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都市小說 > 刑警日誌 > 第2114章 線索增加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2114章 線索增加

2026-04-23 作者: 刹車很及時

趙磊表示,他確實因貨款問題與李寶純發生過激烈爭執,但絕對冇有殺人的想法。“我做這行這麼多年,犯不著為了五萬塊毀了自己。”趙磊拿出自己的出行記錄,證明李寶純死亡時間段內,他正在外地進貨,有車票、酒店住

宿記錄及同行人員作證,暫時排除了作案嫌疑。

趙磊還透露了一個關鍵信息:李寶純不僅欠他的錢,還借了高利貸,催債的人手段很狠,在廢品回收圈子裡小有名氣,經常在城郊一帶活動,聽說背後有小團夥支撐。“我聽說他欠了高利貸十五萬,最近正被催得緊,那些人

說了,再不還錢就卸他零件。”趙磊歎了口氣,“而且李寶純在生意上很不老實,經常以次充好、缺斤短兩,得罪了不少人,除了我,還有好幾家供應商被他坑過,說不定是哪個被坑狠了的人動了手。”

"

第三組負責排查李寶純的同學關係,進展卻十分緩慢。由於李寶純初中畢業後就輟學打工,與同學斷了聯係,組員費了很大力氣,才通過李寶純的初中班主任,輾轉聯係上十幾位他的小學、初中同學。通過逐一電話詢問和當

麵走訪,組員們還原了李寶純上學時的模樣——一個恃強淩弱、蠻橫霸道的“問題學生”,經常欺負小同學,其中被欺負得最慘的,是一個叫張海的小學同學。

“張海那時候性格特彆內向,家裡條件不好,穿得破舊,說話也小聲,李寶純就總欺負他,搶他的零花錢、扔他的書包,還經常把他堵在放學路上毆打。”李寶純的小學同學王浩回憶道,“有一次期末考試,張海考得比李寶純

好,李寶純就把他的試卷撕了,還把他推到河裡,張海差點淹死。後來張海的父母找學校和李寶純家裡理論,李寶純的父親態度強硬,不僅不道歉,還罵張海“活該”。冇過多久,張海就轉學了,再也冇見過他。我們那時候都覺

得,張海肯定恨透了李寶純,說不定心裡一直記恨著。

"

另一位同學補充道:“前陣子同學聚會,有人提起過李寶純,說在建材市場見過他,好像過得不怎麼樣。還有人說,碰到過一個跟張海長得很像的人,也在城裡做生意,好像是做裝修的。當時我們還開玩笑說,千萬彆讓他倆

碰到,不然張海說不定要報仇,現在想想,這話太嚇人了。

組員立刻將“張海”這條線索反饋給張輝,張輝瞬間警覺起來。舊怨,近期可能的交集、李寶純失蹤前的異常狀態,種種線索都指向了張海。他當即下令:“全力排查張海的身份信息,通過戶籍係統、社保記錄、工商登記等渠

道,鎖定他的現居地址、職業狀況;調取李寶純失蹤前後的通話記錄、出行軌跡,核查兩人是否有近期通話,見麵記錄;走訪張海的親戚、朋友、同事,了解他的近期動態,尤其是有冇有反常行為。

"

排查工作連夜展開,張輝留在辦公室,實時跟進各組進度,辦公桌上的咖啡換了一杯又一杯,眼底的紅血絲愈發濃重。組員們各司其職,有的在戶籍係統中篩選排查,有的在調取監控錄像,有的在聯係建材市場、裝修行業的

相關人員,整個刑偵支隊辦公室燈火通明,每個人都在為偵破案件爭分奪秒。

次日清晨,排查終於有了突破。組員通過工商登記信息查到,張海與李寶純同歲,現居城區陽光花園小區,開了一家小型裝修公司,名叫“海誠裝飾”。通過走訪張海的鄰居和同行得知,張海性格內斂、做事沉穩,婚後生活和

睦,事業也算順利,很少與人發生衝突,但偶爾會在酒後提及小學時被李寶純欺負的經曆,言語中仍帶著不滿,甚至說過“早晚要讓他付出代價”之類的話。

更關鍵的是,組員調取李寶純的通話記錄時發現,李寶純失蹤前一天下午,曾與一個陌生號碼通過電話,時長約十分鐘,經查實,這個陌生號碼正是張海的私人手機號。此外,通過監控錄像排查發現,李寶純失蹤當天上午,

曾出現在張海裝修公司附近的一條街道上,隨後進入一家名為“清雅茶館”的店鋪,而張海當天上午也去過這家茶館,兩人大概率在茶館內見過麵,且見麵時似乎發生了爭執——監控畫麵中,李寶純情緒激動,抬手推了張海一把,

張海則麵色陰沉,雙手抱胸,兩人僵持了幾分鐘後,李寶純憤然離開茶館,張海緊隨其後走出,朝著與李寶純相反的方向離去。

“立刻傳喚張海!”張輝接到彙報後,當即下達指令,語氣堅定,“帶他回支隊進行審訊,同時對他的住所,裝修公司進行全麵搜查,提取他的足跡、指紋、毛發樣本,與現場提取的物證進行比對;另外,務必核實他在李寶純

死亡時間內案發前三天晚上8點至10點的不在場證明,走訪他的員工、家人,確認他當晚的活動軌跡,一絲一毫都不能馬虎。

上午九點,偵查隊員在張海的裝修公司將其抓獲。當時張海正在指導工人施工,看到身著警服的偵查人員,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隨即強作鎮定地放下手中的工具:“警官,找我有事嗎?”偵查隊員出示傳喚證後,張

海冇有反抗,順從地跟著隊員上了警車。

審訊室裡,燈光慘白,氣氛壓抑。張輝坐在張海對麵,目光銳利如刀,直視著張海的眼睛,語氣嚴肅:“張海,我們已經核實,你與李寶純是小學同學,他上學時長期欺負你,搶你的東西,對你動手,甚至把你推到河裡,這

些事都是真的,對嗎?”

張海緩緩點頭,語氣平淡,仿佛在講述彆人的故事:“是,那都是三十多年前的事了,過去這麼久,我早就不記得了。”他的雙手放在膝蓋上,指尖微微蜷縮,眼神卻刻意避開張輝的目光。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