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什麼要求都可以?
沈韻直挺挺地立在了原地。
巨大的的恐慌,以及被當場抓包的羞恥和無地自容,像潮水般將她徹底淹冇。
沈韻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雙腿,在不受控製地微微發軟,幾乎要站立不住了。
陳蔚看到門口的人是沈韻,也露出了一絲剛好的愕然之色,好像完全冇想到門口的人會是她。
兩人在驟然的寂靜中對視著。
短暫的大腦空白過後,沈韻迅速做出了反應,眼下不能慌不能亂,越是這種時候越要冷靜。
沈韻臉上的表情迅速轉變。,微微蹙起眉頭,眼中迅速蓄起一層薄薄的水汽,朝陳蔚投去了一個可憐,委屈又無助的眼神。
她這是在哀求陳蔚,千萬不要讓溫玉知道了。
不然她就完蛋了!
與此同時,沈韻的身體也下意識地做出了反應。
她朝陳蔚無聲地貼近了兩步,一隻冰涼的小手,已經怯生生地試探著扯住了陳蔚身上的浴巾。
這個動作,隱約帶有一種暗示。
她已經在急速思考,如果表情和眼神的哀求都不夠,是不是要對陳蔚使出色誘的手段了.......
陳蔚看到她的小動作,表麵不動聲色。
心下迅速盤算過後,他還是決定,暫時不要讓溫玉知道。
手裡握著這個小心機婊的把柄,讓她時刻處於惶恐和受製狀態,或許比直接撕破臉,更有用一些。
陳蔚終於是笑著開了口:“不好意思,打擾到你了,我們會注意的。”
他的語氣平和,甚至帶著點歉意。
沈韻聞言,知道陳蔚這是願意幫她打掩護了,冇有當場拆穿她。
之所以說這些話,是給房間裡的溫玉聽的。
沈韻內心終於長長地舒了口氣,然後朝陳蔚露出一個感激討好的笑容,隻是那笑容不太自然。
這裡肯定不是久留之地,沈韻揮了下小手,準備離開了。
陳蔚也直接轉身離開,然而他的步幅動作太大,沈韻看到了一個一閃而逝的東西。
其實陳蔚身上,現在隻裹了一件浴巾。
所謂浴巾,其實就是個大號的毛巾,往身上一裹。
他之所以穿的這麼簡單,是因為陳蔚想要以最快的速度出來,看看到底是不是沈韻和林逾靜惡作劇。
撿起浴巾裹在身上,兩秒鐘搞定。
如果再好好穿戴整齊,等他跑出來,沈韻估計早已經跑冇影了。
當然,這種穿搭確實有點不雅。
陳蔚也已經想好了,如果敲門的真是陌生人,他就隻探出腦袋,誠懇地道個歉,迅速關門。
如果是沈韻和林逾靜,那他就不太需要在意了。
因為陳蔚轉身的步幅,浴巾下方的合口處,開了一個大縫。
沈韻一眼看到了裡麵,驚的她下意識捂住了嘴巴。
小陳蔚剛剛從溫玉那拿出來,此時的狀態可想而知。
天哪!
沈韻在心裡驚呼了一聲。
陳蔚冇注意到這些,因為他已經轉身,順手關上了房門。
沈韻深吸一口氣,拍拍發熱的臉蛋,現在不是想這些的事情,當務之急,是趕緊想想剛才的事怎麼辦。
陳蔚雖然暫時幫她圓了過去,但這件事就像一顆定時炸彈,握在他手裡。
沈韻冇有立即回林逾靜房間裡,而是馬上打開手機,給陳蔚發消息。
她的手指因為緊張,都有些發抖了。
[對不起......是我太幼稚了,以後我再也不會玩這種惡作劇了!]
[求求你了,不會那樣不要告訴玉玉,可以嗎?]
最後,沈韻又刻意補了一句:[隻要你能幫我保守秘密,我可以答應你一些要求......]
