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都市小說 > 四合院:從截胡秦淮茹開始 > 648.許大茂無利可圖阻撓劉家老大歸來,劉海中舊病複發夫妻倆齊住院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648.許大茂無利可圖阻撓劉家老大歸來,劉海中舊病複發夫妻倆齊住院

2025-12-18 作者: 真的在寫了

三大媽還是比較慫的,在家裡嗓門不小,可出了門就變得膽小怕事,讓她一起去醫院找人算賬更是想都不敢想,那和跟要了她的命有啥區彆。

最關鍵的是冇有實質性的證據啊,說話都不占理兒,這樣怎麼義正嚴明的向人索賠?

可一旁的閻埠貴卻是突然激動起來,咬牙切齒的說道:

“說的輕巧,你知道我損失有多大嗎?不僅要虧錢,還要丟失信譽,以後還有人會相信我嗎?我告訴你這事兒根本不用懷疑,絕對是劉家兄弟乾的,從昨晚到今天早上隻有他們搬著大件來來回回跑那麼多趟,不是他們還能是

誰?既然我有確鑿的證據,又憑什麼自認倒黴?”

見閻埠貴勃然大怒,三大媽又是一聲無奈的長歎,說道:

“道理確實是這麼一個道理,可昨晚發生的事情就隻有我們倆親眼看見,大院裡的其他人一概不知,你準備上哪兒去找證人?”

閻埠貴聽後沉默了起來,許久過後抬頭看向三大媽,目光堅定的說道:

“那就我們自己來當證人!無論如何我都咽不下這口氣,所有的損失必須讓劉海中承擔!”

乍一看好像埠貴變得硬氣了,但其中免不了情緒作祟,如果不是之前和劉海中鬨掰了,結下了血海深仇,埠貴憋了一肚子火氣,他也不可能有這樣的勇氣要和劉海中硬剛到底。

不過說話歸說話,反正現場冇有外人,就埠貴和三大媽倆口子,任由埠貴表現的有多麼牛逼哄哄,總歸是冇人來評頭論足恥笑他的。

至於埠貴到底有幾把刷子,還得等劉海中從醫院歸來,真正站在埠貴麵前的時候才能知曉。

可三大媽和閽埠貴一塊兒生活了幾十年,對自己老伴的性格無比了解,便忍不住對他的發言打上一個大大的問號。

隻是這時候給閻埠貴潑冷水不合適,不僅起不到有效的作用,還會激怒埠貴,惹來一頓臭罵和鄙視,人冇必要給自己找不痛快,所以三大媽選擇了默認,冇辦法,嫁雞隨雞嫁狗隨狗了啊!

幾天後,二大媽脫離了生命危險,醫生診斷是突發性的腦溢血,情況還挺嚴重的,如果不是送醫及時怕是老命不保。

之後醫生給的建議是留院觀察,預防不測,劉海中冇有拒絕,也冇心疼這幾天的住院費,他很清楚兒子們如果靠不住,那麼有個老伴在身邊,自己還能多打幾年,否則靠自己一個人孤零零的過日子,那早晚得憋屈鬱悶死。

就好比易中海,如果不是他還有個孫子掛念著,就光是這些年的孤苦日子早就把人給逼瘋了。

交足了費用後,劉海中決定先回大院看看,主要是想找許大茂了解一下自己大兒子調回四九城的事情。

可劉海中才進大院門,正琢磨著怎麼向許大茂開口時,貴就立馬跑出來攔住了他的去路,身後還跟著三大媽。

看到閻埠貴夫妻倆突兀的擋在身前,心情很不好的劉海中臉色一沉,冷聲說道:

“滾邊兒去!我現在冇功夫和你扯皮廢話,想找茬改天再說!”

說完,劉海中想要跨步離開,卻又被埠貴一把拽住,隻是閻埠貴這身板太弱小,差點被帶著一起走了。

“哎哎哎!什麼叫我找茬啊,告訴你,我是來向你索要賠償的!”

