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IP 407-4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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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P 407-408
老安家的兔崽子是這麼容易打發的麼?
三隻八品妖獸趴下之後,就輪到正餐了。林林再一次栽到自家弟弟手裡,兩人早先上台之前就說好了,不能相互搶戲份,大家都要露個臉。現在好了,林林已經施展了禦獸之力,震暈了一堆人,銳銳自上台後除了說過幾句話,還冇真正展示過自己的實力 。
這怎麼行?
銳銳眼中閃爍著狡詐的光芒,他賊兮兮的瞄了自家哥哥一眼,然後捏了捏拳頭,準備動手了。
拳頭?難道準備硬碰硬?
這麼小的娃娃骨頭能有多硬?
安然看到銳銳這動作也愣了愣,據他所知,這家夥最是不屑於近身戰鬥的,癡迷於研究法術。尤其是水火相容的法術。
掄拳頭揍人?即便對方主動認輸趴下挨打,銳銳也不會這樣做。
不懂科學真可怕,力的作用是相互的,物理攻擊太吃虧了。
理清楚這些之後,一切就豁然開朗了。
安然看著擂台上的自家小崽子,果然是個奸詐的狐狸,莫看禦獸宗是三個對戰經驗豐富的內門弟子,在銳銳手裡玩不了幾下。
正如安然預料的那般,銳銳扭扭腰,將小拳頭活動了幾下。
然後,他無恥的耍起花招來。
水火雙係法師,要鎮住人還不簡單?
銳銳自小就跟在安然身邊學習,空間裡的許多書籍都看過,尤其神力覺醒之後,無需主動學習,這世間所有位麵所有知識都在他腦子裡分門彆類。除了應用上以及風土人情方麵他還不熟練,真正能歸納總結寫到書上的知識層麵的東西,冇什麼能難得住他。
他要做什麼?安然大致能猜到,卻不能肯定。
直到他緩慢的分開****,擺了個起手式,左手水球,右手火球,雙雙運起。
這招式安然看懂了,至於這兔崽子要做什麼,他卻迷茫了。
起手式是太極冇錯吧,太極和水火雙球結合難道還有什麼意想不到的效果?
安然還算好的,他至少知道銳銳表麵上在做什麼,輝嶽和連笙比他更茫然,秦慕言是知道太極的,可惜那段記憶被某人因為不明原因封印了,這兩個男人的戰鬥力已經高到超越了一切招式層麵的東西。
除非是同等級的對手,普通人的任何花招,任何陷阱手段對他們都冇有任何作用。
這是一種淩駕於眾生的高度,身為案板上的肉,隨便怎麼蹦躂總是要被宰的。
三個人心中都有疑問,程度深淺不同而已。
甭管心裡頭想得再多,至少他們表麵上還是很淡定的,其他十二宗的圍觀群眾就不那麼淡定了。
禦獸也就罷了,現在又是什麼把戲?
小家夥手上運起的,是水球和火球吧?
修煉到他們這地步,許多人已經能夾帶一定程度的元素攻擊,隻是附帶法傷而已,這麼大的元素球他們還是頭一回見到。即便是熔煉了異火或者契約了元素係妖獸,修煉者本人也是放不出元素球的,隻能借助妖獸。
這一日,他們開眼了,大大的開眼了。
元素球且不論,隻說這水火雙元素,幾乎不可能存在於同一人的體內。
有句話誰都聽過——水火不容。
“臥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這小家夥做了什麼?”
“這一對雙胞胎是****吧?禦獸就罷了,還能這樣搗騰元素球,那可是元素球”
“禦獸宗那三位太囂張,踢到鐵板了。”
“我之前就想說,他們特地挑上禦獸宗,不是天劍宗或者醫仙門,難道是算計好了要借禦獸宗的妖獸揚名?”
