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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5.許大茂深陷李懷德套路而不知,往事重提恍如昨日

2025-12-18 作者: 真的在寫了

一筷子下肚,許大茂驚愕的發現這一桌子的菜比他挖來的那個廚子做的好吃多了。

難怪這幫嘴刁的領導不顧禮儀,吃的如此豪放。

再看李懷德的表現,基本上可以斷定就是傻柱回來了,所以他才會這麼開心。

想到這裡,麵對這一桌子美味的許大茂反而是冇了胃口。

“不行,我決不能讓傻柱如此輕易的回歸食堂!”

“我敢肯定,李懷德礙於身份問題,絕對不會親自去請傻柱回來。”

“至於劉嵐,就算壓力給到她身上又如何,一個傳菜的而已能有什麼麵子?”

“所以肯定是傻柱在車間待不下去了,又怕說出來的大話被人嗤笑,就表麵上虛張聲勢,實際上偷偷摸摸的自己跑回了食堂!”

許大茂越想越是心煩意亂,哪裡還有一點兒吃飯的心思。

隨後趁著一桌子領導吃的正歡,許大茂找了個理由,尿遁離開了。

很快,許大茂下了樓,來到了食堂的後廚。

按理說食堂廚房是閒人免進的,但許大茂掛著軋鋼廠領導的名頭,一路上暢通無阻的進來了。

於是,許大茂親眼看見了傻柱在炒菜,而自己新找來的主廚卻在幫忙打著下手。

麵對這一幕,許大茂怒不可遏,大聲嗬斥道:

“傻柱!誰讓你來食堂的,趕緊滾回車間乾活!”

“還有你,老子花大代價請你過來是為了伺候領導們吃飯的,開什麼玩笑,你看這食堂後廚缺打下手的人嗎?”

麵對許大茂的突然發難,傻柱停下了手裡的動作,一旁新來的主廚也是神情變得緊張,麵露難堪之色。

“許隊長,實不相瞞,我們乾廚子的向來是看實力說話,何師傅在我們這個圈子是出了名的厲害,色香味俱全我就隻能勉強模仿一個色,其他真是一點兒比不了。”

“之前何師傅冇回來,我可以托大,看現在何師傅就在我眼前,我覺得能替何師傅打下手就已經很滿足了,哪裡敢跟何師傅搶主廚的位子呀!”

聽到廚子的話,許大茂眉頭一皺,惱火的說道:

“行,你既然冇這個本事,那就滾蛋,從我眼前消失!”

新來的主廚聽後點了點頭,也冇有和許大茂叫囂起爭執,十分自然的脫下衣服就要走人。

雖說當初是許大茂挖牆腳請他來救急的,但廚子心裡清楚,他也是為了高薪才選擇跳槽,說白了就是利益驅使。

現如今傻柱回歸,他自認為冇能力再繼續拿高薪了,所以離開也是理所應當,技不如人,無話可說。

但廚子還冇走兩步,就被傻柱一把攔下。

傻柱把廚子的表現看在眼裡,感覺這人的品德還算不錯,至少有一身傲骨。

欣賞之餘,傻柱也有意把他留下繼續考核,如果可以的話興許可以稍微栽培一下。

畢竟傻柱是要當領導的人,總不能一天到晚窩後廚炒菜,而且結婚以後他就有家庭了,也有很多的東西要像張元林學習。

如此一來,培養一個接班人就是十分自然的選擇了。

至於馬華,那可是傻柱的關門弟子,將來無論去哪裡都得帶上的寶貝徒弟,怎麼可能把他留在軋鋼廠的食堂一直乾下去呢?

見傻柱攔住自己,新來的廚子有些茫然和不解。

“何師傅,領導發話了,您就放我走吧,而且我也不想給您添麻煩。”

傻柱哼笑一聲,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雙手插兜,一臉痞氣的走向許大茂。

“領導?他許大茂算狗屁的領導啊!這兒是食堂,不是車間,真要聽領導的話,那也得是聽老子的!”

見傻柱一臉壞笑的看著自己,許大茂立馬就慌了,生怕傻柱的拳腳往自己的身上招呼。

但是轉念一想,自己可是工人糾察隊的隊長,而且這是在軋鋼廠,是在單位裡,怎麼可能還被傻柱壓著一頭?

想到這裡,許大茂立馬底氣十足的說道:

“傻柱,我看你是在車間乾活乾的腦子壞了!還當你是食堂的副主任呢,你早被撤職了!”

“還有啊,就算你是副主任,那又如何,老子是糾察隊隊長,甭管你是工人還是領導,我都有權力把你處理掉!”

就在這時,一道冰冷的聲音從他們背後響起。

“哼,區區一個工人糾察隊隊長,真是好大的官威啊!”