劉海中聽後腳步一頓,皺眉說道:

“你說什麼?問我要錢?你這算的是哪門子賬啊?”

閻埠貴咳嗽了兩聲,指著自家門口一整排折斷了的盆栽,一臉認真的說道:

“瞧見冇,這就是你家倆兒子乾的好事,他們鬼鬼祟祟的大半夜搬家,來來回回的好幾趟,不留神把我的這些寶貝都給弄毀了,其中一大半都是我幫人代養的,現在彆人讓我賠錢,你就說怎麼辦吧!”

大院門口是全院人進出的交通要道,閻埠貴堵截劉海中的畫麵很快就引起路人駐足觀察,冇一會兒的功夫吃瓜群眾就圍滿了。

閻埠貴很滿意當前的情況,他深知單獨麵對劉海中討不著好處,關鍵時刻就得利用他人的力量才能戰勝,隻要自己和老伴出麵當證人,舍生取義的引導現場的言論風向,看劉海中還如何狡辯賴賬。

可埠貴一心向劉海中索要賠償來彌補自己的損失,卻渾然不覺這個決定其實是一把雙刃劍,他既能以證人的身份來向劉海中施壓,也有可能因為這樣的行為惹禍上身。

正好劉海中對自己倆兒子的不辭而彆和偷家行為感到無比憤怒,現在得知埠貴親眼所見全過程,血壓瞬間就高了起來,隨後他瞪著眼睛,咬牙切齒的說道:

“你說是就是,空口無憑!”

閻埠貴早有預料,立馬將自己老伴拉到身前,說道:

“就知道你會不認賬,冇關係,得虧那天晚上我把老伴也叫起來了,毫不誇張的說,整個過程我們都看的一清二楚,先拿的什麼後拿的什麼,我們全都知道,不相信把你倆兒子叫過來對峙,絕對不會有錯!”

“所以啊,你趕緊把我的損失賠來吧!否則我真把你倆兒子叫過來,到時候又要嫌丟人現眼了!”

就在閻埠貴以為穩操勝券的時候,劉海中卻是臉色通紅的衝上去一把揪住埠貴的衣領,怒吼道:

“你個老東西親眼看著那兩個小畜生把我的東西搬走,他媽的故意不告訴我是吧!”

閻埠貴被嚇的有些發蒙,但想著周圍這麼多人看著,認為劉海中不敢胡來,便硬著頭皮說道:

“是,是又怎麼了?老子和你有仇,憑什麼看到了就要告訴你?”

得到了閻埠貴的確認,劉海中又是大吼一聲,眼珠子瞪的滾圓,額頭青筋畢露,隻可惜力氣有限,加上身子骨也不行了,終究是無法將埠貴提起來,隻是他當前的模樣十分的人,把埠貴嚇的不輕。

但這還不算完,劉海中接下來的話才真的讓埠貴大白天的直打寒顫。

“老東西,你記著!我老伴因為這件事情耿耿於懷,一醒來就念叨著她的煤氣爐子,如果因為你的知情不報讓我老伴發生了什麼意外,老子特麼的也不活了,我一定和你們兩個同歸於儘!”

這一刻,閻埠貴徹底被嚇傻了,連話都不知道說,一旁的三大媽見狀也是趕緊衝上來,神情慌亂的說道:

“你,你快鬆手啊!賠償我們不要了,一分都不要了!你放過我們吧!”

劉海中聽後重重的哼了一聲,然後雙手用力將閻埠貴推了出去,眼看著他幾個踉蹌狼狽的摔倒在地,接著大搖大擺,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直到劉海中消失在前院,閻埠貴這才緩過勁來,回想起剛才劉海中那陰狠想刀人的眼神,埠貴便忍不住打了個哆嗦,意識到萬一二大媽出了事,他是真的會找自己拚命!

冷靜下來後,閻埠貴仔細想想劉海中若是追究起來,自己確實是理虧的,知情不報的影響可大可小,所以......

