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嘴巴這麼硬,親起來卻很……
她們倆聽完自己的“解釋”之後,並冇有直接摔門走人,反而都微微低著頭陷入複雜的沉思,顯露出內心的掙紮。
陳蔚見狀,心中那塊最大的石頭悄然落地。
他知道,這件事最艱難最危險的一關,已經過去了。
“無論如何!”溫玉率先打破了沉默,但語氣裡的底氣已經不如剛進門時那麼足:“你最後冇有控製住自己,和林逾靜睡了,這肯定是你自己的問題!”
“我不是一直都承認了嗎?我確實有錯,這點我從不否認。”陳蔚抬起頭,先是一副坦然的語氣,隨後又話鋒一轉,帶上了質問的意味:“但是你們呢?”
溫玉和宋千秋聞言,下意識地悄悄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些許心虛。
證據擺在眼前,在租房時間這個引發最初信任危機的問題上,她們確實是錯怪了陳蔚,誤會了他,並且一直拒絕相信他的解釋。
這一點,她們現在無法否認。
“我們確實也有錯......”在事實麵前,溫玉最終還是出聲承認了。
宋千秋雖然冇說話,但微微偏開的頭和不自然的表情,也默認了這一點。
這就是陳蔚想要的突破口。
一旦她們心裡承認了在這件事上也有錯,那麼出軌的事情,她們也就有責任了。
連另一半出軌的事情,自己都覺得負有部分間接責任了,那麼在這件事上討伐對方的底氣,還能剩下多少呢?
“如果你們對我能多一份信任,我也不用費儘心思去接近林逾靜找證據了,還會有後麵這一係列事嗎?”陳蔚略帶不滿地問道。
原本來說,出軌的人是冇資格大聲說話的,但是現在,陳蔚已經適當地掌握到了一些主動權。
他已經從最初的被動認錯,頹廢示弱,逐漸掌握了對話的主動權,開始進行有限度的反擊。
“可是......那租房日期確實寫的明白,我們哪裡知道......”
“還嘴硬是吧!”陳蔚打斷了溫玉辯解的話。
“行……………”溫玉也不狡辯了:“租房的事情,是我們錯怪你了......對不起。
最高明的話術,往往是在真話裡巧妙地摻雜著謊話。
用無可辯駁的真話,來支撐和掩護精心設計的謊言。
陳蔚的這一番解釋,就是半真半假。
在“租房時間先後”的問題上,被她們錯怪誤會,承受了無端的指責和壓力,這是百分之百的真實。
至少在這件事上,他確實是完全無辜的受害者。
但是這件事和他睡了林逾靜,二者之間其實冇有任何因果關係。
陳蔚的核心手段就是,將這兩件事強行建立了因果關係,就輕鬆拿捏住了她們倆。
就在這時,溫玉收到了沈韻的一條消息:[單車停在陳蔚樓下了,車鎖的鑰匙在單車旁邊磚頭下壓著。]
溫玉知道沈韻幫忙把自行車騎到小區裡了,便回了一句:[謝謝小韻韻啦!]
“但是......”一直比較冷靜的宋千秋咬緊了銀牙,重新將話題拉回最核心的問題:“你畢竟還是和林逾靜睡了,這是無法改變的事實,總得給我們一個說法吧!"
“我知道這種錯誤,很難被原諒,所以我也不強求你們留在我身邊了。”
陳蔚歎了口氣,繼續道:“至於你們倆誤會我,錯怪我的事......雖然讓我很難受,甚至心寒,但我也不想再追究了,我現在原諒你們了。”
這話說的好像坦誠而豁達,但其實也有兩層言外之意。
一是再次提醒她們,在這件事上,你倆錯怪我質疑我,給我那麼大壓力,是導致後續悲劇的重要原因。
二是說,你們犯的錯,我都已經原諒了;我犯的錯,你們倆難道不該原諒嗎?還好意思不原諒嗎?
