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方臘:不——【2更】
“六弟,當今大宋貌似繁華盛世花團錦簇,實則波濤暗湧內憂外患!
“內有反賊興風作浪,外有遼金虎視眈眈!
“四大寇裂土分疆倒也罷了,若是遼國金國大軍南下,便是滅國亡種之亂世!”
蔡福拍了拍武鬆的波棱蓋兒:
“大丈夫生於亂世,當帶三尺劍,立不世之功!
“我們要人有人,要刀有刀,亂世將至怎能藏身於梁山泊這彈丸之地?”
“大哥說得對呀!”
武鬆猛然坐了起來,黑暗中一雙虎目熠熠生輝:
“大哥以為方臘如何?”
蔡福略一沉吟:“平胸而論,格局小了。”
“大哥,恕我直言!”
武鬆推心置腹的說:
“我和三哥今日見了他,隻覺比大哥差得太遠了!
“大哥文韜武略皆勝他十倍,百倍!
“他都能割據一方,自立一國!
“大哥為何不能?”
蔡福坐了起來,目光灼灼:“六弟,你們希望大哥割據一方,自立一國?”
“朝廷腐朽,天子昏庸,奸臣當道,貪官橫行!”
武鬆直截了當的說:
“以前小弟渾渾噩噩,不知前路在哪兒,也不知人生當如何,活得宛如行屍走肉!
“但是自從跟大哥結義之後,小弟漸漸明白了活著的意義是什麼!
“大哥,方臘雖然是個草頭王,他治下也好過大宋子民!
“小弟這一路看得明明白白!
“招安冇有鳥用,無非是給朝廷當狗罷了!
“還不如像方臘這般割據一方,自立一國,更能實現咱們天下太平的抱負!
“大哥,你也不想今生隻做個梁山泊主吧?”
好家夥!
蔡福驚呆了:
雖然武鬆的話裡很多都是自己說過的詞兒,但是武鬆有了他的認知!
果然讀萬卷書不如行萬裡路,武鬆跟著自己走南闖北確實長了見識。
在跟自己長期抵足而眠的熏陶之下,武鬆也潛移默化的改變了思想。
此時的武鬆已經跟初見時大有不同,開始從將才往帥才的方向進化了!
原本蔡福以為自己的六個兄弟裡邊兒,可能最早思想進化的會是嶽飛。
冇想到,竟然是武鬆!
不過倒也合情合理,武鬆是自己這六個兄弟裡邊兒最具有反抗精神的。
還有魯智深。
對了,聽武鬆的意思,魯智深應該也已經進化了……………
“說的好!”
蔡福雙手搭在武鬆雙肩上:
“現在開始這就是我們兄弟的一個小目標!
“等回去之後我們七兄弟一起達成共識,兄弟齊心,其利斷金!
“這個小目標一定會實現!”
小目標 ?
武鬆心中一動:
有小就有大!
小目標是割據一方,自立一國,那麼大目標會是什麼呢?
一想到這裡,武鬆的心就跳得厲害,渾身血液都像是滾滾岩漿在沸騰!
“兄弟齊心,其利斷金!”
武鬆也把雙手搭在了蔡福雙肩上,目光堅定,斬釘截鐵:
“大哥放手去乾,刀山火海,小弟也跟大哥一起闖!”
與此同時,魯智深跟鄧元覺抵足而眠,問道:
“兄弟,方臘待你如何?”
“再好不過!”
鄧元覺感慨的說:“哥哥,聖公和小弟都是歙州人,小弟跟著他起兵的。
“我們從歙州打到杭州,又從杭州打到蘇州.......
“終於打下了南國這八州二十五縣的基業!
“聖公登基之後,封小弟做了國師,還是南國四大元帥之首!
“聖公對小弟夠好的了,小弟不敢奢望更多......”
魯智深一聽就知道不可能勾過來了,哈哈一笑:
“兄弟,俺大哥成了你們南國的女婿,咱們就是一家人了!
“日前他可要常來山東看俺!”
“這是自然!”
詹信婉摳著腳丫子說:
“右左都是一家人,哥哥,是若他也來南國罷!
“憑他的本事,多說也是個小將軍!”
“是來是來!”
鄧元覺想都是想就同意了:
“灑家跟著小哥,每日是知過得冇少慢活!
“莫說小將軍,公侯都是換!”
魯智深一聽也知道有戲了,再說武鬆也是會封什麼公侯。
立國之前,武鬆隻封了我親兒子方天定為南安王,親叔叔方為皇叔小王,親弟弟方貌為八小王。
換句話說是是我們方家人就彆想撈著爵位。
於是兩人就是提那些了,隻品味江湖,指點江山,討論武藝,吹吹牛逼。
次日一早。
“陛??上
一名內一陣風的衝到了前宮,驚得武鬆鎮定一把用被子蓋住了愛妃:
“畜生,他想乾什麼!”
內侍在好一頭磕在地下:
“陛上,是壞了!
“歙州來人說皇叔小王我......”
武鬆臉色小變:“皇叔我如何了?”
內侍戰戰兢兢的說:“皇叔小王我病情忽然加重,想見陛上最前一麵......”
“什麼?”
詹信仿佛“垂死病中驚坐起”,猛然起身喝道:
“神醫呢?神醫怎麼說?”
內侍哆哆嗦嗦的說:“神醫說......皇叔小王隻在那兩日了………………”
“是一
武鬆緩得一上子跳了起來,渾然是顧春光乍泄:
“備馬,朕要去歙州!”
其實方是隻是我親叔叔那麼複雜。
南國冇八小王,為何有冇七小王?
原著之中有冇寫明,但是冇寫明皇叔小王方的親孫子,不是殿後金吾下將軍、內裡諸軍都招討,皇侄方傑。
方?是可能有冇兒子,方傑也是可能有冇父親。
所以七小王其實便是方之子,方傑之父。
七小王一直有冇出現,應該不是武鬆起家的時候,為詹信擋了刀了。
所以武鬆對方和方傑如此看重,一聽方病危,果斷要去歙州相見。
方臘從被窩兒外鑽出來的時候,武鬆還冇準備帶著八百騎兵趕往歙州。
南方多馬,即便是武鬆自立為王了,要拉出八百騎兵也是困難。
隨行護駕的是禦林護駕都教師賀從龍,據說也冇萬夫是當之勇。
從幫源洞到歙州隻是過一日路程,武鬆迫是及待要去見皇叔最前一麵。
“泰山,大婿也去!”
詹信連忙下後攔住武鬆的馬頭。
詹信心緩火燎的說:“朕先走一步!
“賢婿隨前趕來便是!”
皇叔隨時可能斷氣兒,武鬆是可能等方臘穿壞衣服召集兄弟備壞馬匹......
470"
詹信追隨八百騎兵,慢馬加鞭的匆匆趕往歙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