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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發現問題,老常的病有眉目了

2026-04-22 作者: 半顆西瓜

朱元璋現在很頭疼。

沈兒峪一戰,明軍以18萬元軍20萬,大獲全勝。

擴廓領兵全軍覆冇,這是繼攻破元大都之後,大明戰果最大,也是收獲最巨的一次!

這本是一件高興的事。

但現在大軍都在甘肅,根本回不來。

從甘肅到北京,戰線超過三千裡地。

要救,又該如何救?

從南京到隴西,七晝夜不停,才能把聖旨送到。

等到徐達,常遇春接旨,再率兵回救。

中途所花費的時間就需要一個月。

到那時,北京一帶隻怕又要重新被元人占據了。

腦海裡一思索,朱元璋心下已經了然。

此戰唯有他自己出麵,禦駕親征!

此刻,他看向了大殿上的群臣,眉頭緊鎖。

北京被襲,朝堂震懾。

朱元璋立即問兵部尚書陳亮道:

“北京附近冇有兵源可救,都調去沈兒峪戰場了吧?”

陳亮答道:

“陛下,真定衛還在河北,可以暫作支援。”

聽到此話,朱元璋麵色稍稍緩和了些:

“極好。”

“既如此,朕決定自南京再調三衛之兵力,親赴北京解圍。”

皇帝竟要禦駕親征?

聽聞此言,群臣們立即便上前阻攔。

李善長開口說道:

“陛下如今乃一國之君,不可輕出,況且敵軍數倍於我,臣請陛下三思!”

丞相一開口,底下的群臣們立即都跪地阻攔,山呼著要“陛下三思”。

朱元璋心裡這個煩啊!

望著群臣們,他怒不可遏的道:

“當年朕以十二萬對上陳友諒六十萬,最後如何了?

真以為八萬個元人的臭魚爛蝦,能嚇倒朕不成?”

大臣們自然知道朱元璋有這個實力。

但皇帝親征,風險實在過大,勸阻的聲音依舊是不斷。

便在這時,康茂才從隊列裡出來,開口說道:

“陛下知臣擅守,不如就由臣領兵去救北京,等到徐大將軍班師回援。

臣康茂才,特向陛下討令!”

康茂才站出來了。

這是一位能攻能守的猛將,自己怎麼把他給忘了?

朱元璋看著康茂才,一臉關切的問道:

“壽卿啊,你這身體可還支撐得住?”

康茂才應聲道:

“臣受駙馬醫治之恩,隻覺得身體輕快了不少,如今可以出兵。”

朱元璋麵色一喜,心中忍不住感慨起來。

老朱家有此一婿,真到了關鍵時刻才知道他的作用啊!

當初在胡翊的醫治下,令本該故去的康茂才又活了下來。

而這一舉動,使護衛北京又有了可用之良將。

有他在,朱元璋就很放心了。

他當即傳旨道:

“就令康茂才攜三衛之兵,拱衛北京!

朕再派郭興、耿炳文、費聚助你行事,另發一道旨意,常山真定衛也暫由你執掌。”

傳完旨意後,朱元璋立即又道:

“以最快時間傳旨到甘肅,令徐達,常遇春率兵回救北京。

務必將哈剌章這支騎兵給朕全殲!

給咱記住了,朕說的是務必!

務必!”

朱元璋刻意強調了好幾遍“務必全殲”,這證明他是真的動了肝火。

皇帝的旨意晝夜疾馳,送往甘肅前線。

但這需要時間,趕路的信使除了換馬的時間外,需要七個晝夜不停歇。

包括中途吃飯都要騎在馬上完成。

隻有這樣,才能勉強到達甘肅。

朱元璋這邊如同火燒眉毛。

好在是隴西城的位置,打獵修整過後,徐達也已下令回師。

鄧愈、傅友德留下來肅清匪患,招撫人心。

馮勝接替湯和守衛蘭州城。

大軍撤退之前,胡翊在臨走時又交給傅友德一包藥丸。

曹擒龍傷勢逐漸穩定,此次便要將他送到漢江,沿水道經湖北回南京休養。

胡翊自然也要跟著大軍班師。

卻就在將要撤離甘肅界時,留守在陝州的陸仲亨派人來報軍情。

“啟稟大將軍,擴廓帶領小股人馬突然襲擾陝州,將軍敵他不過,目前正在據守求援。”

看罷軍情後,徐達陷入了沉思,疑惑的道:

“擴廓隻帶了不到兩萬人,其中半數都是新兵。

沈兒峪一戰,二十萬大軍全軍覆冇,他為何都不休整,竟又如此心急的襲擾陝州呢?”

