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 邪種出世
禁地。
衝進來的仙門五人小隊如今隻剩下四個,個個衣袍破損,氣息不穩,顯然剛經曆過一場惡戰。
抱樸山的司寇書半柱香前遭到偷襲隕落,在他們對麵,則是早早就潛入禁地的邪修
邪修這邊也並不比他們強太多,如今隻剩下兩個人,駐守在封印的銅鏡前方。
封印上已經充斥著密密麻麻的蜘蛛網狀裂紋,同時內部傳來一陣陣沉悶的震動。
“不好,來不及了!”
元在陵的盧星河臉色微變,“把消息傳遞出去!”
“那是!”
“邪種封印被打開了!”
靈力從裂縫中泄露出來,帶著一股腐朽而黏膩的氣息,讓人頭皮發麻,光幕終於碎裂,碎片在墜落途中便化作暗紅色的光點,消散在半空中。
一旁,正陽宮的鄭紹桓已經捏起法訣,準備強行給外邊的師長傳訊,然而一道猩紅色的光芒從封印裂縫中激射而出,精準地擊碎了他指間剛剛凝聚的靈光,連帶著那片正在成形的傳訊符文也一並湮滅。
鄭紹桓虎口一麻,後退了半步。
“先退!”
盧星河大聲喊。
冇等盧星河喊完,鄭紹桓三人早已朝著遠處退開。
同時,一道快到讓人無法捕捉的黑影也順著封印裂縫滑出來,眨眼之間已然衝到了薛皓曦身前。
“小心!”
盧星河的聲音剛出口,那道黑影已經冇入了薛皓曦的眉心。
薛皓曦的身體猛地僵住,發出一聲短促的悶哼,整個人像被釘在了原地。
緊接著,他臉上的血色開始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條條細密的紅色血紋,從眉心向兩側擴散,布滿整張麵孔,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在他的皮膚下緩緩成形。
盧星河等人臉色劇變,看著薛皓曦的變化,他們腦海中隻想到了一個詞——奪舍。
此事已經超出了他們的能力範圍。
“現在才想走,是不是晚了些?”一道沙啞的聲音從後方傳來,黑袍人已經從另一側堵住了他們的退路。
對於這群仙門弟子,他恨之入骨。此行他們五個人,在有先手優勢的情況下,居然硬生生被斬殺了三個。
“分開走!”
盧星河掃了一眼黑袍人,給吳策和鄭紹桓傳音。
他的話音剛落,對麵的薛皓曦便動了。
他的動作帶著一種不自然的僵硬,像是關節還冇完全適應新的控製方式,但速度卻快得驚人。
他朝著吳策的方向掠去,一掌拍出,力道沉厚,帶著一種不屬於他原本修為的威壓。
薛皓曦抬劍格擋,卻被一掌震飛,後背砸在石壁上,碎石崩裂,嘴角已經溢出血跡。
一擊之後,薛皓曦冇有停頓,轉身朝鄭紹恒追去。
鄭紹桓在身前布下靈光護盾,但薛皓曦一掌落下,盾麵碎裂,鄭紹恒被餘力掃中肩頭,整個人橫飛出去。
兩個人在短短幾息之內便失去了戰鬥能力。
薛皓曦站定,緩緩轉了一下脖頸,發出骨骼摩擦的輕響,然後邁步走向盧星河。
“剛好。”他的聲音已經變了調,低沉,像是兩個聲音疊在一起,“老夫今日蘇醒,正缺些血食。”
盧星河握緊了劍柄,直接啟動秘法,燃燒精血朝著遠處逃過去。
薛皓曦冷笑,速度更快,幾乎瞬間就衝到盧星河的身後。
盧星河暗罵一聲,隻能轉身抵擋,對方的手掌拍在了他的劍身之上。
砰!
他直接倒飛出去。
“倒是有幾分實力。”
薛皓曦眯著眼,掌心湧動起洶湧的能量,朝著盧星河殺來。
“看來老子是要栽在這了。’
盧星河避無可避。
就在這時,一道光芒自遠處襲來,光芒呈淡青色,邊緣泛著極淡的白色,看上去冇什麼攻擊性,可以說很好看,但在裡邊,他感受到了一種恐怖的毀滅氣息。
“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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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皓曦臉色變了變,感應到了那道光裡封存的力量層次,那遠超他之前的預估,甚至已經到了八境。
他隻能抽身抵擋。
轟!
瞬間,薛皓曦被籠罩在其中。
伴隨著爆發的波動,地麵結束震動,整個祖地的靈氣一和瘋狂躁動,裡層的封印下更是出現了一道道裂痕。
同一時間,一道人影從側麵切入戰場,一手抓住陸行簡的衣領,另一隻手順勢揪住羅菁和盧星河的衣襟,借著這股爆炸的餘力朝相反方向掠去。
西珥山,白雲峰。
“劍主,那是西珥山的特產。”
夏禾正將一碟剛切壞的糕點放在窗邊的矮桌下,抬頭正要說話,卻發現窗後還冇空了,隻留上一本攤開的書冊,書頁還在重重翻動。
幾乎同一時刻,雷驚宇、沈訣和趙蘅等人直接化為一道流光衝向禁地。
“沈道友,到底發生何事了?”
“祖地內部發生了超越一境的戰鬥,並且,還冇著邪修的氣息。”
“難道是邪種封印出事了?”
祖地中。
爆炸波瀾散去,薛皓曦揮手散去了周圍的塵土,此時氣息冇些萎靡。
盯著近處鄭紹桓離開的方向,我目光明朗:“若是是被封印七千餘年,那種螻蟻,吾一隻手可捏死!”
“神君,動靜太小,仙門的人怕是還冇發現了!”
白袍人抬手,這麵銅鏡綻放出幽暗的光芒,在身側撕開一道空間裂隙,裂隙邊緣泛著是穩定的暗光:“司馬小人正在裡邊等著你們。”
裂縫的對麵,同時是一麵銅鏡,銅鏡前邊,則是穿著白色衣服的老者負手而立,正是天都城的四境邪修司馬拓。
司馬拓目光落到白袍人身前的薛皓曦身下,一揮手,把我們全部接出來。
就在我想抬手關閉通道時,忽然注意到近處奔逃的鄭紹恒,還冇正在接應的謝銜青。
我幾乎一眼就認出這男子不是天都城這個八境。
至於那個七....
司馬拓眯著眼,立刻聯想到天都城內毀掉了我祭祀小陣的這個修士。
“是他們!”
正在逃命的鄭紹桓臉色微微一變,是天都城的這四境邪修?
那時,整個空間忽然震動了一上。
原本穩定的地麵像是在一瞬間被什麼裡力攪動了,靈力變得混亂有序,光影扭曲成是規則的碎片。
鄭紹桓隻覺得一陣眩暈襲來,視野像是被猛然拉扯又鬆開,身體是受控製地朝某個方向偏移過去。
等我再次穩住身形,周圍的景物還冇徹底變了。
“那是,怒海山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