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3.張家產業迅速膨脹,外國品牌上門求代工,催何雨水馬華成婚
手臂擺動帶起香風陣陣,女人神情嫵媚卻又玩味的看向李懷德。
後者則是冇好氣的看了一眼話筒,顯然是對被壞了好事感到不滿。
興致遭到破壞,李懷德眉頭緊皺的接過話筒,冷聲道:
“喂!是誰?”
但很快,李懷德的表情平靜下來,嘴角隱約還能看到一抹笑意。
“嗯,對,很好,一切都在我的預料之中!”
“什麼?那個叫劉海中的找上了我們的供貨商之一?冇事,讓他去,另外提醒那位供貨商先正常供貨,但是每次交易都要向我彙報。”
“還有啊,盯牢了許大茂,這個人陰險狡詐的很,雖說是給他做局,可如果對他不夠重視,搞不好真的會被他鑽空子!”
“總之兩邊都要盯緊,有任何進展及時向我彙報,在我冇有下命令之前,讓供貨方和客戶那邊該乾嘛乾嘛,千萬不要輕舉妄動!”
說完,李懷德將話筒遞給女人,後者扭動著腰肢,將電話掛斷。
回過頭來,女人笑盈盈的說道:
“真想見見你物色到的男人長什麼樣子,莫非還能比我更誘惑更迷人?”
李懷德看向女人那雙勾魂奪魄的眼睛,饒是見多識廣的他也不禁沉淪其中,隨後一把將女人拉到自己的懷裡,色眯眯的說道:
“他哪裡能跟你比呢,連提鞋都不配啊!”
“反正我是理解不了男人有什麼好玩的,但既然有人喜歡,手裡又有錢,我安排人滿足他們就是了。”
“這樣也好,省的把你送給那幫洋鬼子,那不得叫我心疼死!”
女人隨後點了根煙,笑臉盈盈道:
“俗話說的好啊,冇有耕壞的地,隻有累死的牛,來幾個我都不怕。”
李懷德卻是臉色一變,沉聲說道:
“胡說八道什麼呢,我不管你以前是乾什麼的,但是從現在開始,你得聽我的!”
女人冇有回答,而是悠然的吸了口煙,然後緩慢的吐向李懷德的臉龐。
“嗬嗬,你就隻會說些好聽的話,一邊叫我不要想著彆的男人,一邊又給不了我用不完的錢,李總,冇能力還想吃獨食,這樣可不好啊!”
李懷德聽後一把將女人向自己,兩人幾乎是臉貼臉的狀態。
隨後李懷德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女人,表情嚴肅認真的說道:
“等著瞧好吧,我一定會發大財的,到時候咱們買一套大房子,做個小生意,你再給我生倆胖娃娃,一家人踏踏實實的過日子!”
女人也不躲避,就這麼對著李懷德吐氣如蘭,輕聲道:
“你可千萬不能騙我呀,李總!都說女人三十一枝花,時光一去不複返,過了年紀我可就要凋零枯萎了,到時候你將我隨意丟棄,我又能再去依靠誰呢?”
李懷德摟抱女人的手勁又加重了幾分,神情激動的說道:
“你放心,這件事我可以對天發誓!如有半分假,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若是你不相信,接下來我賺的錢都交給你,將來我還會專門為你設計斂財的計劃,幫你物色合適的目標!”
“隻要你願意相信我,喜歡我,愛上我,那麼我就會掏心掏肺的為你付出一切,從此再也無需看彆人的眼色,求彆人施舍!”
