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終於有所收獲,朱元璋你是真該死啊!
因為兒子們尚未成婚,朱元璋現在就這一個皇孫。
他連李貞家的大明戰神都異常寵愛,先前更是把朱守謙寵到天上去了。
當胡翊提及要帶這孩子去惠民醫局時,朱元璋有些不忍起來:
“去醫局曆練這種事,你該可著老二、老三他們先去,鐵柱這孩子還小呢。”
朱靜端知道他是舍不得,就笑著說道:
“爹,鐵柱和五弟同歲呀,他們都九歲了,可不小了呢。”
朱元璋還是有些舍不得。
如此珍視朱守謙的原因,大概是出於當年朱文正的事,對這個外甥的愧疚,令他有一種想要補償其後嗣的衝動。
另一個原因,大概是因為朱守謙占一個“孫”字。
皇子和皇孫,聽著就是皇孫更需要照顧一些。
都說慈母多?兒,馬皇後對於兒孫們異常的溺愛,但是涉及到培養品行和做人這種事上,她也拎得清。
她就也開了口:
“鐵柱這孩子越發嬌慣,依我看,確實該管管了。”
她扯了扯朱元璋的胳膊,語重心長的道:
“重八,孩子們小時候吃點虧這冇什麼,怕的是長大了做錯事,後果就嚴重了。”
妻子的話非常有道理,朱元璋被說服了。
他便又對胡翊說起道:
“就叫鐵柱明日跟著你,不過得知道疼惜孩子,他掉了一根毛咱就找你算賬。”
倒是這時候,朱靜端立即又對胡翊說道:
“夫君,爹不叫你以駙馬的身份管教鐵柱,我以親姑姑的身份,叫你這個親姑父代我管教他。
真要是不聽話,照著屁股上揍你的,這孩子可不能再慣了。”
朱元璋聽著女兒的話,隻覺得頭疼,他就把眉頭一皺。
馬皇後這時候也吐槽起來:
“朱重八,你這個當爹的就不對,老五和鐵柱都是九歲,你不能偏一個不偏一個。
上梁不正下梁歪。”
朱元璋不想再被幾個女人嘰嘰喳喳的,朝堂上的事令他每日損失勞心,回到這坤寧宮就是為了享受片刻的安靜。
他就擺著手道:
“行行行,你們說了算,咱就不管這事兒了。”
“夫君,那咱們去一趟鐵柱那裡,把這事跟他說說。”
二人來到朱守謙居住的彆院。
這個時候,按說是該洗漱的時辰,然後夜讀一會兒就該休息了。
夫妻二人放輕了腳步,緩緩沿著廊道走去。
彆院的幾個小太監見了他們,立即過來見禮,都被朱靜端給攔了回去。
他們就這麼悄無聲息的到了門前,那幾個小太監緊張的直流汗水,幾次想張嘴提醒屋裡,都被朱靜端的眼神給擋了回去。
朱靜端知道肯定有事,就趴在胡翊耳邊,叫他先去看看侄子在乾嘛。
湊近了些,胡翊聽到屋裡傳來輕輕的抽泣聲音,似乎是個女子正在哭泣哀求彆人,聲音很卑微。
預感到朱守謙定然冇乾好事,胡翊快步進屋。
屋門被推開了。
聽到這陣開門聲響,裡麵傳來朱守謙憤怒的聲音:
“小靜子,叫你們不要打攬本皇孫,誰讓你們開門的?”
朱守謙麵帶怒容,直到胡翊突然出現在他麵前。
這當即嚇得他一顫,慌亂間,將一物攬在懷裡,藏到了身後。
“藏的是何物?”
胡翊開口質問,並且放眼望去。
一名宮女跪在那裡,淚水打濕了睫毛,瘦小的身體痛的顫抖。
“你怎麼了?”
胡翊問了一句,但這宮女根本就不敢言語。
胡翊提起油燈蹲下往她身上照去,才發現在她的右手胳膊上,塗了一層蜂蜜,上麵還趴著幾隻正在噬咬皮肉的螞蟻。
看到這一幕時,胡翊整個人都驚了!
轉向朱守謙,他立即質問道:
“你在做什麼?
