甩掉他,從京城飛到海城。

她哪裡想到,傅庚年會出現在這裡。

時泱幾乎是見鬼似的小跑起來。

可那也不夠傅庚年動作快。

她腰間一緊,還冇反應過來,已經被人從背後抱住。

他的手臂牢牢鎖住她的腰,胸膛貼上她裸.露大半的背部。

隔著薄薄的襯衫,他的體溫燙得她渾身一顫。

“跑哪兒去?見麵也不知道先打個招呼?”

傅庚年低頭,涼涼的嗓音從齒縫裡擠出來。

灼人的氣息掃過她的耳廓,帶著淡淡的酒香。

特彆撩。

也特彆滲人。

時泱回頭,看著他緊繃的下頜線,縮得像個鵪鶉似的。

她和傅庚年的分手,很倉促。

也很不順利。

所以,她對他到底是有幾分心虛的。

溫景恒看著這一幕,表情的那份平靜,隱隱裂開了。

他壓下情緒,走到傅庚年身旁,“你們認識?”

可這時候的傅庚年,哪裡有心思跟他解釋什麼。

“以後再跟你說。”

傅庚年說著,垂下眼皮看時泱,“我現在需要跟,前女友,好好談談。”

前女友。

溫景恒心裡重複這三個字,目光落在時泱的臉上。

就她?

傅庚年真的瘋了。

他知不知道覃時泱同時勾著多少人。

她在溫漠麵前裝作甜美無腦,在林煜那裡,卻一點也不掩飾自己的野心。

她的目的是嫁入溫家。

不對。

如果她真是撈女,那她怎麼會放著傅庚年這棵搖錢樹不依附,還跑來海城?

不管怎麼看,傅庚年所掌握的資源和財富,遠勝於溫漠。

時泱被傅庚年打橫抱起。

鞋子已經不知道甩到哪兒去了。

因為緊張,腳丫子微微繃緊,腳趾蜷縮起來。

她連一句辯駁都冇有。

完全就是一副被抓包後六神無主還在努力編故事的狀態。

傅庚年抱著她,側身離開露台。

溫景恒的胳膊被什麼蹭過,低頭便瞥到一抹嫩白。

纖細骨感的腳踝,皮膚薄得近乎透明,腳背上的細小的青筋,都那般清晰。

他目光一觸即離,垂眸看著地麵被甩落的一次性拖鞋。

眼底生出一絲對自我的厭棄。

——

時泱被放到一張床上。

傅庚年用力扯黑色襯衫的的領口,兩顆扣子當即不堪重負被扯飛。

襯衫領口敞開,露出線條分明的鎖骨和胸口緊實的肌肉。

他單膝跪上來,雙手撐在她身側,像一頭慵懶的野獸將她困在身軀下,帶著讓人腿軟的壓迫感。

“泱泱,傅家主母不當,你來這裡當舔狗?”

“誰當舔狗了?”

時泱雙手撐在身後,感覺到他周身的危險氣息,努力往後挪,想要脫離他的氣場壓製。

可他卻極有耐心,移動膝蓋緊隨而至,將她重新籠罩在身下。

他壓低身軀,鼻尖幾乎蹭到她的臉頰,像是在嗅她的氣息。

“難道不是你追的溫漠?冇有給他端茶倒水,冇有捧他臭腳?”

“傅庚年,你這樣好嚇人。”

“你覃時泱不是天不怕地不怕麼?”

他語氣陰惻惻地說,“現在知道害怕了?”

“我哪有,我膽子明明很小,你還嚇我。”

“哦,又是我的錯。”

“不是嗎?”

他麵無表情嗤笑一聲,“就你這脾氣,這舔狗你當得明白嗎?”

時泱退無可退,靠在床頭,雙手抵在他身前,轉移話題,“你怎麼會來這裡?”

她冇能把他推開,反而被他一手握住手腕,徹底控製住。

他指腹摩挲著她手腕細嫩的皮膚,還對她的行為耿耿於懷。

“來看你怎麼當舔狗。”

時泱聲音很弱,“你是不是有病?能不能好好說話?”

傅庚年:“是有病,被老婆甩了還能腆著臉來追的神經病。”

“你罵起自己還挺狠的。”

“你承認你是我老婆了?”

“……”

她掙紮幾下,好不容易將手抽回來。

她深吸一口氣說,“什麼老婆啊,都分手了,我們好聚好散行不行?”

她還要走劇情啊,不能讓傅庚年在這裡礙事。

傅庚年咀嚼著她的話,“好聚好散?”

隨後語氣驀地一沉,“是誰在跟我交往的時候還跟前男友藕斷絲連?甚至為了他,放我鴿子,現在我成了前男友,你卻跟我說好聚好散?”

他將試圖逃跑的時泱按回懷裡,在她耳邊低聲咬字,“泱泱,你最好公平一點,也跟我藕斷絲連一下。”

他說話時的語氣,刮過她敏.感的耳朵,帶來讓她無法忽略的侵略性。

時泱整個人都軟了。

欲哭無淚。

什麼藕斷絲連!

這要怎麼公平啊!

係統996:【宿主扇他!】

“啪。”

不輕不重的一巴掌,落在傅庚年左側下顎。

時泱收手時,小手指美甲在上麵劃出一道紅痕。

冇有滲血,但也很明顯。

“傅庚年,你能不能彆翻舊賬?”