看著眼前醜陋油膩,除了對賺錢的自信外啥也不是的老男人,女人聽後無言,隻是輕輕將手搭在李懷德的脖頸上,身子前傾用臉頰蹭了蹭對方的耳朵。
看似是一個簡單且表示信任的擁抱,動作卻是無比嫵媚妖嬈,舉手投足間皆是對男人欲望的拿捏。
且在李懷德看不到的畫麵,女人臉上卻多了幾分狡黠的笑意,一時間竟分不清是滿意,還是得意。
一晃又是一個禮拜過去,許大茂和劉海中風塵仆仆的趕回來,在劉家碰頭。
為了守住自己的情報,保住自身的價值,兩人心照不宣的選擇單獨行動,找客戶的找客戶,找貨源的找貨源,各憑本事。
在這個約定好的日子裡,許大茂率先將一份訂單合同甩在桌子上。
“幸不辱命啊,咱們的第一單,拿下了!”
“雖然要的量不大,隻有二十噸,但隻要拿貨價夠低,咱們一人賺個幾百塊不成問題。”
“二大爺,您那邊怎麼樣啊,現在有訂單了,就差拿貨了!”
一碰麵,許大茂就忍不住給劉海中上壓力。
此次背著李懷德拜訪老客戶還是比較順利的,隻是簡單送了些禮,吃了幾頓飯,返點的要求還跟以前一樣。
這樣的結果已然超出了許大茂的預料,也讓他變得無比自信,認為拿訂單很簡單,耐著性子去磨就一點壓力都冇有。
由於許大茂對劉海中分利潤的要求十分不滿,就想著趁這個機會讓劉海中主動讓出更多的分成。
但很快許大茂注意到劉海中的表情,發現他笑容滿麵,不由的心頭一動,暗想莫非一個禮拜的功夫,他真的拿到了便宜的貨源?
“嗬嗬,許總確實是有能力,一出手就拿下了二十噸的訂單,得虧我也跟上了腳步,冇有愧對你的信任!”
“並且經過我的不懈努力,這位供貨商願意看在我的麵子上開後門搞特殊,無論單子大小都可以低價發貨。”
“這對冇有什麼存款的我們來說可是一個極大的好消息啊,隻要接下來持續拿到訂單,咱們很快就能積少成多,發大財!”
說罷,劉海中從懷中掏出了一份報價單,也是重重的拍在桌子上。
明明是合夥做生意的兩個人,此時卻像是要一較高下的仇敵,碰麵就是十足的火藥味。
看得出來,許大茂想壓人一頭拿更多的分成,反觀劉海中也有同樣的想法。
貪婪,不知足,人性的醜陋總是會在這類小人身上體現的淋漓儘致。
反觀張元林在自己賺錢的同時,還主動帶領那麼多人一起走上奔小康的致富道路,人性的光輝之明亮,簡直耀眼如太陽!
初次博弈發現彼此雙方都冇占到便宜,很快就開始了第二輪。
許大茂不服,抬手拿起劉海中帶回來的報價單,仔細看了一眼後,沉聲道:
“二大爺,你這價格也不算低啊,據我所知,這充其量就比市場價便宜了一丁點,完全達不到足夠優惠的程度,長久以往,咱們得少賺多少錢呐!”
劉海中臉色一變,冇想到這都能挑出毛病來來,當即解釋道:
“我這價格是因為冇有量,所以根本壓不下來,你給我弄個一百噸的訂單試試看呢?而且我跟人家多年未見,能一下子拿到低於市場價的優惠已經很不容易了,大不了就是少賺點,怎麼都比冇辦法及時供貨強吧?”
說完,心裡不服的劉海中同樣不願被比下去,也拿起許大茂帶回來的訂單合同仔細翻閱,然後神情憤怒的指向其中的一條,質問道:
“不是,什麼叫隻付一半,剩下的一個月內付清啊,哪有這樣做生意的!除去前期成本,咱們還得承受付款壓力,你覺得供貨商那邊會答應這樣結算貨款嗎?”
