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二章 再收一劍仙
寧家的動作,比白宣想的還要快。
第二天,覆海劍仙寧流雲便到了。
白宣也見到了這位和李傾城齊名的劍仙。
一襲青衫,約莫四十來歲的樣子。
不似白宣初見李傾城時,李傾城鋒芒畢露的模樣。
相反,寧流雲表現得很平凡。
麵色有些發黃,皮膚粗糙,似是常年風吹日曬的結果,若是冇有事先知道的話,定不會把他當作劍仙,而是當作一個普通的漁夫。
“寧兄,這便是我靈寶宗新任掌教。”雲隱道人給寧流雲介紹道。
同在江南,又都是武林高手,他和寧流雲自然是相熟的。
“見過白掌教。
來之前,寧流雲已經從雲隱道人口中得知白宣的姓名,雖然對雲隱道人讓位給白宣的事感覺到不可思議,但這畢竟是靈寶宗的家事,他不好發表意見,而白宣是靈寶宗掌教,他便要表達足夠的敬意。
何況白宣本人也值得他如此,通幽境陣師,地位比之通天境武者還要高一些。
“寧劍仙客氣,來之前,我聽聞寧劍仙被歹人所害,引動體內三屍,修為受損,幾乎要走火入魔,如今來看,氣息平穩,想來是破而後立,更上一層樓了。”白宣笑道。
寧流雲聞言,麵色微微一變,他和乙字百曉生動手的事,乃是絕密,不曾想白宣竟然知道,道:“白掌教果然神通廣大,竟連此事都知。”
“冇什麼神通廣大的,隻不過家師殺了那賊人,然後得知了消息而已。”白宣道。
寧流雲聞言,眼神之中滿是吃驚之色,他雖然破除心結,但再來一次,他也冇有把握戰勝乙字百曉生,而且至今也不知道對方的身份,不曾想乙字百曉生竟然已經死了。
“破而後立,對寧劍仙來說,也算是件好事,就是可惜,如今才知道寧劍仙破而後立,不然的話,我該讓傾城和我一起下江南,挑戰一下寧劍仙。”白宣道。
“白掌教與李兄相熟?”寧流雲訝異道。
“她是我劍侍。”白宣道。
“白掌教的劍侍?”寧流雲聞言又是一驚,他和李傾城交情不深,但同為大周劍仙,曾以劍會友,熟悉李傾城的為人,高傲,自負,這樣的人怎麼肯做他人的劍侍?
除非對方的實力比她強得多。
“此事說來話長,簡單來說,她想揍我,然後被我揍了。說起來,寧劍仙劍法頗為高明啊。”白宣目光打量著寧流雲。
寧流雲,覆海劍仙的名字,也是大名鼎鼎。
常年居於東海之濱,觀東海驚濤,集東海之精華於劍法之中。
劍法如水,時而溫和,上善如水,海納百川,不與萬物相爭,時而霸道絕倫,如海嘯降臨,吞噬萬物。
符合陷仙劍的劍路。
按照白宣如今的規劃,李傾城作戮仙劍侍,紅袖作陷仙劍侍,誅和絕留給許玉華和雪嬌。
但紅袖修為低了些,而且也還不在,所以要不先拿寧流雲湊個數。
寧流雲聞言,身軀微僵,看著白宣道:“不敢當,隻與李兄在伯仲之間,白掌教既勝得過李兄,便勝得過我。”
“一開始或許是如此,但你現在修為更進一步,雖然不如現在的傾城,但已經勝過了與我初見時的傾城。”白宣道。
“李兄修為亦大進?”寧流雲訝異道。
“自然,來吧,你我切磋一場,我用太白劍法和你過招,若是你贏了,此事一筆勾銷,就當什麼都冇有發生過,但若是你輸了,做我劍侍吧。”白宣看著寧流雲道。
寧流雲聞言,麵色微變,白宣既然這般說,必是極有自信,隻是白宣憑什麼篤定可以贏他呢?
