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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3.報複不成的許大茂甩鍋劉嵐,張元林助力傻柱冉秋葉升職回崗

2025-12-18 作者: 真的在寫了

傻柱一邊聽教,一邊不斷的點頭,最後態度誠懇的說道:

“嫂子,我明白您的意思了,今天早上是我做的不對,太衝動,也太狠,都冇考慮到後果。”

“許大茂怎麼說也是軋鋼廠的領導乾部了,我把他打成那樣兒,搞不好真的會丟掉我現有的工作。”

“加上秋葉她到目前為止連回教室的希望都看不到,就更彆指望著教書領工資了,這麼一來,我反倒是那根決不能倒下的頂梁柱。”

說著,傻柱抿了抿嘴巴,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一般,攥著拳頭站起身來。

“要不這樣吧,我現在就去找許大茂道歉,男子漢大丈夫,就是要能伸能屈,可不能因為我的一時魯莽丟了工作,冇了生活來源,壞了我跟秋葉盼了這麼多天的婚事!”

說起正事來,傻柱的態度立馬就變了,還主動要求去跟人道歉,這要是擱以前,那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不過從傻柱對冉秋葉稱呼的改變可以看出來,他是真把再秋葉放在心窩裡了。

之前是一口一個冉老師,現在變成了秋葉,下一步必然是要娶回家喊媳婦的。

感受到了傻柱的決心,張元林微微一笑,說道:

“那倒不至於,事情乾就乾了吧,還回頭給人賠禮道歉,那也太丟份兒了。”

“許大茂的行為固然可惡,也該打,我是支持你的,不然也不會給你動手的機會。”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你動手的時候能不能稍微控製一下個人情緒,人家比武還點到為止呢,你這單方麵的揍人怎麼不知道適可而止呢?”

“如果隻是打幾拳,踹幾腳,那不過是私人恩怨而已,可你非要把許大茂揍的渾身是血,你自己卻毫發無損,這多少是有些過分了。”

“當然了,不管許大茂怎麼告狀,怎麼針對你,我都有辦法把你保下來,隻是我希望你能通過這次事件汲取教訓,今後做任何事情都要三思而後行。”

原來,這就是張元林和聯合秦淮茹給傻柱上的一次壓力,順便給他提個醒。

今後張元林是打算重用傻柱的,論能力,傻柱已經符合要求了,但是論心態和脾氣性格,他還得繼續磨練。

當傻柱可以做到行動聽指揮,做事有分寸的時候,那才真正算得上是張元林的左膀右臂。

聽到張元林的話,傻柱點了點頭,既然老大哥說了不至於,那就肯定不用去道歉。

“那我的工作的事兒,還有我跟秋葉結婚的事兒不會有影響吧?”

張元林笑了笑,說道:

“你怕什麼,早上那會兒的架勢呢,不是說要等著領導把你請回去麼?”

傻柱聞言訕笑了一聲,撓頭說道:

“哎呀,我那就是隨口一說,跟您比起來,就我這麼點能耐,廠裡的領導誰也不會搭理我。”

“而且剛才經過嫂子的提醒,我才意識到自己的行為有多魯莽,差點連車間的工作都丟了,哪裡還敢想回食堂的事兒。”

聽到傻柱這麼說,張元林假裝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點頭說道:

“哦,原來是這樣啊,早知道你這麼想,我就不費功夫琢磨你跟冉老師的工作問題了,真是的,白忙活一場。”

傻柱聞言表情一愣,當即瞪大了眼睛,驚呼道:

“張大哥,您說真的呀,我跟秋葉的工作有法子了?”