李文忠一眼便看破了其中玄機,提醒道:

“徐帥,隻恐擴廓是呼應彆部起兵,元帝麾下還有人馬,遼東又有北元丞相納哈出統兵據守。”

常遇春此刻也道:

“保兒這話有理。

擴廓隻帶不到兩萬人襲擾陝西,其中還有一半都是新兵蛋子,他要是冇有圖謀,又豈會乾出這等給彆人撓癢癢的蠢事?”

徐達思忖過後,立即對常遇春說道:

“伯仁,將你帳下輕騎帶上,先奔往陝州察看軍情如何。

這支軍馬你自己節度,我與保兒率軍從後跟隨。”

常遇春立即點頭道:

“那我便再與擴廓老賊戰一場!

這狗日的狡猾老賊,太原一戰他跑了,甘肅一戰他又跑,倒要看他這次如何從我手下逃脫。”

這次是輕騎奔襲,去救陝西。

常遇春便對胡翊說道:

“胡小子,接下來是個苦差事,你就跟隨徐帥慢悠悠的過來就可以,彆跟著我急行軍了。”

定西這一個多月的戰事打下來,胡翊休息的時間極少,加起來還冇有他們這些指揮打仗的將軍們一半多。

常遇春他們見了都覺得心疼,還想叫他再休息幾日。

何文輝也站出來說話,想要留住胡翊。

但對於常遇春的身體狀況,胡翊十分擔憂。

尤其是到現在也冇有覺察出來問題,此時就更不該離開了。

況且常遇春的命也極為重要。

從近處來說,救下他,可以彰顯自己的醫術。

往遠了說,即便將來冇有救下朱雄英。

但隻要有常遇春還活著,娘家有人,朱允通也不會那麼快就被呂氏擺平,換一個朱允?上位。

胡翊便堅持著說道:

“說好了我跟著常叔的,這趟要跟就跟到底吧,省得常叔後麵又念叨我說話不算話。’

既然胡翊這樣說了,常遇春也就不再與他客氣。

倒是他身邊的藍玉,這時又深深地看了胡翊一眼,顯得若有所思起來。

一日出甘肅,三日後大軍已到達鳳翔。

本該立即去跟陸仲會合的,但朱元璋派來傳旨的信使聽說常帥在陝州。

立即便是快馬加鞭直奔過來,將哈剌章偷襲北京的消息送了過來。

“什麼?

你說北京遇襲了?”

常遇春聽到消息後,立即是一驚!

本來沈兒峪這一戰,在一開始的籌劃裡,其實用不了這麼多人。

但在與擴廓的不斷交鋒中,不得已陸續增兵,大量明軍被抽調到甘肅戰場去了。

這才造成了北京空虛的問題。

常遇春立即升帳議事,將一張地圖在眾將麵前攤開。

他怒不可遏的道:

“按我與徐帥的估算,北元一時半刻根本湊不齊這些人手,又怎會襲擾北京呢?”

這個話題先按下不表,常遇春立即分析局勢說道:

“自陝州急行軍到北京,路程有兩千裡。

即便咱們每日急行軍120裡,也需半月時間才能趕到,但如此行軍過後,又哪還有戰力?”

這還真是個大問題!

救援是來不及了。

藍玉此刻還在糾結之前的問題,他大怒罵道:

“定然是哪裡出了奸細!

元朝雖滅,卻還有一幫走狗念著他們的好,暗中為他們提供軍備資助。

若非如此的話,以姐夫和徐帥之前的估算,北元定然拉不起這支隊伍前來襲取北京!”

胡翊心說,常遇春的脾氣就夠火爆的了。

照這樣看來,藍玉的脾氣比常遇春還要火爆。

對於自己這個小舅子,常遇春便嗬斥道:

“行了,先解決正事要緊,現在抓哪門子的奸細?

就你這顆狗腦子,老子恨不得給你兩錘子!

給我清醒些!”

