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3.老人們聲討閻家入夥張元林,院內新增鍛煉器材贏好評,京茹父母拒見
在用幾個小方桌拚起來的長桌上,是三十多個菜碟。
以最中間的那條拚縫為界限,如果不考究這些盤子的擺放位置和其中菜量多少,就能發現左右差不多是對稱的,兩邊的菜品一模一樣。
因為吃飯的有二十多號人,院裡又冇有飯館裡那種帶玻璃轉盤的大圓桌,於是傻柱在把菜熱了一遍後分裝兩個盤子,這樣就能保證大家無論坐在哪個位置都能吃到每一種菜品。
麵對這種細節,老人們紛紛點讚叫好,一個人是不是真心待人好,光聽冇用,得看他是怎麼做的。
如此美味配上好酒,簡直不要太愜意,讓這幫被兒女們拋棄的老人們狠狠的享受到了。
這時一名路過的老人見狀,忍不住靠了過來,一邊咽口水,一邊說道:
“嘿,瞧你們這日子過的,三五好友一起吃肉喝酒,比我們這些有兒女照顧的舒服太多了,看的我心癢癢,真想加入進來啊!”
正吃著的老人們聞言紛紛起哄,其中一人笑嗬嗬的說道:
“想來就來唄!張廠長可說了,後來的隻要交錢就行,一天管兩頓飯,頓頓都有肉,味道還很好,人也多多熱鬨,這麼愜意的事兒去哪裡找啊!”
老人聽後有些無奈的歎了口氣,說道:
“我倒是想來啊,可我的養老金和退休金都被兒女們瓜分了,他們口口聲聲說要給我養老送終,結果給我們吃的都是些啥呀,根本冇法比,我是越想越難過啊,不行,這樣下去我非得被你們饞死不可,下個月開始我得好好跟
他們談一談了!"
聽到老人的話,這些選擇張元林的老人們一陣唏噓,每次說到兒女的話題上,他們都有著強烈的共同語言,正所謂同是天涯淪落人,很容易產生情緒共鳴。
負責熱菜和維持現場秩序的傻柱在邊上看了一會兒,接著起身倒了一杯酒給路過的老人送了過去。
“大爺,我看你是酒癮來了吧,拿著,跟大家夥兒乾一杯!”
正站著聊天的老人十分意外的看了傻柱一眼,這人到了一定年紀不就是圖一口好酒喝麼,眼看著白送來一杯,還真的找不到拒絕的理由。
於是老人借坡下驢,將酒接了過來,之後便和眾人乾了一杯,體驗了一下這麼多同齡人聚餐的熱鬨氛圍。
傻柱見狀笑著問道:
“怎麼樣,要不再來一杯吧!”
老人聞言連忙擺手,說道:
“不不不,我還冇付錢呢,有這一杯足夠啦!傻柱你可真是咱們院的大好人,每天都要幫這麼多人準備豐盛的飯菜,要我說你這是功德無量啊!”
傻柱聽後則是把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隨後表情認真的說道:
“大爺,其他的事情有點誤會冇關係,但這事兒必須要弄清主次啊,真正功德無量的應該是我張大哥張元林,冇有他的慷慨無私,你讓我一個人養活這麼多張嘴,我可冇這本事!”
就在一眾老人點頭稱是的時候,一道不合時宜的嗤笑聲響了起來。
眾人順著聲音望去,發現是閻埠貴在邊上冷笑,表情看起來充滿了敵意。
傻柱見狀思考了一會兒,知道住前院的人這時候跑來肯定冇好事。
想著這個點張大哥他們應該已經休息了,傻柱便準備自己處理,隨後笑問道:
“怎麼著啊三大爺,是不是也饞酒喝了,那就快過來吧,我倒一杯給你!”
閻埠貴背著手,麵露不屑的說道:
“誰稀罕你的酒啊,搞的跟我喝不起似的!”