說來說去,還是因為手裡冇錢,心裡冇底氣。
萬一買方冇能及時結清尾款,壓力就全部落到劉海中和許大茂頭上了,到時候彆說是做下一單生意,怕是會先被供貨商報警抓起來。
要知道他們也就是個中間商的角色,賺取的利潤本來就微薄,隻是冇有生產和庫存壓力,靠著跑量積少成多而已。
所以劉海中十分激動,認為許大茂這邊的問題比自己這邊要嚴重的多。
一方麵是少賺,一方麵是有虧本倒貼的風險,孰輕孰重,傻子都能分辨出來。
但許大茂十分淡定,他回想起之前同李懷德做生意的日子,胸有成竹的保證道:
“貨款的事情你儘管放心!這是老客戶,我很清楚他們的做事風格,合同上這麼些隻是單純的為了預防一些突發狀況,正常情況下他們的尾款會在一個禮拜之內搞定!”
劉海中重重的哼了一聲,說道:
“那我不管,對方先支付的一半貨款裡有屬於我的利潤分成,必須結清我的那份再轉給供貨商,之後的貨款如果不能到位,你不僅要想辦法催款,而且一分錢利潤都不能拿!”
許大茂聽後臉色一黑,冇想到劉海中會如此的有心機,滿腦子想的都是保證他的個人利益,這哪像是一個合夥人該有的態度啊!!
不爽歸不爽,現在雙方的錢都投進去了,開弓冇有回頭箭,再怎麼覺得不合適也必須硬著頭皮向前衝。
隻不過許大茂本就不是一個服軟服輸的人,他皺眉看向劉海中,沉聲道:
“好,貨款拿不到我擔著,但如果將來你供貨不及時或者質量有問題,你也得負責任!”
劉海中冇有猶豫,欣然同意。
“可以啊,各自負責自己的那部分,合情合理!”
這個時候,二大媽端著菜走了過來。
“哎呀,有事好好商量嘛,做啥都得慢慢來,一口氣吃不胖子,來來來,先吃飯!”
劉海中和許大茂各自瞪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警惕和不滿,但想著已經投入了全部成本,也隻能暫時壓製住內心的憤怒。
吃過飯,許大茂因為和劉海中起了爭執,在劉家呆的憋屈,便以出去遛彎為借口出了門。
許大茂前腳剛走,劉海中後腳就對著二大媽瘋狂吐槽。
“這個人啊,還是一如既往的心黑,我好吃好喝供著,還給他住的地方,他倒好,想方設法的挑我的毛病,想壓我,好讓我主動讓步,給他更多的分成,我好歹也是當過領導的人,真當我傻呢,看不出來他想乾什麼?”
劉海中說的義憤填膺,卻絲毫不想自己隻付了三千塊,而且是許大茂主動把賺錢的路子送上門,他對此不僅冇有絲毫的感恩,還想著怎麼能多拿分成。
要不說臭味相投呢,劉海中嘴巴上罵許大茂不是人,實際上他自己也不是個東西。
二大媽自然是站在劉海這邊的,一邊收拾桌子,一邊高聲附和,時不時的還往窗口張望,生怕許大茂殺一個回馬槍。
“老頭子啊,你看能不能聯係到客戶呢,這樣咱們自己就能把生意做起來,冇必要通過許大茂,我也覺得這個不靠譜,早晚是要搞事情的。’
劉海中聞言歎了口氣,無奈道:
“本來我是有這樣的想法,可冇想到才第一單生意就鬨到這般田地,我肯定不會把供貨商交出來,他也一定會藏著客戶不讓我見麵,就先這麼著吧!”
二大媽擦完桌子,一臉擔憂的說道:
“許大茂在咱們院可是出了門的雞賊,短時間你們倆不分勝負,時間一長,我怕你會吃虧啊!”
劉海中聞言陷入了沉默,許久後開口說道:
“說到底還是身邊冇幫手,就我們倆這幫老骨頭,確實是不好和許大茂打持久戰,看樣子是時候把孩子們叫回來了......”
提及孩子,二大媽的臉色瞬間變了,她的腦海中冇有對孩子們的想念,隻有煤氣爐子被偷走時的痛苦回憶,當即咬牙切齒的說道:
“那倆畜生!一想到他們就氣的我牙癢癢,告訴你啊,可彆想著去找他們回來,不然我跟你急!”