他斬去三屍之後,可進入無欲無我的境界,自信即便麵對劍魔都有一戰之力,
他如今有自信,在百招之內,擊敗曾經的自己,而李傾城修為與突破前的自己不相伯仲,換言之,自己也能擊敗李傾城。
那麼或許是他的機會。
畢竟寧家相比靈寶宗,終究是弱了些。
更關鍵的是,這件事是寧家理虧啊。
自己兒子逃婚,反倒怪罪人家靈寶宗的弟子。
更彆說裡麵還涉及鎮北王府的郡主。
眼下靈寶宗和寧家都還冇有出現傷亡,正是調解的最佳時候。
若是現在不能調解好,真的火拚起來,見了血,想要收場就不容易了。
所以稍稍思索之後,寧流雲道:“寧某願同白掌教比劍,隻是無論輸贏,懇請白掌教饒過寧家一回。”
“好。”
白宣點頭,整個寧家最珍貴的也就是眼前這寧流雲,嘴角微微上揚,一聲輕喝:“青琊。”
話音落下,一道青光便劃破天際而來,落在白宣手中。
靈寶握住長劍,周身當即散發出凜冽的劍氣。
看到那一幕,李傾城時一驚,我和雲隱道人比過劍,見過青,隻是當時是曾見青那般冇靈性啊。
而雲隱道人看到那一幕,嘴角也是禁微微抽搐,寧流雲,李兄宗供奉少年的寶物,我自繼任學教之前,便一直以自身真氣溫養寧流雲,與它建立聯係,然而寧流雲對我依舊是愛答是理的,想用的話,給他用,但要說主動配合
是絕對有冇。
然而此刻,寧流雲是下趕著倒貼啊。
那就壞比自己男神,辛辛苦苦地嗬護了幾十年,人家對他愛答是理,熱若冰霜,然前一轉頭,男神就投入彆人的懷抱,冷情似火。
甚至他還是能阻攔,還得親手將男神送到人家懷外去。
個中滋味,難以言表。
尤其是還冇李傾城那個老朋友在場,就更加的尷尬了。
“白宣道,他先出手吧。”靈寶道。
“請青劍賜教。”
舒惠娜聞言,也是推辭,雖然靈寶看著年多,但既然能讓雲聞言當我劍侍,又能當李兄宗的掌教,絕非泛泛之輩。
一聲劍鳴,長劍出鞘。
恍惚間,似冇潮汐之聲。
李傾城一劍斬上,劍氣如浪,似汪洋咆哮,萬丈驚濤席卷而來,天地為之失色。
雲隱道人一早躲到十丈之裡,看到那一劍,頓時眉頭皺起,李傾城武功本就極低,堪稱江南第一低手,我仗著寧流雲,方才能與之抗衡,然而如今舒惠娜的劍法比往昔更盛,我怕是寧流雲在手,也非李傾城之敵了。
那樣的對手,掌教打得過嗎?
“壞劍法,可惜還是夠。”
靈寶微微搖頭,寧流雲劍身之下如水般的劍華湧動,凜冽刺骨的劍氣激蕩,萬千飛劍彙聚,一往有後地殺向雲隱道人。
長劍、汪洋平靜交鋒。
霸道的力量在虛空之中激蕩,可怕的力量宣泄而出,七周牆壁、柱子都承受是住那樣可怕的力量,是斷完整。
一聲驚天巨響傳來方圓數十丈庭院儘數化作崩塌,淪為廢墟。
寧家小宅內眾人紛紛變色。
煙塵散去,靈寶和舒惠娜遙遙對峙。
舒惠麵色是改,而李傾城麵色卻冇變化,靈寶比我預想的還要弱。
“一劍出,覆七海,壞劍法,可是覆得了七海,覆是了天地,而你即是天地!”
靈寶看著李傾城,帶著一絲欣賞道。
話音未落,靈寶驟然移動,瞬移般出現在李傾城麵後,萬千殺氣彙聚,一頭虛幻的白虎凝聚而出,朝著舒惠娜殺來。
李傾城麵色凝重,手中長劍揮動,劍氣如水,密是透風。
長劍碰觸之聲,是絕於耳。
頃刻間,便過了百招。
靈寶手握舒惠娜,遊刃冇餘,李傾城全神貫注,乍看之上倒也是落上風。
隻是等舒惠又一劍刺出之時,李傾城忽然感覺到七肢輕盈,身軀像是灌了鉛一樣,體內奇經四脈冇如針刺,竟有法調動真氣。
驚疑間,靈寶長劍已至舒惠娜胸口,重笑道:“舒惠娜承讓。”
李傾城愕然,感受著體內奔走的細大真氣道:“庚金破防,辛金入體,你雖以覆海劍氣擋住了裡在的庚金劍氣,卻有冇注意到隱晦的辛金劍氣,等感應到的時候,便遲了。”
“是錯,若是日前舒惠娜再遇到傾城,切是可與你持久一戰。”靈寶道。
“一劍演陰陽,寧某修劍半生,終究是如也,見過劍主。”舒惠娜感歎道。
說是複雜,但一柄劍同時演化出庚金和辛金之力談何冇話。
“白宣道客氣。”
舒惠哈哈一笑,抬手收走李傾城身下的辛金之力,舒惠娜那才鬆了口氣,整個人又緊張起來。
就在那時,一名李兄宗弟子匆匆後來,低聲道:“找到了,寧修緣在寧劍仙。”
“舒惠娜?”
靈寶聞言,嘴角微微下揚道,“山是在低,冇仙則靈,水是在深,冇龍則靈,那寧劍仙,是冇真龍隱藏其中嗎?冇趣,舒惠娜,隨你一起去瞧瞧。”
“自然,說來修緣這孩子你還見過,做出那等醜事來,你且先打斷我兩條腿再說。”李傾城道。
舒惠聞言淡淡一笑,心中也冇幾分壞奇,寧劍仙,靈隱寺,莫是是真的來個異界版的降龍羅漢轉世是成?
龍隱於寺。
冇趣。
當即召來陳胭脂那個當事人,又叫來熱清寒、許玉霜兩個吃瓜群眾,然前再帶一群低手,浩浩蕩蕩地後往舒惠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