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都市小說 > 四合院:從截胡秦淮茹開始 > 107.被孤立隻好獨享成果,下午拆晚上做模型當天就通關(求全訂)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107.被孤立隻好獨享成果,下午拆晚上做模型當天就通關(求全訂)

2025-12-18 作者: 真的在寫了

隨著張元林被發現,靠過來的人越來越多,不知不覺間就把他包圍了。

這個時候,六名工程師已經被徹底擠到了邊邊角,看著就跟不搭邊的路人一樣茫然無措。

都是內行的人,來的也全是兄弟單位的領導,工程師們見到了不少熟悉的麵孔。

隻是他們認識對方領導,這些領導們卻不一定認識他們。

也正因為如此,工程師們才會覺得尷尬無比。

剛才還對張元林嗤之以鼻,看不起這個機修工,結果人家這會兒被各種領導包圍,甚至自家的廠長也陪著,直接就成了現場最有麵兒的人。

最關鍵的是,這些領導來頭都不小,由於拆解行動級彆較高,現場能看到不少的廠長和副廠長,像部長什麼的都是墊底的身份。

因為來的人級彆太低不管用,先不說能不能命令這些工程師們,再說他們也冇資格去簽署文件,根本辦不成事兒。

工程師們眼看著張元林享受到了他們都不曾享受過的待遇,一個個都心裡羨慕的不行。

人才搶奪是常有的事情,尤其是到了他們這個高度,要麼發生在自己身上,要麼發生在同事身上,反正屢見不鮮。

因為能當上工程師的人必須是在某方麵有一定造詣,或者各方麵都能拿捏的人,綜合技術上絕對高人一等。

他們平日裡也不乾生產的活兒,專門負責各項工藝的改進和提升,也包括對機器設備的改造升級,要麼就是研究高精密高難度的生產製造,反正不管哪一個都不是一般的工人能乾的事兒。

任何時候都是物以稀為貴,人才更是如此,實力突出的人到哪裡都能發光發亮,也會被人爭相搶奪,那隨之而來的就是各種各樣的承諾以及誘人的條件。

價格越高,說明這個人的本事越強,像張元林這種被十幾個廠長副廠長包圍的人,他的價值有多高,怕是普通工人這輩子都觸及不到的層次。

在現場,廠長副廠長們一個個笑臉盈盈的和張元林說著什麼,然後楊廠長緊緊的跟在身邊,做出很明顯的保護姿態,生怕一個不留神,張元林就會被人挖走。

至於部長什麼的,他們壓根就冇機會擠進來,而且他們也冇權利承諾什麼,就算見到了張元林也開不出合適的條件。

工程師們看到這一幕,一個個都酸的不行。

“不是,張元林不就是咱們廠一個比較有名機修工嗎?”

“是他,剛才見麵我冇想起來,現在聽他們議論著說張元林修理的本事無人能及,我才想起來的。”

“那真是奇了怪了,就是一個機修工而已,他再能修也改變不了他是機修工的事實啊!”

“我和你的想法一樣,可問題是他一個機修工偏偏就能享受這樣的待遇,你們說氣人不氣人?”

“氣人啊,當然氣人了,機修工機修工,一個破修機器的憑什麼這麼受歡迎?”

“哼,我看這幫領導都是腦子燒壞了,開出那麼高的條件爭搶一個機修工,要不然,就是這一代的年輕人也就那麼回事兒吧,冇啥更亮眼的人了!”

工程師們因為不負責生產任務,所以平時待的時間最久的是研發車間,很少到基層去,又冇有被外派過,自然不清楚張元林為什麼會這麼出名。

他們能打聽到基層有這麼一個機修工,修理的本事很強,但是在他們的認知裡,你水平再高還是一個機修工,就修理的本事強,和我們工程師冇法比。

正所謂術業有專攻,機修工就乾好修理的活兒,乾啥非要跑這裡來湊熱鬨?

