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 鴻門宴開始了
院子內。
陸行簡坐在地上,身下的椅子被謝青不小心給炸了,碎木屑散了一地,他灰頭土臉,頭發上還掛著一片木茬。
看著陸行簡這副狼狽樣,謝銜青挑了挑眉,終於覺得心裡暢快了些。
“真是的,一點都不經逗。”
陸行簡嘟囔著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又伸手摘下頭發上的木屑。
謝銜青放下茶杯,端正坐著:“師弟,我認為,我們該聊聊。”
“你說。”
“你是好人。”謝銜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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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行簡愣了一下,“打住,怎麼忽然給我發好人卡了?”
謝銜青怔住,冇懂什麼叫做好人卡。
她也冇問,繼續說:“師弟天賦異稟,在劍道、丹道、陣道上都有成就,未來注定不凡。我想,師弟一定會遇到更多更好的女子。至於我,一心修道,斷無找道侶的心。”
“我知道啊。”
陸行簡攤手,說道:“師姐,這就是正常的同門之間互相調侃,開開玩笑而已,你踹我一腳,我逗你一句,這不就是師姐師弟該有的樣子嗎?”
謝銜青沉默下來,回憶了一下三清山那些弟子的生活,好像確實如此。
“對吧。”
見謝銜青不說話,陸行簡一本正經地說道:“又不是拉個手,抱一抱之類的就要結成道侶,可能隻是一種正常的純友誼呢,隻要你我問心無愧就行了。”
“正常個鬼。”
謝銜青心中吐槽,差點被忽悠了,她直接說:“我知道你們男人看到好看的女人,都會想撩撥幾句,但......如今我是這副樣子,還請師弟把持住自己。”
陸行簡恍然大悟:“原來你一直用這副樣子,就是想讓我對你起不了興趣?”
謝青抿嘴不說話,算是默認。
“道理是這個道理。”
陸行簡點頭,認真地說道:“但師姐,我本來就知道你長得很好看,即使你刻意把自己弄得很醜......也改變不了你在我心中的形象。”
謝銜青冇接話,隻是在心中吐槽這家夥花言巧語。
對麵,陸行簡把謝青上下打量了一遍,沉聲道:“而且,你這樣做,說不定還會讓我覺得......反差,覺得很新奇,刺激呢。”
謝銜青瞪著眼,再次被陸行簡不要臉的話折服。
“總之,還請師弟不要再孟浪。尤其是,利用我滿足某些奇怪的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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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奇怪的癖好?”
兩人大眼瞪小眼,謝銜青最先繃不住,起身,板著臉說道:“晚上的宴會,說不定是鴻門宴,師弟還是早做準備吧。”
說完,轉身回了自己的房間,房門“啪”地合上。
陸行簡坐在院子裡,看著那扇緊閉的門,搖頭感歎:“越來越可愛了。”
青雲樓。
“拜見閣主。”
陸行簡拱手行禮,冇想到賈崇遠上麵的人,居然是韓一河。
“徐丹師不必多禮請坐。”韓一河笑嗬嗬地招手。
陸行簡坐下,一旁的賈崇遠就給他倒茶。
“冇想到是在下吧。”
韓一河笑著。
陸行簡點了點頭:“是冇想到,賈一直稱讚的這位高人,是閣主。”
“什麼高人,就是幫著牽線搭橋而已。
韓一河撫了撫胡子。
一旁,聽到這話,賈崇遠臉上的笑意更甚,心說這徐策還算會做人。
說話之間,陸行簡已經不動聲色地把房間檢查一遍,熏香......冇問題,酒水......冇問題。
這邊,菜已經上齊,賈崇遠揮了揮手,示意待女先退下。
韓一河抬手,在房間內布置上重重禁製:“徐丹師見諒,我們接下來要說的事兒關乎前途性命,不宜外泄。”
“自然。”
陸行簡笑著附和。
謝銜青就在十丈外的暗巷內,剛才已經給他傳音,隻有韓一河和賈崇遠,並未有其他埋伏的人。
“今日當廚的是範師傅,燒得一手好菜,先喝酒吃菜,正事稍後再說。”韓一河舉起酒杯。
陸行簡也笑嗬嗬地舉杯,兩人碰了一下,各自飲儘。
開始的話題很簡單,無非就是丹閣的丹藥銷量、靈藥渠道,還有些無關緊要的消息,比如城外的空間裂縫何時消失,四海商會今日又有哪些動作等等。
酒過三巡,韓一河放下杯子,話鋒一轉:“徐丹師,你知道這些私單是從哪兒來的嗎?”
陸行簡搖了搖頭。
“這些私單,一部分來自丹閣。”韓一河笑了笑,“韓家丹閣的煉丹師就這麼些人,總有忙不過來的時候,那些排不上隊的訂單,就會落到我們手上。”
“另一部分呢?”陸行簡問。
“另一部分,是從黑市上直接接的散單。”
賈崇遠接過話頭,嘿嘿一笑,“碎星原這地方,有的是不想走正規渠道的買家,邪修、亡命徒,甚至其他勢力的暗探,他們出價高,不挑成色,隻要丹藥冇問題,靈石當場結清。”
他頓了頓,壓低聲音:“當然,我們也不自己賣,而是直接給黑市上的商販,他們賣給誰,和我們冇關係。”
陸行簡微微點頭,臉上露出幾分“懂了”的表情,而後主動說:“閣主,賈兄,徐某不才,若是兩位同意的話,徐某願意和兩位一起乾。”
“徐兄,閣主既然能來見你,自然是已經認可了你的能力。”
賈崇遠笑著說。
韓一河拿捏著自己的態度,微微點頭:“既然徐丹師願意合作,那我們自然是歡迎....”
“多謝閣主。”
陸行簡舉起酒杯。
賈崇遠也是說:“哈哈哈,賈兄,從今日開始,我們就是一家人了。”
時間一點點過去,窗外,暮色更濃了些。
“閣主,徐兄,我先去方便一下。”賈崇遠朝著兩人拱手。
房間中,隻剩下韓一河和陸行簡兩人。
“你覺得賈崇遠怎麼樣?”韓一河端起茶杯,不緊不慢地問。
“賈兄能力出眾,是做買賣的人才。”陸行簡如實說。
“是。”韓一河微微點頭,歎息一聲,“他什麼都好,就是在煉丹一道上,缺了那麼點天賦。”
他看著陸行簡,眼中露出幾分欣賞:“不過現在好了,有你在。”
“閣主謬讚。”
陸行簡謙虛地搖了搖頭。
“不必謙虛,你的煉丹水平有目共睹。”
韓一河歎息,略微停頓,看著陸行簡:“我韓一河一向不會虧待有能力的人,財富也好,權力也好,隻要好好乾,你都能得到。”
“多謝閣主。”
陸行簡裝得很像,一臉感激。
“不過,在此之前,我們還得做一件事。”
韓一河忽然伸手,搭在陸行簡的肩膀上。下一刻,一股磅礴的靈力壓了下來,如山嶽傾覆,將陸行簡牢牢定在椅子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