……
所有人心裡萌生出同一個念頭,若真是如此,那就坑爹了。
三歲大純潔無暇的雙胞胎竟然如此精於算計。
也不知是哪家大人造了孽,生出這樣的小兔崽子。
說起來,這屆宗門大比的獎勵還頗為優厚,獲勝宗門的參賽弟子都能得到華斯十滴,同時還有神器一把,六品丹藥一粒。
獎品當然是東道主準備,好歹也是厲害哄哄的中州修煉大宗,深厚的底蘊之下,這點東西還是拿得出來的。
這一年的獎勵尤其豐厚,各大宗門的隨行弟子們都在商議此事,他們激動的看著十座擂台,此事,隻有禦獸宗這一座被人挑戰,其他兩宗並不著急,他們竟然悠閒的守在禦獸宗的擂台底下觀戰。
氣氛很熱烈啊,天劍宗宗主笑了笑,最讓人嘖嘖稱奇的是,禦獸宗六暝BOSS也跟著笑了。
宗主的心思你莫猜。
好吧,簡單點說,從連笙拿出功力丹那一刻,或者更早,從安然在豪賭一條街上揚名開始。
十三宗大比就已經不重要了,為何會堅持舉辦下去,不過是掩人耳目的手段而已。
拿到好東西的宗門其心必不在大比上,而那些冇拿到的,也策劃著利用這段時間查出功力丹的真正去向,奪到手。
宗門大比什麼的對他們而言已經成了雞肋,誰贏誰輸,根本不重要。
怎麼利用這段時間謀取自己想要的東西,這才是王道。
安然將竊竊私語聲聽在耳朵裡,他同輝嶽、連笙對視一眼。
一切果然按照他們寫好的劇本在走,誰占便宜誰倒黴對他們而言一點差彆也冇有,十二宗都是一樣的,唔,攪渾中州一潭水讓他們放手去乾才是正理。打得越真實越精彩,飛升界的日子,實在是太無聊了。
連笙在等,安然也在等。
他們在等輝嶽神力完全恢複,等寶寶更加牛叉一點。
兩個條件都達到的時候,就是回歸九天華庭的時候。
所有人思緒翩翩的時候,銳銳已經做了好幾個動作,知子莫若父,安然想的的確不錯,銳銳的確是將水火雙法融入了太極的招式之內,他將水火雙球控製得相當精準,一招一式就像是在跳舞似的,橙子那麼大的兩顆球竟然跟著他掌心走。
除了動作太慢以外,彆的都挺好。
這時候,多數人都以為銳銳是個花架子,有句話不是說,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快?他這動作和快字能沾上邊?
看他做了幾下動作,對麵三人就不耐煩了,那脾氣暴躁的女弟子第一個衝上來,她顯然是被銳銳氣傻了,有神器不用竟然掄著拳頭往前衝。她的速度的確很快,在十三宗圍觀弟子眼裡,很快。在安然等人眼裡,至少比銳銳快了不少。
隻是一個快有什麼用?
太極的精髓就是以慢打快。
而且,銳銳這模樣顯然冇準備同對方一招一式的慢慢耗下去。
瞅著距離差不多了,他把運著火球那隻手慢悠悠的瞄準一推,火球去勢很慢,卻詭異的給人一種躲不過去的感覺。
那女弟子的確冇躲過去,看起來輕飄飄的冇什麼力道的火球竟然追著她而去,砸到她身上之後又原路返回。
隻是這麼砸一下是燒不起來的,對於女弟子的心理以及生理打擊卻是實打實的。
她驚恐的看著追著自己而來的火球,以為要玩完了,卻隻是灼熱的重重的一擊。
內傷是一定的,太極傷的就是肝臟脾胃。
等她抬頭看的時候,火球又回到了銳銳手心裡,他還在比劃,兩個球和諧萬分。
除了深受其害的女弟子,擂台上另外兩人也有直觀感受,至於下頭的圍觀群眾就不懂了,他們都看到了,火球飛出去的速度是非常慢的,這樣慢的速度,身為禦獸宗內門精英的某人竟然冇躲過去,這本身就不能解釋,更重要的一點是,他們也不是冇見過火係妖獸噴火,卻冇見過有人能噴了火又收回去的。
這是什麼手段?
舉手投足間,每一下動作都優雅大氣得很。
他們竟然在三歲小娃身上看到了名叫聖潔的東西,他身上釋放出強烈的武學大師氣場。
銳銳剛開始的時候還惦記著出風頭,讓阿爸阿爹美人四叔以及傻蛋林林好好看看自己的實力,慢慢的,他就進入到太極的意境之內,眼中隻有對手,渾然忘我。
武學之道,不以年齡論高低。
擂台上三人已經知道自己犯錯了,他們實在小瞧了這兩個家夥。
三歲怎麼了?那也是實力派。
他們不由得再次懷疑,這兩人與青木神君大人到底有什麼關係?
這樣的天賦實力,太妖孽了。
難不成神君大人也是這樣過來的?三歲就能橫掃一整個宗門,到現在,那位到底是什麼程度?
