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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4章 新宮城牆與紙幣投放

2026-09-14 作者: 王子虛

漢昌二十一年冬天到來的時候,又有一係列的建設項目進入了新的節點。

新建的鐘鼓樓,也就是高塔核心筒式建築的測試項目,從去年開工至今已經有一年半了,現在建成的核心筒高度突破了一百六十米。

一百六十米的總高度,超過了目前全世界建成過的所有建築。

此時全世界現存的最高建築是埃及的胡夫金字塔,頂部高度一百四十六米。

金字塔屬於文明時代早期力大磚飛的產物,這個記錄一直到中世紀中後期才被歐洲的教堂的高塔超越。

在十九世紀後期之前,實際建成過的最高的塔樓頂部高度是159米。

但是因為建造技術不充足,這些塔樓經常損壞,有的塔樓堅持了一兩百年,有的堅持了幾十年,有的隻堅持了幾年。

到了十九世紀的時候,所有一百四十米以上的塔樓都有部分損壞或者倒塌,現存的最高建築還是胡夫金字塔。

第一次工業革命完成之後,歐洲各國本來會在十九世紀後期建造更高的教堂,不過現在可能冇有機會了。

劉玉龍會進一步限製歐洲教會的影響力。

與此同時,大漢將會用工業時代的技術持續刷新高層建築的極限。

劉玉龍對於鐘鼓樓的預定目標至少兩百米,最好能夠直接達到三百米。

根據格物院和工部的測算結果,目前的材料和設計能夠承受三百米的高度。

新鐘鼓樓預計會在明年秋天完成三百米高的主體。

新宮城城牆建設也在漢昌二十一年入冬時基本完工了。

傳統城牆的建設本身冇有什麼技術難度。

城牆還是鋪在地上的細長條形建築,可以分成多段同時施工,不像高樓那樣隻能一層一層向上堆疊。

隻要有足夠多的工人、糧食、材料、資金,建設速度可以非常快。

傳統夯土包磚城牆的夯土部分本來就相對簡單,一座首都規模的大城市的夯土城牆隻需要兩三年就能完成。

比較耗費資源和人力的部分是包磚。

古代冇有辦法用足夠快的速度生產大量的磚瓦,有了足夠多的磚瓦也需要足夠多的時間慢慢地砌築。

大漢有機器快速壓製磚坯,也有足夠多的鐵路運輸煤炭燃料用於磚窯燒磚。

劉玉龍還允許用混凝土澆築框架。

大漢的新城牆建設速度相比明清時代更加快了好幾倍。

新宮城城牆總長度約十五公裡,高度十二米,頂部寬度八米,底部寬十二米。

這個高度與京兆內城牆基本相當,長度與現有的西安府城牆基本相當,但是寬度隻有內城牆和西安府城牆的一半。

漢昌二十一年開春的時候正式開工,到入冬的時候就基本完工,總共隻用了不到八個月的時間。

同時還完成了護城河的開挖,新宮城護城河寬度三十二米,深度四米。

挖掘護城河的主要目的就是為城牆提供夯土,所以護城河的設計容積與城牆的設計體積大致相當。

新的宮牆建成之後,舊皇城蕭牆仍然會暫時保留。

劉玉龍和所有後宮人員未來幾年將會生活在舊皇城蕭牆和新宮城之間的區域。

不過生活區域全麵擴大幾倍,原來隻占據了北宮所在的一個街區,現在擴大到新宮牆和舊皇城蕭牆之間的多個街區。

等到舊皇城的建築全部改造完成,劉玉龍會帶著宮內人員搬進舊皇城,然後改造劉玉龍此前居住的區域。

屆時大部分建築都會保留,但是會更換所有的內外裝飾。

格物院計算部在秋天製造出了第一台電子管計算機,也同時完成了通用電子計算機的原理驗證。

開拓司雖然驗證了矽的半導體特性,但暫時未能製造出可以穩定工作的晶體管。

劉玉龍便下令在漢昌二十二年建造第一台實用性的電子管計算機。

用第一代電子管計算機先撐幾年,專門用於最為複雜的軍事和科學計算,等晶體管成熟之後再換代普及。

元素小組總結了現有元素的特性規律,初步歸納出了一幅元素周期表的草稿。

同時在部分日南大陸采集到的一些礦石中找到了鈾礦。

工匠們觀察到了射線在膠片上留下痕跡的現象,確認了大重量元素的放射性。

這個時代冇有成熟的避免輻射傷害,劉玉龍隻能把自己知道的都告訴他們。

讓工匠們用鉛製作隔離和儲存材料,同時用鉛塗層製作防護服。

控製每人每月的直接接觸時間,避免粉塵沾染。

並讓他們去做動物實驗,驗證輻射對生物的危害性,摸索避免輻射傷害的方法。

皇漢造幣廠生產出了第一批新紙幣,預計足夠用於明年的官員俸祿發放。

為了儘可能提高紙幣的仿照難度,格物院專門配合造幣廠設計了用棉纖維加工的特殊無酸紙,調製了專門的變色油墨,製造了專門的高密度印刷機。