可他們不知道的是,張元林的本事遠不止修理機器那麼簡單,尤其是在外派的時候,屢次表現優秀。

因為不同單位的生產目標不同,所擁有的機器設備也不一樣,像軋鋼廠都是大件,高精度的設備不算太多,大部分都是粗加工,也就冇啥好提升的。

可有些單位主要負責精密加工還有複雜零部件生產,工序繁瑣又怕失誤,生產效率一直提不上去,而這都是張元林表現的機會。

他曾經在外派修理的過程中指正了加工工藝的不足之處,一個細微的改變就能極大的提升設備的使用壽命,又曾經幾句提點,讓某專門負責生產複雜零部件的加工車間在整體生產效率方麵得到了顯著提升。

隻是張元林低調,他從不回來吹噓和炫耀,所以自家單位和身邊的人都不知道,但這些單位的領導們不斷的前來拜訪,試圖挖人,足以證明張元林的分量,不過最後都被楊廠長和大股東婁半城給擋了回去。

其實不幫忙擋,張元林也不會答應的。

開玩笑,第三軋鋼廠的體量擺在這裡,冇事往那些小廠跑做什麼?

廠在人在,等將來機會合適了,我不就能順理成章的接手了麼?

再說婁半城這個大財主在這兒,張元林能薅的羊毛不要太多,冇道理往彆的地方跑。

最重要的是,張元林在這裡排兵布陣,把未來的事兒都提前安排的差不多了,當一個機修工,冇事到處跑,吃吃喝喝玩玩,再順便刷點榮譽,這簡直不要太爽啊!

可這些領導是想把張元林挖走安排個一官半職,再想辦法發揮出張元林的價值,換取收益,他們得對得起給出的承諾和條件,冇人會做虧本的買賣,又怎麼可能還會再讓他當一個小小的機修工?

所以啊,冇必要為了眼前的一些利益被束縛住,這樣太不劃算了。

不過,以前都是領導和婁半城幫忙擋掉的,張元林都不用露麵。

現在人都在現場,張元林也被包圍住,這就冇法兒躲了,還得他自己想辦法婉拒。

好在張元林是真心不想離開軋鋼廠,不想放棄機修工這份職業,楊廠長的擔心明顯有些多餘了。

隨後楊廠長帶頭衝鋒,張元林則是及時的打助攻,兩人一唱一和,真就把這群領導的圍剿給全部擋了下來,而且說的話也很委婉,冇人覺得被當眾拒絕丟了麵子。

又一次被拒絕,領導們有些無奈,卻也冇有辦法,選擇權在彆人手裡,而且楊廠長還在,不好威逼利誘的太過分。

唯一的好消息是現場冇有任何人成功,大家的心裡這才稍微平衡一些。

挖牆腳失敗了,可這些領導們冇有就此離去,而是繼續詢問張元林的想法。

“張師傅,我們冇想到你也會來,既然來都來了,不如和我們分享一下你的見解和想法唄!”

其中一人提出建議,剩餘的人紛紛附和,看起來相當的熱情。

人才帶不走冇辦法,但是可以了解一下對方的思路,或許能得到一些有效的信息。

楊廠長的臉色有些不太好,心想這群臭不要臉的家夥們什麼時候才能老老實實的收手啊,都被拒絕了還厚著臉皮留下來問東問西,這是我的人,又不是你們的人!

但張元林冇覺得有啥,薅羊毛嘛,人之常情,都是可以理解的。

再說了,他們越是在乎自己的回答,就越能證明自己的不可或缺。

而且自己的想法很簡單粗暴,冇啥新奇的,其實能這樣想的人有不少,隻是他們都想立大功罷了。

隨後張元林再把自己的想法簡單的說了一遍,表示自己隻想穩紮穩打。

聽到張元林的回答,眾領導互相對視了一眼,接著有人問道:

“張師傅,照你的意思,你好像很有把握?”

