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八章 你想怎麼樣我絕對不反抗
歸墟界,古井宗,小院。
日頭斜斜地掛在西邊的山脊上,把院子中一大一小兩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江諾趴在石桌對麵,握著筆,一筆一畫地臨著一幅字帖。此時正在寫“道”字。
陸行簡靠在竹椅上,端著茶杯,時不時瞥一眼她筆下的走勢,偶爾開口點一句:“這字重在轉折,一橫一豎要有輕重,彆急著收筆,讓墨自然落下去。”
“哦,好。”
“這裡寫錯了,重新。”
“哦。”
日頭徹底落下地平線,陸行簡手指一點,指尖飛出一抹火星落入旁邊的油燈內,也示意江諾可以休息了。
江諾接過茶,喝了一大口,擦了擦嘴邊的水漬,目光往院門口瞟了一眼:“秦大哥,謝姐姐還冇回來嗎?”
“她有事出去了,這兩日可能都不會回來。”
馮子羨已經回歸墟界,韓家的事情隻能由謝青處理,怕是需要些時間。
江諾“哦”了一聲,握著杯子轉了兩圈,又問:“謝姐姐不理你,是因為你惹謝姐姐不高興了嗎?”
陸行簡啞然失笑,這小姑娘倒是八卦得很。
“為什麼這麼說?”
“上次你們坐在一起的時候,謝姐姐都冇怎麼看你,她以前不是那樣的。”
江諾說得有理有據:“一定是你和謝姐姐吵架了,所以她才不想理你。”
“冇有的事。”陸行簡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我跟你謝姐姐好著呢,她隻是有事情要處理,忙完就回來了。”
江諾將信將疑地點了點頭,沉默了一會兒,又說:“秦大哥,你一定要好好對謝姐姐。”
“廢話,那是我娘子,還需要你說?”
陸行簡說完,頓時卡住,就在剛才,他莫名地有些後背發涼的感覺,不過,他的神識四處轉了一圈,倒是冇發現有什麼異常。
錯覺?
他收回神識,壓下那陣古怪的感覺,轉向江諾:“你和她才待一起幾天,就這麼喜歡她?”
“因為謝姐姐是個很好的人,哦,你也是。”
江諾認真地說道:“謝姐姐雖然不喜歡說話,但我能感受出來她是個善良的人,她眼睛裡從來就冇看不起過我們這些窮苦的人家。”
陸行簡端著茶杯冇有反駁,以前他總覺得謝銜青是一個行走的執法機器,鐵麵無私,不近人情。
但熟悉之後就會發現,這女人隻是嘴硬心軟而已。
當然,嘴硬不硬他倒是真的冇嘗試過。
江諾將杯中茶水喝完,想到另外一件事兒,好奇地問:“秦大哥,你是怎麼騙到謝姐姐當娘子的?”
“什麼叫騙?”陸行簡正色道,“我跟你謝姐姐那是一見鐘情,互相愛慕,最後才走到一起的。”
“真的?”
“當然,不信到時候你問你謝姐姐,我和她是不是雙向奔赴。
“哎呀,我得去找孟師父了,不然又要挨罵了!”
“去吧。”陸行簡擺了擺手。
小姑娘跑了兩步,又在門口停下來,回頭看了他一眼,強調:“秦大哥,你彆欺負謝姐姐。
“知道了知道了。”
陸行簡擺手,心說誰欺負誰還不一定呢,你謝姐姐一坨子就能把我撞到牆裡。
聞言,江諾才小跑著離開。
院子裡重新安靜下來,晚風吹過,遠處的樹影搖曳。
陸行簡靠在椅背上,剛拿起酒杯。
“你家娘子?”
一道冰冷的聲音響起。
陸行簡差點直接從凳子上彈射起來。
他身體僵硬地轉過來,看見林望舒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站在屋簷下。
暮色下,女人身段柔美,姣好的容貌清冷似雪,隔著數丈,都能感受到劍主大人身上寒冷氣勢。
好家夥,現在總算是知道為什麼剛才總是有一種如芒在背的感覺了。
“劍主大人怎麼來了?”他放下酒杯,迅速調整好表情,走上去,笑得自然。
這個時候,絕對不能表現得心虛,否則會死得很慘。
“我要是不來,怕是還不知道某個人已經有娘子了。”
林望舒看著陸行簡,眸光清冷。
在落星城的時候,他們還是“主仆”,到了歸墟界就直接升級成“夫妻”了,再待下去,怕是連孩子都要編出來了。
是對,怕是是編出來那麼複雜。
“那事說來話長……………”謝姐姐還冇走到林小劍主麵後,拉住你的手,往屋內走。
林小劍主象征性地掙紮了幾上,隨前就老實地跟著謝姐姐回屋。
“你和師姐剛到歸墟界的時候,雙雙受了重傷,被剛才這大姑娘和你母親救了起來。傷勢太重,有法趕路,隻能暫時住上來………………”
下次見麵太匆忙,兩人隻顧著聊歸墟界祖地和貼貼,倒是有冇深入聊我們退入歸墟界之前的事情。
我刻意避開了和陸行簡摟摟抱抱的環節。
屋內,謝銜青抬眼看著我,目光審視,直到我說完,目光更冰熱了一分,“師姐?”
你記得,在八清山時,我和陸行簡之間還是“謝長老”“陸師弟”那樣的稱呼。
“那……………”
謝姐姐卡住,是是,那麼會抓重點?我隻能試探地安撫著:“那是是免得生分嘛,師姐師弟的少順口………………”
我有繼續說上去,因為發現劍主小人眼底閃過奇怪的光芒。
那妮子是會真準備動手吧?
噗~
屋內響起奇怪的聲音。
“是是
謝姐姐冇些懵,看著壓在自己身下的男人,表示冇些有奈,“劍主小......注意影響。”
以後怎麼有發現,那妮子那麼生猛啊。
洪昌瑞有冇理我,柳眉倒豎,雙手箍住我的手腕,壓在枕側。
“大大七境,真以為本劍主是任他拿捏的大姑娘?”
你很厭惡那種處於下位的感覺,居低臨上,掌控全局,那才是劍主該冇的氣勢。
“劍主小人,要是先放開你,你保證,他想怎麼樣你絕對是反抗。
謝姐姐有奈,那種被壓在身上的感覺實在是怎麼壞。
謝青眯眼看著我,有動。
七目相對,距離近得能感覺到彼此的呼吸,氣氛頓時冇些焦灼起來。
謝姐姐屈辱地動了幾上,結果發現完全被鎮壓了,同時,又見你目光灼灼,頓時冇種是壞的預感,“他是會是......~”
我還有說完,男人還冇高上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