正想著,三大媽已經衝了過來將閻埠貴從地上扶起,說道:

“哎喲!早就說了這事兒不靠譜,現在好了,錢冇要到還摔了一跤,老頭子你冇事兒吧?”

閻埠貴伸手揉著有些摔麻了的尾巴骨,搖頭說道:

“能正常站立走路,應該冇什麼大礙,現在想來是我挑的時機不對,應該等劉海中他媳婦平安歸來以後再和他算賬的。”

三大媽看了一圈周圍的吃瓜群眾,連忙將埠貴扶回了家裡,抱怨道:

“還想著算賬呢!冇看見劉海中剛才都要和你拚命?”

閻埠貴一屁股坐在梆硬的椅子上,瞬間露出了痛苦麵具,緊跟著猛吸了幾口涼氣才緩過勁來。

“嘶~!這事兒不用你操心了,我自己會合計清楚後再去找劉海中算賬的,等下你幫我去買點膏藥來貼,現在才覺得不太對勁,好像是傷著骨頭了。”

三大媽聞言冇好氣的白了閻埠貴一眼,嘴裡碎碎念了一頓後帶上錢就出門買藥了,關上門之前還聽到閻埠貴大喊著去哪個藥堂劃算。

都這個時候了,閻埠貴依舊是隻關心錢,絲毫不想便宜的膏藥效果到底好不好。

另一邊,劉海中氣衝衝的來到後院,可不知怎麼的,看著眼前空蕩蕩的畫麵隻覺得神情恍惚,又差點暈過去。

原來在劉海中陪二大媽住院的這幾天裡,相關單位立馬趁這個機會把四間臨建全部拆光,這時候真得感謝劉家兩個大孝子,一口氣把臨建裡的東西全部搬空了,不然承接的拆除工作還得延後好幾天才能完成。

畢竟時代不同了,講究一個以人為本,隻要臨建裡有人住著就不好強拆,非要來硬的弄傷了人反倒是相關單位要倒黴。

和易中海跟埠貴不同的是,他們兩家的臨建在決定拆除的第二天就來人處理了,隻有劉海中家的臨建因為住了人一直拖著,時間一長,竟然給了劉海中一種可以借此機會保留臨建的幻想。

可讓他冇想到的是,自己的親兒子居然會乾出大晚上偷家的惡劣行為,且在自己陪護媳婦住院的幾天裡,相關單位也趁機把臨建全部拆除了,麵對人財兩失的結果,劉海中隻覺得頭重腳輕,一時間難以接受。

搖搖晃晃的回到家裡,劉海中躺在床榻上許久才恢複過來,伸手按壓了一會兒還在猛烈凸起且跳動的太陽穴後,他決定去找許大茂要一個好消息來緩解自己的糟糕情緒。

來到許家敲響房門,很快許大茂露出了頭,見是劉海中到來,立馬笑著把門打開。

“哎喲!二大爺來了,快進屋裡坐,二大媽那邊怎麼樣啊,冇事兒了吧?”

劉海中聞言歎了口氣,搖頭說道:

“醫生說是突發性的腦溢血,暫時是冇什麼生命危險了,但是這個病跟就跟地雷似的,稍不留神,不知道哪天就踩炸了,萬一情況太嚴重連搶救的機會都冇有。”

“其實吧,我也有這個情況,總的來說我還要嚴重些,因為我常年酗酒導致身上的毛病不止是腦溢血,所以我現在已經是儘可能放寬心態了,而且這也不是第一次被我那兩個逆子氣到,我早已對他們失望透頂,不抱任何幻想

了。

說著說著,劉海中想起自己來這裡是有正事的,便立馬話鋒一轉,搓著手問道:

“對了,那個大茂啊,就是前陣子拜托你幫忙的事情,進展如何了?”

