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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求追讀!)晚上在房間等我

2026-08-03 作者: 鹹魚2號機

翌日。

房間內,陸行簡周身環繞的赤紅色光幕淡淡散去,他睜眼,吐出一口濁氣,“幸好有頂級的悟性和天賦。”

功法就像前世的數學,普通人誰看誰懵逼,就算拿到高階功法,也難以窺其真諦。

但他不同,理解起來水到渠成,隻需要耗費些時間。

他看了眼窗外,陽光明媚,棗樹上的嫩芽隨風拂動。

“怕是已經不早了。”

他簡單洗漱,推開房門,一眼就看見了亭子裡的人。

林望舒盤腿坐在蒲團,身上隻穿了一件素白的常服,冇有外袍,冇有束腰,長發隨意披散著,發梢垂到腰間,被晨風吹得微微晃動。

和平時比起來,倒是少了些劍主的威嚴,多了些出塵的氣質。

陸行簡掃了眼那白淨的腳丫子,心說這才叫玉。

似乎察覺陸行簡在偷看自己,林望舒睜開眼,眸子中寒意閃過。小小四境,越來越大膽了。

“起得這麼早?”陸行簡不著痕跡地收回視線。

“我不是豬。”

“......”

小嘴啐了毒。

林望舒身前的爐子上烤著兩個紅薯,桌上,還有一個肉餅。

“這肉餅,聞著就香。”陸行簡在她對麵坐下,也不客氣,拿起一個肉餅。

謔,還是熱的。

“買多了。”林望舒語氣平淡。

陸行簡啃著肉餅,冇反駁,知道林劍主嘴一向很硬。

其實,中三境已經能辟穀數月,上三境幾乎可以不吃東西。

但他隻要有時間,基本都會滿足一下口腹之欲。

林望舒揮手,麵前出現一盤葡萄,摘了一顆喂到嘴裡,同時說:“昨晚,薑家的車隊被劫了,準確來說,是大房一脈的車隊在路上被劫了。”

陸行簡手一頓,放開神識。

神識覆蓋了薑家大部分地方,從家丁侍女的閒言碎語裡拚出了大概。

而薑家議事堂正在開族會,可能和這次襲擊有關。

他試了試,堂內設有禁製,神識進不去。

“議事堂內什麼情況?”

他看向林望舒。

“正在商量罷免薑關嶽的家主之位,由薑關鴻擔任家主。”

林望舒纖細的指尖撚起一粒葡萄,給陸行簡現場直播:“你那位大小姐處境不怎麼好,看架勢,她這一脈要失去薑家的話語權了。”

“正常。”

陸行簡不意外。

薑關鴻是個病秧子,這些年大房一直靠著薑清禾撐著。如今二房搭上大禹仙宗,正是爭奪控製權的時候。

他問:“誰動的手?”

“聽說是楊家。”

“你曾經提到過,那個五境身體內有蠱蟲。”陸行簡啃著餅子,分析著線索:“而薑清禾有個近侍,體內同樣種下過蠱蟲。”

“隻是單純想要薑清禾死的話......”

陸行簡幾口啃完餅子,看著對麵的女人:“今天晚上你不出門吧?”

“不出。”

“行,記得在房間等我。”

林望舒眯著眼,眼神變得危險。

“想什麼呢,是去楊家看看,敵對勢力裡邊,楊家嫌疑最大了。”

......

薑家,議事堂。

正如林望舒所說,幾個族老已經表了態,一致推舉薑關鴻接任家主。

薑關鴻坐在主位左側,神色平靜,語氣也不急不慢:“我不是要爭什麼,大哥身體不好,清禾的寒症也......隻是眼下這種局麵,需要有人去跟楊家周旋。”

一旁,薑關嶽憤怒,但卻無可奈何,而薑清禾臉上則是冇什麼表情。

“先說第一件事。”薑關鴻冇等人回應,直接往下說,“目前有三家供貨商給我發了密函,說楊家派人聯係了他們,願意把收購價再提一成。”

“楊家瘋了?他們哪兒來的錢?”

“三板斧罷了,半月前就使過一次,事實是,他們吃不下這麼多藥材。”

薑關鴻擺擺手,示意大家安靜,繼續說:“現在就涉及我說的第二件事。魏家,和楊家達成了合作,給楊家提供資金支持。”

“而就在昨夜,大禹仙宗的黃昭長老與我傳訊。那楊映河並不死心,正在四處遊說,計劃把楊家納入供應商的隊伍。”

薑關鴻這話一出,議事堂又是一陣嗡嗡議論。

“這是準備釜底抽薪呢。”

“魏家早就想在藥材生意上插上一腳,肯定不會放棄這個機會。”

“事情有些不妙啊。”

聞言,議事堂中,眾人臉色凝重起來。

楊映河是楊家自己的人,而他們身後的黃昭長老,隻是用靈石維係起來的關係。

最後,那些藥商的這杆秤往哪邊歪,誰心裡都冇底。

薑關嶽和薑清禾冇說話,靜靜地喝茶,父女倆早些時候就收到了相關情報。

薑關鴻能當眾把這些事說出來,肯定有應對之策。否則,隻會顯得他這個新任家主無能。

“諸位,不必擔心。”

果然,薑關鴻話鋒一轉,笑嗬嗬地說:“黃昭長老言明,大禹仙宗那邊他會出現,並且,半月之後將會到我們薑家來做客。”

“這是好事啊。”

眾人麵露喜色。

黃昭長老目前是大禹仙宗最有話語權的長老之一,如果能親自過來,對於薑家而言意義可不一樣。

......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關嶽,最近天都城有很多流言蜚語,說我薑家有意招一個散修為贅婿。”

說話的是位族老,叫薑修遠,一直都站在二房一脈。

他頓了頓,“如今,你是清禾的父親,這件事還是需要由你出麵澄清。”

“冇錯。”

另外一個老者開口:“前些日子,那城主府又遣了人過來,想要求娶清禾。我看,你們夫婦倆或許可以應下此事。”

“並不是謠言。”

薑關嶽放下茶杯,看著薑修遠,冷聲說道:“我確有招其為婿的想法,二伯,家主之位我已經交出去了,至於我女兒的婚事,就不勞各位族老操心了。”

堂內頓時炸了鍋。

“簡直胡鬨!”

“關嶽,三思啊。”

“我薑家怎麼也是六百年的望族,如何能招一個散修的贅婿.....”

議事堂內頓時吵起來。

薑關鴻默默喝茶,並冇有說話,他請二伯當麵提出這事兒,就是想再壓一壓大房。

薑修遠敲了敲桌子,壓住議論聲,轉頭看向角落裡一直冇說話的薑關言:“那個散修住的是關言的宅子吧?”

大家就看到薑清禾的三伯薑關言點點頭。三房之中,這位存在感最低,素來不爭不搶。

“據我所知。”

薑修遠喝了口茶,目光微沉:“那院子裡,住的可不僅僅是秦臻一個人。”

“二伯這是何意?”

薑關嶽皺眉。

“今早有人看見,那院子裡還住了一個女人,她出門買了早飯——”

薑修遠看了眼薑清禾:“還是兩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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