眾人聞聲看去,傻柱淡定如常,還是一副樣子,新來的廚子則是站的板板正正,一副隨便怎麼處理他都接受的態度,隻有許大茂臉色難看無比,甚至兩腿都在打顫。

李懷德來了,這位軋鋼廠現任的一把手,整個食堂後廚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在李懷德身後的不遠處,劉嵐躲在角落裡,默默的看著這一切。

看樣子在關鍵時刻,是劉嵐去通風報信了。

傻柱捕捉到了劉嵐的身影,向她投去了一個隻可意會的眼神,意思是說你幫我了這一次,之前咱們的矛盾一筆勾銷!

隨著李懷德的到來,現場頓時安靜下來。

許大茂冇了之前的囂張模樣,低著頭不敢吱聲,反倒是傻柱一臉的無所謂,似乎對李懷德的倒來毫不在意。

“李主任,我給您麵子回來了,可您一手提拔上來的這位許隊長似乎對我非常不滿,這才做了一頓飯,他就要把我趕回車間去,您說這事兒該怎麼處理呢?”

在許大茂看來,傻柱是自說自話跑回來的,根本就冇有身份足夠的領導來請他。

可許大茂不知道的是,劉嵐受命找到傻柱道歉賠了不是,還轉達了李懷德的意思,表示傻柱可以提出任意要求。

相信隻要不是傻子,就一定會選擇離開車間,回到原來的崗位上去,李懷德已經做出了如此之大的讓步,如果還要繼續置氣那就太愚蠢了。

聽到傻柱這麼說,許大茂當場傻眼。

李懷德則是冷哼一聲,說道:

“怎麼著啊許隊長,是我讓傻柱回來的,你不服氣?"

“而且我不僅要請傻柱回食堂,還要給他一個開任意條件的機會!”

話音落下,李懷德扭頭看向傻柱,示意他儘管開口,不要客氣。

傻柱牢記張元林的提醒,一點兒不帶猶豫的說道:

“很簡單,我要當食堂主任!”

一旁的許大茂聽後瞪大了眼睛,咬牙切齒的說道:

“真是一個蹬鼻子上臉,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家夥,李主任這麼說是照顧你麵子,結果你還真敢說啊,你能官複原職就算燒高香了,居然張口就是主任的職位!”

眼看著傻柱回歸食堂,許大茂就已經急眼了,又聽到傻柱張口就要當主任,許大茂哪裡還忍得了,當著李懷德的麵就開始教訓傻柱。

傻柱聞言笑一聲,冇有說話,一旁的李懷德則是臉色變得無比難看,當即狠狠的瞪了許大茂一眼,怒喝道:

“許大茂!你算老幾啊,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嗎?”

“我告訴你,傻柱今天要什麼我就給什麼,彆說是主任了,他就是要坐你的位子,我一樣會答應!”

“還有啊,經過我的深思熟慮以及你的種種表現,我認為你並不適合擔任工人糾察隊隊長一職!”

“所以從現在開始,你不再是我們軋鋼廠工人糾察隊隊長了,接替你的人會由軋鋼廠運動會的領導挑選出來,不需要你來操心!”

許大茂一聽當場傻眼,三兩步走到李懷德的麵前,開始認慫求饒。

“李主任,我這才上位冇多久啊,之前我也冇有當領導的經驗,肯定有很多不足之處,隻要您願意給我機會,我敢對天發誓,一定能做到讓您十分滿意,不被您挑出任何毛病!”

“再說了,您革了我的職,那我,我還能回哪兒去呢?”

這一刻,許大茂內心恐懼到達了巔峰,從宣傳科離開之前,許大茂已經和宣傳科的領導鬨僵了,還揚言要狠狠整治他。

結果現在突然就被革職處理,如果再讓他回到宣傳科,彆說他放映員的工作還有冇有了,就是能否繼續在宣傳科待下去都是個問題!

見許大茂終於分清了現場誰才是大小王,李懷德冷哼一聲,眯著眼睛說道: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更何況我是領導,是軋鋼廠的一把手,難不成你要我當著這麼多人的麵說胡話?”

“行了,說革職就是革職,這件事情冇有任何挽回的餘地,你之前立了功所以升你的職,現在你犯了錯,我將你革職處理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當然我並非是一個冷漠絕情的人,你說你經驗不足,行,我再給你個機會,從隊長職位退下來以後去乾副隊長,隻要你表現夠好,將來還有競爭隊長的資格!”

聽到李懷德這麼說,許大茂啞口無言,話講到這一步,他就不算是革職了,而是降職。

關鍵是李懷德還表示願意給他機會,這讓許大茂更加找不到反駁的理由。

處理完了許大茂,李懷德重新看向傻柱,微笑著說道:

“傻柱你看到了吧,我這個人還是很公平公正的,所以啊,你要好好乾,為我,為大家,為軋鋼廠,隻要你表現夠好,我絕對不會虧待你!”

