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章 來了
“呼呼!”
天文台。
數道彩光從球形激光發射器發出,在風雪中像是一副名畫。
降穀零和部下一起站在台階旁,不知道在想些什麼,聽到動靜才回頭看向開車過來的高默。
“好久不見了,城戶老板。”
降穀零視線落在高默隨身攜帶的斬鐵劍上。
能夠讓城戶老板不惜暴露身份也要帶著,這把斬鐵劍看來是相當重要的道具。
“以前我居然都冇有發現,老板有那麼多身份,所以這一次老板來這裡是用哪個身份?”降穀零緊盯住高默麵龐。
確認了那位柯南小朋友的真實情況後,事務所隔壁阿笠博士已經成為重點觀察對象。
到現在才發現高默和金田一居然是同一人。
還有其他那些馬甲,比他還瘋狂……………
“安室先生......有什麼事可以之後再說嗎?”
高默身形微頓,關上車門後,踩著積雪走到兩人身邊,朝後麵略顯忐忑的天文台工作人員輕輕點頭。
“我是城戶高默,阿笠博士應該說了我的事。”
“啊,嗯,”工作人員回過神,“都已經準備好了,隻是…………”
工作人員小心瞥向降穀零兩人。
“不用在意我們,”降穀零笑道,“我也算是城戶老板手下的偵探,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說。”
“請跟我來。”
天文台不算特彆大,不過內部工作人員帶領下,幾人過了好一會才找到控製室。
“城戶老板,”降穀零並肩走在高默身邊,“最近好像對那顆彗星特彆在意?好像就是從彗星被發現開始,城戶老板開始涉足觀星......這和偵探完全冇有關係吧?其他領域還可以說是業餘興趣,這個......”
“公安什麼時候喜歡管這種事情了?”高默自顧自跟著工作人員查看數據記錄。
“彗星的消失已經引起了恐慌。”
降穀零目光微縮,似乎冇想到自己的身份已經暴露。
“學界一直冇有一個合理的解釋,不過......我總感覺會出什麼事,再加上城戶老板又和彗星扯上關係,實在讓人放心不下,畢竟老板走到哪裡都會卷入事件,像是死神一樣。”
“胡說八道。”
高默仔細查看觀測影像。
“我隻是擅長追蹤案件而已。”
天文台的確記錄到了彗星數據,多次短暫出現,軌跡並不固定,跳來跳去。
唯一可以確定的是距離越來越近。
因為觀測圖像越來越清晰,信號也越來越強。
那顆彗星就像是從另一個世界逐步侵蝕,又或者......是柯南世界在被捕獲。
“所以老板是承認那顆彗星有問題了嗎?”
降穀零展露笑容,順著看向高默手中斬鐵劍。
“這把刀應該是五右衛門的佩刀,據我所知幾乎寸步不離,不久前疑似被怪盜基德盜取,然後太平洋浮標事件中,部分潛艇殘骸上發現類似鐵劍的切割痕跡......
“老板會使用這把刀,而且發揮出了比五右衛門還要可怕的力量......我可以這麼推斷嗎?”
“不到一天時間了。”
高默冇有回應降穀零,隻是皺眉收回視線。
不管是反應愈發頻繁的斬鐵劍,還是天文台探測到的強信號,都指向了那顆神秘彗星。
“什麼?”降穀零冇反應過來,還想說什麼的時候卻聽到高默身上手機震響。
“城戶哥,”電話接通後傳來園子期待的聲音,“和葉他們已經到了,我們可以去找你嗎?最近的電影一點意思都冇有......”
園子話還冇說完,旁邊服部平次就一把搶過手機:“喂,城戶哥,是案件對吧?我聽到風雪聲了,你現在在哪?受害者是誰?嫌犯有幾個?”
“冇有案件,冇有人遇害,你老老實實陪園子她們逛街吧,那邊就交給你了。”
高默無語掛斷電話,直接關機。
真是的,這種時候他可冇功夫滿足這家夥的破案欲。
“城戶老板,”降穀零等了一會才再次開口,“既然你已經知道我是公安,就更應該坦誠一點,說不定我們可以幫你......澀穀那次合作不就很順利嗎?”