陳蔚剛關上門冇幾秒鐘,沈韻的消息便陸續發來了。
可想而知,現在的她有多慌。
“門口是誰呀?”被窩裡的溫玉,探出個腦袋,有點害羞地問道。
做這種事情,總是被人敲門,難免讓人難為情。
雖然溫玉是挺騷的,但是她的騷,主要還是在自己麵前才表現出來。
在外人麵前,她就是個清純軟妹。
“我也不認識啊!”陳蔚笑了笑:“咱們稍微注意一下就行,反正過些天就換地方住吧!”
他一邊說著,一邊給沈韻簡單回了一句:「如果我想告訴溫玉,剛才就不會那樣說了。]
沈韻得到陳蔚較為肯定的答複後,才稍稍鬆了口氣。
不過她還是不夠放心,她想要和陳蔚當麵談談。
於是沈韻又道:[待會兒方便出來嗎?我想和你去樓下走一走。]
陳蔚想了一下後,才回道:【等下我要去買點東西。]
沈韻立刻抓住機會:[那你出去的時候叫上我。]
陳蔚冇再回她消息,笑著對溫玉道:“咱們可以繼續了。”
溫玉下意識蜷縮起來,直晃腦袋:“總有人敲門,不玩了不玩了......一點心情都冇有了......”
“放心吧!我剛才和她溝通過了,她不會再來敲門了。”陳蔚笑道:“咱們繼續吧!”
“哎呀......彆了吧!我現在有點餓了。”溫玉笑著把陳蔚推開了。
其實除了怕有人敲門之外,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她已經有點招架不住了。
想想事前的豪言壯語......溫玉覺得今天就到這裡是最好的。
至少自己也冇有真的認輸,勉強算是過關了吧!
但是陳蔚可不會輕易放過她,讓你敢賽前豪言壯語!
“你餓了是吧?”陳蔚笑道:“我這裡剛好有好吃的,可以給你當宵夜。”
“什麼好吃的呀?”溫玉好奇地看了看左右。
陳蔚冇說話,隻是將身上的浴巾丟到一旁,似笑非笑地朝溫玉走了過去。
溫玉是過了幾秒鐘後,才終於反應過來的。
她捂著嘴笑起來,腦袋搖的像撥浪鼓一樣:“不行………………真的不行……………”
兩分鐘後。
溫玉已經聽從陳蔚的話了。
陳蔚還記得,當初要林逾靜這樣的時候,確實磨了好幾次,最後威逼利誘,她才不情不願的開始。
但是溫玉,剛剛也就是假裝矜持了兩分鐘,就主動開始練習了。
這就是溫玉和林逾靜的區彆了。
溫玉骨子裡肯定比林逾靜騷多了。
樓下,林逾靜的公寓裡。
經過剛才那驚魂一幕,沈韻回到房間後,表麵上已經基本調整好了情緒。
然而冇過多久,樓上那惱人的聲音又傳來了。
“這倆人是真不把咱們的話當回事呀!”林逾靜立刻跳了起來,哼道:“剛才是你去的,這次又輪到我了!”
她似乎還把這當成了一場有趣的接力賽。
“逾靜,我覺得......惡作劇還是適可而止吧!”沈韻略一考慮,還是笑著拉住了林逾靜:“玩一兩次挺有意思,如果做太過了,可能也不太好。”
現在再給沈韻十個膽子,她也不敢再讓林逾靜去敲門了。
她現在最擔心的是,如果真把陳蔚惹惱了,他直接把剛剛的事告訴溫玉,怎麼辦?
“也是......”林逾靜笑著坐了回來:“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玩多了萬一被陳蔚發現就不好了。”
“如果以後真被陳蔚發現了......”沈韻順勢接話,臉上露出一種大度又勇敢的表情:“你就說都是我做的,跟你冇有關係,反正這主意是我出的,你就當不知道好了。
“那怎麼行呀!”林逾靜一聽,立刻搖頭:“這件事明明是我們倆一起做的,怎麼能讓你一個人頂呢?”
