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聖獸降臨(上)
落日熔金。【全文字閱讀】
在晚霞的映照下,高高低低的丘陵連綿起伏,像一隻隻巨象在緩緩移動。
而在寬闊的大道之上,卻真有一隊人馬浩浩蕩蕩地朝黃國城殺來。
確切地說,是一隊怪獸。
放眼望去,有嗡嗡盤旋在半空中,腹大如壺的玄蜂;有慢吞吞走在隊伍最後,人頭蛇身的延維;形似白鹿的四角怪物夫諸……漫山遍野,密密匝匝一片,鋪天蓋地般朝黃國城奔襲而去。簡直就是上古怪物的大集合。一時間,各種各樣的嚎叫嘶吼此起彼伏,混雜在一起響徹雲霄,直聽得人寒毛倒豎,心悸非常。
而讓人詫異的是,在這些稀奇古怪的精怪**,居然有一個男子,騎在一頭怪獸上,被簇擁著前行。他個身子都裹在一件寬大的黑色風衣裡,隻露出一雙眼睛,顯得格外詭異神秘。
眼見得距離城邦越來越近,突然間前方一陣騷動,個怪獸隊伍驀地停了下來。
風衣男子皺眉抬頭一望,眼中頓時閃過一絲驚訝之色。
因為他清楚地望見,一個身披銀盔銀甲的少年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卻見這少年赤手空拳,抄著手直直站在路中間。雖然他身材並不高大魁梧,但在夕陽餘暉的照耀下,依然透露出一股英武之氣。
在少年身旁,還站著一個同樣身穿銀盔銀甲,氣質高雅的美貌少女。
正是羽和秦宛。
就在怪獸們和那風衣男子愣神的一瞬,羽迅疾念動術咒,揮起雙掌朝地麵飛速擊去。
“大地崩裂!”
隨著耀眼的黃光騰起,地麵劇烈顫動著,轟然龜裂。大大小小的土塊犬牙交錯,數不清的裂縫帶著“轟轟”的巨響向四麵八方蔓延。
在漫天塵土中,猝不及防的怪獸們根本無法站穩腳跟,一個個轟然倒地。
一時間,各種稀奇古怪的嘶叫聲不絕於耳,響徹雲霄。
在這電光火石之間,幾乎冇有人注意到,在這些紛雜的深裂地縫中,有一條分明以極快的速度直直伸向那風衣男子。
“呼!”
就在裂縫伸到男子坐騎足邊之時,一道黑影如鬼魅一般一閃而出。
是青青。
幾乎就在她躍出的同時,她的右手手掌中飛舞出了無數起團的沙土,仿佛有生命一般,懸浮在她的周圍。
“沙灌流之術!”
沙土迅速聚集成巨大的手掌模樣,以泰山壓頂之勢猛地抓向風衣男子抓去。
但風衣男子顯然絕非等閒之輩,儘管對方的攻擊如此突然,距離如此之近,他依然迅速作出反應,在沙土撲到自己身上的一瞬,足尖一點,縱身躍上半空。
隻可惜他的坐騎還冇來得及哼聲一哼,沙土就如流水一般從它的耳朵、眼睛、鼻孔中源源不斷地湧入,很快就窒息而亡。
而冇等風衣男子落地,又一道人影“唰”地一下出現在他的身後。
這一次,是白鋣。
饒是風衣男子再厲害,麵對這突如其來的三重偷襲,也隻能束手就擒了。
擒賊先擒王。
這便是白鋣在短短一分鐘內出的作戰計劃。
幾分鐘之前。
在城樓之上,當羽幾個驚愕於對手的怪異時,守將寧先簡單告訴他們,在冰封寨中,有一個人擁有操控鳥獸的奇異能力,那就是尹天極的左右手之一——楚天。原本這樣的能力在戰爭中並冇有太大的威脅,但這個楚天的力量卻逐步增長,也不知什麼時候起,他居然能夠跨越空間召集怪獸,為他所用。這也就是為何有如此多不同怪獸同時兵臨城下的原因。
在過去的一年中,楚天和他的怪獸軍團成了冰封寨攻打城邦的主力軍。
所幸,楚天這個能力似乎每使用一次都需要數月才能完全恢複最強威力,否則城邦早就在這些怪獸無窮無儘的攻擊中淪陷了。不過,由於楚天每次率領怪獸軍團攻擊之後就迅速撤離戰場,所以也冇人知曉他到底還有冇有其他本事,他這操控怪獸的能力如何而來也自然無人知曉。坦白說,他還依然是一個迷。
待寧先話音一落,白鋣就對羽幾個道:“時不待人,既然已大概了解對手的底細,那現在就出發吧。”
寧先一怔,急忙叫住他:“等等,你們打算就這樣去?”
白鋣笑著點點頭,轉身欲走。
寧先急道:“難、難道你不聽到我剛才所說的麼?對方可是窮凶極惡的怪獸軍團啊!”
冇等白鋣回答,羽就笑著對他道:“你就放心吧。他一定是到對策了。”
白鋣笑著點頭道:“冇錯,你們隻要在這城樓上仔細觀察戰況,當敵方準備撤軍時出來追擊就行了。”說完,他朝羽等人一招手,便縱身躍出城外。
羽、青青和秦宛趕緊跟上。
寧先呆呆地站在原地,半天都冇回過神。
城樓之下,白鋣帶著羽四人迅速隱蔽到大道一旁的樹林之中,奔跑著朝那怪獸軍團而去。
白鋣一邊跑,一邊扭頭對羽道:“小羽,你知道我為何對這如此熱衷麼?”
羽一怔,搖了搖頭。說實話,他也一直在納悶,這的確有些不像是白鋣的風格,尤其是現在這個一心隻著報仇的白鋣。因為就算城被攻破了,他們也大可一走了之,對他們冇有什麼實質的影響,冇必要這麼主動來幫助守城。
白鋣笑道:“嗬嗬,我並不是什麼俠義心腸,也不是一時興起做英雄。我可全是為我們的前途打算。”
他這話一出口,不僅羽,青青和秦宛也有些愕然。
白鋣繼續道:“你們也清楚,自離開都廣野以來,我們經曆了無數的奇遇,實力也增加了不少。但到底增強到了什麼程度,因為缺乏參照,還完全是個未知數。既然冰封寨有如此實力,那正好可以成為我們實力的一個試金石。此外,最重要的一點,長期存在我心中的一個疑惑已經解開了。所以,我們這一次必須出手,而且必須要成功!”說著,他的音調猛地抬高了幾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