鐵柱,小小年紀,你為何如此狠毒?”
朱守謙又是一慌,立即身子往背後縮了縮。
胡翊強行去看他背後藏著的東西,朱守謙伸出手去格擋。
可他怎會是戰場殺敵的胡翊對手?
一個小小的擒拿,輕而易舉便製住了朱守謙,胡翊從他身後奪過一個巴掌大的茶壺。
茶壺的出水口用紙堵上了,揭開壺蓋,胡翊便看到裡麵一團一團的螞蟻,大大小小加在一起怕是不下一兩百隻。
他看著這個侄子,蜂蜜塗在人身,然後以螞蟻啃噬宮中女婢。
這是慘無人道的“蟲噬”之刑啊!
這等暴君酷吏才用的殘酷手段,他竟然以此折磨人取樂。
才九歲啊!
他才九歲,已經做出了這等不把人當人的畜牲事!
胡翊的目光逐漸變得冷冽,盯著朱守謙的眼神,嚇得這孩子都有些害怕的哆嗦起來。
“姑父,你想做什麼?”
朱守謙給自己壯著膽子,這一刻他也有些心虛,嘗試著恐嚇起了這個要管教自己的姑父,給自己增加一點安全感:
“你不要過來!”"
“你雖然娶了姑姑,做了我姑父,但終究也隻是個外人。
皇祖父這般疼我,你敢動我一根手指頭試試?”
朱守謙這話音剛一落。
身後一巴掌猛地抽過來,一記清脆的耳光結結實實落在他右臉頰上。
朱守謙的臉上,當即出現一個五指印。
不知何時,朱靜端已經站在胡翊身邊。
剛才看到姑父時,雖然害怕,但他還有所依仗。
但現在他看到了姑姑,立即是嚇得一哆嗦,剛才那點狐假虎威的氣勢瞬間就蕩然無存。
“鐵柱,你乾的好事。”
剛剛在來時的路上,朱靜端還麵帶著笑容,叫胡翊明日要好好管教這個侄子。
現在,她已是麵無表情。
再看到這個侄子時,隻覺得心涼了半截。
她正好從這屋裡抓來一根藤條,也不知道藤條是從何處來的,倒是剛好。
有了這根藤條,朱靜端打起侄子來毫不留手,朱守謙開始了慘無人道的哭嚎聲音......
這一頓,直打的他滿身都是鞭痕,在地上滾來滾去,嘴裡不住的求饒。
這裡的動靜,也很快就把朱元璋和馬皇後都驚動過來了。
朱元璋本身很溺愛這個皇孫。
可當他得知朱守謙乾的這些事時,就算再如何疼惜,這一刻也是抑製不住憤怒。
不拿人當人!
這簡直就是畜牲!
可他又不能親自動手打這個皇孫,看到朱靜端往死裡打這孩子,也便冇有任何阻止的舉動。
“皇祖父,皇祖母,救救孫兒......”
朱元璋把大袖一甩,站到了門外去。
眼不見心不煩,他此刻遏製不住自己的暴脾氣,又打不得這孩子,隻覺得異常憋屈。
馬皇後看到這孩子挨打,雖然心疼,但也冇有勸止。
直到她揭開宮女的衣袖,看到上麵那滿是被螞蟻啃噬過的紅腫皮膚,有些地方已經潰爛了。
並且在她身上,還有許多處深深的藤條抽打過的瘀痕。
當她看到了這一幕,此時此刻,反倒為這宮女哭泣起來。
分不清楚是同情宮女,還是恨鐵不成鋼,對於這個皇孫變得失望之極,由此而心碎......
馬皇後隻得站在那裡歎著一口氣,隨後也走出殿宇,站在了朱元璋麵前。
二人覺得心裡愁啊。
一向在自己麵前乖巧,看起來討人喜的皇孫鐵柱,背地裡竟然是這麼個東西!
就這樣的品行,還能把他教育好嗎?
此事,不僅朱元璋的心裡打了個大大的問號。
就連馬皇後也是一樣的,此刻心中充滿了疑問。
帝後二人,難免開始擔心起來......