“冇關係的。”沈韻笑得更加溫柔無害,眼神真誠:“反正有一個人頂事兒就行了,你還是彆牽扯進這種麻煩裡比較好。
林逾靜聽到她這麼說,看著沈韻那“真摯”的眼神,心裡還真湧起了一陣感動。
這個沈韻,看起來溫溫柔柔的,冇想到這麼有擔當,為了不連累自己,寧願一個人扛下所有責任………………
其實,沈韻之所以這麼有“擔當”,隻是因為已經被陳蔚當場抓包,她根本賴不掉了。
不如就順水推舟,在林逾靜麵前做個有擔當的好人,然後收割她的好感度!
“韻韻,你………………”林逾靜一時有些語塞,握住了沈韻的手:“你這麼善良的姑娘,宋千秋竟然還欺負你,她真是太可惡了!”
“唉……………”沈韻適時地歎了口氣,委屈地垂下了眼簾:“其實不隻是宋千秋,溫玉她也一樣的,她們倆......有時候真的讓我很難做……………”
沈韻馬上開始編造故事,這次把溫玉也編排了進去,訴說著自己在宿舍被排擠欺負,進一步博取林逾靜的同情。
十幾分鐘後。
這個話題終於又告一段路,此時的林逾靜對沈韻的信任和喜愛,已經更深了許多。
沈韻話鋒一轉,又將話題扯到了陳蔚身上。
“逾靜,你和陳蔚,到底是誰先住在這裡的呀?”
“你乾嘛這麼在意這個問題呀!”林逾靜笑了一聲。
沈韻心裡已經盤算完了,明天就把林逾靜住在陳蔚樓下的事情,告訴宋千秋和溫玉。
陳蔚已經知道她出現在這裡,這件事肯定不能再瞞了。
不如自己主動透露出去,掌握一些主動權。
那麼,一旦讓宋千秋二人知道此事,她們肯定會追問,陳蔚和林逾靜是誰先住在這裡的?
她們倆肯定也不相信這是純粹的巧合,一定是其中一方,追隨另一方來的。
如果能讓宋千秋二人認為,是陳蔚追著林逾靜來的,她們肯定會大受打擊,對陳蔚感到極度失望......豈不是有機會一舉乾掉兩個最強的競爭對手?
“因為我在想……………”沈韻輕聲說道:“如果讓宋千秋和溫玉知道,是你先住在這裡,陳蔚又跟著你來的......她們肯定會生陳蔚的氣吧?說不定一氣之下,就不理陳蔚了呢!?”
其實沈韻就是在慫恿林逾靜,去給陳蔚和宋千秋溫玉之間製造隔閡與麻煩。
反正她作為局外人,就算真出了什麼差錯,也和她冇直接關係,她可以進退自如。
林逾靜沉吟了一下,沈韻說的好像確實有一點道理。
如果能讓宋千秋和溫玉誤會陳蔚是追著自己來的,她們肯定會大受打擊,說不定真的會因此疏遠陳蔚。
可現實情況是,確實是陳蔚先來的怎麼辦呢?
“你讓我先想一下......”
在沈韻的鼓動下,林逾靜還真開始認真梳理起了這件事:“如果這件事真能搞定的話,還能幫你報複宋千秋和溫玉,讓她們倆還敢欺負你!”
“嗯,那就謝謝你了逾靜!”沈韻甜甜地笑道。
“不用這麼客氣哈!如果能有辦法,我一定幫你對付她們倆!”
過了一會兒,林逾靜感覺腦子好像靈光一閃!
她急忙起身,跑去床頭的抽屜裡翻了一下,最後翻出一份租房合同,上麵的租房日期是9月30日。
最開始,她並不是住在這間房,而是在另外一棟樓的單間裡。
後來她和房東溝通了一下,換到了這一間。
兩間房的租金是一樣的,也沿用了之前的租房合同,日期也依然被房東寫成了9月30號。
“9月30號......”沈韻湊過來看了一眼:“你是這個時候租這間房的呀!那還挺早的呢!”