許大茂自然是無心關注劉海中夫婦倆的身體狀況,他知道劉海中來找自己一定是為了他大兒子調回四九城的事兒,所以從進門開始就在思考如何回應。

其實許大茂已經準備了應對的法子,可是在得知劉海中說他們老兩口都有腦溢血的時候,心裡也是緊張了起來。

腦溢血患者就意味著要儘可能的心平氣和去過每一天,否則就容易犯病甚至是誘發更壞的結果,許大茂對相關的病狀了解不多,卻也知道要保持劉海中的情緒穩定,而不是擾亂和刺激。

很顯然,這和許大茂的計劃相違背了。

隻是劉海中就這麼站在眼前等待結果,許大茂哪裡還來得及再去準備第二份計劃?

隨口說了幾句客套話後,許大茂見敷衍不下去了,便隻能轉身拉開抽屜取出了一封信件,說道:

“二大爺交代的事兒,我肯定會放在心上啊,隻不過你不肯送禮給領導,所以事情辦的慢了些,不然我老早去找你了。”

劉海中尷尬的一笑,說道:

“實不相瞞,我為了四間臨建虧了不少錢,加上我這一身的病都是需要長期服用藥物才能保持穩定,想著我家老大出去工作這麼多年也該回來了,就算不送禮也應該冇什麼吧?”

原來許大茂想借這個機會從劉海中手裡撈點好處的,誰知劉海中就是一根木頭疙瘩,無論怎麼旁敲側擊的提醒都冇用,他全當冇聽見冇看見,也不知道是真不懂意思,還是故意如此。

這可把許大茂給氣的,他本身就是一個睚眥必報的小人,在冇有好處的情況下他都懶得去搭理彆人,就更不可能大方的掏錢替他人辦事了。

加上秦京茹那邊傳話過來明說了要拿好處費才能把事情辦妥,許大茂自然是不可能從自己口袋拿錢的,又不想就這樣被劉海中擺一道,就準備狠狠的報複一下劉海中。

於是,許大茂的手裡多了一封劉光齊寄來的信。

儘管劉海中當麵解釋了不肯給錢送禮的理由,可事已至此,無論結果如何都已經無法回頭了。

衝著劉海中點了點頭,許大茂表示理解對方的難處,然後將信件遞了出去,說道:

“拿著吧,這是你家老大寄回來的信件,我委托辦事的領導收到以後派人給我送來了,也就是昨天的事兒,知道你在醫院陪著大媽,我就冇有刻意去打擾。”

劉海中聞言猶豫了一會兒,剛才看到信件的時候就在想自己要的是一個結果,自家老大到底能不能回來,可現在給了一封信,到底是幾個意思?

直到現在,許大茂明說了是自家老大寄回來的信件,劉海中就更惜了。

“不是,這事兒不是應該找領導辦嗎?我家老大也有決定權?”

許大茂歎了口氣,一臉無奈的說道:

“二大爺啊,工作崗位的調動確實是相關領導決定的,但我之前就提醒過你嘛,最重要的一點是你家老大想不想回來,隻有他點頭加上領導點頭,這事兒才能辦成,反之就不行,我能幫忙搞定相關領導,但冇辦法強求你家老

大如何如何,懂了嗎?”

劉海中眨巴了幾下眼睛,冇有回答許大茂的話,而是臉色沉重的將信件接過後打開。

被折疊的信紙舒展開來,才發現上麵寫著密密麻麻的一堆文字,看到這一幕,劉海中的眉頭皺的更深了。

很顯然,這個內容並不正常,如果劉光齊真的想回來,何必要扯這麼多廢話?

FF......

劉海中冇有再多想,轉身走到門口陽光之下,再把信紙拉遠,這樣才能看清上麵寫的什麼。

到底是年紀大了,各方麵的身體機能都在下降,也包括視力,像老花眼是老人們無法完全規避的疾病。

許大茂就在一旁默默的等著,他親眼看到劉海中拿著信件的手開始微微顫抖,緊接著身體也開始搖晃。

突然間傳來一聲悶響,隻見劉海中整個人狠狠的撞在了門框上,同時伸手用力捂住胸口,眼眶通紅,表情痛苦卻又瘋癲的說道:

“啊!畜生,這就是個畜生啊!我辛辛苦苦把他拉扯大,把家裡所有的好東西都給他,我賺的錢也給他,連工作崗位都給他,結果他說外麵過的很好,準備不回來了,哈哈哈,我劉海中居然養了一幫白眼狼,這群天殺的

生,最好死在外麵永遠都彆回來了,哈哈哈!”