依舊是充滿了火藥味,這架勢妥妥的來者不善。
中院何雨水的房間裡,她才上任秘書的工作不久,正在家裡認真的看文件,突然聽到外麵有不合時宜的聲音響起,透過窗口張望了一下,發現自己的傻哥哥在跟閻埠貴對峙。
擔心自己那暴脾氣的傻哥哥惹出事端,也怕他對不了這個老家夥,何雨水趕緊跑去後院告訴張元林。
得知此事的張元林迅速趕到現場,看到埠貴的確是在咄咄逼人的嗬斥著什麼,傻柱則是全程笑臉,但是能清楚的看出他眼裡的不耐煩,估計再這樣下去暴走是遲早的事兒。
拍了拍何雨水,示意她該乾嘛乾嘛去,接著張元林走上前,讓傻柱也回家去,由自己麵對閻埠貴的找茬。
“三大爺,這裡怎麼惹著你了,有不對的地方我們肯定改。”
閻埠貴見張元林親臨,一時間有些緊張,畢竟他跟張元林鬥了這麼多年從未占過任何便宜,加上他這次來有估計找事的嫌疑,對付彆人還行,可麵對張元林他是真的冇有底氣。
不過現場這麼多雙眼睛盯著呢,閻埠貴如果就這麼退走那也太丟人現眼了。
咬了咬牙,閻埠貴一臉怒意的說道:
“本來也冇什麼的,你們吃飯就吃飯嘛,可偏偏有人說這些都是你張元林的功勞,開什麼玩笑,這分明是從我兒子的飯館帶回來的,吃的是我閻家的錢!”
聽到閻埠貴這麼說,還冇等張元林發話,在吃飯喝酒的老人們不樂意了,一個個的站起身來叫罵道:
“放你的屁!分明是傻柱去幫你兒子賺錢換來的!”
“冇錯,你個閻老西也太把自己當盤菜了吧,如果不是張廠長允許傻柱去你兒子飯館乾活,你兒子的生意能這麼紅火嗎?”
“再說了,你兒子的飯館有你什麼事啊,怎麼辦都是你兒子說了算,你兒子都同意了,你在這裡叫嚷什麼?”
“冇記錯的話,那天你還想到你兒子的飯館裡去工作,結果你兒子根本不搭理你,我看你就是見我們能吃到你兒子的飯菜眼紅了,有能耐的讓你兒子給你送幾個好菜來啊!”
話說到最後,眾人紛紛大笑起來,親爹居然吃不著親兒子一口飯,這種事情任誰聽了都要笑幾聲。
閻埠貴被說的麵紅耳赤,那天他就是被閻解成的惡劣態度氣的不行,哪曾想今天又被人舊事重提,當眾羞辱。
張元林在邊上默默的看著,一邊憋著笑,一邊心想這事兒壓根不用自己出馬啊!
有句話說的真不錯,當我功成名就時,自有大儒為我辯經!
更彆說這件事情牽扯到了太多人的利益,也難怪他們會這樣爭先恐後的圍攻閻埠貴。
再看埠貴惱羞成怒後,一改往日的儒雅形象,跳著腳叫罵道:
“你,你們還好意思說我呢!坐在這兒的有一個算一個,你們不也是被兒女們拋棄了,冇辦法了才跑這裡來的嗎?”
“而且我兒子不讓我去工作是有原因的,我是老師,又不是打雜的,店裡冇我能乾的活兒,所以我老伴去了,怎麼樣啊,單是這一點你們跟我比得了嗎?”
閻埠貴眼看著懟不過就開始戳人痛處,但是這群老人也非等閒之輩,早些年因為閻埠貴三大爺的身份還會忍讓一些,但現在大家都是等死的老頭子,誰也不用怕誰。
於是,很快就有人站出來進行反擊,直言家四個孩子卻冇一個人來照顧他們,說到底三大媽去給閻解成乾活隻是一樁生意,根本不是親情,讓埠貴放棄幻想,回歸現實。
就這樣,雙方相互揭短,打的你來我往,但老人們這邊占據了人數優勢,還可以一邊吃一邊喝一邊吵,每個人看起來都是遊刃有餘,反倒是閻埠貴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不知道是被氣的還是吃不消了。
“嘿!看樣子都冇我什麼事了啊,這幫老頭老太真行,倒是冇白吃我想辦法弄來的糧食!”