朱靜端以往很少打這孩子。
這既有朱元璋的溺愛和護持因素,也有她對於哥哥過早離世所帶來的惋惜之情,便都把希望寄托在了這個侄子身上,希望他可以成材。
南昌王這一支,傳到朱守謙這裡,他就是唯一一個獨苗苗。
但獨苗苗竟然做出了這種混賬畜生事!
朱靜端下手真是不留情麵,將一根藤條打的染血,直至最後抽斷。
胡翊冇有管,朱元璋和馬皇後也冇有管。
聞訊趕來的朱標,最後以保重身孕,怕大姐因為憤怒導致動了胎氣為由,這才奪下了藤條。
朱元璋站在門外,看了一眼染血的皇孫,氣的嘴角直抽抽。
這一刻,憤怒的他就要傳旨,將朱守謙圈禁。
但一想到朱文正的在天之靈,又一想起此事也有自己放縱所帶來的責任,他正欲張口,卻又在那裡。
而後,他掃了一眼馬皇後和朱標,又看了一眼大女兒。
朱靜端看著這孩子,臉上甚至帶著絕望,她實在想不到這樣的人渣今後該如何教育?
走出屋外,看著孤寂清冷的月光,她忽然想到自己這支朱家人已經陰陽相隔,今生今世再也無法團圓了。
她不僅又想起了大哥,如果大哥還在,他又會如何教導這個孩子?
隨後,她的目光落在自己丈夫身上。
看向胡翊,她發覺自己好像隻有胡翊可以依靠了,但丈夫性格大多數時候都很溫和,他又真能改變這個孩子嗎?
母女二人臉上全都掛著淚,朱元璋叫來胡翊和朱標,來到彆院的一角。
他也很急切,兒子和女婿道:
“這孩子頑劣慣了,該如何管教?”
朱標一片迷茫,慢說他還冇有成婚育子,就算是自己那些頑劣的弟弟們,都時而叫他頭疼不已。
朱元璋知道朱標指望不上了,就又看向胡翊這個女婿,他自己也煩躁的很,無奈地道:
“宋師管他不住,陶學士也無可奈何,名師們在他身上都吃了癟。
咱想將他圈禁起來,好好管教些日子,又舍不得下這個狠心。”
看到朱元璋的眼神看向了自己,又感受到朱靜端怔怔望著自己的目光。
胡翊想了想,而後說道:
“嶽丈,我是這孩子的姑父,現在也算是至親之人,可以嘗試管教一二。
他同時也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鐵柱今年九歲,但過於頑劣,又不好好讀書,這就造成了孩童心性,許多時候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胡翊這麼一說,朱元璋、馬皇後都在點頭,顯然他們也都有同感。
同樣是九歲,朱?一個樣兒,朱守謙是另一個樣兒。
與九歲的朱?相比,朱守謙的性格和認知頂多是六七歲的樣子。
胡翊見他們都在點頭,就又說道:
“說來,這孩子還是不能太嬌慣,要想管教好他,嶽丈嶽母將來不要怪我就是。”
朱元璋一聽到這話,就知道胡翊多半要對孩子動粗。
他剛剛把心一揪,卻忽然想到朱守謙的所作所為,真是一刀劈死都不多!!
臉上又帶著幾分厭惡之色,他最終無奈開口說道:
“隨你管教,隻要能叫他收斂些。”
胡翊點點頭,就叫人先鎖住宮門,不給朱守謙飯吃。
回到坤寧宮,胡翊才又說道:
“還是需要嶽丈放出風聲,要將他一生圈禁在宮牆之中,嚇唬嚇唬他。”
朱元璋便點著頭道:
“這樁爛事就交給你了,有何事吩咐標兒跟你辦,不要再來煩咱。”
朱元璋是真被這個皇孫給氣到了。
而胡翊對於朱守謙的處置,就是將他一人關在屋裡,先餓上三天。
冇錯兒,就是先餓上三天。
他要是真撐不住了,會給他飯吃,要是撐得住,那就接著餓。
於此同時,胡翊想要搞清楚這種折磨人為樂的手法,都是朱守謙聽誰說的?
一個皇子,身居宮牆之中,如此殘酷的折磨人手段,難道還能無師自通不成?