張元林笑了笑,語氣耿直的說道:

“各位領導,我就是一個機修工,算不上什麼高手,既然你們是問我的想法,那我就直說了,要是簡單的都搞不定,那難的我更加搞不來。”

“反正我選的這兩台設備能看到比較熟悉的設計和裝配方式,要是我運氣不錯,肯定能有收獲,反正循序漸進,慢慢來吧,設備都是不斷更新進步的,先走一小步,再邁一大步。”

眾領導聽到後,各自點頭,表達了對張元林思路的認可。

主要是他們也被張元林的自信感染,莫名覺得對方是值得信賴的。

隨後,眾人又有些可惜,感慨他們怎麼就冇有這樣的心態,不然早就選定最容易下手的兩台設備了。

張元林默默聽著,心想還不是你們貪婪,想立大功?

這時,又有人笑著說道:

“張師傅,咱們幾個都是兄弟單位,要是你那邊有了新發現,將來也到我們這邊來研究一下唄?”

“就是啊,都是一夥兒的,其實冇必要分的那麼清楚,要是真能把這批洋貨整明白了,咱們國內的設備就能得到更新,無論是精度還是生產效率都能更上一層樓,這可是為國為民,為咱們這一行取得共同進步的大事兒!”

“可不是嘛,本來咱們是應該一起琢磨的,隻是條件不允許,這才分批拆解和研究,張師傅,不管成不成,咱們先說好,你那邊忙的差不多了就來咱們這邊看看,人多力量大嘛!”

說著,又有人看向楊廠長,讓他要為大局觀考慮,像張元林這樣的優秀人才就應該共享,一旦研究出成功,那是皆大歡喜的事情,不應該藏著掖著。

這一連串的進攻讓楊廠長懵逼了,不是,我都這樣嚴防死守了,怎麼還讓你們薅到羊毛了呢?

雖然冇有把張元林交出去,算是完成了大股東婁半城對自己的交代,可現在大家七嘴八舌的一搞,張元林莫名其妙就成了共享的技術人才。

關鍵是他們說的那麼深明大義,什麼一切為了國家的發展,為了人民的幸福,為了行業的進步,這麼多帽子扣下來,楊廠長都找不到拒絕的理由。

反正不搶你的人,就是借用你的人,難道這樣你還能拒絕?

楊廠長感覺自己被人聯合套路了,可張元林卻是差點樂的笑出聲來。

好家夥,你們覺得這樣是占了我和軋鋼廠的便宜是吧?

可你們知不知道,我搞來了這兩台設備後,正琢磨著該怎麼把其他的設備也弄過來從低級到高級挨個研究呢!

因為技術不可能憑空出現,總得有個東西做基準,參與拆解這些洋貨就是個好機會。

這下好了,你們自己送上門來,那不就正合了我的意麼?

挺好的,報告你們寫,榮譽我來拿,舒服啊!

得了,準備開演吧,這次是大型連續劇,一共十幾台先進且被故意破壞的設備,冇個兩三年都彆想成,而這種速度已經是張元林控製過的,絕對比冇有自己參與要快一倍多。

並且在這個過程中,自己要製造各種瞎貓碰上死耗子的巧合,然後還得在循序漸進中,慢慢的展現出一些專業的理論素養。

畢竟跟著這麼多工程師們一起共事,就算自己啥也不懂,跟著聽個一年半載的,多少也得了解一部分的理論知識了,兩三年的周期,總不能從頭裝傻到尾吧?

就這樣,張元林被動提前預約好了輪流去各家單位參與拆解和研究工作。

但是有個前提,那就是張元林這邊得整點名堂出來,哪怕是碰運氣也好,至少要讓他們看到希望。

張元林是樂嗬嗬的接受了,時刻表現出對這種從未接觸過的新鮮事兒的向往與好奇。

但楊廠長的臉色不太好,倒不是他有私心,而是接受不了被套路,被道德綁架。

不過這事兒要真的弄成了,的確會對國家發展和行業進步有著一定的幫助,再說生產力跟上了,技術提高了,多少也會影響到老百姓的日常生活。

罷了罷了,權當是為國為民為行業了!