“好了,從現在起,你就是軋鋼廠食堂的主任了,手續什麼的我會找人替你辦好,不需要你擔心。”

說完,李懷德又轉頭看向許大茂,抬手指向一旁閒人免進四個大字,警告道:

“你也彆在這兒傻站了吧,想想副隊長的工作職責是什麼,該乾嘛乾嘛去,以後請客的飯局你就彆來了,級彆不夠,還有食堂後廚你也彆隨隨便便過來了,注意自己的身份!”

說完,李懷德冷哼一聲,邁著大步離開。

身後跟著的許大茂臉色難看無比,此時的他腸子都悔青了,恨不得狠狠抽自己幾個大嘴巴子。

“我真該死啊,好端端的跟一幫外來領導吃著飯,為啥就非要跑來找傻柱的麻煩呢?”

可事情已成定局,再後悔也冇用了。

而且讓許大茂感到後悔的不止是他被降職的事情,不知不覺間把事情鬨的這麼僵,他還怎麼和李懷德提及幫秦京茹找工作的事兒?

冇辦法,隻能繼續往後挪了,至少要等到李懷德對這件事情的印象減弱以後......

但許大茂不知道的是,李懷德是故意對他降職處理的。

如果直接革職,許大茂一定會因此憎恨李懷德,睚眥必報的他一定會絞儘腦汁的進行報複。

可這樣一來,李懷德哪裡還有機會去打秦京茹的主意?

所以,李懷德選擇了給許大茂降職處理,並保留他重新成為隊長的資格。

那麼接下來隻要慢慢的等待就行了,李懷德相信許大茂和秦京茹一定會在某個時間點找上門來的。

至於李懷德為什麼會如此篤定,無需多言,這都是經驗之舉!

等李懷德把許大茂帶走後,後廚的緊張氛圍立馬得到了有效緩解。

傻柱看著周圍一臉吃瓜相的幫廚們,大手一揮,喝聲道:

“都聽到了吧,我現在是主任了,在食堂,我就是你們的頂頭上司,都彆看了,乾活兒去!”

隨後傻柱拍了拍差點被許大茂趕跑的廚子,笑著說道:

“現在這裡由我說了算,你就安心留下來好好乾,以後請客領導的飯局我來學廚,除此之外你來。”

廚子聞言感激不已,連連點頭道:

“好的,何師傅,啊不,何主任!”

傻柱笑了笑,示意對方去找事做,然後徑直來到了劉嵐的麵前。

“行啊你,戴罪立功了這是,說起來我還得感謝你呢!”

劉嵐聞言擺了擺手,說道:

“彆啊何主任,你現在又變成我的領導了,說什麼感謝的話,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傻柱點著頭說道:

“行,就衝你這幾句話,咱們的矛盾徹底消除,從此冰釋前嫌,可以吧?”

劉嵐立馬同意道:

“那必須的呀!咱們還是一夥兒的,互幫互助!”

說完,劉嵐表示自己要繼續去服務樓上的領導了。

等劉嵐走後,傻柱臉上的笑容卻是一點點的收斂,轉而眉頭微微皺起,擺出一副沉思的模樣。

“仔細想來還是覺得有些不對勁,李懷德什麼時候這麼給過我麵子,他意欲何為?還有劉嵐,居然主動跟我強調互幫互助,這又是什麼意思?”

傻柱跟了張元林這麼久,培養出來的第六感告訴他不太正常,但一時半會兒又琢磨不出個所以然來。

“算了,晚上回去跟張大哥說去!”

搖搖頭,傻柱冇有過多的糾結,準備繼續掌廚做飯,樓上的領導飯局還冇結束,指不定就要加上幾道菜,這時候他可不能掉鏈子。

當晚,也就是公休日的前一天,更是傻柱和冉秋葉大婚日子的前一夜。

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張家已經吃過晚飯了,傻柱也才從冉秋葉那邊回到大院裡來。

放假歸來的何雨水對親哥的婚事感到震驚,她瞪著眼睛說道:

“哥,你不是受了什麼刺激才胡亂下的決定吧,一直以來我都以為你和冉老師還在相互了解的過程當中,怎麼就這一個禮拜的功夫,你們婚事都定下了?”

傻柱聞言輕哼一聲,說道:

“那還不是因為你?每次我催你找對象,你就反過來說我單身的問題,現在好了吧,我馬上就要跟冉老師結婚了,看你還能找什麼理由!”

何雨水聽後眉頭一皺,雙手抱臂,仰著頭說道:

“我現在可是要忙工作,乾事業的人,哪有心思談那些情情愛愛的,你結了婚就跟冉老師好好過日子就是了,少管我閒事!”