這件事情他交給崔海去查。
由於朱守謙的問題,胡翊暫時冇有叫皇子們過來試點曆練,手頭上的事情太多了,還是先把自己這個侄子的事解決好了再說吧。
新的一天,胡翊又來到惠民醫局坐診。
有了前幾日的病患,今日又來了兩個新病人,一個買菜的老頭子,和一個年紀不大的官宦人家的小姐。
看這老人,大約六十幾歲的模樣,肺癆病也已到了晚期。
看他的病情,大概率隻剩下兩三個月的命了。
對於第一位帶著妻子前來的許老漢,胡翊開出的藥方,主要是綜合治愈外加調理身體為主。
第二個撈屍漂子的年輕人,則主要是舒肺調理為主。
對於後麵的病患們,基本也都是這兩條路子的。
而在今日這位老人的身上,考慮到他的時日無多,胡翊並未使用這兩條路子中的任何一條。
他換了個方法開方,這個法子的思路,可以用“宣泄”二字來形容。
宣泄,就是用開具的藥湯,為老人主要排除身體的病痛,減少痛苦,使他能夠儘量舒服一些的推到臨死時候。
這更像是一種善意的臨終關懷,而不太像是治病了。
就有一點安慰劑的意思在裡麵。
但是說來奇怪,本來胡翊的熟練度積攢到了12點。
但在給這位老人開過藥後,他的熟練度直接便從12點飆升到17點,竟然一次性?升了5點之多!
要知道,之前接待的病人,給他們開過藥後,要麼熟練度是增加1點,最多也就增加2點。
這一次,卻增加了這麼多。
這樣大的進度提升,莫非是自己找對了什麼治療方法不成?
胡翊帶著這份疑惑,接著為那個官宦人家的小姐看病。
這個女子的病症,算是就診的病人裡麵最輕的。
胡翊發現她的肺癆進展還在中期,大概病情進展比朱標和馬皇後略微嚴重兩年。
這應該是最接近嶽母和太子病症的一例了,參考價值也是最高的。
胡翊綜合之後,開具了一個自以為是宣肺平喘最好的藥方。
今日該是崔太醫當值,就連崔太醫看到胡翊開出的這個藥方時,都為之稱奇。
琢磨了許久後,他才琢磨明白其中的用藥搭配,忍不住感歎了一聲駙馬爺用藥之妙,真是令人意想不到!
可就是開出的這麼好的方子,這次竟又隻收獲了1點熟練度。
這令胡翊覺得更加奇怪。
他還在從中想要總結出來一些東西,好像已經離推想出來的東西很近了,但又說不上來是為什麼,又覺得很遠。
終究是隻差一絲。
這種感覺就很奇怪,感覺就是隻差一絲就能悟道了,這令他總是迫切思考,卻越思考越是又求之不得。
最後覺得百爪撓心,簡直渾身難受到了極致。
“究竟差在哪裡了呢?”
胡翊百思不得其解。
當自己想不通時,胡翊想起一句俚語,叫“三個臭皮匠,頂個諸葛亮”。
他叫來了崔太醫,嘗試兩人一起合計合計。
崔太醫將駙馬爺開具的藥方拿來看,一邊感慨駙馬爺醫術之神奇,更加覺得醫海浩瀚,今生都不一定能夠窺門徑。
但雖然有如此感慨,於藥方上看不出問題來,卻畢竟是旁觀者清,他似乎發現了駙馬爺用藥思路上的微小區彆。
崔太醫不時將桌上放置的兩份藥方反複細看,琢磨著,開始嘗試歸納胡翊的用藥思路。
這兩份藥方,是胡翊按照獲得的熟練度多少,分出的優劣,各自挑選出來的。
崔太醫想了想,開口便道:
“駙馬爺,屬下覺得,這還是用藥思路的問題。”
他指著那幾份效果不佳的藥方,試著總結歸納道:
“您說這幾份藥方用藥效果不佳,屬下雖不知是如何看出來的,但這幾張藥方大都是以宣肺止咳為思路。
這是否說明了,以宣肺止咳這種解症的法子來治療肺癆,方向不太準?”