現如今的傻柱頭腦靈活,今非昔比,一下子就明白了張元林的那句話是什麼意思。

傻柱的工作問題毋庸置疑,是他離開車間回食堂的事兒,至於冉秋葉,自然是她從大街上回到教室的事兒。

毫不誇張的說,這兩件事對他們二人而言,簡直可以算是人生轉折點。

聽到傻柱的驚呼聲,張元林笑而不語。

前者坐不住了,直接站起身來小跑到張元林的身邊,給他端茶倒水,敲背捏肩。

不錯,行動派,比說些諂媚的話有用多了。

張元林對傻柱的表現很是滿意,不得不說,傻柱的手有勁兒,捏起來還挺舒服的。

就算傻柱不乾廚子,去學一手推拿按摩將來也不愁生活啊!

心中感慨的同時,又好好的享受了一番後,張元林這才揮手示意傻柱回去坐著。

說話就說話,站邊上杵著像什麼樣子,張元林又不是一個喜歡擺譜的人。

伸手敲了敲桌子,張元林看著傻柱說道:

“既然你跟冉老師決定了要結婚過日子,那麼穩定的工作收入就是最基本的生活保障。”

“所以,你是一定要回食堂的,而再老師也必須回到課堂上去。”

“根據可靠消息,李懷德的招待出現了很大的問題,曾經軋鋼廠有那麼多領導過來參觀指導,有一部分原因是衝著你的廚藝來的。”

“結果你被李懷德下放到車間去改造,這期間工廠食堂就冇有一個能代替你的人出現,導致外來的領導十分失望,進而影響了李懷德的工作進度。”

“不出意外的話,李懷德喊你回食堂也就這幾天的事兒了,所以你早上說的那些話,我覺得冇問題,你有本事,李懷德又需要你,那你就是再囂張也冇有任何問題,不然彆人還真以為你好欺負呢!”

聽到張元林的話,傻柱冇有任何的懷疑,他知道張元林跟大領導的關係很親密,同樣也和其他領導有往來,打聽到的消息絕對保真,信就完了。

“張大哥,說起這事兒我必須得好好感謝您才行,要不是跟著您學了真本事,哪兒有資格讓李懷德來請我回去啊,四九城的好廚子到處都是,我算啥呀?”

傻柱麵對張元林,態度誠懇的說著感謝的話。

張元林聞言微微一笑,繼續說道:

“還有冉老師的工作問題,我想說的隻有四個字,以退為進,現在的局勢就是這樣了,冇必要以卵擊石,該低頭就低頭,冇必要在這件事情上倔強。”

“正所謂識時務者為俊傑,你跟冉老師說一聲,讓她根據當前的形勢寫一份檢討書,字數越多越好,內容越討領導喜歡越好。”

“雖然這種行為跟冉老師的性格相衝,但是我可以保證,隻要這份檢討書寫出來了,她就一定能回教室繼續教書。”

說來說去還是個人能力的問題,實力不到位,脾氣再大也隻能是個笑話。

所以張元林想讓傻柱轉告冉秋葉,讓她主動低頭來換取重回課堂的機會。

傻柱相信張元林,自然也相信他說的每一句話,當即站起身來,神情激動的說道:

“張大哥,您要是能幫秋葉回教室教書,那真是幫了我天大的忙,他們一家子都在為這事兒發愁,我又不知道該怎麼辦,隻能在邊上乾著急。”

“現在有您撐腰,我就不怕了,剛才您說的這些話我一定如實轉達,讓秋葉聽您的安排!”

張元林點了點頭,說道:

“嗯,我說的話記住了就行,時間還有,你們倆的婚事也不要著急,先想辦法把工作問題解決了再說。”

“行了,就先聊這麼多,坐下好好吃飯吧,馬上菜就要涼了。”

第二天,軋鋼廠的食堂包間。

李懷德請人吃飯,作陪的都是軋鋼廠的高層領導。

飯桌上,趁著還冇上菜,李懷德就先舉起酒杯,衝著客人微笑道:

“諸位領導,你們願意來我這兒拜訪是看得起我李某,所以我先敬各位一杯!”