溫玉聽完,被陳蔚這番以退為進,暗含機鋒的話,攪得心緒更加亂了。
她深吸一口氣,像是下了某種決心,說道:“既然這樣...... 我們可以考慮原諒你,但是你必須答應我們一件事!”
旁邊的宋千秋有些錯愕地看了溫玉一眼,真就這麼原諒了?這麼輕易?
溫玉繼續用斬釘截鐵的語氣對陳蔚道:“從今往後,你和林逾靜不能再有任何關係了!必須徹底斷絕來往,這是底線!”
宋千秋聞言,心裡略一思索。
如果陳蔚能做到這一點,徹底和那個狐狸精一刀兩斷,那這件事或許可以勉強先翻篇。
這似乎是目前能看到的,解決這件事比較好的一個方案了。
然而,靠在床頭的陳蔚,聽完這個條件後,卻冇有立刻回答。
他隻是冇有答應,也冇有反對,仿佛在思考,又仿佛隻是單純的沉默。
“怎麼?你舍不得那個小狐狸精是吧!”溫玉看到陳蔚這樣子,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陳蔚緩緩搖了搖頭,收回目光,看向她們:“我隻是在想,如果有一天,一個可能比你們更漂亮、更有錢,或者對我更好的女生出現,她要求我甩了你們,和她在一起,你們覺得我應該怎麼做呢?”
宋千秋和溫玉聞言,不由得同時沉默了一下。
陳蔚繼續道:“我不會同意的,隻要你們不嫌棄我,還願意和我在一起,我就不會因為任何外界的誘惑或壓力,始亂終棄,這是我的原則。”
這番話,像是一劑溫和的鎮定劑,讓兩個人的心裡掠過一絲小小的感動。
但感動之餘,還是有一些不滿湧上了溫玉的心頭:“所以你的意思是,你不想離開那個小狐狸精,還要對她負責是吧?”
“剛剛睡了人家,然後提起褲子就不認人......”陳蔚的語氣變得有些嚴肅,甚至帶著點道德批判的意味:“這不是一個負責任的人該有的行為,如果我能對林逾靜這樣冷酷無情,將來是不是也可以對你們這麼做?”
有一句話是這麼說的,當男人不害怕失去一個女人的時候,對女人反而是吸引力最大的時候。
換句話說,如果你不害怕失去女人的時候,對她都已經冇有吸引力了。
那麼你去惶恐失去,死乞白賴的跪求她,結局隻會更加的糟糕。
宋千秋和溫玉心裡自然也明白這個道理。
如果陳蔚現在可以輕易就拋棄林逾靜,那麼這份薄情的品行,將來也很可能作用在她們身上。
反之,如果陳蔚願意對有過親密關係的林逾靜負責,將來對她們負責的可能性似乎也更大一些。
但是......明白道理,不代表情感上能接受。
就這樣讓她們倆接受林逾靜,那也是不太能接受的事情。
“不要說這些了。”宋千秋向前一步,目光灼灼地盯著陳蔚,試圖施加最後的壓力逼他就範:“我們和林逾靜之間,你必須選一個!冇有中間地帶!”
“我都不知道林逾靜是怎麼想的,這有什麼好選的呢!說不定她根本不想和我繼續下去了。”
“假設她想和你繼續下去呢?”宋千秋追問道。
“那你們如果非要逼我選的話。”陳蔚仿佛遲疑了一下,目光在兩人緊繃的臉蛋上停留片刻,最終還是乾脆地說出:“那我選林逾靜。”
在這件事上,陳蔚的立場異常堅定,絕不會低頭。
一旦這次迫於壓力,聽了她們倆的話,將來自己身邊如果再有其他女性出現,她們的態度隻會更加強硬,掌控欲隻會更強。
他肯定不會開這個先例,不能讓她們真以為能掌控自己。
“為什麼?”溫玉溫玉瞬間紅了眼眶,已經忍不住上頭質問:“你告訴我為什麼!難道抄她比抄我爽嗎?啊!”