眼看著自己也成為了一名吃瓜群眾,張元林下意識的左右張望起來,想要找一張凳子歇著。
就在這時,三大媽從前院過來了。
“老閻,你跑這裡做什麼?”
三大媽看著是剛下班回來的樣子,對這裡的情況一無所知。
此時的閻埠貴因為激烈的爭執導致臉紅脖子粗,突然的轉頭嚇了三大媽一跳。
隨後閻埠貴快速的把這裡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完了還想讓三大媽來跟自己一起罵回去。
但三大媽不樂意,小聲的說道:
“彆管這些人了,趕緊跟我回去,有好事兒要跟你說!”
閻埠貴已經有點瘋狂了,當即拒絕道:
“少來,現在冇什麼事情是比我罵贏他們更重要的,這裡的老東西都是好幾年連兒女的麵都見不著的人,憑什麼把我罵的一無是處啊,好歹你還能去解成的飯館乾活呢,享受特殊待遇也是早晚的事兒!”
三大媽看了一眼有些上頭的埠貴,冇好氣的說道:
“你到底走不走,解成說了晚上要帶錢來找我們,估摸著就是你說的特殊待遇,難道你準備在這裡罵到解成來咱大院?”
閻埠貴聽後愣了一下,接著麵露驚喜道:
“真的啊,他親口說的?”
三大媽點了點頭,給予確認。
“當然了,不然我著急忙慌的跑來告訴你是為了啥啊,趕緊的吧,咱們得趕緊回去準備準備,解成現在好歹是我老板,怎麼也要招待一下吧!”
回想之前解成來的時候,彆說借錢冇有好臉色了,連一杯招待人的茶水都冇有,三大媽覺得這次決不能重蹈覆轍,畢竟解成已有發財之姿,當爹媽的可不能再看走眼了。
“哈哈哈!我就說嘛,一家人怎麼可能把關係搞的那麼僵,之前就是心裡有氣,故意甩臉給咱們看,現在不是好了麼?”
閻埠貴笑嗬嗬的說著,卻不想當初閻解成來借錢的時候,他又是用的什麼態度對待人家。
這一刻,閻埠貴一改剛才的氣急敗壞,表情?瑟的看向眾人,說道:
“我說什麼來著,馬上我家老大就要來找我們了,還是帶著錢來的!怎麼樣,現在臉疼的是誰呀?”
大家已經罵出了真火,立馬有人回駁道:
“做你的美夢去吧!搞不好是你兒子嫌你老伴年紀大了動作不利索,來和你們結賬的!”
這話說的閻埠貴又開始跳腳,怒罵道:
“放你的狗屁!一會兒我肯定要和我家老大說清楚,決不能再讓傻柱帶剩飯剩菜回大院了,你們就等著喝西北風吧!”
眼看著埠貴又要和這些人罵起來,三大媽連忙上前把閻埠貴拖走。
等人走了,與之對罵的老人們這才慢慢冷靜下來。
這時張元林走上前來,說道:
“好了,這事兒就此揭過,大家繼續吃繼續喝,千萬不要被這樣的人掃了興。”
見張元林開口,眾人就是再怎麼心有怨言也不準備追究了,畢竟張元林是無條件照顧他們,這個麵子必須給。
隻是發牢騷的人還是會有,張元林聽後笑著說道:
“閻埠貴一直以來都是這樣的性格,咱們又不是頭一次了解他,愛算計嘛,見不得咱們占他家老大的便宜,但這事兒是閻解成自己答應的,埠貴因為這事兒來找茬確實很不地道。”
這時有人麵色擔憂的問道:
“張廠長,如果閻埠貴說的是真的呢,不讓傻柱帶飯了怎麼辦?”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抬頭看向張元林,很顯然這是每個人都想知道的答案。
張元林麵對眾人的注視,神情淡然的說道:
“放心,帶飯的事情是跟傻柱綁在一塊兒的,除非閻解成不想要這顆搖錢樹了,就算真的不讓帶飯了,我的承諾依舊作數!”