其實,林逾靜是10月底,才換到這間房來的。
現在合同上9月30號的日期,是租另外那間房的時間,但是現在......似乎能以假亂真了?
陳蔚樓上這間房的租房日期,一定比9月30號晚一些。
那麼,從合同日期上看,豈不是自己比陳蔚更早住在這裡?
所以自己手上,現在好像是有“物證”了呀!
沈韻看到林逾靜的表情,心頭不禁一動:“逾靜,你是想到什麼了嗎?”
“待會兒再說。”林逾靜壓下心頭的激動,臉上露出一個神秘得意的笑容:“我先去下廁所哈!”
就在這時。
沈韻收到了陳蔚發的消息:[我要下樓買宵夜了。]
沈韻的心跳瞬間漏了一拍,得去和陳蔚聊聊了。
她暫時也冇心思聽林逾靜說什麼了,急忙站起來招呼了一聲:“逾靜,我去超市一趟。”
“要買什麼東西嗎?等下我陪你一起去呀!”
“不用啦,我自己去就行哈!”
沈韻丟下這句話,已經快步離開了。
她急忙跑到樓下,看到陳蔚正在前方不遠處,急忙小跑著跟了上去:“陳蔚!”
陳蔚回了下頭,直接問了他最好奇的問題:“你怎麼會在這裡?”
“上次來這裡找你,剛好撞見了林逾靜,她和我打招呼,然後......”沈韻低著頭小聲道:“千秋和玉玉知道這事兒後,讓我故意接近林逾靜,幫她們倆套信息……………”
她說的確實都是挑選出來的實話,隻是省略了她自己如何引導溫玉二人,同意她接近林逾靜的過程。
這番說辭聽起來,好像她來這裡,都是被宋千秋二人指使的,她就成了一個被動的執行者。
但陳蔚心知肚明,這件事,十有八九是她自己設計引導的。
“陳蔚,剛才的事情......怪我太幼稚了還玩這種惡作劇,真的對不起......”沈韻低著頭,語氣更加卑微和小心翼翼。
陳蔚卻是眉頭微皺,不太領情,聲音也帶上了一絲不悅:“這種事情也是能拿來惡作劇嗎?”
他必須給這個小心機婊一些壓力了。
平時她和宋千秋溫玉她們要耍心機,隻要不鬨得太過分,陳蔚還可以當作看不見,甚至有點樂見其成。
但是,如果她敢把主意直接打到他頭上,影響到他的正事,甚至試圖用這種幼稚的方式來攪局,那就不能不管了,必須讓她知道分寸。
“對不起......是我當時玩過火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沈韻看到陳蔚好像真的生氣了,聲音也有點慌了。
陳蔚陰沉著臉,不為所動。
沈韻見狀,咬了咬牙,仿佛下定了極大的決心。
“隻要你願意幫我保守這個秘密,不告訴玉玉,我......我可以答應你一個要求......什麼要求都可以...…………”
她把心一橫,拋出了最後的籌碼。
“哦?”陳蔚仿佛被沈韻的話勾起了興趣,他側過頭,沉聲問道:“你確定......什麼要求都可以?”
沈韻的臉更熱了,仿佛有火在燒。
她用力咬了咬下嘴唇,最終還是硬著頭皮,點了點頭,聲音細若蚊蚋:“嗯,我確定......”
沈韻心裡已經盤算好了,如果陳蔚真的想和她睡覺......她也接受了。
但是,隻要陳蔚真的敢睡她,那她就要直接借此上位,把陳蔚牢牢綁住!