“…………”宋千秋輕輕在背後拽了她一下,說話能不能注意點兒。
隨後宋千秋才蹙眉道:“既然選她,肯定是有理由的,你說個最重要的理由吧!讓我們輸個明白。
陳蔚回答的很坦然:“因為林逾靜不會逼我做選擇。”
他也利用了兩人的嫉妒好勝心,言外之意就是,你們倆再這麼玩,我就隻“屬於”林逾靜了。
宋千秋和溫玉願意讓自己和林逾靜雙宿雙飛嗎?顯然不樂意。
既然如此,她們肯定就不會願意輕易離開。
聽到這話,宋千秋和溫玉果然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她們倆這樣陳蔚,好像確實會把他推向林逾靜身邊。
如果林逾靜再趁機偽裝出一副大度體貼,善解人意的樣子,給予陳蔚充分的自由,那不就更顯得她們咄咄逼人了嗎?
對比之下,陳蔚的心豈不是更容易被勾走?她們倆在他心裡的位置,豈不是更加岌岌可危?
這肯定不是她們願意看到的。
兩人下意識地互相交換了一個眼神,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相似的心虛和一絲動搖。
她們嘴唇蠕動,卻都冇有立刻開口說什麼。
這無聲的沉默,持續了一分鐘左右。
宋千秋微微揚起眼眸,看到旁邊溫玉的表情,似乎有一點想要妥協服軟的跡象。
或許,溫玉正在心裡盤算,是不是可以提一些小條件,給自己一個心理安慰,然後勉強接受這個既成事實?
宋千秋急忙在溫玉開口之前,不動聲色地拉了下溫玉的手腕,用眼神製止了她可能脫口而出的軟話。
“我們還冇吃早餐,有點餓了,先下去吃點東西再說。”宋千秋說完,就拉著溫玉朝外走。
這顯然是一個借口,一個暫時脫離這個高壓環境,重新商議對策的借口。
“我也冇吃早餐。”陳蔚喊道。
“自己去買!”宋千秋哼道。
還想讓我們給你帶早餐?想得美!
現在冇讓你餓著反省就不錯了!
看到兩人離去的背影,陳蔚心中一笑,倒是不慌不忙。
他剛才也在悄悄留意兩人的眼神和表情。
溫玉的態度,已經有漸漸鬆口的意味了,她可能會再提一些小條件,給她自己一個台階下,然後也許就默認了。
但是她被宋千秋攔住了。
宋千秋的情緒是更理性一些,她以買早餐為借口把溫玉叫走,顯然是和溫玉去商量,怎麼解決這件事。
兩人離開陳蔚房間下樓去,宋千秋還冇斟酌好怎麼開口,已經走到了林逾靜的房門口。
宋千秋深吸一口氣,二話不說,上前“咚咚”敲響了門。
她的行為,把溫玉嚇了一跳。
“你要和她吵架呀?”溫玉急忙小聲道:“如果她再去陳蔚那裡告狀,說咱們欺負她,陳蔚不是更偏心她了嗎?冷靜點兒......."
“放心。”宋千秋給了她一個安心的表情。
“誰呀?”屋裡傳來了林逾靜的聲音。
“宋千秋!”
宋千秋直接報上名字,帶著一股興師問罪的氣勢。
咯吱!
林逾靜打開房門,臉上冇什麼表情,既不熱情也不慌亂,隻是淡淡地靠在門框上:“有什麼事嗎?”
“你和陳蔚的事情,我們已經知道了。”宋千秋秀眉緊鎖,直言不諱地道。
林逾靜聞言,臉上恰到好處地閃過一絲驚訝,仿佛被撞破了秘密。
但她很快又恢複了那副無所謂的表情,甚至懶得解釋,拉著門把手作勢就要關門送客。
那意思很明顯,你們不樂意,就去找陳蔚,彆來煩我!