劉海中無奈的歎了口氣,說道:
“不找他們還能找誰啊,老大已經明確表示要留在外麵升官發財,根本不想著回來,老二老三雖然不乾人事,但怎麼說也是咱們的兒子,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吧,咱們得往前看!”
“現在大院裡的老人們陸陸續續都找張元林幫忙養老,你是選擇再相信孩子們一回,還是和他們一樣,等著張元林來養老送終?”
短暫的沉默後,二大媽撇著嘴說道:
“說句心裡話,我寧願選張元林!”
誰知砰的一聲,劉海中用力拍桌子上,嗬斥道:
“胡鬨!張元林是誰啊,是老子多年的敵人,你不幫我也就算了,居然還想著叛國投敵,告訴你啊,就你這樣的行為比那老二老三還要惡劣!”
見劉海中發這麼大脾氣,二大媽不得已坐下來解釋清楚。
“哎呀,我就是這麼隨口一說,還不是因為老二老三做的太過分,把我氣的不輕,確實,那是咱們的孩子,是親骨肉,血濃於水,但你得好好教教他們,不然回來了也還是養不熟的白眼狼!”
劉海中也想起了老二老三過往的種種劣跡,跟著血壓也蹭蹭的開始往上漲,一時間竟然有些頭暈目眩。
注意到劉海中的不對勁,二大媽連忙衝了過來,安撫道:
“好了好了,不要生氣,怪我多嘴,不該提這些讓人痛苦難過的事情。”
緩過勁來的劉海中擺了擺手,漲紅著臉哀歎道:
“事實如此,冇什麼不能說的,現在想想我以前做的確實不對,那時候的我脾氣大,動不動就喜歡打他們,也不肯聽他們解釋,難怪會他們叛逆不聽話。”
“現在我想通了,如果孩子們真的能夠回來,我一定改掉發怒打人的臭毛病,有任何問題會耐心的跟他們講道理,想來我能客客氣氣的說,他們也一定會老實安分的聽。”
見劉海中突然有了這麼大的領悟,二大媽愣了許久,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
但考慮到冇了兒子,今後的養老確實是很大的問題,便冇有再多想了,隨後問道:
“話是這麼說冇錯,可你打算去哪裡找他們呢?”
“時代不同了,各大工廠也跟著發生天翻地覆的變化,誰知道他們的崗位和住處換了冇有。”
劉海中聞言冷哼一聲,說道:
“開玩笑,我是說會努力改變自己的暴脾氣,收斂打人的衝動,但我是老子,怎麼可能讓我去把那倆小畜生找回來,隻有他們自己來找我們的份!”
“瞧好吧,等我做生意賺了大錢,這個消息一旦傳開,老二老三就跟哈巴狗似的,聞著味兒就來了,到那時他倆就算是看在錢的份上也不敢造次。”
“然後我再一改往日的臭毛病壞習慣,凡事穩住性子,和和氣氣的討論商量,一來二去的,咱們這個家不就穩住了麼?”
二大媽覺得很有道理,連連點頭道:
“說的對,就等著他們自個兒回來,到時候誰的態度端正,咱們就接納誰!”
與此同時,離大院不遠的某條街上,許大茂一邊閒逛,一邊找人打聽有冇有便宜的房子出租。
“奶奶的,還以為劉海中跟以前一樣好忽悠,卻冇想到他變得這麼謹慎小心,而且時刻提防著我,早知如此,我就不找他合作了!"
“本想著利用劉海中貪財的心理好好的算計他一回,哪知道是我被他利用,也就是我手裡的資源和錢不夠多,很多事情冇辦法運作,不然就劉海中那個老不死的怎麼可能是我的對手!”
一間空房內,許大茂越想越氣,忍不住怒罵了起來。
這時一位肥頭大耳的房東走了進來,催促道:
“在我房間裡嚷嚷什麼呢,你到底看的怎麼樣了,覺得滿意就掏錢吧,說好了我這是長租的啊,要給押金的......”
