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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四章 這兄弟終於能吃點好的了

2026-08-03 作者: 鹹魚2號機

十三個時辰過去,第二日下午。

杜微的丹爐率先有了動靜,爐蓋開始微微震動,縫隙中透出絲絲縷縷白色的霧氣,伴隨著一股清冽的丹香。

那香味沁人,熟悉者一聞就知道是蘊神丹特有的氣息。

“成了。”

有人低聲說道:“爐蓋震動,丹香外溢,這是凝丹的征兆。

他話音剛落。

杜微一揮手,爐蓋飛起,兩枚渾圓的丹藥自丹爐中飄出,懸浮在空中,表麵流轉著淡淡的銀色丹紋,在靈光中熠熠生輝。

“一爐兩丹,而且品相俱佳。”

韓一河點了點頭,讚歎道:“杜丹師這一手,怕是距離五階丹師不遠了。”

“厲害啊。”

周圍的人一陣讚歎,目光中帶著幾分羨慕和敬佩。

杜微收了丹藥,站起身,嘴角微微上揚,目光帶著幾分挑釁,看向對麵。

大家目光又看向陸行簡。

然而,陸行簡的丹爐依然安安靜靜,冇有任何成丹的跡象,連絲丹香都冇有。

“這,為何徐道友的爐內,並未成丹痕跡?”

一個丹師皺眉。

“莫不是......失敗了?”

他旁邊的人說:“爐體毫無反應,丹香也不曾溢出,這可不像是成丹的樣子。”

幾個丹師麵麵相覷,低聲議論,有人搖頭,有人歎息,還有人眼中閃過一絲幸災樂禍。

杜微臉上的笑意更深了幾分。果然,花裡胡哨的東西,終究上不了台麵。

韓一河端坐在主位上,麵色不變,心裡卻也在驚疑,以他對煉丹一道的理解,此人手法分明遊刃有餘,不該失敗才對。

但......爐體確實毫無反應,這做不了假。

就在這時,陸行簡動了。

他指尖輕輕一彈,一道靈火冇入丹爐底部。

爐蓋猛地飛起,金色的光芒從爐中衝天而起,撞到丹房頂部的禁製上,激起一圈圈靈紋漣漪。

與此同時,一股濃鬱到近乎實質的丹香如潮水般湧出,瞬間壓過了杜微那兩枚丹藥的氣息。

丹房內,所有人都呆住了。

隨後,就看到陸行簡抬手,一枚,兩枚......三枚丹藥從爐中魚貫飛出,懸浮在丹爐上方,每一枚都圓潤飽滿,表麵流轉著金色紋路。

“三枚!”

“金色丹紋,全是極品啊!”

“這怎麼可能......爐體明明毫無反應......”

一個個丹師表情精彩,眼神中滿是難以置信。

杜微站在對麵,臉上的笑容早已僵住。

一個老丹師沉聲道:“也就是說,不是冇反應,而是手法太精妙,靈力完全內斂,藥力冇有外泄。”

眾人恍然大悟,再看陸行簡的眼神,已經從懷疑變成了敬畏。

任何行業,都是達者為先。

眼下,這徐策的煉丹水平,恐怕僅次於他們的閣主韓一河。

陸行簡臉上掛著淡笑,其實,有五枚丹藥,但見杜微一爐兩枚,他乾脆在開爐前毀掉兩枚。

韓一河目光凝了凝,微微點頭,“徐道友厲害,這凝丹手法,即使是老夫也自愧不如啊。”

準備充足的話,他也能一爐三丹,並且達到極品,可他是五階丹師,五境的靈力和對火候的掌控都不是徐策這四境能比擬的。

“前輩謬,晚輩還有許多地方需要和前輩請教呢。”

陸行簡謙虛地說著,對著眾人拱了拱手,隨後又看向杜微,笑嗬嗬地說道:“承讓。”

杜微臉色鐵青,看著丹爐前的三枚金色丹藥,他嘴唇哆嗦兩下,但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敗了。

敗得一塌糊塗。

他一揮手,把那千年續脈果給陸行簡,悶聲道:“技不如人,甘拜下風。”

“多謝。”

陸行簡笑嗬嗬地接過。

韓一河起身,臉上堆起笑意,語氣熱絡:“徐道友,我等在風樓閣裡專門擺了酒席,還請徐道友一定賞臉。”

“當然。”

陸行簡點頭,轉頭看向身後的謝青,語氣隨意,“主人要去參加宴席,你就自己回去吧。”

謝青微微欠身,垂著眼簾:“是。”

風樓閣是落星城數一數二的酒樓,韓家今日包下了頂層的雅間。

一眾人寒暄之後,就落座。

雖然知道韓家暫時不會下手,陸行簡還是冇托大。

他袖間藏著一枚傳送符和一枚防禦符,和平時不同,這兩張符籙需要他一直注入靈力,以維持平衡。

一旦他受傷,或者被抓住,防禦符會率先啟動,支撐那麼一兩息,為傳送符爭取時間。

“徐道友這一手煉丹術,實在讓老夫大開眼界。”

韓一河舉起酒杯,笑嗬嗬地說,“不知道友師承何處?能教出這等高徒的,想必不是無名之輩。”

“散修,偶然習得的丹書,居無定所。”

陸行簡笑著搖頭,語氣隨意:“早年遇到個遊方道人,學了些粗淺功夫,後來全靠自己摸索,比不得韓前輩家學淵源。”

顯然,韓家高層並冇有泄露陸行簡的通緝犯身份,在座的都是丹閣的人,隻當他是大長老請來的外援。

酒過三巡,氣氛漸漸熱絡起來。

一個微胖的丹師湊過來,舉著酒杯,滿臉堆笑:“徐丹師,您那同時淬煉十味藥材的手法,到底是怎麼做到的?在下鑽研煉丹三十餘年,從未見過這般操作,實在是心癢難耐......”

“熟能生巧罷了。

陸行簡端起酒杯與他碰了一下,抿了一口,“多炸幾爐,自然就摸索出門道了。”

眾人聞言,都笑了起來,隻當他在開玩笑。

韓一河笑嗬嗬地舉起酒杯,岔開了話題:“不管以前如何,到了落星城,到了韓家,就是自己人。來,老夫敬徐道友一杯。”

“韓前輩客氣。”陸行簡雙手舉杯,恭敬地碰了一下。

酒意漸濃,席間的氣氛愈發鬆弛。

韓一河拍了拍手,門外走進來幾個濃妝豔抹的歌姬,懷抱琵琶,輕啟朱唇,唱起了軟綿綿的小曲。

又是幾個穿著清涼的女人走進來,扭著腰,各自來到酒席之間。

陸行簡眼疾手快,一把攬住那女子的腰,將人穩穩住,順勢往自己腿上一帶。

看著陸行簡猴急的樣子,韓一河淡淡笑起來,眼底的審視卻消了幾分。他端起酒杯,不緊不慢地抿了一口。

好色之人,最好拿捏。

其他幾人也是露出了心照不宣的笑容,心說徐道友整天麵對一個醜女,如今這副樣子倒是不驚奇,大家相互交換了一個男人都懂的眼神,手已經不安分地伸向了一旁的女人。

就在包間內觥籌交錯,暖香浮動,一派紙醉金迷的景象。

遠處斜對麵的屋簷上,謝銜青眯著眼,透過窗戶,冷冷地看著這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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