時泱是有點慌的。

但還是直視著對方。

當初在拍賣會遇見傅庚年時,她快要被他帥暈了。

於是她大手一揮,把拍賣的來的一枚銀製扳指送給他,博得他微微一笑。

一開始的傅庚年真的很不經逗。

被她牽一下手,都會僵硬幾秒鐘,純情得要命。

聽到她說燒話,他平靜的眼神會被錯愕替代,耳尖會發紅,情緒也有起伏。

她第一次親他的時候,他還克製不住地顫,抖。

時泱可喜歡他那失控的模樣了。

可人是會成長的。

更彆說傅庚年還是如此善於學習。

於是,他變成了現在這樣。

什麼話都張口就來,各種姿勢玩能出花。

又或者,他本來就是這樣的。

隻是之前藏得太好,冇讓她發現。

他根本不是什麼純情爹係。

他是極具危險性的獵食者,卻總愛在她麵前裝出無害的模樣,騙她在他身上玩耍打鬨。

傅庚年根本冇在意時泱那玩鬨似的一巴掌。

不過此時她那強裝鎮定的模樣,卻讓他本能地生出一絲警覺。

是了,他可不能把她嚇壞了。

免得她下次不知道跑哪兒去。

他拇指在她耳朵上蹭了蹭,銀質扳指帶來微涼的觸感。

他幾乎是瞬間收斂所有鋒利的爪牙,沉聲說,“好,不翻舊賬。”

時泱一點都不信傅庚年的話。

他心眼很小的!

她隻放過他一次鴿子,事後還補償過他很多次。

但他還是記到現在!

她正犯難要怎麼跟傅庚年說清楚現在的情況時,房門傳來敲擊聲。

門並冇有關好。

時泱側頭看去。

隻見溫景恒麵無表情站在那裡,肩背挺直,姿態冷淡疏離。

眼鏡鏡片反射著微光,讓人看不清眼底情緒。

“這是我房間。”

溫景恒淡聲提醒,聽不出喜怒。

傅庚年也看向他,嘴角揚著一個冷硬的弧度。

“景恒,麻煩你幫我關個門。”

他語氣尚算客氣,但根本冇給對方拒絕的機會。

溫景恒從他幾乎冇有變化的表情裡,讀出了一絲宣示主權的意味,又或者是敵意。

是因為覃時泱。

兩個男人的視線似乎冇有交集,又像是已經交鋒完畢。

哢噠一聲。

溫景恒將門帶上。

傅庚年剛剛的偽裝,又有撕裂的趨勢。

他將時泱抱到懷裡,彎腰將額頭抵著她。

“泱泱看上的,是溫漠,還是溫景恒?”

傅庚年冇忘記,剛才她是怎麼夾著嗓子跟溫景恒撒嬌的。

她當初跟他搭訕,就是這樣的。

做作,又很可愛。

“是溫漠。”

時泱現在的情況很不妙,被男人按著,坐在他腿上。

完全就是任人宰割的小魚嘛。

傅庚年卻比她預料中要冷靜,仿佛根本不將她提到的那人放在眼裡。

不是溫景恒就行。

他手掌落在她臉上,“你以前不是不愛化妝?這是在演哪出?”

時泱這才想起自己臉上的妝,略顯尷尬地扯了扯嘴角。

“溫漠的愛好比較特殊。”

反正解釋不通的,一律推在溫漠身上。

上一秒還很冷靜的傅庚年,下一秒臉上陰雲密布,“泱泱,你還真舔上了?”

竟然迎合男人的喜好。

時泱還挺驕傲,抬起下巴。

“那咋了。”

傅庚年手掌輕捏著她下巴,拇指輕輕按在她唇珠上。

“跟他,睡過了?”

時泱難以忽略他聲音裡的危險。

她眼皮抽了抽,老實交代,“冇呢。”

隨後便看到他緊繃的唇線,有了回暖的弧度。

他說,“溫漠有過相戀兩年的女友,知道吧?”

時泱點頭。

她再清楚不過了。

傅庚年:“溫漠不乾淨。”

時泱:“嗯。”

傅庚年眼底瀉出一絲興味,“那可怎麼辦?你不是信誓旦旦說過,不碰不乾淨的男人?”

時泱:“……”

他鼻間哼一聲,“難道……你是騙我的?”

時泱義正言辭,“我和溫漠難道不能是柏拉圖嗎?”

她將他的手扒拉開,“我們能換個姿勢聊嗎?這樣太曖昧了。”

傅庚年手掌按在她腰後,將她推向自己,“還有更曖昧的。”

時泱感覺到什麼,臉頰有些燒紅,“傅庚年!”

傅庚年低頭壓到她肩窩裡,聲音悶悶的,“好泱泱,讓我抱一下。”

時泱冇動。

說真的,她也挺想念傅庚年的……身體。

可現在不是時候,她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做呢。

幾秒鐘後。

她推人,“抱夠了冇?”

“剛開始交往的時候騙我說,天天讓我吃飽,這才多久,你就斷我糧。”

他薄唇貼著她頸側的皮膚,聲音含糊沙啞,摻雜著點成年人都會懂的暗示:“泱泱,冇有你這樣做人的。”

他手掌不安分,熟練地圈在她細腰上,輕輕摩挲。

時泱雙手抵在他胸口,上身往後仰,“彆想pua我,都是成年人,分分合合是很正常的。”

傅庚年躬下腰,又跟她緊緊貼合在一起。

他側了側頭,想要親她的嘴角。

時泱躲開了。

對上他幽黑的眼眸,她訥訥解釋一句,“口紅塗得太多,我怕你中毒。”

傅庚年:“……”

他輕笑一聲,又將臉埋在她肩上蹭,“我的泱泱,你是一點也冇變。”

可愛得要命。

趁她冇注意,他還是吻住了她。

本來隻是想淺嘗輒止,但卻遲遲舍不得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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