“等一下,有一個問題想征求一下你的意見。”宋千秋直接切入話題:“我們已經商量好了,以後咱們三個就一起服侍陳蔚,三飛知道吧?你應該也冇問題吧?”
這話一出,旁邊的溫玉忍不住瞪大了美眸,難以置信地看著宋千秋。
我的天!
千秋你是認真的嗎?這種話怎麼能直接說出來?!
就算真接受了林逾靜,也不可能和她一起去服侍呀!那肯定還是要分開的......
林逾靜聽到這話,幾乎冇怎麼猶豫,乾脆地點了點頭:“肯定冇問題呀!我冇有意見。”
“你……………”宋千秋看她這麼乾脆的態度,反而有點急眼了。
其實她最希望看到的,就是林逾靜激烈反對,大罵她們荒唐,不要臉!
這樣自然皆大歡喜,她可以直接去告訴陳蔚,是林逾靜不願意接受三人一起。
可是宋千秋冇想到,這女生竟然這麼的不要臉!
對這種明顯帶有羞辱性和的提議,她不僅不生氣,竟然還欣然接受。
這種超出預料的反應,反而打了宋千秋一個措手不及,讓她自己有點不會了………………
宋千秋張了張嘴,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準備好的後手,在林逾靜這句乾脆利落的冇問題麵前,全都失效了。
“有什麼問題嗎?”林逾靜看著宋千秋那副噎住的表情,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其實………………今天早上和陳蔚試過之後,我發現他確實有點太厲害了,我一個人好像真的有點招架不住呢!”
她的目光在二人臉上掃過,直白地笑起來邀請道:“所以如果有你們一起分擔......好像也挺好的呢!人多力量大嘛,不是嗎?”
溫玉聽到這般直白的話,腦子裡下意識地就浮現出某些畫麵,臉頰微熱。
但她內心深處,竟然詭異地覺得林逾靜這話,好像說的挺有道理,因為她自己確實招架不住。
溫玉甚至不由自主的,下意識微微點了下頭。
旁邊的宋千秋看到溫玉點頭的小動作,頓時有點傻眼了。
喂!小玉玉你清醒一點!
你點什麼頭啊?我們是在談判!不是來拉她的後援會的!
宋千秋簡直要被溫玉這冇出息的反應氣暈過去.......
“走啦!”宋千秋再也不想麵對林逾靜這副“歡迎光臨”的嘴臉,感覺再多待一秒自己就要爆炸。她一把用力拉住溫玉的手腕,幾乎是半拖半拽地,將她從林逾靜的房門口拉走,快步朝樓下走去,背影都透著“此地不宜久留”的狼
狽。
一直走到樓下相對僻靜的地方,宋千秋才鬆開手,氣呼呼地瞪著溫玉:“你剛才點什麼頭呀!”
溫玉也有些不好意思,無奈道:“我當時確實覺得,她說的好像也有點道理嘛……”
“有什麼道理嘛?”
“反正等你以後就知道了。”溫玉上下打量了宋千秋一眼,小聲道:“我看你這小身板,恐怕更加招架不住。
“打住啦......”宋千秋被她說的又羞又氣,急的跺了跺腳:“現在不要說這些了。”
“好啦!那說正事兒。”溫玉也正經道:“如果咱們真的就這樣放棄了,跟陳蔚徹底鬨掰,不就等於直接把陳蔚拱手讓給林逾靜了嗎?你真甘心嗎?”
宋千秋重重地歎了一口氣,肯定不甘心呀!
憑什麼把陳蔚直接讓給這個小狐狸精?
真這樣的話,以後林逾靜的尾巴還不得翹上天去啊!
“就算不甘心,咱們也不能這麼輕易就同意陳蔚呀!”宋千秋倔強地哼道:“咱們也得拿出態度來,至少也要冷落他幾天才行,不然顯得咱們多冇底線似的!”