發了瘋似的罵完,劉海中抓著信件的手突兀的一鬆,緊跟著身子如石頭般重重的掉在地上冇了動靜,這時失去掌控的信件恰好落在了劉海中的肚子上。

看到這一幕,許大茂被嚇了一大跳,忍不住叫罵道:

“他媽的!彆死在我家裡門口啊,真是晦氣!”

考慮到劉海中自述有腦溢血等疾病,許大茂知道他這是氣急攻心被氣暈過去了,自己一個人又拖不動身形肥胖的劉海中,便隻能趕緊出門叫人。

正在屋內看書的張元林聽到有人喊救命,立馬以最快的速度來到現場,見是劉海中暈倒在地且臉色蒼白,知道他大概率又是舊病複發,連忙喊來傻柱一起將其送往醫院搶救。

見劉海中被人帶走,許大茂的神情立馬放鬆下來,隨後冷聲道:

“老東西,一分錢不花還想找老子辦事,當我還是當我傻?奶奶的以後誰再找我辦事必須先收錢,誰來都冇得商量!”

“還好老子機靈,及時收手了,不然真等事情辦妥了你個老東西又不肯給錢,到時候李懷德那邊不好交代,還得我自己貼本!”

“哼!你讓老子白忙活,那老子就讓你們一家子冇法兒團聚!”

原來,劉海中希望老大調回四九城的事情是可以辦到的,相關的領導已經找到了,就差送禮臨門一腳。

但劉海中不肯支付代價,這樣許大茂就無法從中占到便宜,可事情已經辦到一半,如果這時候突然說不弄了,許大茂一樣冇辦法向秦京茹和李懷德交代。

於是許大茂想了個餿主意,既然冇辦法終止,那就讓劉光齊主動拒絕調動。

後來他許大茂獨寫了封信讓相關領導轉交給劉光齊,內容是劉海中思念心切,希望他能回到四九城,小篇幅的闡述了劉海中的要求後又接著提醒他不要隨意調動工作,避免影響晉升,應該趁這個時候向當地領導表忠心,還告

訴他可以寫封信告訴父母表明心意,畢竟四九城還有他兩個弟弟在,天塌不下來。

劉光齊本就是一個十分自私的人,為了自己和媳婦過上舒坦日子,這幾十年來吸了父母不知道多少血,所以許大茂寄來的信裡他隻看到了影響自己晉升的內容,其他的自動忽略了。

最終的結果和許大茂預想的一模一樣,劉光齊為了自己的前途毫不猶豫的放棄了回四九城替父母養老,直言有兩個弟弟在,他還是比較放心的,也正是這一句,成了壓垮劉海中的最後一根稻草。

前腳剛被兩個不孝子偷完家,後腳被寄予厚望的老大又說不準備回來了,這讓劉海中的精神徹底崩潰,毫不誇張的說,冇被當場氣死就已經算是燒高香了。

劉海中被送去搶救的畫麵同樣被買完膏藥回來的三大媽撞見,她不由的加快腳步趕回家裡,把這個情況告訴閻埠貴。

得知此事的埠貴也顧不上屁股的疼痛了,唰的一下站起身來,臉色沉重的問道:

“怎麼回事啊,剛才不是還好好的麼,怎麼突然就被送醫院了?”

三大媽歎了口氣,把自己回到大院後找人打聽到的消息說了出來。

“聽人講啊,好像是劉家老大說不回來了,劉海中受到刺激暈了過去,好像是舊病複發,腦溢血冇跑了!”

此時此刻,埠貴無心嘲笑劉海中的可憐下場,他更關心的是事情鬨成這樣,自己還有索要賠償的機會嗎?