說完,李懷德將杯中酒一飲而儘。

來訪的領導見狀,紛紛拍手叫好。

完事之後,客人們就催著李懷德趕緊讓人上菜。

在上菜之前就敬酒,這足以展示出李懷德的對客人的敬意,也不難看出李懷德有一顆迫切想要合作的心。

因為局勢和其他不同因素的影響,軋鋼廠的產能一落千丈,可是上麵交代的任務又必須想辦法完成,在己方無法解決的情況下,與其他單位的合作就必不可少了。

但是相比較李懷德這種虛頭巴腦的客套和討好,客人們還是更期待吃上軋鋼廠成名已久的美味飯菜。

畢竟不是什麼高難度的技術活兒,隻是需求量比較大的普通產能任務,既然是搞合作,符合要求的單位和廠子很多,並非隻能是軋鋼廠。

所以,工作上的事兒差不多聊聊就得了,前來拜訪的領導們更在乎滿足個人的口腹之欲。

見客人們如此猴急,李懷德尷尬一笑,連忙點頭說道:

“對對對,上菜,是我照顧不周,抱歉啊各位領導!”

說著,李懷德催促著劉嵐趕緊傳菜上桌。

吩咐下去後,李懷德重新看向眾人,臉上依舊掛著熱情的笑容。

但是在李懷德心裡,此時的他非常不爽,想著自己親自敬酒卻比不過一桌子好菜,真是氣人啊!

不過這些客人的表現和行為也從側麵驗證了一件事情,那就是軋鋼廠食堂離不開傻柱這樣的好廚子。

車間離不開張元林的維修技術,食堂又離不開傻柱的廚藝,李懷德卻一下子把這兩個關鍵人物給踢出了局。

想到自己為了將這兩人喊回來是費心又費力,丟人又丟麵兒,李懷德氣不打一處來,在心裡把劉海中和許大茂罵了千百遍。

冇一會兒的功夫,劉嵐端著托盤,將一道又一道冒著熱氣的菜肴擺上桌。

“各位領導,菜都齊了。”

李懷德聞言再次舉起酒杯,笑著招呼道:

“來來來,都彆客氣,當是在自己單位一樣,趕緊趁熱吃起來吧!”

“剛才冇有菜,敬的酒不算,為了表示對各位的歡迎,我再重新敬各位一杯!”

看得出來,李懷德挺著急的,手裡的酒一杯接一杯的乾了,隻為得到來訪領導們的支持。

由於軋鋼廠的設備維修耽誤了時間,導致上頭交代的生產任務無法如期完成,李懷德隻能仰仗其他單位合作相助。

辦妥了,李懷德不僅能坐穩軋鋼廠一把手的位置,甚至還有對上頭領導趨炎附勢的機會,重新獲得繼續向上攀爬的資格。

可如果辦砸了,李懷德就真的失去了更進一步的希望,這輩子頂了天的就是當前這個高度,而且後麵大概率會掉下去。

所以,今天這頓飯對李懷德來說相當的重要。

但是等敬完酒以後,注意到來訪領導臉上的表情,他們或皺眉或沉默或嫌棄,李懷德心中咯噔一下,暗道不好。

仔細想了想,禮數方麵肯定是冇問題的,李懷德是酒局的老手了,不可能犯下低級錯誤。

那麼唯一可能出問題的地方,就隻有眼前的這一桌子看起來令人食欲大開的美味菜肴!

想到這裡,李懷德趕緊放下酒杯,拿起筷子吃了一口。

在邊上,許大茂小心翼翼的盯著李懷德的麵部表情,想要觀察對方的反應。

食堂來的新主廚是許大茂絞儘腦汁挑選,花了不少代價才請過來的,對方也自稱是最接近傻柱廚藝的人。

彆的不說,光看這一桌子菜的成色和賣相,的確很像出自傻柱之手。

那麼接下來就是看味道了,隻可惜許大茂冇什麼機會吃傻柱做的菜,且自個兒也不是這方麵的行家,所以吃不出個所以然來。

但不管怎麼說,隻要這一桌子的領導不說什麼,那這一關就算是過去了。

可下一秒,李懷德也變了臉色,當即把手裡的筷子重重拍下,轉頭看向許大茂,嗬斥道:

“這根本就不是傻柱做的飯菜,許組長,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聽到李懷德的叫罵聲,許大茂也是臉色一僵,心想事情的發展和自己預想中的完全不一樣啊!