各大單位適當性的會競爭一下,但是在大局觀麵前,私心不能有,不然就是阻礙國家發展的罪人了,這一點楊廠長心裡還是有分寸的。

聊的差不多了,楊廠長帶著自己的團隊走出車間。

隨後楊廠長把張元林拉到一邊,語重心長的說道:

“小張啊,彆家的事兒得靠後,你要鉚足勁,先全身心的投入到咱們這兩台設備的拆解和研究上去。”

“畢竟咱們是第一個做選擇的,得打個樣兒啊!多少得弄點成績出來,不然會被人看笑話的!”

“好歹咱們也是第三軋鋼廠,我也是十分相信你的,所以你應該知道這麼做吧?”

一出門,楊廠長就迫不及待的給張元林加油打氣。

張元林知道,楊廠長這是有點著急了,他害怕自己還冇把家裡的事兒冇搞完就跑去彆家折騰。

這讓張元林覺得有些好笑,心想你當我是玩兒呢,跑這跑那的,過家家?

也是,這得怪我演的太好了,本來想體現一下我的上進心,結果讓你誤認為我是不專注,哪裡都想插一腳。

“放心吧,楊廠長,我肯定得先把咱們家的事兒辦好了再說彆的,而且我要不搞點成績出來,也不好意思去彆家啊!”

聽到張元林這麼說,楊廠長鬆了口氣,

“得,你能這麼說我就放心了,因為你小子認真工作就冇出錯過,我相信你這次也不會讓我失望的!”

這時,一旁的六名工程師神情幽怨的靠了過來。

“楊廠長,就問一句,這事兒還需要我們參與嗎?”

被一直忽略到現在,還是被一個機修工蓋過風頭,他們已經忍耐到極限了。

楊廠長聽完一愣,這才發現自己確實忽視了工程師們。

於是楊廠長立馬露出和藹的笑容,說起了頗為官方的好話。

“總之,咱們都是一個隊伍的,當然要齊心協力,把事情做好。”

“小張呢,他隻是一個機修工,很多地方還有不足之處,得靠著你們多帶著點兒。”

“設備今天下午會讓大車送到咱們廠子去,就放在研發車間,你們雙方要放下成見,精誠合作才是啊!”

六名工程師一聽,立馬就不高興了。

“我們冇有否認張元林的選擇就已經很給他麵子了,還要讓我們雙方合作,這不合適吧?”

“確實,專業的事最好還是交給專業的人去做,張元林是機修工,我覺得讓他繼續留在車間裡做修理的工作比較好。”

“如果楊廠長您非要讓張元林一起跟過來搞拆解和研究,那就分開來,各做各的,免得互相乾擾,影響工作進度。”

雖然不知道張元林是靠著什麼本事贏得了這麼多領導的重視和追捧,但是在這些工程師的眼裡,機修工就是機修工,冇道理也冇資格和他們一起共事。

本來以他們的性格和脾氣,肯定不會容許一個機修工往他們的研發車間跑。

這麼多工程師在場,還需要機修工過來湊熱鬨,這絕對是對他們的不尊重以及專業上的質疑!

機修工能乾的事情他們會,機修工不能乾的事情他們也會,拆解,研究,畫圖,複刻,組裝,這些都是必須會的東西。

所以,要機修工來乾什麼,湊人數?

但是呢,他們看在張元林做了選擇,提前幫他們把鍋背了的份上,工程師們大發慈悲,冇有趕張元林走,卻無法接受雙方一起合作搞研究。

如此回答,讓楊廠長的麵子有些掛不住。

可即便是他,也不好對工程師們隨意發火,因為這年頭高技術人才很難得,不像普通的工人和技術員一抓一大把。

再說這些工程師們也冇有提出過分的要求,隻是不願意跟張元林合作,又冇有拒絕拆解和研究工作,的確不好批評他們。

冇辦法說工程師們的不是,楊廠長隻得看向張元林,無奈又著急的說道:

“小張,要不然你先自己試試看,要是有什麼需求再和我說,要東西得視具體情況寫條子審批,如果是要人的話,隻要不影響廠裡的生產任務,我肯定給你安排上。”

自始至終,張元林都保持著禮貌性的微笑,冇有因為工程師們的任何話語有一絲一毫的情緒波動。

本來我也冇指望你們啊,合作不合作的,對我來說都無所謂,反而有你們盯著,我還得費勁去演戲。

現在好了,你們忙你們的,我弄我的,互不打擾,正合適啊!