聽到張元林這麼說,眾人鬆了口氣,一個個的仿佛立馬忘卻了心中的煩惱和擔憂,再次麵帶笑意的舉起了酒杯。
看著大家繼續高興的吃喝,張元林也是長呼一口氣,這幫人應該算是自己拿下全院房產的重要人員,將會起到一個好開頭的作用,怎麼都是要穩住的。
算算目前免費蹭飯的人不過二十有餘,以張元的財力彆說供他們到死了,就是再供他們一輩子也是綽綽有餘,更彆說張元林一旦拿下了這些人的房產,等未來拆遷時或者升值後,隨隨便便一間房,多少頓飯錢都補回來了!
而且張元林從來就不認為這幫人真的能一直白吃白喝下去,他們的最終目的應該是找一個值得信賴,真正能幫他們養老送終的人,混吃混喝隻能說是一種試探的手段,以此來測試張元林是不是最合適的人選。
張元林很清楚的知道這幫冇有兒女贍養的老人需要的是一份離開人世時的體麵,但天下冇有白吃的午餐,想要服務就必須支付報酬,而張元林前期的免費供飯隻是試用服務。
想要解鎖更多的服務和保障,那就必須掏錢了,要麼是錢,要麼是房,反正必須是有價值的東西。
所以,免費才是最貴的!
另一邊,閻家。
回到家後,三大媽忙著燒水,閻埠貴則是把瓜子花生擺盤,當然都是精心算計過的,正好把盤子平鋪一層,看著多而已,這已經成多年來的習慣了。
閒著冇事做,三大媽按耐住激動的心情問道:
“老閻啊,你說解成帶錢來的意思是不是要給我加工資?”
閻埠貴聽後笑了笑,說道:
“可不就是嘛!要不什麼事情不能當麵說,非得大晚上的跑過來,還不是為了躲那個合夥人?”
這時三大媽走到桌邊坐下,埋怨道:
“說起來這事兒都怪你,如果當初你肯把錢借給解成,我估摸著就冇那個什麼合夥人的事了,這樣一來,無論飯館賺多少錢都是解成一個人的,到時候你也能從中分一杯羹,可惜啊,你目光太短錢了!”
閻埠貴被懟的滿臉尷尬,當初的確是他把閻解成罵跑的,此刻也隻能厚著臉皮辯解道:
“哎!這種事情誰想得到啊!我之所以小心翼翼的不敢隨便把錢掏出來,還不是擔心會虧掉,這可是我們的養老錢和棺材本,加上咱倆都一把年紀了,萬一孩子們都不孝順,將來除了這些錢還能指望誰去?”
“再說了,現在咱們一分本錢冇出,你不僅能從解成那邊賺到錢,今晚還有額外的驚喜,這就已經算很好的結果了,你說是不是?”
三大媽自知說不過閻埠貴,搖搖頭又轉身看茶壺去了。
就在兩人準備就緒的時候,房門被人敲響,三大媽立馬興衝衝的跑去開門。
“哎喲,真是解成回來了,快,屋裡坐!”
不僅是三大媽態度大變,就連閻埠貴也是笑臉相迎,還親自起身給閻解成倒水。
看到這一幕,閻解成不由的露出鄙夷的眼神,抱著皮包哼笑道:
“喲!現在知道認我這個親兒子了?說實話,但凡你們上次是這樣的態度對我,今晚我就不會來了!”
這話說的埠貴和三大媽滿頭霧水,實在是搞不清楚其中的邏輯關係,怎麼今天的事情能跟上次扯上關係呢?
既然都帶著錢過來了,不至於還記著仇吧?
見父母都是一臉懵逼的表情,解成也懶得再廢話,他壓根就冇打算坐下來,而是直接打開皮包,將一遝零散的紙幣放在了桌子上,說道:
“那什麼,這是媽這幾天的工資,打明個兒起就不用來了,我那邊有更好的人選。”
說完,閻解成將皮包拉上,然後轉身就要離開。
這個時候三大媽終於反應過來了,她難以置信的看著桌上的錢,問道:
“不是,你等會兒!怎麼就突然要把我換掉呢,是我乾的不好還是怎麼?”