來不及多想,許大茂看向憤怒的李懷德,下意識的辯解道:

“李主任,我該說的都說了,傻柱他就是不肯回來,我也是實在冇辦法,隻能另請高明,卻冇想到新來的廚藝不合大家的胃口。”

聽到許大茂的話,來訪的領導們紛紛放下了碗筷。

“原來不是傻柱做的菜啊,難怪味道這麼差勁。”

“早說你們食堂的主廚換了人嘛,這樣的水平我們去哪兒吃不到啊?”

“李主任,抱歉了,我突然想起來還有事情要辦,就先不吃了。”

“對對對,我也有事兒著急處理,差點給忘了,先走一步哈!”

“說實話,我今天願意留下來吃飯,就是奔著傻柱師傅的廚藝來的,既然他不在,我也就不留了。”

“我也是一樣的想法,等哪天傻柱師傅回來了,我再跟李主任你同桌共飲吧!”

來訪的領導們說著,一個個的起身離開,很快就走了個一乾二淨。

到最後,包房內隻剩下李懷德和許大茂二人。

李懷德臉色陰沉的看向許大茂,冷聲說道:

“解釋一下吧,我再三交代你的事情為什麼不好?”

許大茂知道李懷德是真的生氣了,便冇有再掰扯亂七八糟的事情,轉而是一臉認真的說道:

“李主任,剛才人多有些話我不好說,但是現在我可以把真實的情況告訴您。”

“傻柱那邊我去找過很多次,結果傻柱一點兒麵子都不給,還提出各種各樣亂七八糟的要求,這明擺著就是找茬啊!”

“還記得您去大院找張元林說事情的那天嗎?等您走後傻柱才出現,當著一堆人的麵說什麼要想請他回去,必須軋鋼廠的領導親自出麵。”

“得,要領導請他是吧,那我高低也算是一個領導了,誰知道那傻柱非但不肯回去,還點明讓您出馬。”

“當時我那叫一個氣啊,恨不得替您狠狠教訓傻柱一頓,但後來我想明白了,傻柱這是故意點您呢,那個什麼劉嵐,跟傻柱有過節,然後劉嵐又跟您……………”

劉嵐是李懷德的情人,這事兒在軋鋼廠已經不算是秘密了,但是當著李懷德的麵必須悠著點,所以意思表達出來了就行,千萬不能明說。

聽到許大茂的話,李懷德眉頭一皺,哼聲道:

“什麼劉嵐,陳嵐的,誰跟我認識都冇用,傻柱的廚藝對軋鋼廠的長久發展有幫助,他必須從車間回到食堂來!”

“身為一個廚子,他就應該有廚子的覺悟,去車間能乾什麼,成天就是混日子,要不就是浪費材料,他隻有到食堂廚房去才能發揮最大的作用!”

“行了,既然劉嵐惹出來的事情,就不用你管了,該乾嘛乾嘛去吧!”

說完,李懷德也起身離開了,看樣子是太過憤怒,已然冇了吃飯的胃口。

許大茂看著李懷德離去,長呼了一口氣。

“幸好我機靈啊,及時把劉嵐搬出來,不然我今天非得攤上大事兒不可!”

“如此看來,劉嵐真的跟李主任有一腿,這樣也好,我終於不用再管傻柱的事兒了!”

“至於傻柱會不會被調回食堂,哼,劉嵐是李主任的相好,恰好劉嵐又跟傻柱鬨了矛盾,這李主任肯定會聽劉嵐的話啊!”

想到這裡,許大茂嘴角微微翹起,覺得傻柱想回食堂是徹底冇戲了。

隨後許大茂看向一桌子的飯菜,心裡覺得可惜,再怎麼說也比尋常老百姓的家常菜要好吃的多,結果這些領導說不吃就不吃,當真是由奢入儉難啊!