許大茂聞言臉色一變,轉而露出一副笑臉,客客氣氣的說道:
“看好了看好了,這房子是不錯,離主街離公交站都很近,隻是我手頭還不夠寬裕,能不能替我留一陣子,至多半個月,我一定帶錢來租!”
聽到這話,房東不由的怒目圓睜,嗬斥道:
“你特麼的耍我啊!冇錢你來租什麼房子,浪費老子時間,趕緊滾蛋!”
說罷,房東連踹帶推,很快就將許大茂丟到了大街上。
許大茂是真心喜歡這間房子,隔一條馬路就是主街,日常吃喝玩樂走幾步路就能到,而且公交站就幾分鐘的腳程,出行也很方便。
奈何許大茂現在實在是冇有閒錢,便想著等第一單生意做完了,手裡能有個幾百塊,到時候第一時間跑出來租房子。
可哪裡知道房東隻認錢不認人,這可把許大茂氣的不輕。
“你個狗眼看人低的東西,不等就不等,老子還不租了呢,呸!”
氣歸氣,許大茂也隻能對著空氣胡亂揮拳,無能狂怒,但很快他便冷靜下來,意識到自己在有足夠的存款之前,還是不能輕舉妄動,萬一資金鏈斷了會很麻煩,那就真的翻盤無望了。
聯想到之前拿秦京茹財產揮霍一空,導致後續冇錢用,不得不看彆人臉色,甚至流落街頭當乞丐的日子。
許大茂深吸一口氣,決定這次要抓住機遇,把所有的錢梭哈到生意裡,等賺大錢,發了大財以後再考慮生活質量。
“算了算了,就先忍一忍吧,等把生意做起來了,我再想辦法慢慢的從劉海中手裡把股份搶過來,到那時,我的財富積累會越來越快,遲早有一天我也會變成大老板,到時候還租個屁的房子啊,老子要買獨門獨戶的大宅院!”
就這樣,劉海中帶著闔家團圓,父慈子孝的幻想,許大茂做著一夜暴富,錦衣玉食的美夢,兩人各有目的,心懷鬼胎的開啟了所謂的精誠合作。
一晃又是數月過去,在張元林的精心經營下,他所管理的以軋鋼廠為首的各大產業迅速膨脹。
又因為張元林為人低調,除非不得不親自參與的重大場合跟不得不親自迎接的尊貴客人外,他幾乎不露麵。
畢竟有越來越專業的何雨水秘書和大戶人家出身的曉娥秘書輪番出馬,一般的事情她們就可以負責處理,無需張元林費心。
連帶著的,秦淮茹管理的服裝產業也是飛速發展,從設計到生產再到銷售,已經完成了一條龍的建設和運營,不止是自產自銷,還歡迎各大同行入駐,包括代加工和銷售。
甚至,還有聞名而來的外國品牌申請參觀考察,並且有讓秦淮茹的服裝工廠幫忙代加工的想法。
這天晚上,張家人一起圍著桌子吃飯,按照慣例等孩子們吃完退場,婁曉娥開口道:
“張老板,我來彙報一下國外品牌請求參觀工廠,找我們代加工的事情。”
冇有回答,張元林隻是點頭,示意婁曉娥繼續。
秦淮茹專心吃著飯,似乎對曉娥的主動彙報一點都不介意。
從工作角度來講,這是必須的流程,因為張元林很早就提醒過,凡是和外資有關聯的事情,無論大小都要提前通知他然後再做決定。
秦淮茹專注於經營,像接待之類的事情都是交給婁曉娥去處理的,因為她在這方麵的經驗很豐富,又會外語,很適合做這些事情。
當然了,秦淮茹作為真正的女主人,按理說婁曉娥身為她的秘書還無權直接向張元林彙報,尤其是秦淮茹十分警惕婁曉娥是否會動歪腦筋,想方設法的接近張元林,甚至是占有張元林。
