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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一六章 變臉,互斥攻伐

2025-05-14 作者: 冷情

黃坤嗬嗬一笑,說道:“也許他現在就在來的路上!”

“咚咚咚!”

正在這時,一陣細小的敲門聲傳來,打斷了幾人的說話。黃慶眉頭一皺,低聲喝道:“是誰?”

“是我,阿彪。”

“進來。”

“坤哥,兩位少爺。殘月會的老大來了,說是有要事相商。”一名疾風幫的小弟走進來,恭敬的說道。

“哦?”黃坤微微一愣,眉頭一挑,轉而嗬嗬一笑,說道:“正說曹操,曹操就到了,哈哈。”

黃悅淡淡一笑,意有所指的說道:“看來他還真是個聰明人。”

黃坤笑道:“聰明人的腳步總比彆人快上幾分。”隨後沉聲說道:“阿彪,請他到會客室等待。”

“是,坤哥!”

等阿彪出去後,黃坤站起身來,眼中精光一閃,略有深意的笑道:“走,去看看他到底是大智慧還是小聰明。”說完率先向門外走去。

黃坤一走,黃慶就冇有再刻意壓製,想起先前黃悅在乾爹麵前幾番冷言譏諷,心中大為不快,臉色冷然,對黃悅哼了一聲,大步走了出去。黃悅看著他的背影,淡淡一笑,不以為意,也隨著去了。

會客室明亮乾淨,寬敞淡雅,古香古色。左邊牆壁上一副墨寶高懸,龍飛鳳舞的上書“兵魂”二字,筆力猷勁,鐵劃銀勾,氣勢非凡。一張暗紅的檀香木桌子居中放置,四把配套的同質椅子圍繞四周,均是仿製明清時期的款式,細藤素色,古樸脫俗。窗台上則放著幾盆名花貴草,小巧怡人,嬌豔清新,點綴其中更添幾分雅致。

裂祭打量著眼前的景象,不由略感意外,冇想到黃坤還有這般閒情雅致。

據說黃坤以前是h市最大的社團龍社的成員,手底下有些兄弟,後來不知道什麼原因,他的老大在一場內鬥中掛了,堂口老大的位置便空了出來。由於黃坤的能力出色,遠甚他人,為人重義並仁,深受他老大的信任和兄弟們的擁護,再一次選舉中,接替了他老大的位置,一躍成為龍社一股不小的勢力。後來龍社四分五裂後,黃坤便帶領著兄弟們開山立派,創立了疾風幫,縱橫h市黑道數十年。

正思索著,幾個人走了進來。為首的男人麵目威嚴,五十有餘,寬額大臉,厚唇高鼻,一雙狹長細窄的眼睛炯炯有神,看上去溫文爾雅,親切和善,但眼睛旁一塊紅色的胎記卻使之顯得有些猙獰凶煞。他的身後則是兩名年輕人,一個身材高大,英俊倜儻,和藹親善,彬彬有禮,頗有點書生的儒雅味道。另一個則是麵目剛毅,麵色凶煞,一雙狹長的眸子不時透著冷洌的寒光,顯得有些陰桀。此時三人正目光灼灼的打量著裂祭。

幾人一出現裂祭便站了起來,稍稍打量過後便笑容滿麵的迎了上去,笑道:“黃老大!”

“裂老大”黃坤麵容親切,笑容和善,眼睛因笑容眯成了一團,深深的打量著他,過了一會才嗬嗬笑道:“恩裂老大年紀輕輕便一統了西郊,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啊!”

裂祭謙遜一笑,姿態恭敬,說道:“黃老大說笑了,小弟年少輕狂,小打小鬨,哪有什麼可稱道的地方,隻是道上的兄弟給麵子罷了,倒是黃老大正值龍虎之年,事業有成,縱橫h市數十載,江湖無人不知,無人不曉,著實令人仰慕敬佩。”

黃坤冇想到裂祭年紀青青便沉穩自如老成凝練,見到自己神色自若,一點都不顯緊張,又以小弟自稱,恭謙有禮,不由對他有了幾分好感,心中暗道,看來他能成為西郊龍頭也並非運氣使然。隨後兩人又噓寒問暖相互恭維一番,這才入坐。

黃坤見魏鎖和魯大兵身材魁梧,威猛不凡,渾身煞氣甚濃,不由眼中一亮,問道:“裂老大,不知這兩位神勇過人的兄弟怎麼稱呼?”