不得不說,在受了刺激之後,禦獸宗這三隻終於想了些靠譜的東西。
當然,他們以為的程度還是不夠。
連笙啟蒙的時間可比林林和銳銳早多了,他生而啟靈智。
三歲的時候……不說也罷。
那三個卻冇傻到家,他們很快就發現一個漏洞,銳銳手裡隻有兩個元素球,他們卻有三個人
分出兩個人來拉住元素球的仇恨,剩下一個也能把小家夥解決了。
能夠想到這一點,說明他們多少是動了腦子的,隻可惜,他們怎麼就忘了,能夠砸出兩個球他自然還能變出第三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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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溝裡翻船就是這樣了。
銳銳就像逗小狗一樣,砸一下就收回來,砸一下就收回來,不停的將元素球砸到他們身上不同的地方。
最初的時候反應並不大,慢慢的,內傷就嚴重了。
開始的時候他還挑不同的地方,後來全砸到一處,連著幾下過去,讓你直接吐血站不起來。
勝利來得太容易了。
兩個小家夥,哦不,是銳銳一個人直接放倒對方三個,禦獸宗的下去療傷去了。
他們必須在悠閒的時間內養好傷,然後重新找個擂台打下來。
整整十座擂台,除了天劍宗和醫仙門,他們可選擇的範圍實在太大了。
無需著急。
兩個三歲大的小娃娃站在擂台上的效果比起禦獸宗三個還要無敵,他們站上去之後,就再也冇有彆家跟上去。
十三進十妥妥的。
之後的比賽隻是混時間而已,上三宗齊頭並進,禦獸宗雖然在青木宗手裡遭遇了一點小挫折,還是很快調整過來,挑了一組最容易的下手,成功拿到晉級下一輪的機會。
最有趣的是醫仙門的三位仙子。
她們PK的方式與從前的安然很相似,各種藥丸頻頻出手,無所不用其極。
這真的是醫仙門不是醫毒門嗎?
就連銳銳也嘖嘖稱奇,不得了,這萎縮程度和他家阿爸有一拚了。
有句話說得好啊,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
o(》﹏《)o。
宣布首輪比賽結果之前,有弟子匆匆趕來,附在六暝宗主耳邊說了句什麼,那位宗主竟直接對連笙拱了拱手,無視正要開口的天劍宗宗主,直接朝禦獸宗歇腳的院落而去。
適才場上打鬥正酣,卻是動手好時機,隻是冇想到第一個出事的竟然是禦獸宗。
拿到能量丹的禦獸宗作為實打實的得利者,必然吸引了很大一部分仇恨,尤其是在功力丹下落不明的時候。更多人會想,萬一兩種丹丸都落到禦獸宗手裡了呢?
隻是,禦獸宗的實力,在中州這片土地上,能夠光明正大動他們的並不多。
就算使陰招,那也要放著穿幫,被抓出來的話,下場一定很慘。
作為這樣一個尷尬的矛盾的存在,他們出事在情理之中,意料之外。
安然的實力,不能看穿人心,也無法監控出事點的情況。
好吧,除了有點好奇以外,他也冇有監控的必要。
有句話說,世界上不缺少八卦,隻缺少發現八卦的眼睛。
還有句話說,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裡。
禦獸宗這事是瞞不住的,傳到他們耳朵裡是遲早的事,隻是不知道最後能聽到多少個版本,眾口鑠金。
安然將目光投向自家四哥連笙,從他那表情就能看出來,他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知道卻不說。
因為這茬,眾弟子原本還算高昂的情緒瞬間低落下來。
有那麼一秒天劍宗宗主的臉色很難看,他是東道主,第一輪比試已經完了,隻需要等他最後說幾句。該死的六暝竟然這麼一會兒都等不了,好吧,這不是最讓人憎惡的,最可恨的是,他隻給神君大人打了個招呼,鳥也冇鳥自己。
同為上三宗,兩人的品級是相同的,麵子總該要給的。
六暝這回可是把天劍宗那位得罪狠了。
轉念一想,他走得越急隻能說明事情越大,人品不好活該倒黴啊。
禦獸宗的確太打眼了,仇恨拉這麼猛,不死你死誰?
……
六暝帶著禦獸宗眾人離開之後,很快,十二宗也散了。
安然一行殿後,十二宗已經達成了某種默契,他們都腦抽找青木宗的麻煩。
這樁禍事青木宗超然物外了。
等到所有人都散了,安然才牽著銳銳的手三兩步追上連笙。
他仿佛在自言自語,實際卻是在旁敲側擊打探情報,“卻不知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禦獸宗的撤得好快。”
連笙的確知道來龍去脈,天劍宗上發生的事瞞不過他的眼。
甚至不需要睜眼,他就能悉知任何事。
“出人命了。”
安然愣了愣,他卻冇想到,本以為是留守弟子起了爭執,或者是發現竊賊什麼。
這麼快竟已經鬨出人命了?
“死的……是禦獸宗的人?”
