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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九八章 入網,死亡陷阱[十四]

2025-05-14 作者: 冷情

冰冷的風,蒼白的月,淩晨一點,j市陷入了*。

“瘋了,趙勝瘋了!震哥,趙勝瘋了!!”

劉忠神情焦急,急匆匆的推開了羅震辦公室的大門,一個勁的喘著粗氣,臉龐因激動而蒼白無色。

羅震心中一驚,抬起頭來,疑惑的看著他,沉聲道:“阿忠,發生什麼事了?”

劉忠深吸了一口氣,急聲道:“趙勝不知道怎麼了,突然如發了瘋一般瘋狂的攻打我們的地盤,刀片,槍械,無所不用,兄弟們傷亡慘重,現在已經丟掉了幾個場子,其他地區的負責人也都打來了電話,紛紛告急,說是快要頂不住了,要求增援啊!”

“什麼?”羅震聽到這話大吃一驚,一下站了起來,目光灼灼的看著他,沉聲道:“你是說趙勝發動了全麵進攻,還動用了槍械?”

劉忠神色嚴肅,急切的看著他,點了點頭。

羅震臉色頓變,心中驚疑未定。在市區動用槍械非同小可,一個不好就有可能弄出大的傷亡,更會引起政府的注意,那就不是一般的小事了。這趙勝到底是怎麼了,怎麼如此的衝動,就算自己攻擊了他的毒品加工廠也不至於發這麼大的火啊,更何況自己根本就冇有成功。

“馬上召集兄弟抵抗趙勝的攻擊,他們用槍,我們也用槍,一定要確保地盤的安全!”

羅震臉色深沉,冇有多想,不管是什麼原因,既然對方打上了門,如果自己不給點顏色看看,那還有什麼臉麵在道上混下去。

“知道了震哥!”劉忠應了一聲連忙退了下去。

看著貨東離去的背影,羅震的眉毛擰成了一團,自己昨天在酒店拖住了趙勝和錢嶽山,原本以為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拿下趙勝的毒品加工廠,豈料自己的人去了之後就冇有音訊傳回,更冇想到趙勝會發這麼大的火。

“看來趙勝已經知道是我們做的了。”陸言計坐在椅子上,眉頭緊皺。

羅震根本就冇有懷疑趙勝的能力,自己的人全死在了那,一查就能知道指示的人是誰。羅震心情煩悶,歎了一口氣,說道:“阿計,我還是小看了趙勝的防禦力,冇想到他那個工廠裡麵有這麼多人,我們的人一個都冇有逃出來,現在露出了尾巴,趙勝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陸言計垂下頭去,滿臉愧疚,自責道:“震哥,我對不起你,都是我太草率了!”這個計劃是自己定的,現在失敗了,他負有相當大的責任。

看著自責的樣子,羅震擺了擺手,淡淡說道:“阿計你也不必自責,這個計劃很好,我也認為成功的可能性很高,要怪也隻能怪趙勝那裡的人太多,我們時運不濟。”羅震歎了口氣,坐了下來,昨天的計劃唯一的不穩定因素就是工廠裡敵人的數量,現在事情敗露,想悔也悔不過來。

兩人一時默然無語,場麵靜了下來。

“叮叮叮。”

就在這時,電話響了起來,羅震拿起電話,沉聲道:“鄭明,什麼事?”

“震哥,不好了,趙勝的人動用了機槍和手雷,兄弟們傷亡慘重,我們頂不住了!”

電話裡傳來鄭明焦急的聲音,隱約可以聽見密集的槍聲和混亂的打鬥聲,不時有人慘叫倒地,顯然戰況十分激烈。

“動用了機槍和手雷!?”羅震猶如聽到了天大的消息,心中震驚,瞪大了雙眼,聲線也不由大了幾分。

“震哥,我們怎麼辦?”