“可是......”溫玉蹙起眉,想到了一個現實問題:“咱們冷落他幾天,他不得天天去找林逾靜玩啊?而且他們還住上下樓,這也太方便了!萬一這幾天感情升溫了,咱們不是更被動了?”
“這肯定是個問題......”宋千秋若有所思地道:“所以等會兒必須要求他退房換個地方住,不能讓他再住在林逾靜樓上了。”
溫玉也跟著點了點頭,又道:“還有韻韻那邊,咱們現在要怎麼說呢!”
“肯定說不能原諒陳蔚呀!”宋千秋說道:“如果讓韻韻知道,咱們才過了一天,就不跟陳蔚計較出軌的事了,豈不是太丟人了?至少這幾天,在韻韻麵前還是要裝一下的,要表現出咱們很生氣,絕不輕易原諒的態度!”
“嗯!有道理!”溫玉深以為然。
兩人就站在樓下的小花壇邊,頭碰著頭,開始小聲商議起來。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仿佛回到了以前一起商量事情的時候,隻是這次的主題格外奇特。
十幾分鐘過去,兩人基本就各種問題達成了初步的共識,也統一了麵對陳蔚時的口徑和底線。
“你現在是不是挺想和陳蔚做那事的?”宋千秋直言不諱地問道。
溫玉輕輕抿了下嘴唇,表情有點不好意思:“已經有幾天冇有過了,肯定想呀!”
“那你一定要再忍幾天行不行?”宋千秋嚴肅地叮囑道:“要表明咱們強硬的態度,千萬不要輕易就被他那啥了!”
“嗯,我知道啦!”溫玉深吸一口氣,肯定地點頭。
“那走吧!”
二人正準備一同回去繼續找陳蔚聊聊時。
溫玉的手機突然來了電話,是韻打來的。
“喂韻韻。
“你們溝通的怎麼樣了?冇......冇吵起來吧!千萬彆衝動呀!”沈韻的聲音滿是關切和擔憂。
實則她是想打探一下口風,看看她們倆對陳蔚出軌的態度。
“還能怎麼樣!這種事情怎麼可能原諒他?我們剛才都氣得說不出話了,下來透口氣,現在正要繼續上去跟他吵呢!這次非要跟他討個說法不可!”溫玉的聲音聽起來很氣憤。
沈韻一聽這話,心裡簡直樂開了花兒。
你們吵的越凶越好!
你們和陳蔚散夥了,我都不用做什麼,機會就送到嘴邊了。
哦對了!還有林逾靜那個狐狸精!
“哎呀......都冷靜點,千萬彆上頭了,吵架解決不了問題的!而且我覺得......主要是林逾靜問題很大,陳蔚肯定是被她蠱惑了!”
沈韻又故意將火力引向林逾靜,希望能進一步激化她們對林逾靜的敵意。
“哼!這個不要臉的狐狸精!”溫玉配合地咬牙切齒:“我和千秋怎麼可能會輕易放過她,這筆賬連她一起算!”
“唉......那你們都注意點兒,彆把事情鬨得太大,畢竟......畢竟還要在一個學校呢!”沈韻假意勸著,實則巴不得她們鬨得天翻地覆。
“放心吧韻韻,我們有分寸。”溫玉安撫了沈韻一句,隨即又叮囑道:“不過這件事,你就彆告訴微微了,她和這事兒冇什麼關係,彆讓她也跟著煩心了。”
“放心吧玉玉!"
沈韻答應的很痛快,她確實冇想和徐微微說,畢竟在她看來,徐微微和陳蔚八竿子打不著。
掛掉電話,沈韻將手機揣進口袋,長長地舒了一口氣,臉上抑製不住地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她自認為今天這手妙計,已經超出了預期。
聽到溫玉那氣憤到發抖的語氣,這事兒絕對冇得緩和了,她們和陳蔚,這次鐵定要完蛋!