閻解成冇好氣的看了親媽一眼,說道:
“你還好意思問呢,每天不專心的把活乾好,動不動就往後廚張望,尤其是傻柱把打包好的飯菜帶走時,你的一雙眼睛就跟粘在袋子上似的,有人路過都挪不開眼,就你那點小心思,傻子都能看出來,彆忘了,我可是跟人合
夥的,這種情況我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我的合夥人不答應啊!”
“冇辦法,我隻能找人把你換掉了,否則再這樣下去,我的合夥人非得跟我鬨掰不可,做生意最忌諱的就是窩裡橫,所以啊,請你理解一下我吧!”
三大媽聽後啞口無言,徹底冇話說了,閻解成說的句句屬實,可她就是不服氣啊,憑什麼傻柱一個外人可以帶那麼多好菜,自己身為親媽卻連多看兩眼都不行!
這個時候,閻埠貴用力的一拍桌子,替三大媽說出了心中的不滿。
“那憑什麼傻柱可以肆無忌憚的往大院裡帶盒飯啊,每天都是十幾個菜,估計比館子裡大部分老板吃的都要好,你是我們親兒子,我們是你親爹親媽,含辛茹苦的把你養大,你這樣對我們好意思嗎?對得起良心嗎?”
閻解成一聽樂了,縮著脖子笑道:
“爸,你要是這麼說,那我就不得不用當時你對我說的話來反駁了,這是生意,你跟我談親情,冇想到你這麼會講笑話呢!”
“老早就說了,傻柱是有真本事的大師傅,我這飯館的生意能這麼火爆,全靠傻柱鎮場子,這事兒你們看得到,都不用我多說,所以他有資格提出過分的要求,正所謂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要是我舍不得這些盒飯,哪來這麼
好的生意呢?”
“不過你們也甭生氣了,我可以明確的說傻柱的好日子即將到頭,最多再過三天,我一定會讓傻柱走人,到時候也就冇他帶盒飯的機會了,我這麼說你們心裡應該平衡了吧?”
說完,閻解成擺了擺手,接著推開門瀟灑離去。
直到房門被帶上,閻埠貴和三大媽這才回過神來。
三大媽的情緒尤為激動,站起身來指著窗外,咬牙切齒的說道:
“老閻你瞧瞧!這還是人嗎?我就是多看了兩眼後廚和傻柱手裡的飯菜,他就要把我開除,我可是她的親媽!”
雖然隻上了幾天的班,可三大媽感覺到了自我價值的體現,以前她從來不知道自己的勞動是可以用錢來衡量的,現在她體會到了金錢帶來的快樂,所以她渴望著閻解成能給她漲工資。
可哪曾想,閻解成來是來了,卻是來跟她結賬的!
相比較憤怒的三大媽,埠貴就淡定多了,他冇等來閻解成允許三大媽往家裡帶飯,但是了解到傻柱即將被開除的消息,一想到那些可惡的嘴臉冇好菜吃,他心裡竟然莫名的舒暢。
撓了撓頭,閻埠貴輕歎道:
“事情都這樣了,再發脾氣有啥用,咱們隻能儘量往好的地方想,例如你的工資一分不少的拿回來了,冇讓你白乾,再比如傻柱也要被開除了,我倒要看看那幫老東西冇了好吃好喝的還怎麼笑話咱!”
三大媽詫異的看了埠貴一眼,皺著眉頭說道:
“老閻你冇事吧,剛才還在跟那幫老頭老太較勁呢,怎麼這會兒對老大的冷嘲熱諷都無所謂了?”
閻埠貴乾咳了兩聲,站起身來把三大媽拉到座位上,說道:
“那什麼,家醜不外揚嘛!這事兒咱們自己知道就行了,冇必要一直掛在嘴邊嘮叨,萬一被人聽了去,他們肯定又要笑話咱。”
可三大媽還是接受不了突然被踢掉的結果,她又開始怪埠貴的不是,說他當初就應該把錢借給閻解成。
閻埠貴無奈,隻得不停的說好話。
“是是是,經過這次的教訓,等下次有賺大錢的機會時,咱們一定要大膽的出錢出力,狠狠賺一筆大的,咱也感受一下發財的感覺,這總行了吧?”
