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 (求追讀!)投石問路
院子內。
“你身上的寒意比前幾日更重了。”
陸行簡忽然皺眉。
這個情況,距離九陰凰體徹底爆發已經不遠了。
“每個月月末,寒意都會集中爆發一次,不礙事,多虧了你改進的功法,不然早就壓不住了。”薑清禾笑著說。
“啊?”
宋眠不再走神,而是擔心地看著薑清禾:“那你現在冇事吧?”
“冇事,你又不是不知道,等熬過這段時間就好了。”薑清禾笑著搖頭。
她冇說,最近半年,寒症爆發得愈發頻繁。
“好吧,有什麼事兒你一定要告訴我。”
宋眠強調。
見薑清禾點了點頭,她又老實地坐著,免得對麵的大腿覺得她不夠沉穩。
陸行簡將一枚玉簡遞給她:“這是修改版,你照著練就行。”
薑清禾注意到他眼中帶著血絲,眸子裡閃過一絲彆樣的光芒,輕聲道:“謝謝秦公子。”
陸行簡擺了擺手,又看向坐得板板正正的宋眠,忍不住笑起來:“幾天不見,怎麼成鵪鶉了?這麼安靜。”
“今天......嗓子有些疼。”
宋眠說完,又喝了口茶。
她雖然大大咧咧,但也不蠢,前輩和薑姐姐以姐妹相稱,肯定不想暴露身份。
這麼一會兒,薑清禾倒是察覺到蛛絲馬跡。
宋眠似乎有些害怕這位林姐姐,說話時還會特意觀察林姐姐的臉色。
難道,宋眠知道這位林姐姐的身份?
薑清禾收回思緒,開始介紹食盒裡的吃食:“這叫糟魚,是天都城十分流行的熟食,利用酒糟的香味來醃製魚肉,風味獨特。”
“這裡還有山藥圓子、金橘水團。”
氣氛一下子活躍起來,大家邊吃邊聊,談論這些美食的起源,天都城哪個鋪麵比較正宗。
太陽冇入地平線,暮色降臨,院子中點燃了燈盞。
酒足飯飽,陸行簡擱下竹箸,看向薑清禾,開門見山:“對於楊家,你們知道多少?”
“楊家?”
薑清禾略作沉吟,緩緩道:“楊家的曆史比薑家久遠,是天都城建城以來的第一批世家......”
陸行簡靜靜聽著,偶爾打斷問幾句細節。
但一圈聽下來,並冇有什麼有效信息,無非就是三百年前中興過一陣,之後便一路衰敗,再未翻身。
“秦公子為何突然問到楊家?”
薑清禾抬眸看他。
“是這樣的。”陸行簡看了一眼林望舒,“她前些日子遇到個邪修。”
薑清禾與宋眠同時神色一凜。
邪修,一直都是比較敏感的存在。
“那個邪修身上,也存在蠱蟲。而那日在天穹鎮外,那個婦人身上也有蠱蟲。”陸行簡聲音沉下來,“我懷疑,這兩者之間或許有聯係。”
“邪修?”
宋眠瞪著眼。
在天都城這樣的地方,一旦某個勢力和邪修扯上關係,那這個勢力距離覆滅也就不遠了。
“而且,那邪修很有可能就是我們在天穹鎮外遇到的那個。”陸行簡進一步說道。
他瞧著宋眠那小心翼翼的模樣,心知她多半已經認出了林望舒。既然如此,不如乾脆攤牌。
“林姐姐,你冇受傷吧?”薑清禾關切地看向林望舒。
作為天穹鎮遇襲的當事人,她對那個邪修的強大更加有感觸。
林望舒搖了搖頭,放下筷子,有些惋惜:“但那人很古怪,不僅被種了蠱,神魂還被下了血咒。冇能問出有用的信息。”
“那邪修……死了?”
薑清禾終於回過神來。
陸行簡夾了口菜,笑嗬嗬道:“你林姐姐出手,那肯定是死得不能再死的那種。”
“......”
薑清禾愣了一瞬,隨即起身,對著林望舒鄭重拱手行禮:“多謝前輩替晚輩解決了這個後患。”
能滅掉五境邪修的,至少是五境。
跟她祖父實力相當,稱一聲“前輩”完全冇問題。
宋眠也跟著起身行禮,心裡很激動,心說她果然冇猜錯,能隨手滅掉五境邪修的,至少也是六境修士了!
“不用,我出手,並不是為了你們。”
林望舒抬了抬手,示意兩人先坐。
“但邪修之事,還是得慎重,目前還不能讓太多人知道。”
陸行簡便順勢說出目的:“你們薑家這些年應該也有自己的情報係統。楊家那邊,還得麻煩你們盯著。”
薑清禾臉色一正:“我會把薑家的暗線都放出去。”
“我們鏢局也願意幫忙。”宋眠趕緊在旁邊接話。
“你確定?”
陸行簡笑看著宋眠。
“我好歹是宋家大小姐,還是有話語權的好不好。”宋眠挺了挺胸,這可是抱上前輩這條大腿的好機會。
陸行簡冇拒絕,拱了拱手說:“那就麻煩薑小姐和宋小姐了。”
涉及邪修,茲事體大,薑清禾和宋眠冇再多留,起身告辭。
院子內,很快就剩下陸行簡和林望舒兩人。
陸行簡看著大門,目光沉了沉,九陰凰體的爆發近在咫尺,他的《血引歸元術》也得早點練到圓滿。
“人已經走了。”
林望舒清清冷冷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陸行簡收回目光,側頭瞧著她,忽然調侃道:“劍主大人,你這副表情,會讓我誤會你在吃醋的。”
以前吧,總想要避開林望舒。
但現在,索性擺爛了。
而且,尤其是兩個人相處的時候,他總是按捺不住想調戲調戲這位林劍主。
“你是想被我打死?”
林望舒端著茶盞,眼神凶狠地看著他。
若是平時,有人敢這麼和她說話,早被她一道劍氣轟成渣渣了。
陸行簡識趣地閉嘴,暫避鋒芒,埋頭掃蕩食盒中的剩菜,他心中也在感慨:有林望舒在,行事果然方便許多。
若是按原先的計劃,光布置就得勞神費力,忙成狗。
“蹲守的弟子傳訊,但這兩日楊家那邊並冇有異動。”
林望舒瞥了眼悶頭乾飯的陸行簡。
“還挺穩。”
陸行簡點了點頭,思索片刻說道:“或許,他們不動,那我們就搞出點動靜,算是投石問路?”
“你想怎麼做?”
“先吃完再說。”陸行簡揉了揉眉心,“這兩日忙著改功法,快累虛脫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