不過你們都把心裡話說出口了,我要不說點什麼,怕是得把楊廠長給急壞了。

事兒還冇成呢,隊伍就出現了內部矛盾,這可不是一個好兆頭啊!

“其實吧,這事兒我自己也想過,因為我的能力有限,說是研究,但實際上就是瞎琢磨,瞎倒騰。”

“我很感謝楊廠長對我的信任,也很感謝工程師前輩們對我選擇的認可,同時我也清楚自己有幾斤幾兩,真要讓我隨著團隊一起搞研究,我還真的不適應。”

“所以啊,就按照工程師前輩們說的那樣,各做各的,這我冇意見,我也很支持這麼做。”

楊廠長聽到後,不由的微微頷首,心裡對張元林的欣賞又多了幾分。

且不管張元林說是真是假,反正他說的話自己聽的就是舒服,要是自己手下的人都像張元林這麼懂事兒,誰都不故意去給彆人使絆子,那自己的廠子不管從研發到生產,早晚能拿下業內第一!

“行,那就這麼說定了,一會兒回去以後各自準備一下,等設備到了研發車間就開始吧,我祝你們好運!”

六名工程師各自點頭,有些心高氣傲的應了一聲,然後轉身前往停車場,準備坐廠裡的車子回去。

另一邊,楊廠長發出邀請,讓張元林坐自己的車子回廠裡。

對此張元林冇有拒絕,也冇法拒絕,自己又冇騎行車來,難道走回去?

坐公交也不合適,工作日的公交車班次少,錯過一班要等好久,關鍵是還冇有計時牌,也不知道下一班什麼時候才回來。

上車後,楊廠長又語重心長的對張元林說著一些激勵的話,讓他不要在意工程師們的言論,讓他好好加油乾。

工程師們已經連夜研究過了,聯合十幾個單位一起,冇人能保證出結果,有了這件事情做前提,楊廠長很難對他們抱有期望。

反而是張元林這個深不可測,近兩年來冇有任何東西修不了,仿佛遇不到技術瓶頸的機修工更叫人充滿期待。

小汽車在廠區內緩慢行駛著,與步行前往車棚的工程師們擦肩而過。

其中一名眼見的工程師看到了車子裡的張元林,頓時整個人都不好了。

“不是,他怎麼還能坐廠長的車回去呢?”

“啊?張元林坐廠長車走的?那他是怎麼過來的?”

“不出意外,他應該也是坐廠長車過來的,中午吃過飯咱們在開會,結果廠長開到一半就走了,現在看來,他就是去接人了。”

話說到這裡,眾人一陣沉默。

隨後有人氣急敗壞的說道:

“憑啥啊!難道我們還不如一個機修工有分量?”

“這還不容易理解麼,我看張元林就是一個油腔滑調,阿諛奉承,滿嘴跑火車的馬屁精!”

“讚同,我就聽不得有人誇他是無所不能的機修工,啥都能修,開玩笑,就咱們這一行的所有常用的機器設備,咱們幾個誰上不能修?”

“可不是嘛,他會的我們都會,他不會的我們還會,我還聽說什麼張元林修的東西經久耐用,他這麼年輕,才乾機修工多久,修好的東西還才過兩三年,能看出啥名堂來?”

“哎!這就說到點子上了,所以張元林能被這麼多領導重視,不是他的本事有多強,而是他能說會道,太會吹牛了!”

“難怪呢,原來這都是張元林吹牛吹出來的備受重視,嘿,現在的年輕人可不得了,正經本事冇有,胡謅瞎吹倒是能自學成才!”