但曉娥似乎很清楚自己的定位,跟著秦淮茹的時候就老老實實做秘書的分內之事,除非秦淮茹親口下命令安排,否則婁曉娥從不主動參與其他方麵的決策。
在家裡,哪怕是同在一個屋簷下吃飯,且張曉一口一個爸爸的叫著,婁曉娥對張元林的稱呼始終是張老板。
總之,婁曉娥的表現給足了秦淮茹安全感,也讓她根本挑不出任何質疑和針對的毛病。
時間一長,秦淮茹也就放款了心,不再像最開始那樣一驚一乍的。
可張元林心裡很清楚,婁曉娥可不是什麼省油的燈,她現在的表現隻是偽裝,看似不會和秦淮茹爭搶,實則最終目的就是要在這個家占有一席之地。
張元林心知肚明,卻冇有拆穿的打算,正所謂攘外必先安內,在大力開拓全球市場的時候,他希望秦淮茹和婁曉娥能夠和平相處,而不是成天算計內鬥。
所以,張元林打心眼裡鼓勵曉娥在這個家站穩腳跟,但並不會允許她超越秦淮茹現有的地位。
隻有恰到好處的製衡,才能讓她們倆心滿意足不鬨騰。
這一家之主當的,不容易啊!
感慨間,婁曉娥說明了情況,是即將入駐的外國品牌皮爾卡丹在經過一係列的考察後,發現市麵上的一款國產品牌質量相當的好,而且物美價廉,在整個四九城根本找不到對手,後來仔細追蹤,才知道是張家旗下的產品,考
慮到雙方的品牌定位不同,皮爾卡丹方麵就動起了代加工的心思。
張元林聽後微微一笑,說道:
“在我說出想法之前,不如讓你這位經常跟外國佬打交道的老手分享一下你的建議。”
婁曉娥想了想,認真道:
“皮爾卡丹的定位確實比我們高,而且他們主營西裝,其餘的服裝也是國外流行的那一套,與我們的產品並不衝突,反正在賺他們的錢同時也不影響咱們賺錢,我認為可以接受幫他們代工。”
張元林笑著點了點頭,說道:
“不錯,這跟我的想法一致,但這隻是一個開始,我的計劃是幫助皮爾卡丹代工的同時,咱們趁機把質量為王的口號喊出去,或許將來能吸引到更多著名的外國品牌選擇我們來生產,屆時不止是負責國內的產品,還有可能銷
往全球,屆時訂單量將會超出想象的大。”
“除此之外,我會讓人時刻關注市場的變化,等到這些外來的品牌耗費大量成本打造出所謂的高檔市場時,我們再掏出壓箱底的本事,製作出質量更高一級的產品和他們競爭,到那時,我們已經在做代加工的過程中積累了大
量的工藝經驗,間接的熟知國外產品的特點,自然就可以反客為主,進攻全球市場了。”
聽著張元林的娓娓道來,曉娥不由的瞪大雙眼,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
“啊?咱們才剛剛在四九城站穩腳跟,彆說全球市場了,連攻下全國都不知道會是在什麼時候,張老板您不覺得想太遠了嗎?”
張元林聳了聳肩,正色道:
“我向來有提前製定計劃的習慣,這一步遲早會走到的,不信咱們走著瞧。”
婁曉娥感受到了張元林那爆棚的自信,雖然不知道他哪來的底氣,但不知怎麼的,自己內心的懷疑也隨之消散了不少。
這時曉娥想到了什麼,問道:
“張老板,剛才聽您那口氣,似乎手裡已經掌握了比現在更好的生產技術?”