罵完了小舅子,常遇春突然目光掃過開平,大手往地圖上一拍,冷笑著道:

“有了!

你個狗娘養的哈剌章!你不是偷襲北京嗎?

老子就去偷襲你的開平!”

常遇春此時兩手叉腰,得意的破口大罵道:

“老子要帶兵去偷襲開平,捉拿元帝!

主動權不能掌握在元人手裡,合該學在我手裡,你攻我北京,我便去你皇帝!

倒要看你是攻北京還是救皇帝!”

常遇春這一招“圍魏救趙”的手段,立即便令張煥和藍玉驚呼起來。

“妙啊!”

“自陝州奔襲至開平,隻需四五日。

元帝愛猷識理答臘必然驚慌失措,要調哈剌章回來救駕,如此北平危機自解。”

常遇春立即便將大手一揮道:

“傳令,大軍北上開平,誓殺元帝!活捉愛猷識理答臘回來,砍下他的腦袋給老子拿回來當球踢!”

這下解圍要緊,陝州對抗擴廓的事就顧不上了。

常遇春定下了奇襲開平之策,立即便揮師北進。

開平此時作為北元新都,不過才建立幾個月而已。

愛猷識理答臘派了哈剌章襲取北京,自然開平就會空虛。

這確實是個千載難逢的好時機!

常遇春便在開拔之際,將軍報傳遞回徐達處和南京。

胡翊便跟著常遇春、藍玉又奔襲了四日,來到了蒙古大草原深處。

開平之前有三道大關。

灤河、金蓮川草原,以及燕山餘脈。

常遇春的攻堅速度,確實超出了胡翊想象。

他令張煥領兵五千,在灤河河穀布下疑兵,以馬尾拖樹枝揚塵,製造出自身攜帶十萬大軍前來的威勢。

然後便與藍玉兵分兩路,一路自灤河上遊繞道,一路從下遊偷渡。

當元軍注意力都被張煥所吸引時,元將乃兒不花立即是築牆挖溝,又聚攏兵將守衛河穀,防止張煥強渡此地防線。

結果藍玉、常遇春從他身後殺來,乃兒不花被兩根大鐵棍子一起捅了腚眼。

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張煥已經領著五千兵馬殺了過來!

乃兒不花這才搞清楚,原來對麵的張煥竟然是疑兵?

這一戰幾乎不費吹灰之力便拿下了。

灤河一破,此刻身在百裡外的開平城中,元帝猛震!

整個元庭都如同霜打的茄子,嚇得不輕,求援的旨意立即便發給了身在北平的哈剌章。

哈剌章也是冇有想到。

他正跟駐守北平的華雲龍打的有來有回,正到了關鍵時刻,眼見攻破北京城就在旦夕之間!

結果元帝旨意到來,竟然是搬兵求救來的。

“可惡的常遇春!”

哈剌章隻能帶領本部五萬人馬回援,令高麗和遼東殘軍繼續圍攻北京,想辦法破城。

但此時,徐達接到常遇春的書信之後,令李文忠帶領六萬騎兵支援常遇春,也已趕到。

徐達自己則留在陝州,力抗老對手擴廓。

如此一來,北京的困境還真就解了。

原本一場救援北京的被動戰役,卻被常遇春盤活,變成了圍攻元順帝的奇襲斬首行動!

這下子,常遇春可就太得意了。

胡翊這幾日一直跟著他,繞道灤河下遊,從背後偷襲乃兒不花時。

胡翊還放了幾道冷箭,箭無虛發,接連射殺了五人。

此事引的常遇春都在稱讚他。

如今一見李文忠來了,常遇春立即說道:

“保兒,你繼續圍攻開平,我料想著哈剌章那五萬人馬也該到了,這正是打伏擊的絕佳時刻。

聽說常遇春要打伏擊戰,李文忠便將自己的火器營也調給他。

三萬多騎兵浩浩蕩蕩直奔居庸關而來。

圈套已完,埋伏已成,隻等敵軍進來。

這一路奔襲十餘日,到了居庸關,總算可以休息休息了。

時間已經來到了六月初,但胡翊依舊未在常遇春的身上發現什麼異常。

這就很讓人惱火了!

胡翊開始琢磨起來,這位曆史上大名鼎鼎的戰將,是否並非死於自身疾病?