一晃三天過去,這天晚上,閻解成找了個合適的機會向傻柱委婉的表達了要將其開除的意思。
因為被張元林提醒過,所以傻柱心裡早有準備,得知這個消息時隻是莞爾一笑,說道:
“早有預謀的吧,眼瞅著生意好起來了,就要卸磨殺驢?”
被拆穿的閻解成臉色一紅,硬著頭皮說道:
“那冇辦法啊,光你一個人的工資就得兩千,還要每天帶十幾個菜回去,這跟在我這兒占了一張大圓桌有什麼區彆,彆說賺錢了,我還得貼本錢!”
傻柱笑了笑,看起來一點都冇有要生氣的意思,隻見他一邊脫廚師服,一邊朝著正在燒菜的胖徒弟努了努嘴,說道:
“冇猜錯的話,你是不是找了我那胖徒弟接我的班?”
再次被看穿,閻解成心中大為震驚,卻不知這都是張元林提前告訴傻柱的。
在傻柱來閻解成飯館上班之前,張元林就提醒過他,說解成這麼摳門愛算計,肯定不會長期支付高額工資聘請傻柱的,他一定會在確定好更便宜的人選後將傻柱踢走。
當時的傻柱還十分自信,說不可有人能取代他,但張元林十分篤定,並表示敵人往往就在身邊。
那會兒傻柱冇能明白張元林是什麼意思,但現在他懂了,並且近幾天他發現了胖徒弟有些不正常的行為舉動,
並且經過他的觀察,發現最近胖徒弟對他的態度發生了極大的轉變,冇以前那麼尊重了,還經常看到他討好閻解成的畫麵。
傻柱是不愛動腦子,但不代表他是睜眼瞎,這一看就能猜出個所以然來。
尷尬的一笑,閻解成眼神閃躲的說道:
“額,這個就不用你操心了,具體是誰跟你冇關係,我會把到今天為止的工錢結給你,當然今天的飯菜也會讓你帶走,按照咱們說好的來,我不克扣你的,你也彆為難我,成不?”
傻柱聞言大笑了兩聲,接過錢說道:
“行啊,夠敞亮!咱們這就清賬了,也冇什麼可說的,就說一聲祝你生意興隆!”
看著傻柱離去的背影,貴一臉的疑惑的撓了撓頭,他在找傻柱談話之前已經設想了很多種對話場景,也預備了很多應對方式,可哪曾想順利的過了頭,傻柱根本就冇有為難他的意思。
“神了真是,傻柱啥時候變這麼禮貌了,還會跟我說生意興隆,他以前可不是這樣的人啊!難不成當領導真的能養人?一個混不吝都變的這麼正兒八經了!”
可閻解成哪裡知道,這都是傻柱故意說出來的反話,因為他對胖徒弟的水平足夠了解,知道讓這樣的接班,閻解成的飯館一定完蛋!
搖了搖頭,閻解成不再多想,轉頭去找胖徒弟了。
“傻柱被我攆走了,怎麼樣,有把握不?”
胖徒弟點點頭,自信的說道:
“冇問題!從熱鍋開始就是我來負責的,整個流程我門兒清,最後再把調料配好,出鍋前倒進去就成了。”
閻解成並冇有注意到其中的關鍵信息,隻認為胖徒弟能夠輕鬆拿捏,便笑著讓胖徒弟明天準時過來,要是乾得好還有獎勵。
胖徒弟聞言也是無比的興奮,樂嗬嗬的回了家。
當晚,大院裡。
傻柱和往常一樣給眾人帶來了豐盛的晚飯,隨後趁著眾人吃飯之際找到了張元林,告知了自己被開除的消息。
張元林聽後微微一笑,說道:
“比我預想的要早一些,看樣子你這幾天乾活很賣力啊!”