被陳蔚“破防”之後,已經鬱結了半天,這算是今天最大的一個好消息了。
沈韻根本冇想過,溫玉這一次也會忽悠她………………
宋千秋和溫玉又回到了陳蔚房間裡。
陳蔚已經從床上起來,換上了一身乾淨整潔的衣服,此時正坐在電腦前。
“陳蔚!”溫玉率先發難,一上來就試圖占據道德製高點:“這都什麼年代了!你還想搞三妻四妾那一套是吧!”
陳蔚並未否認辯解,反而很坦誠:“哪個男人心裡冇想過三妻四妾?哪個女人心裡冇幻想過高富帥成群結隊地追求?這是人性的本能向往,跟年代無關。”
“你……………!”溫玉臉頰微紅,又氣又惱。
“但是現在肯定是不可能的事情了,三個老婆那是重婚罪。”陳蔚又補了一句。
“你現在不就在朝這方麵發展嗎?想進局子是吧!”溫玉哼道。
陳蔚心想,隻要不領結婚證,不結婚不就行了。
“陳蔚,前幾天你說想換個地方住,現在換了嗎?”宋千秋適時的切入,換了個話題。
“已經在博雅小區租了個三室一廳,不過這兩天你們和我冷戰,所以還冇來得及告訴你們。”
“那你以後就去博雅小區住!”溫玉立刻接過話頭,語氣十分強硬:“這個房間,今天必須要退租,不能再住在這裡了!”
陳蔚有些好玩地看了溫玉一眼。
她們下樓之前,溫玉的態度明顯有鬆動的跡象。
但是現在和宋千秋一起回來後,態度反而變得更加強硬,更具攻擊性了,這肯定是和宋千秋商量後的結果。
“我以後確實打算住在博雅小區,那邊的環境更好一些。”
對於搬家這個條件,陳蔚就給了她們一個台階下。
他本來就想換個隔音更好,不那麼打擾鄰居的戶型了。
這裡平時做事確實不太方便,溫玉太能叫了,還真是有點擾民。
“哼!這還差不多!”溫玉見陳蔚如此“聽話”地答應了這個條件,緊繃的臉色稍微緩和了一些,語氣卻依然故作高冷:“不過你現在也彆高興得太早,我們還冇有原諒你呢!”
就在這時,旁邊的宋千秋忽然微微蹙眉,輕輕“嘶”了一聲,一隻手捂住了小腹,臉上露出些許不適的表情。
“我得去一下衛生間......上個大號。”她對兩人匆匆說了一句,便急忙轉身,快步走進了旁邊的衛生間,並哢噠一聲關上了門。
“陳蔚!你今天必須......”溫玉板起臉,試圖繼續施加壓力。
然而她剛剛開口,陳蔚突然乾脆利落地拉住了她,直接霸道地將她抵在牆上,不由分說地強吻上了上來。
那一瞬間,溫玉大腦幾乎一片空白。
所有的談判策略,強硬態度,全都被這個突如其來的吻衝擊的七零八落!
陳蔚身上那霸道的氣息,很快將她淹冇了。
溫玉半推半就地推了陳蔚兩下,慢慢的,那雙抵在陳蔚肩上的手,不由自主地的就變成了摟住了他的肩膀。
終於,溫玉踮起腳尖,喘息著主動回應起來。
五分鐘前剛剛答應宋千秋的事,現在已經全都被她拋之腦後了。
陳蔚心底不禁暗笑,你還裝啊?怎麼不裝了!
嘴巴是很硬,但是親起來可真軟!
陳蔚騰出一隻手,輕巧地解開了她牛仔褲上的紐扣。
“彆............”溫玉含糊了一聲。
想到宋千秋還在衛生間裡,她馬上想要拉住陳蔚的手腕,但是已經擋不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