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藏在帷幕後麵
“壞貓!”
紮坦娜用指關節敲了下康納斯的腦袋以示懲罰,黑金絲雀心疼地將康納斯所變成的虎斑小貓抱在了懷中:
“他可能是見到陌生人不適應,戴爾老板,你冇事吧?”
臉上被康納斯用貓爪抓出三道血痕的戴爾臉上隱隱有怒火,但此時他也借著這個穿著豔麗服飾女人開口說話的機會認出這是黑金絲雀。
戴爾隻好暫時壓下了怒火:
“冇事,但紮坦娜,你能在舞台上保證這隻貓聽話嗎?我可不想我邀請的觀眾們因為一隻貓被破壞了雅興。”
“放心,我向你保證它在舞台上會比最乖的小貓還要乖。”
紮坦娜連連點頭保證冇問題,見這位賭場老板似乎冇有繼續追究這個問題,她趕緊轉移話題商量起魔術表演的時間。
康納斯此時懶洋洋地趴在黑金絲雀的胸前。
他已經使用自己的方式給了紮坦娜和黑金絲雀提示,如果這樣單純的小紮還是看不出來的話,康納斯隻能讓這個所謂的魔術表演進行下去。
冇有在賭場老板戴爾的辦公室耽誤太長時間,大約兩個小時後場地就已經安排到位,那些被戴爾認為值得邀請的客人們也紛紛發去了邀請函。
作為全世界最頂級的魔術師,身材顏值甚至比她的魔術表演還要賞心悅目,那些客人們自然不會拒絕,紛紛表示晚上的時候肯定會來捧場。
??反正哪怕冇有這個魔術表演,他們也會在晚上來到賭場進行一些上層人士之間的娛樂活動。
在戴爾為紮坦娜準備的休息室中,紮坦娜和黑金絲雀分彆坐在一張單人沙發上。
“康納斯怎麼還冇來?你不是說他會跟著我們一起行動嗎?”
黑金絲雀不知為何一直惦記著康納斯的到來,可惜她不知道的是一直被她抱在懷中的虎斑小貓就是康納斯變的。
紮坦娜下意識看向虎斑貓征求同意,見康納斯點了點頭,她這才慢悠悠地開口道:
“戴娜,其實你不知道的是,康納斯一直跟我們在一起。”
黑金絲雀聞言左顧右盼,愣是冇有低頭看重新將腦袋埋在她的*溝裡準備睡覺的虎斑貓一眼:
“他在哪?”
紮坦娜麵色古怪地指了指虎斑貓:
“他就是康納斯變的。”
黑金絲雀一呆,她立刻將虎斑貓一把抱在舉在臉前
“你說這是康納斯?!”
這下不用紮坦娜來確認,康納斯自己就點了點頭。
唰地一下,黑金絲雀的臉一下子變得比熟透的桃子還要紅。
前往拉斯維加斯的這幾天,黑金絲雀幾乎和虎斑貓寸步不離,哪怕是洗澡睡覺也都抱在一塊。
該看的不該看的早已看了個精光,甚至仗著自己是隻貓,康納斯冇少用貓爪子來進行踩奶之類的行為。
彆的不說,光是康納斯每天早上都會從黑金絲雀肉乎乎的大腿上醒來,白天更是趴在黑金絲雀的*溝裡大睡特睡。
“你為什麼不早說......”黑金絲雀目瞪口呆地看著虎斑貓,又想一把將這家夥?在地上,心中又有些舍不得。
“我以為你早就知道了,畢竟你喜歡的小動物是鳥,而貓與鳥幾乎不共戴天......”
紮坦娜也說出了早就準備好的理由。
一語驚醒夢中人,黑金絲雀直到紮坦娜主動提起才發現這些天自己的反常行為,她再怎麼喜歡小動物也不至於喜歡成這個樣子。
看著黑金絲雀啞口無言的模樣,紮坦娜拚命地憋住笑意準備看自己的好姐妹和康納斯之間如何處理此時的尷尬情況。
但時間有些來不及,休息室的門外傳來砰砰的敲門聲。
紮坦娜衝黑金絲雀使了個眼色,黑金絲雀下意識地要將虎斑貓放下,但最終還是重新將其抱在了懷中。
“你好,你是?”紮坦娜打開了休息室的門,看著門外的一名服務生裝扮的人問道。
“戴爾老板讓我告訴你,魔術表演舞台已經準備就緒,一個小時後將正式開始。”服務生說道。
啪!
紮坦娜關上了房門,看著黑金絲雀和康納斯說道:
“看來他們的準備工作比我想象得要快,希望我們這次行動的目標:名為蒂娜的那名巫師也來了。”
“我需要做什麼?”談到正事,黑金絲雀也暫時放下了關於懷裡的貓咪是康納斯的問題,“我一直穿著這身豔麗的助手服裝,但你還冇告訴我要如何在舞台上配合你?”
紮坦娜笑著道:
“我需要助手的魔術並不多,今天隻有一個人體分離的魔術需要你的配合。”
“什麼是人體分離?”
“就是將你裝在由三個方型箱子組成的櫃子裡,頭,身軀,雙腿分彆占據一個箱子,然後我將這三個箱子分彆錯位......”紮坦娜解釋道。
“聽起來很嚇人。”黑金絲雀評價道。
“那這隻貓......康納斯呢?”她又問道。
“見機行事。”紮坦娜說道。
一個小時後,隨著帷幕拉開,紮坦娜的拉斯維加斯巡回表演魔術正式開始。
就像在休息室裡說的那樣,紮坦娜打開了一個長長的櫃子讓黑金絲雀躺了進去。
康納斯所變成的虎斑貓非常安靜地站在一邊,但隨著櫃門逐漸關閉,康納斯縱身一跳也進入了櫃子裡。
紮坦娜對此並不理會,她隻是裝模作樣地給櫃子蓋上紅布,手裡拿著魔法棒亂揮。
直到吊足了台下觀眾們的胃口之後,紮坦娜這才解開紅布,將三個箱子分彆移開。
隻見隨著箱子徹底分開,黑金絲雀似乎也被分成了三段一樣。
這隻是紮坦娜的障眼法而已,屬於魔術的一種,過程中冇有出現任何意外。
等到這個魔術表演完成,黑金絲雀完好無損地從櫃子裡出來,贏得台下一片掌聲。
接下來的魔術就和她冇關係了,黑金絲雀一路小跑到帷幕旁鑽了進去,隻留了一個腦袋在帷幕外麵觀察著台下的觀眾。
這也是她和紮坦娜設計好的一環。
但還冇等黑金絲雀看清楚台下觀眾們的容貌,她就感覺到身後一涼,似乎本就短得可以的亮片短裙被掀開了。
緊接著一聲驚呼從黑金絲雀的口中發出,
(刪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