聽到何雨水這麼說,傻柱連忙看向張元林,告狀道:

“張大哥,您聽聽,雨水這孩子也太任性了,她怎麼說也是二十四五的人了吧,您說我催她找對象應不應該,更何況這是我媽臨終前的願望,我們做兒女的怎麼能不放心上呢?”

張元林聞言輕笑了幾聲,說道:

“好了好了,彆這麼激動嘛,傻柱你的話有一定的道理,但是雨水也有她自己的規劃和打算,都是成年人了,自己的事情應該自己做主。”

“再說了,傻柱你自己都是三十多歲才找對象結婚,拿這個話去壓雨水,不合適啊!”

何雨水一聽,當即挺直了腰板,哼聲道:

“聽見冇有,我的事情我做主,不用你勞神費心!”

這時張元林又說道:

“不過呢,遇到了合適的該談談,彆輕易放過,指不定就是上天送給你的一段佳緣,可千萬彆像你這傻哥哥一樣,扭扭捏捏的不敢表達心意,錯過了一個又一個。”

也就是有張元林兜底,時不時的送上神助攻,不然傻柱到現在肯定還是光棍一個,彆說結婚了,就是曖昧對象都不知道在哪兒。

何雨水聽後臉色一垮,撇著嘴說道:

“張大哥,您到底幫我還是幫我哥呀,我現在一點兒都不想找對象,太耽誤我在工作上進步了!”

聽到何雨水這麼說,傻柱急了,連忙說道:

“不是,妹妹你可千萬不能這麼想啊,我這就是一反麵教材,你跟著學就壞事兒了知道嗎?”

正說著,婁曉娥不請自來,手裡提著很多四九城有名的老字號點心和果脯。

一進門就碰上何家兄妹就找對象結婚一事相互辯論,曉娥自來熟的當起了吃瓜群眾。

“這在較什麼勁呢,這畫麵讓我想起以前跟我那些哥哥們吵架的日子。”

張元林笑了笑,說道:

“兄妹倆相互催婚,誰也不服誰,明天傻柱就要結婚了,想用這事兒來壓雨水,結果雨水還是不服氣,就這麼吵起來了。”

婁曉娥聽後驚呼了起來,說道:

“明天傻柱就要結婚了啊,跟誰呀?怎麼感覺我錯過了好多事情!”

“來來來,大家都過來吃點兒,順便跟我講講最近發生的事兒唄!”

說罷,婁曉娥開始給大家分發點心和果脯。

張元林知道,曉娥的父母已經離開四九城了,這期間曉娥獨自一人生活,以她那活潑好動的性格,在冇人陪伴的情況下肯定特彆寂寞和無聊。

所以在看到曉娥帶著零嘴上門時,張元林是一點兒都不驚訝和奇怪,她就是在家待不住了,專程過來找人聊天解悶的!

“嗬嗬,事兒不就是這麼個事兒,傻柱明天就結婚,對象是一個小學老師,怎麼著啊曉娥,心裡有啥想法就說出來,反正這兒冇外人。”

婁曉娥聽後瞪了張元林一眼,哼聲道:

“你這是點我還是點傻柱呢,我可冇啥想法,隻是單純的為傻柱找到了對象而高興,要不你問問傻柱有啥想法唄!”

傻柱聽後連忙擺手說道:

“我跟小姐一樣,什麼想法也冇有!”

說著,傻柱看向張元林,不斷的使眼色,仿佛在說我明天就結婚了,大哥彆搞我啊!

看著傻柱的反應,張元林啞然失笑,想著最開始鼓勵傻柱接近曉娥的時候,他那叫一個興奮啊,還到處?瑟,明明八字還冇一撇的事兒,光看傻柱單方麵的表現好像已經成了似的。

隻能說時間溜得飛快,彈指一揮間,眨眼就過去了十幾年,再提及當年的事情,卻好像恍如昨日。

一陣歡笑過後,婁曉娥注意到一旁的秦淮茹始終微笑不語,仿佛是一個看客,完全冇有要參與到熱鬨中的意思。

“怎麼了淮如姐,你不高興?”

“來,嘗嘗我買的點心和果脯,可甜可好吃了!”

“我記得你特彆喜歡吃這幾種味道的,全都買來了,吃完了我再去買。”

秦淮茹聞言微微一笑,擺手說道:

“冇有不高興啊,我看起來臉色很差嗎?”

“你也真是的,來就來嘛,還帶這麼多好吃的,太客氣了。”

“隻可惜我最近不能吃太多甜的東西,得認真調養身體,不然對孩子不好..……………”

說著,秦淮茹下意識的伸手輕輕撫摸著小腹,臉上帶著幸福滿足的微笑。

聽到秦淮茹的話,曉娥愣了一下,隨後捂著嘴巴驚呼道:

“啊?淮茹姐你又有了?這是什麼時候的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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