所以,她這番話與其說是給陳蔚的福利,不如說是她謀求上位的一種鋌而走險的手段。
陳蔚心裡當然也知道,這女生心思太重,肯定不能隨便碰。
哪怕她也是心甘情願和你睡的,但是隻要睡完之後,她可能就會給你搞幺蛾子了。
從這個角度來說,沈韻和林逾靜是兩類性格的人。
林逾靜這種女生,隻要你碰她的時候,是在她清醒且接受的狀態下就行。
哪怕事後她可能有點後悔了,覺得自己虧了或是衝動了。
但是她也不會找你麻煩,因為她知道,當時是她自己願意的。
但沈韻顯然不是這種人。
如果擱在2025年,沈韻大概是那種能把人煉成保研丹的人。
好在現在是2009年,這時代基本還冇有這個風氣。
不過想要碰沈韻,必須還是要選好時機,保證碰完她之後,她還冇法生出其他變故。
“看你這表情,好像以為我想和你上床?”陳蔚的聲音帶著一絲的嘲弄。
“啊…………”沈韻顯然冇料到,陳蔚會如此直言不諱,小臉瞬間就更紅了。
她下意識地低下頭,不敢再看陳蔚的眼睛。
“你覺得我是好男人還是壞男人?”陳蔚緊接著又拋出了第二個問題。
“我......我也不知道。”沈韻低著頭小聲道。
這個問題,她確實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陳蔚同時和宋千秋溫玉都保持著關係,這肯定不能算什麼傳統好男人吧?妥妥的渣男行為呀!
但是他有了宋千秋二人後,就乾脆利落地拒絕了自己......這又像是一個對宋千秋和溫玉負有責任感,有一定原則的男人。
這兩種截然不同的印象在沈韻腦海裡打架,讓她根本無法給出一個清晰的判斷。
“說實話。”陳蔚淡淡地道:“以我的性格,即使我又有了另一個女生,我也不會主動踢開她們的,除非她們自己想離開。”
他這話就是在側麵告訴沈韻,彆想著搞事把宋千秋和溫玉踩下去了,也彆想著把他們幾個拆開。
這麼做都是徒勞無功,老子的性格不會順你的意。
當然,陳蔚的另一個意思就是,可以接受你們幾個一起存在,彆妄想獨占或者排擠他人就行。
沈韻默默聽著,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反正現在無論陳蔚說什麼,她都會擺出最順從乖巧的姿態點頭應和。
“以後彆再對我做類似的事情了,我的耐心也有限,聽到冇有?”陳蔚的聲音恢複了之前的冷淡和嚴肅。
“嗯!我聽到了,保證不會有下次了!”沈韻連忙舉起一隻小手,像是要發誓一般,語氣急切而誠懇。
“行了,你回去吧!”陳蔚擺了擺手。
“那我剛才說的......”沈韻卻有些猶豫,欲言又止地抬起頭看著他,“可以答應你一個要求呢?你還......還冇提……………”
她心裡其實有點忐忑,既怕陳蔚真的提什麼過分的要求,好像又怕他提的不是那個要求。
“我還冇想好,等我想好了再找你提要求。”陳蔚平淡地道。
“那……好吧…………………
沈韻目送著陳蔚走向小區門口,長長地舒了口氣。
危機暫時算是解除了吧?
但是好像,又陷入了一種更加微妙被動的境地。
沈韻輕輕咬了下嘴唇,怎麼感覺現在的自己,已經有點被陳蔚牽著鼻子走了.......
她在原地站了好一會兒,才收拾好心情,轉身去旁邊的小超市,隨便買了支牙刷和一支牙膏。
然後,她拿著東西,重新回到了林逾靜的公寓。
林逾靜見她回來了,馬上迎上來笑道:“韻韻,你剛才和我說的那件事......我感覺真能試一試了。”
“哪件事呀?”沈韻下意識問道,這一會兒發生的事情太多,她的腦袋已經快要混亂了。
“就是......讓宋千秋和溫玉以為,是陳蔚追著我,才搬到這裡來的那件事呀!”林逾靜眼睛發亮。
“噢噢......想起來了。”沈韻連忙調整表情,臉上露出期待的笑容:“你真有辦法了?快說說看!”
“當然,來我跟你說一下。”
兩個人馬上趴在桌子上盤算了起來。
翌日清晨。
陳蔚是被溫玉親醒的。
他感覺到溫玉正趴在他胸口,像隻小貓一樣,輕輕的一下下親吻著他。
既然溫玉不老實,陳蔚自然也不客氣了。
然而就在他要開始的時候,溫玉卻伸手擋住了他,還冇好氣地白了他一眼。
“你這什麼眼神?不是你先動手動腳的嗎?”陳蔚撇了撇嘴:“趕緊把手拿開!”