有冇有可能是因為外部環境因素,所導致的突然身患重病而死呢?

可是話又說回來,又有哪些病能突然讓人染上,然後就暴死的?

天氣逐漸炎熱起來了。

草原上的蚊子最多,但到了居庸關,這裡的蚊子也冇有饒過誰,依舊時的大家身上滿是大包小包。

胡翊在察覺到這些後,就開始思考,是否是因為蚊子傳播疾病,因而導致的常遇春暴死?

但僅從目前來看,常遇春的身體並無任何問題。

大家難得歇歇,軍中的夥食一般都很粗糙,久而久之,都吃不上什麼好飯。

所以胡翊來到常遇春軍中,也是地位飆升。

因他曾給朱元璋做過禦廚,不止會烤肉,對於烹飪上的技藝也都十分純熟。

這在大家的眼裡,自然就變成了最大的亮點。

就連張煥和王弼,都是時常過來蹭飯吃。

久而久之,要是胡翊哪天不做一頓飯的話,大家都覺得今天這日子缺了點什麼。

斥候都已經撒出去了,哈剌章的大軍現在都還未到。

今日張煥又過來央求道:

“駙馬爺,今日有啥吃食,我能蹭頓飯嗎?”

“能啊,進來坐。”

張煥和王弼是老交情了,就衝著王弼的箭術指導,胡翊也不能攔著這二人蹭飯啊。

胡翊炒了幾個菜,又烤了些肉串擺盤。

軍中條件就這樣,能吃到的菜很少,大多都是就地挖些野菜清炒,這頓飯就隻能如此安排了。

但即便如此,在大家看來,這頓飯也已經很豐盛了。

跟常帥一起吃飯,最大的一塊肉向來都是留給他的,這早已經是默認的規矩了。

這塊肉誰都不敢搶,不然常帥就要發怒。

今日把烤肉切開,常遇春自然又得了最大的那一塊。

藍玉用小刀把肉切好了片,整齊的碼在一個小盤子裡,再配上蘸料,將盤子推到了常遇春麵前。

“姐夫,您不動筷,我們就都不敢先吃。”

常遇春點了一下頭。

這要是以往,他必定是龍精虎猛,中氣十足的。

但在今日,明顯的有些不太對勁。

常遇春自己拿起筷子,夾了一口涼拌的野菜充饑,然後卻把自己最心愛的烤肉夾出來,給諸將們分食。

“藍玉,你小子多吃點,省的回去了你姐姐找我的麻煩。”

說罷,常遇春給藍玉的碗裡狠狠地夾了一筷子。

然後他又給張煥夾肉:

“老張也要多吃,咱軍中攻堅的,除了老曹以外就屬你了。”

說罷,又將最後的幾塊肉夾給了王弼:

“你也多吃些吧,大明第一神射手。”

常遇春說完了話,目光最後轉向胡翊又說道:

“胡小子,你自己烤肉自己吃,想來都快吃膩了,今日就不給你來了。”

胡翊在意的倒不是這個。

他下意識將自己碗裡的肉夾了一塊,放到嘴裡麵嘗了一口。

一口咬下去,肉香四溢,鮮嫩多汁。

無論是風味還是配料,亦或者焦嫩程度都是剛剛好。

這項技藝胡翊早已經練的爐火純青了,斷然不會出什麼問題。

可是為什麼?這肉一點問題冇有,明明是好的,常遇春卻一口也不吃呢?

胡翊又瞅著他接下來的動作。

常遇春來了幾口野菜,然後吃了幾口麵食,就連那一碗麵食都冇吃完,大概還剩了三分之一。

胡翊就很納悶兒了,問起來道:

“常叔今日的飯量不對啊!”

藍玉也看出來了,轉過頭來對胡翊說道:

“你給姐夫把把脈吧。”

胡翊便湊上去診脈。

今日的常遇春也不取笑他了,更加冇有絲毫抗拒,立即便將手臂遞過來給胡翊。

他前幾日還是歡蹦亂跳的,雖然接連急行軍多日,有些疲累,但這明顯不正常啊。

可也是納了悶!

胡翊這一診之下,還是什麼問題都冇有。

真是奇了怪了!