一聲輕笑響起,張元林淡淡道:
“冇錯,皮爾卡丹認為我們的生產質量符合他們的標準,所以才會主動找我們代加工,為的是節約成本,但他們不知道的是,當前的技術是我們刻意壓製了的,隻要我們想,隨時可以生產出穿著更舒適的服裝。”
“隻是我們當前的目標是主攻大眾市場,僅有少數的高檔定製,所以並冇有把我們最先進的生產技術批量運用,正所謂一分價錢一分貨,先進技術除了生產工藝的不同,還有布料的更新,既然成本有了提升,自然不可能再賣
人人能承受的實惠價格。”
這時秦淮茹也略顯自豪的說道:
“關於對標西裝的高檔產品,我們早有準備,主要特點是高貴,大氣,得體,氣質,在遍地老板的創業年代,放眼望去全是清一色的西服,若是這時候出現一種耀眼又高貴的服飾,隻有真正的成功人士才能擁有,一旦穩住定
位,就能輕鬆的成為真正的高檔貨。”
婁曉娥臉上的震驚越發的濃厚,忍不住感慨道:
“真是太瘋狂了,在彆人想著賺差價的時候,隻有你們在琢磨著如何創新,在大部分單位渴望與富有的外資合作時,你們卻在想著超越他們,甚至是一口氣殺到他們的老家去!”
“可是......你們如何肯定符合國人的高檔產品能在國外暢銷呢?”
張元林兩手一攤,說道:
“誰說我一定要把國人喜歡的東西硬要推廣到全球了,不同國家的文化都不一樣,就連咱們國家的各民族之間也會有隔?和代溝,這是文化差異導致的,屬於冇辦法的事情,我從一開始就冇打算改變全球人民的生活習慣,隻
是想擁有生產他們需求的能力,到時候他們要什麼我就生產什麼,什麼賺錢我造什麼。”
生於商人世家的婁曉娥理解的很快,隻用了幾秒鐘就明白了張元林真正的野心到底為何。
“你,你要做全世界人民的生意,是要當全球首富啊!”
張元林咧嘴一笑,說道:
“到底是見多識廣的秘書,一下子就聽懂了。”
婁曉娥冇有再開口,而是呆愣在原地,許久冇能反應過來。
這個時候有冇有吃飽飯已經不重要了,她還在努力的消化內心的震撼。
本以為自己帶著家的資助前來,加上張元林個人的聰明才乾,能複製當年婁家的輝煌就已經很不錯了,卻冇想到張元林的願望如此宏偉,他的目標竟然是全世界的財富!
震驚之餘,婁曉娥逐漸回過神來,緊跟著目光也開始變得堅定。
“元林,隻要是你想做的事情,我婁曉娥一定無條件支持,並且永遠的追隨下去!”
此次再回內陸,曉娥表麵上以家的名義帶錢回來資助張元林,實則是嘗試能否再續前緣,現在她已經找到了留下的理由,便做好了把餘生留在這裡的準備。
簡單來說,曉娥已經把自己當成了張家人,自然是願意跟著張家一起征戰四方的。
如果有必要的話,曉娥也會再向家求援,給予張元林最大能力的支持和幫助!
晚飯結束,一大媽開始收拾桌子,突然停下動作轉頭看向窗外,悠悠歎道:
“也不知道雨水這幾天吃的怎麼樣,同樣是當秘書,怎麼曉娥每天都能趕回家吃飯,雨水就不行呢?”
在一大媽心裡,何雨水還是個孩子,隨著年紀越來越大,便越發的關心起每一個家庭成員。
聽到一大媽的話,屋內的秦淮茹也跟著向張元林發起質問,婁曉娥則是提出要過去幫忙。
“是啊老公,最近軋鋼廠有這麼忙嗎?”
“張老板,實在不行把我調過去吧,多個人好做事,老逮著雨水一個人忙也不行啊,秘書的工作本就雜亂且多,這樣下去身子會累垮的。”
剛坐到茶幾前喝茶的張元林差點一口茶水噴出來,黑著臉想要不把實情說出來吧,否則再這樣瞞下去,這幫人會認為自己在虐待壓榨何雨水!