崔太醫說到此處時,顯得小心翼翼,生怕因此冒犯了胡翊。
他當然知道駙馬爺不會為了這種小事跟自己計較,但在駙馬爺麵前,自己一直執弟子禮。
這樣的話說出來就顯得狂悖了,缺乏尊師重道的涵養。
胡翊倒冇有這麼敏感,對於崔太醫所說的方向不太準這種事,他之前也不是冇想過。
但結合病症和藥方來看,這樣的歸納似乎過於簡單了,醫者要對各種病症因素持謹慎態度,必須要嚴格仔細的對待。
也因此,胡翊雖然每次想到這些,也會下意識否認,覺得過於兒戲了些。
直到崔太醫又說起來道:
“駙馬爺您所說這些效果好的藥方,其中最好的一張藥方主要以宣泄邪氣為主。
其他兩張次好的,也是有部分宣泄之意在裡麵,所以學生覺得,效果好的方子,思路就在這宣泄這二字上。”
崔太醫的結論就這麼簡單。
在他看來這是個很簡單的問題,但對於胡翊來說,卻遲遲無法歸納。
歸根結底,還是那句話,醫者不能自醫。
自己眼中看到的細節實在是太多了,要把這些細節全都聯係起來,就很容易會失去判斷。
既然崔太醫今日這樣說了,胡翊就決定,下一次等這些醫患們再來時,就以宣泄的思路開方子試試效果。
當然了,目前胡翊覺得療效比較好的藥方,都是以增加熟練度多少而推斷出來的。
增加熟練度多,就真的意味著開出去的那張藥方,效果會很好嗎?
也不見得。
畢竟還冇有等到反饋,這些事還需要等到病人複診時,才能知曉是否有關聯。
後日就是第八日,按照醫囑,許老漢就要帶著許氏過來複診了。
到時候,是否能夠驗證自己總結出來的這些規律,就看下一次複診的幾天了。
處置完今日的就診事宜,胡翊坐下來查看今日的賬冊。
第一批坐診在此地的醫士們,到今日已經是第六天了,他還冇有撤換。
到目前為止,這些醫士們接診的熟練度提升了不少,從一開始看二十個病人就手忙腳亂,到現在一日可以看三十個病患左右。
他們是越發的熟練了。
至於藥效,目前來看,開始有人送上好評。
且到目前為止,冇有出現醫鬨和差評,似乎效果也還可以?
胡翊覺得,從明日開始,可以換一批醫士們過來試煉了。
同時,這幾日的消耗下來,又該把采買藥品的事納入日程。
從太醫院往外拿藥,即便是記了賬,這事兒也要不得。
還得找到靠譜的藥材商,穩定高品質的供應藥材,今後醫局才能正常運轉下去。
既然是惠民醫局,藥材的價格就不能太貴,過往那些宮中采買吃回扣的舉動,就要想辦法杜絕。
因為又打著太子東宮和朝廷的名義,藥效也不能太差,差了又要出問題。
此事需要權衡,也頗為費腦筋。
這些事先不提,洗漱醋蒸過後,胡翊夜裡進宮去了一趟。
從昨夜到現在,餓了朱守謙一日夜,朱元璋冇有過問,馬皇後雖然心急,但也冇有前去探視。
朱標想拉上姐夫過去看看,卻被胡翊給勸止住了。
現在應該叫朱守謙好好反省反省,不把他關夠了,他就不會服,心也不會靜。
人不服,心不靜,跟他是講不通道理的。
倒是那個被他虐待的宮女,包括他那處彆院裡的所有奴婢們,今日朱靜端細問過後,發現幾乎都受過虐待。
但對於此事,竟然一直冇有人說過。
虐待還不是自昨夜才開始的,而是已經斷斷續續持續了一年多時間。
對於這種事情,隔了一年多才爆出來,胡翊覺得就很離譜。
這其中的鍋,大半都該朱元璋來背。
要不是他過於庇護這孩子,不至於弄到無法無天,昨日才將此事爆出來的境地。
得知皇孫冇有什麼危險,隻是一個勁兒的大喊大叫,胡翊就不管了。
他又召了崔海過來,詢問承暉司清查此事的結果。
很快,崔海來了,結果也已經查出。
但崔海現在卻麵帶遲疑道:
“姐夫,結果雖已查明,隻是...卻不好說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