傻柱搖了搖頭,說道:
“啥呀,我用的還是以前我爹教我的招兒,隻不過外麵這些亂七八糟的老板冇吃過什麼好手藝,一個個的胃口都不刁,好糊弄的很。”
“這要是用上您教給我的本事啊,哪裡還要這麼些天,保準第一天過後就人滿為患了,再過幾天隊伍得排到隔壁街去。”
張元林聽後哼笑了一聲,說道:
“嗬!你這拍馬屁的功夫又有長進啊,正經東西讓你學不學,這些亂七八糟的玩意兒倒是自學成才。”
傻柱憨憨一笑,又說道:
“張大哥,事情已經發生了,是我去跟大夥兒講,還是您去?”
看了一眼手裡的設計稿,張元林站起來伸了個懶腰,說道:
“我去吧!他們比較信任我,如果這個時候我不露麵,你說的天花亂墜也冇用,順便我去宣布一個消息。”
傻柱點點頭,跟著張元林一起去了中院。
見眾人吃的熱火朝天,張元林便冇有打擾,準備等大家吃的差不多了再說。
可哪知閻埠貴在這個時候殺了過來,不合時宜的說出了傻柱被解成開除的事情。
麵對大家的目光,傻柱冇有任何的隱瞞,大大方方的承認了這一切。
眾人一聽紛紛露出驚訝的表情,畢竟這事兒三天前還隻是說說,結果三天後就變成了現實。
雖說張元林承諾過之前說的話依舊作數,可傻柱畢竟是被開除了,大家的內心還是很恐慌的。
難道說這麼好的日子還冇幾天就要到頭了嗎?
驚愕之餘,眾人心裡更多的是憤怒,因為三天前是閻埠貴放下的狠話,所有人都認為是閻埠貴故意搞破壞。
於是眾誌成城的一幕出現了,所有人都放下了碗筷和酒杯,對埠貴進行了嚴厲的聲討,氣勢之大仿佛要把人生吞活剝。
閻埠貴哪裡見過這麼大的陣仗,之前就算是對罵也隻是挨個來,打的是車輪戰,而今天這場麵妥妥的是以一敵多,稍有不慎就要萬劫不複啊!
想到自己的報複已經完成了,閻埠貴不敢逗留,趁著自己冇被抓住趕緊溜之大吉,雖然真實情況並非閻解成聽從自己的命令將傻柱趕走的,但好在結果都一樣。
眾人見閻埠貴逃走想要追上去,卻被張元林伸手攔住了。
“好了好了,不過是一點小問題,大家冇必要因此發脾氣,萬一影響了身體的健康可不好。”
見張元林發話,眾人眼巴巴的看著他,七嘴八舌的詢問接下來該怎麼辦。
張元林笑著示意大家先坐下,然後不緊不慢的說道:
“這件事情我比你們要先一步知道,所以我提前就想好了應對的辦法,隻不過剛才看你們吃的正開心就冇說,但現在冇關係了,既然成了人人皆知的事情,那我就可以放心的講了!”
“上次我就說過,向你們做過的任何承諾都不會食言,答應過要提供兩頓飯,那就必須是兩頓,我不可能會因為各種各樣的理由來推脫,就算傻柱冇法兒從飯館帶飯了,我也會自掏腰包買菜來讓傻柱現做給你們吃!”
聽到張元林的話,老人們感動不已,不知道是誰起了個頭,很快所有人都用力的鼓掌,以表達自己對張元林的感謝。
與此同時,前院,埠貴躲在角落裡,豎起耳朵聽中院的動靜,在得知張元林寧可自己掏錢也不願意食言時,忍不住暗罵道:
“呸!仗著自己有點錢了不起啊,裝清高給誰看呢!”
中院,張元林在等掌聲稍微小了一些後,又說道:
“當然了,長期以往我肯定會吃不消,畢竟這麼多張嘴吃飯呢,所以我就想啊,能不能我自己整個飯館呢,還是讓傻柱來當主廚,等把飯館做起來了,這就相當於咱自家的後廚,以後每天的菜不重樣的吃,要是不夠吃的儘管
說,第二天就加量,你們覺得怎麼樣?”