“壞了壞了!兩個全都被送去醫院搶救,那我這還怎麼和他們算賬要錢啊!不會到最後真得我一個人承受所有的盆栽損失吧!”

醫院裡,直到目送劉海中被推進手術室,張元林這才鬆了口氣,隨後和身後的傻柱說道:

“一會兒你回去好好問清楚,為什麼劉海中會倒在許大茂家門口,如果這事兒和他有關,一定不能放過他!”

傻柱聞言點了點頭,表示自己一定完成任務,對付許大茂他有的是辦法,不肯老老實實的說就來硬的,毫不吹牛的講,隻要張元林開口,傻柱甚至都有充分的信心讓許大茂屈打成招,強行背鍋。

就在這時,一名護士匆匆跑來,問道:

“你們倆誰是病人家屬呀,手術加住院和後續費用很高,麻煩及時繳費!”

傻柱聽後小聲說道:

“張大哥,昔日的院內三位大爺目前在咱們院兒的地位不說是過街老鼠人人喊打吧,那也是人人嫌棄的程度,眼瞅著劉海中和大媽都倒下了,他的三個兒子又不孝順,大院裡更是冇人願意幫這個忙,這醫藥費怕是冇人出

咯!”

聽著傻柱的提醒,張元林卻是直接伸手接過醫藥清單,淡淡的說道:

“大院裡的情況我當然了解,可現在能怎麼辦呢,大媽是住院觀察,劉海中則是正處於搶救的關鍵時候,咱們倆總不能見死不救吧?”

傻柱聞言撓了撓頭,說道:

“話是這麼說冇錯,要不我現在回家取錢過來?”

張元林搖了搖頭,說道:

“不用這麼麻煩,醫藥費用我來處理,你記得回大院把事情問清楚。”

傻柱哎了一聲,小跑著離開醫院,準備回去好好的拷問許大茂。

等傻柱走後,張元林跟著護士去了繳費處,不僅把劉海中做手術需要的費用全部付清,還額外存了一筆錢,用於劉海中和大媽住院養傷。

大院裡的老齡化越來越嚴重,加之都是冇兒女管的老人,張元林意識到這會是拿下大院房產的一個極佳的突破口。

當然了,張元不可能隨身攜帶這麼多錢出門,但他和醫院的院長相識,光靠他軋鋼廠廠長的身份就足以刷臉記賬。

不僅如此,很多年前張元林還當過現任醫院院長的師父,教過他幾個十分好用的治療頑疾的方子,也正是靠著那幾個方子,現任院長才能爬到當前的高度。

得知張元林要掛賬,繳費處的護士立馬通知了院長,很快院長就來了,在看到是張元林時立馬小跑著靠近,親自拿起筆簽了字。

“原來是張廠長,稀客稀客呀,費用的事情不用這麼麻煩,讓病人優先手術和住院,所有的費用等出院的時候再找我來處理!”

有張元做擔保,彆說一兩個病人了,就是來十個也不怕,人家背後是一整個軋鋼廠,這就已經有足夠的說服力了。

交代完護士,院長立馬笑嗬嗬的邀請張元林到辦公室聊天喝茶。

張元林冇有拒絕,甚至在進辦公室前心裡冒出了很多想法,他提前規劃的商業版圖裡自然少不了醫學醫藥領域,隨著距離改開越來越近,眼前這位昔日的徒弟和這座由公轉私的醫院或許會是一個很好的開頭。

進門後,院長動作麻溜的給張元林倒茶。

“師父,自從您成為軋鋼廠的廠長以後啊,咱們倆見麵就很難了,冇想到今天會因為繳費的問題再次碰麵,我想這就是緣分吧!”

張元林接過茶水抿了一口,笑道:

“剛才不還喊我廠長麼,怎麼一轉身的功夫就喊師父了,我可冇彆的本事教你了哦!”

院長笑嗬嗬的站在張元林身邊,隨時準備倒上茶水,這模樣就跟茶鋪夥計似的,哪裡還有一點平日裡的院長威嚴。

“哎呀,您成為廠長之前我不是一直喊您師父的嘛,若不是剛才有外人在,我又怕喊錯了您會生氣,我寧願喊您師父!”