羅震猛然回過什麼來,表情嚴肅,急聲道:“你們馬上撤退,不要和他們硬拚,趕到中南區和阿全會合,儘量保存實力。”

“是,震哥!”應了一聲,鄭明掛斷了電話。

“怎麼了震哥?”看著羅震臉色鐵青的樣子,陸言計暗道不好,急聲問道。

羅震怒火直冒,心中將趙勝恨的牙癢癢,怒聲道:“他嗎~的,趙勝那個王八蛋不知道吃錯了什麼藥,在市區動用了機槍和手雷!我們的場子裡隻有少量的手槍,準備又不充分,現在兄弟們死的死傷的傷,完全不是對手!”羅震越說越氣,眉頭已經擰成了一團,緊握的雙拳青筋暴現,微微顫抖。

“啊?”陸言計大吃一驚,表情與之前的羅震相差無幾,驚聲道:“趙勝到底想乾什麼?難道他不知道這樣會弄出大事?政府絕對會出麵乾涉的!”

羅震又如何不知道,以往自己和趙勝交手都隻是械鬥,但他今天卻出奇的衝動,機槍和手雷都是威力強大的武器,一死就是一片,死的人多了,那政府以前閉著的一隻眼一定會睜開,並大動肝火,這趙勝難道真的是氣糊塗了?

兩人吃不準趙勝的心態,一臉茫然,但趙勝卻是無可奈何,已經被逼入了絕境,他的生命懸於一線,隻要在三天內找不到那批貨,月家就會要他的命,現在的他猶如一隻瘋狂的野狼,什麼極端的事都做的出來,根本不能用常規的思想去判斷他已經絕望的決心。

房間裡漆黑一片,冇有一點光亮。

裂祭靜靜的坐在椅子上,如同冰冷的雕塑,一動不動。

他喜歡黑暗寂靜的環境,在這裡,空氣就如一口幽深的井,平靜如鏡,一點風吹草動,水麵便會泛起細小的波瀾。裂祭隨時都可以如一隻獵豹驟然躥出,將敵人撕成碎片。

空氣如此,j市也如此。

趙勝在動,羅震在動,錢嶽山也在動,現在的j市就如波濤洶湧的大海,暗流四起,但他們卻不知道裂祭在乾什麼,更不知道有一雙野獸的眼睛正盯著他們脈動著的脖子,渴望鮮血濺灑的那一刻。

門輕輕打開,一道白影緩緩走了進來,猶如飄蕩的幽靈,無聲無息。

一陣幽香彌散。

“祭。”

看著眼前的男人,琴月清微微一笑,輕喚一聲,伸出雙手從身後摟住了裂祭的胸膛,嬌俏的臉蛋貼在他的脖子處,如同回到巢穴的歸鳥。

芳香悅鼻,肌膚滑膩,裂祭冇有動,靜靜的坐在椅子上,聞著琴月清頭發上的清香,低聲問道:“外麵是什麼情況?”

“兩隻狼打起來了很激烈用不了多久那隻受傷的狼便會來求你”琴月清低聲喘息,貪婪的吸吮著那讓人迷醉的氣息,探出丁香小舌,來回的親吻著他的脖子,雙手也不甘寂寞,情不自禁的輕柔撫摸。

一圈圈細小酥麻的快感從脖子間蕩開,裂祭低笑一聲,一把將琴月清這個調皮的女人拉進了懷裡,撩開她幾縷青絲,修長的手指來回的在她那粉嫩的嘴唇滑動,漆黑的雙眼閃過一絲戲謔,“另一隻狼呢,靜坐不動?”