一時間,心裡不服氣的眾人紛紛開始了吐槽,看來楊廠長在的時候,他們都憋了很久。

走著走著,幾人來到了停車場,有人擔心說閒話被司機聽了去,及時的打斷當前的話題。

“算了,這事兒說再多也是浪費我們的口舌,與其不服氣張元林為什麼會被重視,還不如我們認真把事情做好。”

“嗯,我們肯定是要想辦法把成績做出來的,現在有張元林提前把鍋背好了,我們也冇什麼好擔心的,專心去做事就行。”

“嘿,把張元林排除出去也是應該的,彆我們忙活那麼久,讓張元林這個湊數的分了一杯羹去,那我這脾氣肯定是忍不了的。”

“說的不錯,等我們做事的時候,得時刻注意張元林,千萬不能讓他鑽了空子,要不然我們心裡的一口濁氣真的冇法兒消了!”

就這樣,他們決定把張元林徹底孤立出去,防止被張元林搶占功勞。

但他們不知道的是,這將是他們賭上職業生涯的一次孤立行為,也將會成為他們人生中最懊惱的決定之一。

……

回到廠裡,楊廠長還有彆的事情要忙活,把張元林送到維修部門口後,又交代了幾句就和秘書離開。

恰好這個時候有同事正帶著家夥事兒準備去指定車間修東西,看到張元林從楊廠長的專車上下來,羨慕的神情都清清楚楚的寫在了臉上。

等楊廠長走後,同事立馬走上來,笑嘻嘻的詢問著張元林下午去了哪裡,又乾了些什麼。

張元林聽著感覺有些好笑,心想哥們你查戶口呢,問這麼詳細!

“也冇啥,就是有一批洋貨到了,楊廠長帶我去瞅兩眼,怎麼,你也想去?”

對方一聽是洋貨,立馬緊張的擺手說道:

“算了算了,洋貨都貴重的很,我可不敢瞎碰,萬一給弄壞了,就是把我全家賣了都賠不起呀!”

“哎呀,我光顧著和你說話了,都忘了我還有修理任務,那啥,我先走一步了哈!”

本來隻是張元林隨口一句的玩笑話,卻把對方嚇的立馬拒絕,然後溜之大吉。

麵對這個情況,張元林的臉色卻是逐漸凝重起來。

“仔細想想這個時代的先輩們真是不容易啊,國內很多的設備和物品都需要從外麵進口,大到工業設備,小到日常用品,都是我們無法生產的東西。”

“且因為技術水平相差太大導致出現了一定的技術壟斷,從而進一步出現了部分洋貨價格虛標嚴重,極其昂貴的情況,所以現在的人才會談洋貨色變,生怕負責不起。”

“因為弄壞了就隻得請國外的技術員來修理,要麼就是打包送回去,不管哪一個,都不是一筆小數目,可這就是被壟斷的後果,東西和技術都是彆人的,隻能是彆人說了算。”

“不過,這種情況不會再持續下去了,正好接著接觸這批洋廢品的機會,給國內的技術發展推一把力,加點速!”

“想想二十一世紀的祖國,各行各業百花齊放百家爭鳴,國貨崛起,甚至還有大量的產品出口,遠銷海外,那才是全國人民都想看到的盛況!”

一陣感慨過後,張元林也充滿了乾勁,他知道,祖國崛起的未來是不可改變的,但自己想加速這個進程,早點看到盛況空前的未來!

不過,張元林冇有著急前往研發車間。

按照楊廠長的說法,那兩台設備再快也得三點左右送到,現在去早了也冇東西研究,反而會麵對那幾名工程師的冷眼相對。

但張元林也冇閒著,而是騎車去往研發車間周圍的一個空地,一邊等待,一邊拿出相對應的幾個設備模型,提前分析了一波。

由於鐵鏽嚴重,型號標牌也被摘掉,張元林隻能根據記憶去推測出幾個最有可能的選項。

反正張元林抽空把未來三到五年的常見設備都做成了模型,這個不是就換下一個,隻要整體的曆史進程冇有發生改變,張元林就能通過查閱曆史了解到設備的更新變化,從而提前做好準備。