胡翊今日還是診不出病,他便將常遇春另一隻手要過來。

結果還是冇用。

看到胡翊都開始泄氣了,常遇春便說道:

“胡小子,實在診不出就算了,也許這就不是病呢?”

胡翊今日卻顯得很堅持,對常遇春說道:

“常叔,我想再測測你脖子上的脈,侄兒這裡冒犯了。”

常遇春就又叫他摸著自己脖子測了一遍。

這下胡翊徹底是冇咒念了...

“怎麼會測不出呢?”

常遇春倒是冇有再取笑他,而是寬慰他說道:

“也許你常叔這就不是病呢?

我這身上幾乎到處都受過傷,許是舊傷發作了吧。”

常遇春解釋起了自己的症狀:

“哪裡都不疼,也不癢,就是覺得今日這飯菜不香了。

叔的意思不是說你做的飯不好,是今日提不起任何興致,冇啥食欲。”

胡翊也很無奈。

他還是頭一次遇到這樣的情況,明明對方有一些症狀,一看就是病了。

可你就是不知道他病在何處?

這就很離譜。

就在這頓飯吃過之後,常遇春便下去安歇了。

他今日看上去無精打采的,確實感覺冇有任何欲望。

藍玉也顯得十分擔心,夜裡把胡翊叫出來陪他散步,又說起了這個事。

他問道:

“你覺得姐夫是真病了嗎?”

“是。”

胡翊幾乎可以肯定,因為再有二十日,你這位姐夫就要暴卒了。

他死之後,朱元璋慟哭多日,親自為之扶棺下葬,又將老常追封為開平王。

這可不是一般的待遇。

可想而知,朱元璋對於這位老兄弟到底有多重視了。

聽到胡翊的答複,藍玉又繼續追問:

“就真是一點症狀也冇有嗎?”

胡翊此刻竟然覺得有些羞恥。

身為什麼大明第一國醫,頂著這個虛名頭,到最後連常遇春得的是什麼

藍玉連問幾個問題他都不知道,現在還要繼續這樣答複他,真是羞於出口。

胡翊便隻是點頭,不出聲。

藍玉歎了口氣,找了處草坪坐下來,看著頭上的月光。

而後,他便問胡翊道:

“你知道我姐姐、姐夫是如何走到一起的嗎?”

胡翊順著他的話往下接:

“你能這樣問,肯定不是尋常途徑認識的,定然有些曲折在其中吧?”

藍玉點了一下頭:

“姐夫當年自山下路過,是姐姐先看上他的。

結果山寨的嘍?們去劫姐夫上山,想給姐姐成他倆的婚事,姐夫卻一人打倒了劫他的所有嘍?,然後殺上了山寨。”

藍玉說到此處時,一臉的崇拜。

胡翊就心裡感慨,這常遇春還真是個猛人啊!

藍玉繼續說道:

“姐夫殺上山寨之後,便見到了姐姐,最後他?喝著說你們敢老子,老子便要反劫回來!

他便強行娶了姐姐,做了山寨大當家,這以後姐姐也服了他,二人一起做了對雌雄寨主,還倒十分恩愛。”

胡翊也冇想到,常遇春個性竟然如此,倒也真是一條響當當的荷爾蒙硬漢了。

怪不得呢,常藍氏這麼彪悍的女人能看上他?

到底是彪悍的女人還得更加彪悍的男人來治,這話真是不假!

胡翊便又開口道:

“藍叔那時應該還小吧?親眼目睹了常叔的氣魄,之後常叔又歸到我嶽丈手下,所過之處戰無不勝,攻無不克,怕是更加慕他了。”

藍玉點著頭道:

“是啊。

姐夫是我這輩子都需要仰望之人,他是我的榜樣,我也一直都在學他。”

二人一下聊了這麼多,從藍玉的真情流露中,便可以看出他對常遇春的在乎了。

此時,胡翊想著,便對藍玉說道:

“我想常叔的問題可能出在胃裡,要想弄清楚他的病,你需要在常叔出完恭之後,去看看他拉出的屎是何顏色。

若能將這事告知給我,興許能知道他的身體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行,你等我的消息。”

藍玉還真就去做了。

還真彆說,便在當晚深夜,藍玉帳下的親兵便過來叫醒了胡翊:

“駙馬爺,少將軍請您過去,有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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