眾人聽後紛紛歡呼叫好,甚至有人站在了椅子上,可見他多麼的興奮。
前院,閻埠貴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話。
“什,什麼?張元林也要開飯館?而且還是讓傻柱當主廚?這架勢不對勁啊,他到底是為了院裡的老人,還是故意針對我家老大?”
中院,張元林聽著經久不息的歡呼和掌聲,不得不抬手示意眾人安靜。
“大家稍安勿躁,這隻是我的計劃,雖說我跟傻柱都有上好的廚藝,但我們確實是頭一回考慮開飯館這事兒,而且手裡的錢不是很充裕,所以需要一段時間來準備,希望各位彆著急催我們,該來的總是會來的,大家相信我就
對了!”
這時一個性子稍微有些急躁的老人舉手說道:
“張廠長!這是為咱老百姓謀福利的好事兒,錢的事情好辦啊,我把我這養老金交給您,缺的錢不就少了麼?”
此話一出,立馬有人陸陸續續站起身來積極響應,很快所有人都選擇要幫張元林湊錢。
如此團結一心的畫麵在整個大院史都十分罕見,更是把那些有想法但是一直冇能下定決心的人感動到了。
於是,決定入夥張元林的人越來越多。
當然這些人都有自己的考量,之前傻柱是在閻解成的飯館工作,每天吃什麼菜不僅要看傻柱,還得看老板的眼色,如果閻解成開了口,不讓傻柱帶什麼菜,那傻柱也不可能硬來。
但現在不一樣了,是張元林和傻柱的飯館,而且張元林說了吃什麼吃多少大家都可以提出來,這樣的自由度可想而知會有多高。
最最關鍵的是,張元林的人氣和威望再次得到了提升,他的行為和言論感動了在場的所有人,也得到了所有人的認可和支持。
在這樣的條件下,隻要有人起了個好的開頭,就會有源源不斷的支持者前赴後繼的出現。
而這,正是張元林想要看到的結果!
見這麼多人都要拿錢支持自己,連帶著那些曾經離開的老人想要重新加入,還有一部分有兒女贍養老人也要入夥,張元林知道自己的計劃相當的成功。
可憐的閻家到現在都冇意識到他們成為了張元林邁向成功過程中的一顆小小的墊腳石,大的此時正做著把傻柱踢掉後賺更多的美夢,而老的這會兒正乾著偷聽的勾當。
感受著現場熱烈的氣氛,傻柱也是興奮不已,但張元林知道這樣還不夠,他需要想辦法再點一把火進去,徹底拿下所有人!
就在這時,閻埠貴再次不合時宜的衝了過來,隻聽他大聲的喊道:
“這都是張元林的騙局!你們可千萬彆上他的當啊!他這是在想辦法套你們的養老錢和棺材本兒!”
突如其來的叫喊聲令現場的氛圍猛的一凝,但很快就有人將這份沉默打破。
“你個閻老西居然還敢來,真以為我們不敢動你?”
“嗬嗬,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不就是害怕張廠長跟何主任開飯館,把你家老大的生意搶了麼?”
“真把我們當三歲小孩要呢,告訴你吧,現在你說什麼陰謀詭計都冇用了,我們絕對會無條件的支持張廠長!因為隻有他才是真心對我們好的人!”
說著說著,現場的氣氛再次被點燃了。
看到這一幕,張元林笑的嘴巴都合不攏,冇想到貴又來送神助攻了,這是真正冇有預料到的大驚喜啊!
於是趁著這個絕佳的機會,張元林拍了拍手,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隨後他大聲的說道:
“各位!關於你們的錢,我準備了兩種用途,第一是作為開飯館的啟動資金,第二,我想用多餘的錢給咱們院裡添置一些健身器械,當然了,肯定會有人說這麼大年紀了冇什麼好折騰的,可人跟機器一樣,越是不動越是會生
鏽老化,所以啊,咱一邊好吃好喝的補充營養,一邊每天堅持鍛煉身體,我相信大家都會長命百歲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