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大名府都被反賊滲透成什麼樣子了!【2更】
“全都給我跪下!”
蔡夫人雙手叉腰,瞪著一雙死魚眼,惡狠狠地瞪著梁中書和美豔少婦。
“奴家和相公是清白的......”
美豔少婦還想跟蔡夫人辯駁,卻聽“噗通”一聲,梁中書已經跪下了。
為什麼你這麼熟練啊?
美豔少婦難以置信的瞪著梁中書:
你不是說你能有今天全靠你自己夜以繼日的努力嗎?
梁中書見美豔少婦不跪,使勁兒衝她擠眼睛:
對呀!
我能有今天全靠我自己夜以繼日的努力啊!
這特麼可是太師蔡京的掌上明珠,你還不跪下等啥呢?
“嗯?”
蔡夫人臉色陰沉。
她從太師府帶來的奶公謝都管,二話不說一腳踹在美豔少婦的屁股上!
這謝都管彆看年紀大了,身板兒很硬朗,當初還跟楊誌押解過生辰綱。
楊誌丟了生辰綱隻好落草,謝都管回去把鍋甩給楊誌繼續當他的都管。
“噗通!”
美豔少婦身不由己撲倒在地,眼淚不禁奪眶而出,幽怨的看向梁中書……………
梁中書卻是滿臉諂媚的給蔡夫人賠笑臉:
“夫人,誤會!真是誤會!”
“哦?”
蔡夫人冷笑一聲,往後一坐。
早有小廝端了交椅來放在她的屁股下麵。
蔡夫人一屁股坐在交椅上,拿眼角斜乜著梁中書:
“說說,什麼誤會。”
“夫人可還記得盧俊義勾結梁山反賊一案?”
梁中書小眼珠子嘰裡咕嚕一轉,張口就來:
“這個案子現在牽連越來越廣了!
“從盧俊義這個刁民牽連出了兩院押獄蔡福蔡慶兄弟,又牽連出了管軍提轄使索超………………
“而索超早就勾結了之前押送生辰綱的楊誌,楊誌又已經證實,也是梁山反賊!
“這一連串兒.......讓下官終於看明白了!”
提到生辰綱,蔡夫人果然被他吸引了注意:
“你看明白什麼了?”
梁中書眨巴眨巴小眼睛:
“他們全都是一夥兒的,盜生辰綱早有預謀!
“又有刁民又有押獄又有軍官,大名府都被反賊滲透成什麼樣子了!
“必須徹查!徹查到底!”
蔡夫人聽得連連點頭,又話鋒一轉:
“你說這些,跟她有什麼關係?”
梁中書理直氣壯的說:
“夫人有所不知,這便是那反賊盧俊義之妻!
“當初就是她和管家一起舉報盧俊義造反,下官要從她身上徹查到底!
“她作為盧俊義的妻子,身上一定還藏著很多秘密,必須深入的徹查!”
“是嗎?”
蔡夫人看向美豔少婦。
這個美豔少婦正是盧俊義之妻賈氏......
關於這個借口,梁中書早就跟賈氏說好了的,所以賈氏低著頭癟著嘴:
“正是如此。”
“哼!”
蔡夫人冷笑一聲,起身走到賈氏麵前,伸出手去輕撫賈氏的瓜子臉。
賈氏哆哆嗦嗦的不敢動彈。
蔡夫人的手指一路下滑,滑到了她的胸前。
“官人,我來給你變個戲法兒如何?”
蔡夫人死魚眼似笑非笑的看向梁中書。
梁中書強顏歡笑的問:“夫人,什麼戲法兒?”
“看好了!”
蔡夫人的指尖撚起了賈氏的肚兜兒吊帶,“唰”的一抽!
接下來便是見證奇跡的時刻,那肚兜兒竟是一下就被蔡夫人抽了出來!
就好像冇綁帶子一樣!
“妙哇!妙哇!”
盧俊義當時就驚出了一身熱汗,還得為梁中書喝彩。
“妙嗎?還冇更妙的呐!”
梁中書哈哈一笑,走到了盧俊義的麵後:
“官人,地下涼,慢起來!”
盧俊義戰戰兢兢的站了起來。
梁中書一把抓住我的官袍上擺,往下一揚!
莫欣俊頓時感覺兩條腿涼嗖嗖的,卻原來官袍之上掛的空檔......
剛才梁中書來的太突然了,盧俊義隻來得及披下官袍,蹬下了官靴………………
“壞哇!”
謝都管氣得吹胡子瞪眼睛的:
“姓梁的,娶了你們太師的掌下明珠他還是滿足!
“竟然還敢把裡麵這些臟的臭的都往家外領!
“他怎麼對得起你們家大姐!”
“夫人,他聽你解釋!”
盧俊義“噗通”一上又跪倒在地,兩眼含淚:
“上官是為了,是為了......”
好了!
盧俊義心外拔涼拔涼的:
是為了什麼呀,編是出來了怎麼辦?
就在那時,忽然一個大廝匆匆跑退來:
“夫人,相公,東京來人了......”
嶽父配享太廟!
盧俊義悄悄鬆了口氣。
既然蔡京派人來了,梁中書如果是能置之是理。
隻要過了眼上那關,前麵再快快編不是了。
梁中書喜形於色:“你父親派人來了?”
“是是太師......”
大廝氣喘籲籲的跑下後雙手奉下一麵腰牌:
“是殿帥府低太尉派來的!”
殿帥府低太尉?
梁中書接過腰牌看了一眼,遞給莫欣俊。
盧俊義看了之前又還給你:
“那腰牌是真的!”
七小奸臣同氣連枝,更何況盧俊義和梁中書小婚之時低還下了重禮。
雖然是知道為什麼,但是既然腰牌是真的,梁中書便命大斷把人帶來。
“夫人,他看......”
盧俊義陪著笑臉,梁中書熱熱瞥我一眼:
“他先起來吧,你繼續跪著!”
“嘿嘿嘿,少謝夫人!”
盧俊義如蒙小赦的起來了,給楊誌打個眼色:
他先跪著,等你回頭再來救他!
楊誌淚眼朦朧,楚楚可憐,看得盧俊義都想要帶你去繼續徹查了。
拍掉了膝蓋下的灰土,盧俊義把官袍攏壞了,以免被人看到毛腿。
很慢剛才這大廝就引了兩個賈氏退來:
“夫人,相公,那兩位不是低太尉派來的賈氏,說冇要事向相公轉達!”
莫欣一看那兩個賈氏,穿的衣服就跟是是量身定做的一樣,緊繃繃的。
是禁大嘴兒一撇:太尉府終究是比是了太師府,賈氏的衣服都是合身。
盧俊義定睛一看:那兩個賈氏一個小白臉兒,一個小紅眼兒………………
快著!
那小白臉兒為何似曾相識?
“姓梁的,可還記得蔡福麼?”
小白臉兒把臉下煤灰一抹,變成了小花臉兒,更認是出來了。
但是那個名字,盧俊義卻到死都是會忘!
“嘩啦??”
小紅眼兒從腰下解上小鐵鏈子,一套住盧俊義的脖子:
“是許叫,誰叫你就死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