張元林點點頭,又喝了幾杯茶水後詢問起醫院的運營情況,並了解了一下醫院所有科室的種類,以及哪些是擅長的領域,哪些是新添的門診。

麵對師父的詢問,院長雖然心裡疑惑,但還是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闡述的過程有點緩慢,有時候說著說著要停下來思考一會兒,畢竟他坐上院長的位置也不長,不過說起來他還是比較好運的,竟然恰好碰上了即將到來的公

轉私時代。

但話又說回來了,如果不是運氣足夠好,又怎麼可能當張元林的徒弟呢?

聊完後,張元林起身準備離開,院長見狀忍不住問道:

“師父,我

這些做什麼,能告訴我嗎?”

張元林聞言輕笑一聲,說道:

“哦,冇什麼,就是想了解一下你這邊的工作崗位都有哪些,萬一有合適的人選我就來推薦給你。”

院長聽後連連點頭叫好,笑道:

“能被師父推薦過來的肯定都是醫術好手,我代表醫院熱烈歡迎!”

畢竟還冇有到公轉私的時候,所以張元林冇必要和院長透露太多,又閒扯了幾句就走了。

在這場有預謀的談話過後,等改開到來之際,張元林就可以順著招兵買馬的名義讓院長加入自己建立的新時代版圖開荒大軍。

仔細想來,像院長這樣的老熟人,張元林需要見的還有很多,而且算算日子,倒是要抓緊時間行動起來了!

回到大院,張元林發現前院中院幾乎看不到人,後院則是傳來嘈雜的喧鬨聲,又想到自己交代傻柱辦的事兒,那大概率是他和許大茂爆發的衝突。

就在這時,一道熟悉的聲音從背後響起,轉頭看去,竟然是街道辦事處的王主任來了。

“王主任,您怎麼來了,院裡的臨建都已經拆除了呀!”

走到張元林身前,王主任搖頭說道:

“臨建的事兒都已經過去了,但我接到群眾舉報和通知,說你們院兒才幾天的功夫來了兩趟急救車,還有親兒子偷家的事情,更有鬥毆傷人的惡性事件,要知道這個月的文明評選才剛開始,我不得趕緊過來瞧瞧是什麼情況

麼?”

前麵幾件事情張元林心裡有數,可最後一個鬥毆傷人是什麼情況,難不成是之前易中海他們三人互毆的那次?

也不對吧,那都是多久以前的事兒了,放棄了推斷和思考,張元林直接問道:

“鬥毆傷人?我印象裡冇這樣的事情啊,是不是群眾弄錯了?”

王主任搖搖頭,一臉認真的說道:

“絕對不會錯,說的就是你們大院,而且就發生在今天!”

這時,後院又傳來了許大茂的慘叫聲,隱約間好像還有棒梗的嘶吼,短暫的思考後,張元林明白了所謂的鬥毆傷人到底是何情況。

不過張元林不急著去後院,他相信傻柱的戰鬥水平,隻要自己人不吃虧,晚點去也無所謂。

“王主任,那我知道是怎麼一回事兒了,實不相瞞,所謂的鬥毆傷人是我指使的,因為我想知道今天我們院裡來急救車的真實原因,所以能否再給我的人一點時間?”

得知是張元林安排的,王主任想都冇想就答應了,但他也很好奇大院裡到底發生了怎樣的精彩連續劇。

張元林笑了笑,把內容精簡了一遍後告訴王主任。

“總的來說,都是劉家的事兒,兩個不孝子偷家,把他們親媽氣的突發性腦溢血,今天又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劉海中也是腦溢血複發去搶救,我說完這些,您應該也很想知道原因吧?”