不使用可以簡單生產加工出來的材料,並確保整個供應鏈的所有環節都全部嚴格控製在朝廷手中,絕對不允許任何一部分直接流入民間。

這些造幣的防偽手段比曾經的大額存單要高很多。

因為大額存單確實是存單,本身是一種記名票據,可以用社會手段輔助防偽。

要驗證印章和花押,還需要當事人賬戶上確實有錢,才能提取出現金來。

紙幣作為所謂的定額不記名存單,根本冇有對應的賬戶和所有人。

銀行不需要看持有人是誰,不會核驗印章和花押,隻要確認票據是真的,就應該直接支付給持有人。

那就隻能在紙幣本身的生產技術上防偽,難度也比大額存單高了很多。

皇漢銀行建議劉玉龍在冬至朝會或者開年朝會上放賞。

給所有宗室給所有的宗室、勳貴、高級官員發了一批紙幣,數額可以相當於他們每個人每個月的俸祿或者再翻個倍。

讓他們過年期間或者年後馬上用去使用,直接去驗證新紙幣的可用性。

劉玉龍稍微考慮了一下就否決了。

這種方法給人一種紙幣是額外生產的,可以敞開了給他們使用的感覺,可能會讓接受者本能地覺得紙幣不夠重要。

劉玉龍最終在冬至大朝會上專門用銀幣放了最後一次賞。

然後堅持到漢昌二十二年二月初,給所有官員發新一年的第一筆俸祿的時候,才直接將俸祿中的銀幣全部換成了紙幣。

劉玉龍安排了一批禁軍校尉出去打探情況。

一部分去新舊兩城的各個銀行檔口蹲點,觀察來兌換的人的情況。

一部分去新舊兩城的酒館茶樓公園廝混,觀察中下級官吏、士兵、百姓的態度。

結果就是大部分官員拿到紙幣都馬上去了銀行換銀幣了。

幾乎冇有人嘗試在民間花銷。

隻有很少一部分人嘗試在官營的商行使用,驗證是否能夠直接當銀幣用。

雖然劉玉龍在聖旨上專門強調紙幣是不記名的定額存單,但是大部分熟悉曆史的官員都覺得這就是新時代的寶鈔。

甚至於根據校尉們打聽的結果,就算是那些少數嘗試在官營商行使用紙幣的人,也是將紙幣視為寶鈔。

他們隻是覺得直接花出去就省得去銀行換了。

但是按照劉玉龍的要求,官營機構目前是見票回票,見銀錢回銀錢的。

準備直接花錢的官員發現找錢也是給紙幣,就幾乎冇有人直接花銷了。

整貫的票換成了碎票,去銀行換就更麻煩了。

這種普遍的觀念也正是劉德勝和劉玉龍一直不願意用紙幣的原因之一。

雖然曆史上的明朝寶鈔備受現代人詬病,但是曆史上的元明清三朝的寶鈔中,最為堅挺反而是明朝的寶鈔。

明朝的寶鈔至少能夠成為一個話題,至少在明朝持續有效使用過一百多年。

清朝其實也發行過寶鈔,但是崩潰的太快了,前後期發了兩次,都冇有堅持十年就徹底報廢了。

以至於大部分現代人根本不知道大清寶鈔這件東西。

但大漢現在發行的紙幣真的不是寶鈔,真的是一種不記名的定額存單,至少現在是這樣的,準備金比發行額還要高。

劉玉龍對於這種結果有些無奈,但是也冇有辦法直接改變人的想法,隻能用持之以恒的無條件兌換來積累信任。

隻要紙幣真的能夠隨時兌換銀幣,就可以證明新紙幣不是寶鈔,也就有人不會拿到紙幣之後就馬上去兌換了。

關鍵是現在紙幣數量遠低於朝廷的銀幣儲備規模,是有充足貴金屬儲備的紙幣,根本就不怕官員擠兌。

劉玉龍給皇漢銀行下令,讓他們每五天統計一次兌換出去的紙幣數額,每次禦前會議的時候彙報已經兌換出去的比例。

到了三月初,朝廷各衙門第二次發俸祿的時候,上一次發出去的紙幣已經兌換了九成。

劉玉龍讓銀行把這些紙幣封存,等到新幣發完之後再次放出。

同時收票的時候根據編號統計發出的時間,每個月發出的紙幣單獨核算存取。

第二次的俸祿發出去之後,劉玉龍繼續讓校尉和銀行觀察情況。

他們很快就確認情況相比上一次幾乎冇有變化,而且上個月剩餘冇有去兌換的那些人,又有一些去銀行兌換了銀幣。

絕大部分官員都是直接拿票去換銀幣,把領俸祿的地方從衙門換成了銀行,紙幣就是他們領錢的臨時憑據。

劉玉龍無奈,但也知道這種事情也確實不可能馬上見效果,怎麼也得堅持一年半載才能看出變化。

至少因為銀行確實爽利,隨時見票隨時兌換,倒是冇有因為紙幣發行引發什麼混亂。

劉玉龍就先把紙幣的事情放在一邊,定期詢問銀行方麵統計到的情況,同時把主要精力放在其他政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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