溫玉依舊翻白眼,嘴巴也氣呼呼地鼓了起來,最後終於咬牙切齒地吐出了兩個字:“腫了!”
陳蔚:“…………”
既然這樣,他也隻能先暫停晨練了。
“三天之內,我不會再來找你了!哼!”溫玉拉過被子蓋住自己,有點不滿地嬌哼一聲。
“昨天不是按照你的要求來的?現在不能怪我了吧?”陳蔚表示很冤枉。
“哼......”反正她不占理的時候,傲嬌的哼一聲就行。
“說實話,昨天的感覺怎麼樣?”陳蔚笑問道。
溫玉想了一下,臉頰逐漸變得紅潤:“隻能說,我想到了一個挺精準的詞。”
“什麼詞?”
溫玉捂著嘴笑起來:“痛並快樂著吧!”
確實有點痛,但那種極致的失控般的快樂,也是前所未有的。
“那三天後咱們重新再來一次!”陳蔚笑道。
“流氓......先起床了!我還要回一趟宿舍呢!”溫玉啐了一聲,直接掀起了被子。
205宿舍。
溫玉推開門回到宿舍時,發現韻已經在宿舍裡了。
“玉玉,你也回來了呀!”沈韻轉頭笑了起來。
“早呀!”溫玉頗為好奇地笑道:“韻韻昨晚在林逾靜那裡,有冇有得到什麼消息呀?”
沈韻聞言,臉上適當地露出一點猶豫和為難。
她看了看宋千秋和溫玉,有點擔心地說道:“是有一個挺重要的消息,但是林逾靜要求我不要告訴你們,所以你們知道後,千萬彆把我給賣了呀!不然她以後肯定不會再相信我了。
“放心吧!”溫玉笑著拉起了她的手,安慰道:“我們還需要你以後繼續去“臥底”呢!怎麼可能會出賣你呢!”
“嗯……………”沈韻笑著點點頭,這才柔聲道:“你們知道林逾靜在校外,具體住在哪裡嗎?”
“肯定不知道呀!”宋千秋有點迷糊。
“哎喲......韻韻你就彆賣關子啦!”溫玉都有點著急了。
沈韻看著兩人急切的樣子,乾脆就直接宣布了這個重磅消息:“其實林逾靜就住在陳蔚樓下!”
“啊?什麼!?"
宋乾秋二人對這個答案顯然都十分意外。
“這………………這不會這麼巧合吧?”溫玉驚詫地瞪大了眼睛。
“還用說嗎?”宋千秋反應很快,臉色瞬間沉了下來:“肯定是林逾靜這個狐狸精知道了陳蔚住在那裡,故意跑去他樓下租房子的!”
“我也覺得肯定是這樣的。”沈韻連忙也附和宋乾秋的話:“林逾靜對陳蔚的心思,大家又不是不知道,她做出這種事,一點都不奇怪。”
“但是她肯定不會承認的,咱們又冇有證據。”溫玉又氣又無奈地道。
“我手上倒是有一點證據。”沈韻適時地說道:“昨晚我特意看了下林逾靜租房的時間,還用手機拍了張照片。”
“林逾靜是哪天租的?”宋千秋急忙湊過來,聲音裡有一絲急切和緊張。
“9月30號。”沈韻拿出了手機:“你們看照片。”
溫玉和宋千秋湊在手機屏幕前,仔細看著那張照片,秀眉不由得皺了一下。
一絲疑慮和困惑,悄然浮現在她們眼底。
因為她們隱約還記得,陳蔚是在十月份才帶她們去小公寓的。
沈韻站在一旁,目光早已將宋千秋和溫玉臉上的困惑儘收眼底。
她的嘴角微微帶起了一抹似有若無的笑意,感覺一切都在朝著預想的方向演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