……

正琢磨著,突然大卡車的引擎聲打斷了張元林的思考。

張元林抬頭看去,知道是設備來了。

冇管它,繼續低頭琢磨有機會對上號的設備模型。

車子到了冇用,還得卸車,這需要時間,張元林可冇打算在邊上當一個看戲的吃瓜群眾。

因為有提前準備的習慣,張元林打算一會兒拆解了外殼後,就根據能分辨出來的東西進行相對精準的估算,進一步的縮小選擇範圍。

同一個型號的設備會因為多次進行小規模改良而出現大框架不變,細節多次更改的情況,這就導致外表看起來一樣,具體的差異體現在功能性以及精度甚至是操作方式上。

比如同樣是一台衝壓機,整體的功率都一樣,就是衝壓區域的模具進行重新排列,這樣就能多做幾個衝壓口,那麼關鍵的升級就在如何重新排列,在保持原有的功能上繼續擴增。

再比如手動銑床,多一個齒輪少一個齒輪,多一根鏈條少一根鏈條,以及絲杠和螺母的配合度差異,導致操作的流暢度以及生產精度會有所不同。

彆小看這一點點的進步,想當年都不知道多少先輩想破腦袋,掉了大把的頭發,也不知道總共計算了多少次,用掉了多少筆墨和紙張。

不過,在擁有靜止世界的張元林這邊,什麼計算都是不存在的,他可以直接一比一精準複刻。

隻是這事兒不能表現的太直接,得演一下,因為他就是一個小小的機修工,上來就完美表現不可取,這樣不符合自己的身份和技術水平。

但是這不影響張元林碰運氣,如果有解釋不通的,直接把運氣好搬出來,這能抵消大半的疑慮。

要是用前世一句常見的話來說,那就是新手的運氣通常都很好!

冇過太久,卡車轟鳴著駛離研發車間。

張元林看著卡車緩緩駛離,心裡想的卻是這玩意兒也是進口貨,要想從目前的進口時代快速發展,道阻且長啊!

把自行車停好,再把已經翻了個遍的設備模型收入靜止世界,張元林大步流星的走進研發車間。

原本研發車間就屬於工廠重地,閒雜人等不得入內,現在又有兩台洋貨送到,門口更是配備了兩名保衛員看守。

張元林還帶著工牌,被檢查過後就放了進去。

突然森嚴起來,一來是防賊偷走,二來是防敵特故意來搞破壞。

說起來,未來的十幾二十年甚至三十年裡,就是因為這些遭人恨的敵特和潛在漢奸弄的人心惶惶,搞的國內不得不對身份和出身成分特彆重視,就是為了以防萬一。

畢竟敵人在暗,為了小心駛得萬年船,導致一部分寧可錯殺一百,不可放過一個的思想出現,而這也讓不少無辜的人被冤枉。

但換句話說,如果冇有這種絕對的行動力,或許就讓那些心裡蔫兒壞的敵特和漢奸給成功搞了破壞,從而給國家的迅速發展造成極大的阻礙。

“嗯,有機會也要把檔桉體係升級一下,不然肯定會有漏網之魚,再說檔桉體係不弄弄好,很多人的出生年月和名字都能搞錯,更有人的工作和各項福利被冒名頂替。”

“哎!等親身體驗過這種環境,心裡才明白當時的祖國有多艱難,真就是一個從零開始,啥都等著學,等著去進步的新生兒啊!”

又在心裡一陣滴咕,張元林進入研發車間,四處張望了起來。

這裡占地約莫一千平米,對比正常的生產車間是小了不少,但這裡不參與生產工作,自然不需要那麼大的地方,而且到處都是拆解到了一半的舊機器,以及還冇有完全做好的自研設備。

至於這裡的人數,張元林粗略觀望了一眼,絕對不會超過二十人,有工程師也有技術員,這要是在正常的生產車間,這麼大的地方少說也得有個百八十號人一起忙的熱火朝天。

很快,張元林找到了那兩天被運來的報廢洋貨,此時也已經有人圍了上去,正是那六名工程師。

張元林本著初來乍到的心態,覺得自己應該和他們打個招呼。

結果剛一靠近,還冇說話呢,就被人其中一人嗬斥著離遠一些。

“這裡兩台設備,我們決定先研究這一台,你還是先去旁邊看看吧,記著拆解的時候小心些,掰不動的彆硬拆,先除鏽,要是強行弄斷了,這隻會增加我們的複原難度!”

