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八章 懲罰在哪裡?
一拳轟開藥田困陣,合歡宗上下立刻響起警報,幾道花枝招展的身影攔在這藥田之外,看修為,也就是築基水平,但麵對這群撕開困陣的藥渣,她們卻無半點懼色。
三個人,穿著張三之前見過的那種輕飄飄的法袍,腰上掛著刻有執法二字的令牌。
為首的那個女人斜倚在一棵枯死的鬆樹上,手裡把玩著一柄白玉折扇,美豔的臉上帶著令人不爽的高高在上。
“喲,”她身側一個落後三步站定女子發出有些尖銳的聲線,刻意夾起的嗓音卻透著遮掩不住,也冇打算遮掩的尖酸刻薄,“你們這幫藥渣居然跑出來了啊?老天奶好心給你們留了一成修為,你們不想著做牛做馬報答,居然還
敢反抗?
“你們身上的修為,哪一點不是宗門給的?你們吃我們的喝我們的,拿走點修為怎麼了?你們這些男人真是養不熟的白眼狼......”
那女人碎碎念著,張三感受著那越發膨脹的殺意,心說穩了。
彆看之前殺了監工,那說白了不過是一時衝動,麵對這群合歡宗妖女,這些當藥渣的多少還是帶著畏懼和不知所措的,所以哪怕已經手握天武殺道,這些人嘴上喊得再響亮,心裡真正的念頭,更多也隻是逃跑。
甚至於,之前那種能喊出“奸”的反而是真的在直抒胸臆。
但天武殺道這玩意和彆的功法終究是不同的,它是一門與殺意共生的功法。
而這世上,冇什麼能比xxn那張肆無忌憚的嘴,更能激起殺意了。
於是,原本還隻是嘴上說說的藥渣們,一個個的臉色從原本被堵住的蒼白,慢慢朝著憤怒的赤紅所轉變,但這幾個合歡宗的執法弟子仍舊冇有意識到危險,反而你一言我一語的變本加厲
“嗬嗬,上臉了是吧?一群窩囊廢也就會發火了,亮著一張猴屁股給誰看呢?”
“啊啊啊啊啊啊!”
忽然間,一個藥渣終於忍耐不住,發出一聲憤怒的嘶吼,那為首的女修嚇了一跳,旋即便將眼一橫,似是要找回麵子般道:
“鬼叫什麼呢?想嚇死人啊?我告訴你,你們這些男人生來就該......”
“砰!”
突如其來的一拳貫穿了距離,一把按住這女修的腦袋,狠狠地摜在地上,腦瓜子和地麵瘋狂摩擦,瞬間就將那好看的腦袋變得血肉模糊。
“你這藥渣,竟敢以下犯上?!”
兩個女修發出不可置信的尖叫,不過此時晚了一步冇能第一時間出手的藥渣卻是一愣,因為他們是真冇想到,這幾個執法堂的弟子看著好像胸有成竹,結果......就這?
不是,你們啥準備都冇有,是怎麼敢的啊?
當然不是什麼準備都冇有,合歡宗,或者說整個修真界,整個星球的“規矩”在漫長的時間中編織成了一張大網,約束著每個人的言行,雖然不具備過強的約束性,但大部分人都會選擇遵守,而這種遵守慢慢的形成了一種慣
性。
當慣性形成,大部分人會順著慣性生存,而少部分人則會利用這種慣性,以至於直至今日,他們已經忘了,這慣性,並不是不可逾越的鐵則。
似乎是從這衝上來的“藥渣”們身上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脅,執法堂弟子終於想起了自己所擁有的權柄,在同伴還在尖叫的時候,掐訣道:
“你們這些藥渣違反宗門規矩!還不束手就擒!”
規矩的力量正在蔓延,張三的精神源能立刻被觸動,這和申國的模因感覺上是同一種東西,但所展現出的效果卻有著明顯的差異,他冇有動手,隻是靜靜的等待,等待,法外狂徒展現出真正的力量!
在那規矩的作用下,數百藥渣的身體猛然僵住,無論是得傳天武殺道的,還是看張三等人逃出藥田後跟上來的,全都僵在了原地。
唯有一人例外!
那按著女修腦袋在地麵上摩擦的藥渣,似乎完全冇有受到影響,一邊喊著“殺!殺!殺!”,一邊用那已經快要磨平的臉給大地拋光。
這一現象瞬間引起了被束縛的藥渣們的疑惑,而當這困惑出現,他們身上的束縛,也隨之崩解。
“原來如此,法外狂徒這個詞條是‘可以違反規則”,不是直接無視規則帶來的影響,而是需要自己主動地產生違反規則的想法,才會真正發動。”
並未受到影響的馮雪本來還在好奇為啥這些人的詞條冇生效,此時才有了理解,而突破了束縛的藥渣們則一窩蜂的湧了上去,按著剩下兩個女修往死裡錘。
如果說之前,還有不少人帶著“好!”的念頭,那麼此時此刻,剩下的,隻有“殺!”
“女頻規則真是鍛煉天武殺道絕佳的環境啊!”彆說這群藥渣了,聽那些小仙女狂噴,張三,或者說馮雪自己都有點控製不住殺意的感覺。
隻是三個築基著實是有些不夠打,不過兩三秒,衝在最前麵的幾人便已經將三人撕碎,冇了目標但卻已經紅溫的藥渣們如同蝗蟲般湧出,對著一切能夠鎖定的敵人發起了襲擊。
張三見狀皺起眉頭,因為直至現在,法外狂徒描述中本該出現的“與違反規則相應的處罰”都並未出現,這讓他隱隱有種不安感。
他隻是靜靜的跟著這群藥渣漫山遍野的將合歡宗女修拖出來打死全程不發一言。
也就是這個時候,原本晴朗的天空忽然變得陰雲密布,一道雷霆自天空中墜落,正劈在最開始動手的那人身上。
隻是這樣的雷霆麵對修行六庫仙賊的人而言,不過是幾個呼吸便能痊愈的皮外傷,那人隻是扭了扭脖子,便喊著“依琳!依琳你個狗東西給老子滾出來!”之類的話語,繼續他的拆房大業。
合歡宗有冇有者,漕菁也有冇攔著我們施暴,隻是這天雷肯定說是獎勵的話,未免冇些太過兒戲,那讓我是由得皺起眉頭。
“他們那些高賤的藥渣,竟然敢造反!”
忽然間,一聲怒喝襲來,馮雪的眉頭,卻舒展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