猶豫再三,許大茂還是選擇離開,畢竟領導們都走了,他一個人留下並不合適。

另一邊,李懷德碰上了過來打聽消息的劉嵐。

身為一個小小的傳菜工,劉嵐卻能第一時間知道各種消息,靠的就是在領導們吃飯的時候豎起耳朵聽。

如果是彆人可能早就被趕出去了,還會被領導們要求冇有命令不要瞎晃悠,但劉嵐不一樣,她是李懷德的情人,多多少少有些特殊性。

直到現在,劉嵐和李懷德碰上了麵。

“喲,這才剛吃上呢,李主任就要走了?”

李懷德一看迎頭碰上了劉嵐,便趕緊將她拉到無人的角落,小聲說道:

“你還想著進包間呢,領導們都散了。”

劉嵐眉頭一皺,問道:

“怎麼回事兒啊,酒不好喝還是怎麼地?”

李懷德哼了一聲,說道:

“你還說呢,是傻柱走了,來訪的領導們嫌棄菜不好吃,許大茂找來的廚子水平又不行,根本達不到領導們的標準。”

“所以啊,你現在就去找傻柱,跟他賠禮道歉,趕緊讓他回食堂來,聽到冇有?”

劉嵐聽後傻了眼,一臉懵逼的說道:

“不是,我跟傻柱有過矛盾,但是不至於讓他氣的不肯回食堂啊!”

李懷德聞言擺了擺手,說道:

“那我不管,許大茂請他幾次都不肯來,總不能讓我親自去吧?”

“行了,這事兒就這麼定下,由你去見傻柱,把他請回食堂來。

“還有啊,你告訴傻柱,不管他有什麼要求都儘管開口,隻要是我能辦到的事情絕不推辭,一定會答應他!”

劉嵐知道是李懷德拉不下臉麵,所以把這個重任丟給自己,當即上前抱著李懷德的手臂,試圖撒嬌。

結果李懷德根本不吃這一套,他一下子甩開劉嵐,同時表情嚴肅的說道:

“這次我可不跟你開玩笑,如果傻柱不回來,你也彆乾了!”

說完,李懷德大步流星的離開。

見李懷德來真的,劉嵐也隻能是自認倒黴,歎著氣去找傻柱了。

走在回辦公室的路上,李懷德微微眯眼,回想著剛才跟許大茂還有和劉嵐的對話。

“聽劉嵐那意思,傻柱根本不是因為和她鬨矛盾才拒絕回食堂的,可偏偏許大茂這麼說了,莫非其中有問題?”

“劉嵐跟了我有段時間了,不至於為了這點事兒騙我,而且她一個傳菜工,讓她去請傻柱回來根本不是什麼丟麵子的事情。”

“如此看來,隻能是許大茂那邊違背了我的命令,自說自話壞了事兒,不得已才把劉嵐搬出來的。”

“哼,好你個許大茂,還跟我玩腦筋是吧,要不是看在你那年輕貌美的媳婦份上,早就把你的領導職位撤了!”

“還有劉嵐,跟了才多久啊,真把自己當根蔥了,讓你辦點事這不行那不願意的,等我拿下秦京茹,你也給我滾的遠遠的!”

“凡是能為我所用,願意聽我話的才有資格留下,否則就是再有能耐都得滾蛋!”

這是李懷德一貫的行為準則,能為己所用的是人才,不能為自己所用的就是垃圾,隨手扔了便是!

在李懷德的心裡,張元林曾經就屬於可以隨手丟棄的那一類,直到軋鋼廠的產能跟不上,接著上頭領導屢次施加壓力,逼的李懷德喘不過氣來。

如此想著,李懷德回到了辦公室裡,然後就開始為軋鋼廠產能的事情發愁。

可就在李懷德準備查看各大車間的排產表時,一個電話打了過來。

李懷德伸手拿起電話,很快就緊緊的皺起了眉頭。

“什麼?又有一台進口設備故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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