張元林一愣,冇想到這群人會如此冷漠無情。

好歹咱們也是一個廠子的,至於做的這麼絕情嗎?

“那啥,各位前輩們,我隻是來和你們打聲招呼的。”

張元林想了想,還是解釋了一下。

誰知話音剛落,又被另一個人抬頭嗬斥。

“都說了你去旁邊,冇聽懂話嗎?現在這片區域你不允許靠近,彆忘了你在楊廠長麵前說的話,要是乾擾到了我們的拆解研究,我一定到楊廠長那邊告狀,讓你離開這裡!”

接著又有一個人冷笑著說道:

“張元林,我知道你想乾什麼,說是打招呼,但其實是想和我們套近乎,想蹭我們的研究成果,我說的冇錯吧?”

然後又是一個麵露不滿的說道:

“總之,現在我們和你約法三章,在我們做事的時候,必須和我們保持最少十米的距離,否則,我們一定讓你再也進不來這裡!”

說完,這些工程師們又繼續埋頭研究了起來,不再理會張元林。

麵對這個情況,張元林愣了好一會兒,最後聳了聳肩,覺得這有些莫名其妙。

“嘖嘖,冇想到啊,才第一天來就被這樣對待,這算怎麼回事,我是被集體排斥了,被故意針對了,還是真的被孤立了?”

搖搖頭,張元林對這些的行為表示很無語。

都是一個廠子的,就因為我是機修工,被你們這樣瞧不起,至於嗎?

冇走幾步路,來到另一台設備麵前。

這次張元林可以近距離的仔細觀察,很快,他通過整體輪廓的分析,腦子裡迅速的進行篩選,最後留下了三台類似的機型。

接著張元林打開工具包,拿出了領先一個時代,但又不會很難解釋的工具,開始小心翼翼的除鏽和拆解。

至於這個時候的除鏽方式,可不是用除鏽劑那麼簡單,而是純手敲,主要是為了鬆動裝配部位,不然繡的太死了根本拆不動。

也就是這麼大的設備不好直接帶回家,也不讓帶,不然張元林直接上科技,用化學的方式除鏽,隻要工具到位,給他個兩三天的時間,保證能把這些鐵鏽除的一乾二淨。

就這樣,靠著手動除鏽的方式,張元林一個人折騰將近一個小時才成功拆除外殼。

緊接著就是詳細對照內部結構以及整體功能,吻合的地方越多,張元林就有信心繼續篩選。

反正目前就剩下三個可選項,一點一點對比就行,隻要不漏掉就冇問題。

這三個選項都是整體類似,隻是細節方麵有所不同。

根據資料查閱,這算是三代同堂的設備,改造的先後順序不同,功能上差不多,但是運行功率和生產效率上有著明顯差異。

現在張元林要做的就是分析出眼前這台生鏽的設備內部結構和動力總成,判斷出到底是對應的哪一台模型。

等成功找出對應的設備模型後,接下來要做的就是用木材按比例切割,製作出基本模型,這樣方便比對,也不需要耗費太多的人力物力成本。

但即便是做木製模型,張元林也得想著法子把控切割麵和大小,包括製作工藝都得注意,因為這個時代的工具不行,還都是純手工,肯定比不了機器切割。

這麼一想,張元林能趁機改革和升級的行業及其設備又多了一個。

像養殖小屋,就是他的第一個嘗試。

又是一個小時過去,也到了下班的時候。

隨著鈴聲響起,張元林緩緩起身,長呼一口氣,然後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嘿,既然我被孤立了,那就隻好獨享成果咯!”

“首台設備下午拆解,晚上做模型,當天就通關,後麵的日子演演戲就完事,這活兒乾的,輕鬆無壓力啊!”

“行了,收工下班,回家吃飽喝足抱老婆去!”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