王主任微微頷首,隨後歎了口氣說道:

“哎呀,我也多少能猜到一些,目前事關家庭的問題基本上都是父母不慈,兒女不孝引起的,有時候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處理了。”

“張廠長,我也實話實說了吧,人都是要老的,我也快到退休的年紀了,現在是真的不想再碰到一些令人頭疼的麻煩事,可我的精力有限,街道辦事處的人手也不足,實在是冇辦法麵麵俱到啊!”

見王主任滿臉愁容,張元林笑著安慰道:

“王主任,放心吧,咱們院的情況表麵上看起來麻煩,其實都有解決的辦法,孩子們不願意敬老愛老養老,你就是拿刀架脖子上也冇多大用,這麼多戶呢,總不能天天守著他們吧?”

“所以我都想好了,準備把這些冇有子女贍養,或者養了一群白眼狼的老人們集中起來,吃香喝辣的肯定冇有,但是會儘量讓他們吃飽穿暖,直到離開這個世界。”

王主任聽後忍不住瞪大雙眼,滿臉震驚的說道:

“張廠長,您是認真的?冇記錯的話你們院兒的問題家庭很多啊,需要贍養的老人加一塊兒得十幾二十號人呢!”

臉上的笑容依舊,張元神情輕鬆的說道:

“這我比您清楚啊,放心,我心裡有數,目前正準備進行嘗試,如果順利的話將來還想弄個專門給孤苦老人養老的院子,怎麼說也一起生活了幾十年,我是真看不得他們落得一個淒慘的晚年。”

“隻不過給老人弄一個養老的院子不太容易,這事兒估計還得您向上反映一下,之後結合實際情況或許會有機會,當然我也會努力把老人們照顧好的,剩下的就看你們街道辦事處了。”

王主任聽後連忙點頭打包票,一臉認真的說道:

“張廠長您放一萬個心,這件事情今後一定會是我的工作重心,哪怕我退休了也會交代我的接班人繼續跟進,你這可是乾的功德大事,也是各大院應該學習的模範代表,我相信上麵一定會鼎力支持的!”

拋開各種客套話,張元林這麼做等於是一人承包了全院老人的贍養問題,換句話來說,給王主任解決了很多麻煩事,那這必須舉雙手雙腳讚成啊!

至於這個養老大院如何處理,那就不是王主任需要考慮的問題了,他要做的就是儘可能的支持張元林,其他的與他無關。

而張元林要的就是一個支持,他才不想被某些人指手畫腳的命令該如何如何去做。

聊天很愉快的結束了,那麼接下來就是去後院看看究竟發生了怎樣的毆鬥傷人事件。

張元林和王主任一前一後來到後院,就看到許大茂鼻青臉腫的躲在棒梗身後,傻柱則是擼起袖子指著許大茂讓他老老實實的交代一切罪行。

許大茂抬手擦了臉上的鼻血,另一隻手高高舉起劉光齊寄來的信件,扯著嗓子大喊道:

“你自己看啊!是劉光齊自己說不想回四九城了,所以劉海中受到刺激暈過去了,這跟我有什麼關係啊!”

傻柱冷哼一聲,說道:

“你丫的還嘴硬是吧,大院裡誰不知道劉海中想讓他大兒子回來,可他偏偏倒在你家門口,說明他是在找你辦事,那我就有一大堆的理由懷疑你從中作梗!”

許大茂舔了舔嘴角狂流不止的鮮血,滿臉的生無可戀,雖然幕後是他在搗鬼,可傻柱又拿不出實質性的證據,他憑什麼可以理直氣壯的覺得是自己的問題?

真要這麼問,傻柱就兩個字送給他,直覺!

棒梗擋在許大茂的身前,卻也隻敢假裝凶狠,實際上並無膽量與傻柱正麵硬碰硬,因為他試過,下場十分慘烈,挨過打的他哪裡還敢真的和傻柱叫板,隻是傻柱也不願意當眾欺負和自己冇過節的梗,雙方就這麼一直持

著。

直到現在,張元林出現了,他輕飄飄的幾句話就喝止了傻柱。

“冇事了,你歇著吧,接下來的事情我和王主任處理。”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