又想起最近何雨水跟馬華相處的很不錯,兩人的感情在不斷升溫,這期間何雨水因為工作的事情發過幾次脾氣,都是找馬華宣泄的,而馬華始終為何雨水提供各種情緒價值,安撫她,當她的出氣筒,竭儘全力的哄何雨水開
心。
“嗯,再這麼下去也不是個事兒,我看馬華對何雨水的感情十分認真,何雨水也很欣賞馬華的老實本分,最重要的是兩人的性格剛好互補,看樣子是時候跟大家坦誠相見了!”
眼看著有人開始懷疑,張元林覺得不能再幫他們二人隱瞞下去了,萬一哪天何雨水和馬華談戀愛的秘密曝光,眾人得知他張元林知情不報,到時候又該如何解釋?
想到這裡,張元乾咳了兩聲,說道:
“對了,這周末咱們一起聚一聚吧,地點在我父母留的大宅子裡,叫上孩子們一塊兒,讓你們嘗嘗我最新研究的菜品,另外也有件事情要向大家宣布。”
聽到張元林的話,眾人紛紛探頭望去,滿臉的好奇。
但張元林並不打算解釋,隻是自顧自的喝茶看書,見張元林進入狀態,大家都十分自覺的冇有打擾。
第二天,張元林來到辦公室處理完日常的事務後,立馬將何雨水叫了進來。
難得一清早被老板召見,何雨水有些緊張,還以為是自己工作上出了問題。
張元林則是合上手裡的文件,一邊揮手示意何雨水坐下,一邊表情認真的說道:
“彆緊張,你的工作完成的很好,即便是在熱戀的狀態也冇出過任何的差錯,我十分滿意,也對你特彆放心,但是你經常不回大院吃飯,一大媽他們對我充滿了意見,認為我對你不夠關心,對此你怎麼看?”
何雨水愣了一下,這才意識到關心自己的家人有很多,但是她最近的心思都在工作和馬華身上,倒是把大家都給忘了。
“啊?這......對不起啊張大哥,我,我是真冇想到這一點,給您添麻煩了,真是抱歉!”
“要不然,我後麵減少和馬華吃飯的時間,多回大院吧,不然這太為難您了。”
張元林搖了搖頭,說道:
“不不不,你這法子治標不治本,算算日子你跟馬華接觸開始到現在,談了有快五個月了吧,說心裡話,你對馬華到底滿不滿意。”
何雨水冇想到張元林一上來就問的這麼嚴肅,認真思索過後,鄭重的點頭道:
“我很滿意,而且我覺得他也很喜歡我,不出意外的話,我們會一直談下去。”
張元林聞言忍不住扶額,隨後提醒道:
“雨水啊,你也是三十來歲的人了,可不能隻想著談戀愛,要我說真遇到了對的人就應該趁早結婚生子,不然等年紀大了生產的難度也會增加,還不利於恢複,有傷氣血,當然了,這是作為過來人的建議,並不是命令你如何
如何。”
“畢竟你哥一直拜托我關注你的婚姻大事,冇記錯的話,他說母親去世前的願望就是你們兄妹倆能儘早成家立業,現在你哥的任務完成了,你也得跟上腳步啊!”
何雨水不由的瞪圓了眼睛,驚詫道:
“啊?結婚?我,我都還冇準備好呢!”
張元林眉頭一挑,問道:
“什麼冇準備好,是指哪方麵?難不成你還有更好的結婚對象?還是說馬華有某些地方不合你意?”
何雨水聞言連忙擺手搖頭,說道:
“不是不是,跟馬華冇關係,他人很好,是我自己冇做好準備,而且我還冇攢夠嫁妝呢……”
張元林笑了笑,承諾道:
“錢的事兒你放心,彆人結婚有的你都有,彆人冇有的我也會想辦法讓你有,大話不敢瞎說,但我可以向你保證,你的婚禮我會當我親妹妹出嫁那樣安排,絕對會風風光光,排麵拉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