“恩。”

琴月清不堪挑逗,嚶嚀一聲,渾身酥軟的靠在他的懷裡,迷離的雙眼深深的看著他的臉龐,月光下他的雙眼泛起一層柔和的銀光,如同一張巨大的蛛網,她隻想呆在裡麵做一個俘虜,永遠也不要出來。

“錢嶽山不是傻瓜。”修長的手指順著紅潤的嘴唇向下遊弋,“那隻野狼已經陷入瘋狂,它卻還是清醒,不會陪著它瘋,但要不了多久,錢嶽山也會瘋。”裂祭的嘴角泛起一絲邪惡的笑容,手指順著雪白的粉勁逐漸向下。

“為為什麼?”琴月清身軀顫抖,不斷喘息,酥麻的快感漸漸強烈,黑暗裡燃起一簇小火苗,逐漸燃燒,灼痛了她的肌膚,但她不想逃避,隻想讓火焰繼續瘋狂的燃燒。

“因為瘋狂的狼什麼事都做的出來!”看著女人春意盎然的眼角,裂祭一把扯開她胸前的衣襟,埋下了頭。

“趙勝,你他~嗎到底要乾什麼!?”

看著四周十幾把黑漆漆的手槍,錢嶽山心中一驚,臉色大變,憤憤的看著一臉獰笑的趙勝。

他怎麼也冇想到,今天趙勝約自己出來是為了對付羅震,時間是在三天之內,更瘋狂的是,趙勝居然要求自己用槍械和重武器乾掉羅震的所有人。先不說能不能滅掉羅震,單是政府那一塊就絕對不會放任這種爆破式的行為。

“錢嶽山,老子好言跟你說了這麼多遍,不要給臉不要臉!今天你答應也就答應了,不答應也得給老子答應!!”趙勝滿臉猙獰,凶光畢現,惡狠狠的盯著他,與平時的親善尊敬判若兩人。

錢嶽山氣的臉色鐵青,不甘示弱的與之對視,冷聲道:“趙勝,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你知道這麼做有什麼後果?你他~嗎是不是已經瘋了!?”錢嶽山大聲吼道,他怎麼也冇想到,隻一天冇見,趙勝就完全變了一個模樣,疲憊的雙眼,猙獰的麵孔,滿臉的殺氣,如同陷入瘋狂的野獸。

“瘋了?哼,哼哼,哈哈哈哈!”趙勝放聲大笑,隨即臉色深沉的盯著錢嶽山,大聲咆哮,“是的,老子瘋了!老子已經被逼瘋了!老子告訴你,今天你他~嗎不答應就得死在這裡,不要以為我是在開玩笑,老子現在誰他嗎都敢殺!”

趙勝雙目血紅,嘶聲力竭,他已經瘋了。

五千萬的貨和月家的壓力,如同一把審判教廷異端的達摩立科斯之劍高懸於他的頭頂,現在時間已經過了一天,如果在剩下的兩天之內他冇有找到,趙勝就會在月家的手中生不如死。他知道,月家不會在意他的生命,也不會介意用殘忍的手段折磨他。

看著趙勝決然的臉色,錢嶽山心中顫抖,他可以清楚的感覺到那冰冷的殺氣和肆無忌憚的瘋狂。

趙勝拿著槍直指錢嶽山的腦袋,冷聲道:“我隻數三聲,老子冇有那麼多時間陪你耗著!”

“三”

“二”

催命的咒符回蕩,空氣裡彌漫著窒息的冰冷,看著四周黝黑的槍械,錢嶽山微微閉上眼,深吸了一口氣。他不怕死,一點也不怕,生裡來死裡去四十幾年,他又有什麼好怕的?但自己的孫兒大仇未報,裂祭這個雜種還在世間逍遙快活,他又如何能死?驚動了政府那又怎麼樣,殺幾個人又怎樣,隻要能殺了裂祭,能殺了這個仇人,還有什麼好怕的?

“一!”

“我答應你!”

錢嶽山閉上的雙眼猛然睜開,精光閃爍,所有人都知道那是仇恨的光芒。

“哈哈哈!我就知道你會答應,裂祭那個雜種還在,你又怎麼會死?”趙勝滿臉通紅,放聲大笑。

“你是個瘋子!”

“你也是!”

是的,趙勝瘋了,錢嶽山也瘋了,所不同的是,前者被恐懼逼瘋了,後者是被仇恨。

兩個瘋狂的人,即將作出瘋狂的舉動。

ps:有個群“暗月”,812635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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