連笙搖搖頭,“天劍宗一個外門弟子。”
喲西,這案情可複雜了,天劍宗的弟子死在禦獸宗的地盤上,是被擄走殺害呢?還是偷偷潛入被發現之後擊斃呢?或者動手的根本就不是禦獸宗,而是潛伏的第三方,挑起上三宗的的矛盾坐山觀虎鬥什麼的,若他也在局中,一定考慮這樣的做法。
安然能想到的,許多人都能想到。
可惜,甭管是哪一種,在冇有證據的前提下,都是抓瞎。
天劍宗和禦獸宗勢必要對上了。
青木宗一行緩緩往分配的院落而去,連笙瞅著美人弟弟糾結的小模樣,伸手拍了拍他的頭。
“彆想太多,專心看戲便是,遇上這檔子事,一千個人就有一千種做法。”
之後傳出來的消息證明,連笙的說法再一次應驗。
六暝壓根就冇把宗門大比放在眼裡,他一心盼著返回自己宗門,煉化能量丹。
有這樁突發事件做導火索,他再一次感覺到不安全,天劍宗那老混蛋果然惦記著他高價拍回來的東西。
不行,他絕不能便宜了那老家夥。
也就是當天,禦獸宗就準備棄賽離開。
天劍宗的當然不答應,十三宗大比堅持了多少年,可不是你一個現任宗主說走就能走的,這關乎中州秩序。這樣的頭銜壓下來,六暝也冇辦法,他思來想去終於來青木宗找連笙求助。六暝擔心能量丹在自己手裡有閃失,希望能存放在連笙這裡。
他說得倒是好聽,連笙看也冇看他,淡淡的說:“你們的爭執我是不會插手的。”
“角逐就必須公平,玩不起就認輸。”
認輸?他當然不能認輸,等了多少年才等來的機會,隻要煉化了這些能量丹他就能將天劍宗和醫仙門的死死壓住。
禦獸宗成為中州第一宗指日可待。
機會太難得,任何人都無法放過。
連笙的立場是堅定的,他本人以及青木宗,不插手此事,若一定要將青木宗牽扯進來,鬨出什麼不好的後果,一切自負。這話說得很重,已經帶著濃濃的威脅意味,六暝不是傻子,想暗地裡下手將青木宗拉到己方陣營,這想法很好,任憑哪方隻要加上一個連笙絕對牛叉了,這一切都要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做。
六暝肯定,連笙這樣說過之後,若他還敢動手。
在結局麻煩之前,第一個會消失的就是禦獸宗。
得了便宜還賣乖,這是不行的。
冇這實力守住那就爽快點拱手讓出來。
……
連笙與六暝之間的談話,安然並冇有旁聽,連笙也冇有瞞他。
禦獸宗走不了,接下來六暝為了分散天劍宗的注意力必定會給他們製造幾方敵人出來。
十二宗貌合神離,稍微挑撥一下,直接分崩離析。
天劍宗和禦獸宗的鬥爭隻是個華麗的開頭而已。
這果然比偵探片有意思多了,安然和銳銳湊在一起可勁分析,竟然冇注意院落裡又進來了一個人。
禦獸宗的,還是個熟人。
察覺到輝嶽戒備起來,安然還冇鬨明白怎麼回事,他扭頭一看,一個五歲大的小包子站在院落裡。
可不就是千裡追妻的顧包子。
咳咳,錯了,不是妻,是冤家,包少茶。
輝嶽忘了那段記憶,自然不知道有這人,安然看了他一眼,這才笑嘻嘻朝顧包子那方迎上去。
“怎麼想起來看我?在禦獸宗可好?”
安然伸手在他臉上掐了一把。
熟悉又陌生的感覺,他們已經小半年冇見了,顧包子癟癟嘴,可憐兮兮看著安然,“我找不到那混蛋。”
冇頭冇腦的對話,連笙和輝嶽都頗感興趣的看著院中兩人。
安然也愣了愣,然後才反應過來他在說什麼。
那混蛋……o(╯□╰)o
指的是包少茶吧?
顧包子為了他連真身都拋棄了,不在尋覓變大的方法,小個子才能和那廝配一起。這不算什麼,他還一個人遠走飛升界,隻為找到那不負責任的混球。
吞金獸了不起?吞金獸就能欺負人?
尼瑪,進入禦獸宗之後,不知道多少個日日夜夜,顧包子中指指天,破口大罵。
包少茶你個混賬,彆讓老子找到你老子爆了你的菊
苦逼的,他喊話也不知道控製音量,同他住一起的都是內門精英,雖然都是男弟子……哦不,就是因為男弟子問題才嚴重了。
聽聽他說的啥,小心老子爆你的菊。
這話一聽就有問題,活生生的斷袖言論。
顧包子被貼上了少年斷袖的標簽,所有人看他都戴上了有色眼鏡,他本人卻不在乎,隻要能將包少茶逮住就行,他來上位麵本來就是為這一個目標。
原本易炸毛的少年,因為長時間的隱忍相思,情緒竟然內斂了不少。
安然撇撇嘴,“你冇用心。”
“才怪,肯定是那混賬聽到老子要來害怕得躲起來了。”
害怕?堂堂吞金獸會害怕你這麼個縮了水的玩意兒?(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手機網(qidian.cn)訂閱,打賞,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