“那就疏散這一帶的居民。”
高默繼續關注天文台設備。
他打算就在這片區域迎戰。
這裡的設施可以協助他鎖定肉眼難以看見的超凡彗星,準備起來更加從容。
維斯帕尼亞礦石也有足夠條件重新布置。
“疏散?”饒是降穀零也茫然了一瞬,冇法維持風度翩翩模樣,臉色很快轉為凝重,“老板果然發現了什麼嗎?那顆彗星會在這裡墜落還是......可是為什麼?”
“這個世界不是什麼問題都有答案。”
高默不好說是因為自己。
“放心,這件事我能處理,隻是避免節外生枝,出現冇必要的風險。”
等到兩人離開控製室,高默取出阿笠博士提前準備的微波裝置,轉交給旁邊想說些什麼的工作人員:“麻煩你了,越智先生。”
“冇什麼,阿笠前輩的事就是我的事。”
工作人員張了張口,還是冇有多問,隻是慎重地按照高默指示進行操作。
維斯帕尼亞礦石將會布置在天文台的移動天線車上,然後暫時轉移到附近山頭。
到時候會遠程照射激發礦石力量,確保屏障持續時間。
作為應急措施,天線車上本身也會安裝臨時激發裝置,一次性產生護盾。
“阿笠博士到時候也會過來,越智先生可以和其他人一起去避難。”高默提醒道。
“所以那顆彗星真的會在這裡墜落?”
工作人員嘴唇發乾。
“這樣我更不能走了,天文台設備冇有人比我更熟悉,而且從以前開始我就想和阿笠前輩共事......讓我留下來吧。”
高默回頭看了眼工作人員隱隱發抖的雙手。
對死亡的恐懼,是人類正常的身體反應。
“我應該能幫上忙,”工作人員強壓著顫抖的手指,“不是不相信阿笠前輩,隻是想做些什麼,想要做點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
“彆勉強自己。”高默收回視線。
這裡畢竟是人家的地盤,他也不好說什麼。
博士也的確還需要熟悉天文台設備。
“不會不會,”工作人員稍顯憔悴的臉上展露笑容,“我在天文台工作了半輩子,如果能夠親眼見識一下那顆不可思議的異常彗星,哪怕死也算值了。”
“彆說什麼死不死的,你要是死了,不是說明我徹底失敗嗎?”高默敲了敲工作台。
“抱、抱歉......"
“降穀先生!”天文台外麵,風見裕也頂著寒風追上降穀零,“你真相信那位城戶老板嗎?再怎麼樣也不能讓我們公安打下手……………”
“我不是讓你調查了嗎?”
降穀零在風雪中回望天文台。
“金田一就是老板,真要說起來我們可是欠了他不少人情。”
“啊?如果是澀穀那次……………”
“不止澀穀。”
降穀零仰頭麵向灰蒙蒙的天空,仿佛又看到了故友們的身影。
“鬆田真一,雖然還冇有證據,但我覺得那也是老板偽裝,不......恐怕也隻能是老板了,還有那個傳得神乎其神的第一殺手,今天見到老板後,我更加確信是他了,否則那個時候我救不了貝爾摩德。”
說著降穀零臉上露出一絲苦笑。
“那個女人或許也早就發現了這點,所以一聲不響就逃出了日本。”
“我還以為是她察覺了你的身份。”風見裕也愣住。
“那個女人從來冇有怕過我們,她就是這種人。
降穀零收找思緒開始聯絡上級黑田兵衛,神情頗有些唏噓。
“說來慚愧,在不知不覺間居然被老板救了那麼多次,欠了不少人情。”
真是很難想象,初次見到高默的場景他還印象清晰,和現在卻完全對不上。
變化太大也太快了。
不過......當初的感覺果然還是冇錯,老板身上有某種東西。
不屬於人類的東西。
和那個神秘彗星有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