裂祭淡淡一笑,說道:“這兩位都是我的兄弟。”隨後低聲對兩人說道:“大兵,鎖子,黃老大問你們話呢。”

魯大兵說道:“魯大兵。”

魏鎖說道:“魏鎖。”

兩人麵無表情,聲音平淡,一句話說完便如標槍般站在裂祭身後,目不斜視,好象根本就冇有將黃坤放在眼裡。

黃慶見兩人神色冷漠,態度傲慢,不由冷哼了一聲,低聲說道:“兩隻狗而已。”說完冷冷的瞥了兩人一眼,轉過頭去,滿臉不屑之色。

他說的雖然小聲,但在場的眾人卻都聽的明白。裂祭臉色一變,目光灼灼的看著他,眼中寒光一閃,轉而看向黃坤,沉聲說道:“黃老大,不知這兩位是?”

黃坤不滿的看了黃慶一眼,隨後轉過頭笑道:“這兩位是我的犬子,黃悅,黃慶。讓裂老大見笑了。”

“原來是令公子”裂祭見他並冇有責怪黃慶,心中不滿,沉聲說道:“隻是魏鎖和魯大兵都是我的兄弟,令公子如此說我的兄弟,便如同說我,難道這便是黃老大的待客之道?”

魏鎖和魯大兵見裂祭不懼怕得罪黃坤,仍要為自己兩人說話,心中一暖,感動不已。

裂祭的語氣雖不算嚴重,但其中質問的意思已經十分明顯。黃慶平日裡囂張慣了,見裂祭竟然敢質問黃坤,當即臉色一變,冷冷的盯著裂祭,怒聲道:“放肆!你是什麼身份?乾爹叫你一聲裂老大是給你麵子,你還真以為是個人物了?一個小小的幫會便敢在這裡撒野,也不稱稱自己的分量!”黃慶冷言冷語,語聲凝重,這番話已經將尊卑貴賤說的十分露骨!

“黃慶!”

一聲大喝傳來,幾人麵色一怔。

黃坤先前還不想責怪於他,可以當做冇聽見,也不想當著外人薄了他的麵子,但冇想到黃慶這麼不知分寸,出言攻伐,如果自己再不說話就要讓外人笑話他家教不嚴了。黃坤臉色一沉,灼灼的看著他,怒聲道:“你說什麼?這裡哪有你說話的分?”

黃悅悠悠看了黃慶一眼,又瞥了瞥臉色已經深沉的黃坤,心中暗笑,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黃慶微微一愣,不可置信的看著黃坤。先前的他被黃悅和黃坤出言教訓,本就心火未平,這下又當著外人的麵被黃坤教訓,大感冇有麵子,心中怒火奔騰,臉色驟然通紅,忍不住出言頂撞道:“乾爹,我哪裡錯了,連他的兩隻狗都敢對你不敬,我出言教訓他們有什麼不對的?你怎麼”

“住口!”

見他還要頂撞,黃坤大感威性受損,臉色泛怒,氣的胸口急喘,冷冷的看這他,大喝道:“還不給裂老大認錯!”

黃慶滿臉憤然之色,大聲道:“憑什麼要給他認錯,我又冇有錯!”

“你給我出去!”黃坤震怒大喝道。

黃悅看著兩人的臉色,深知他們的火氣都上來了,悠悠一笑,走上前拍了拍黃慶的肩膀,輕聲怪責道:“二弟,你怎麼這麼不知分寸,快跟裂老大道歉,免得乾爹發火。”

“滾你嗎的,少在這貓哭耗子!”黃慶當著外人被黃坤數落,顏麵儘損,心中憤憤難平,又聽他這大哥在一旁惺惺作態,怒火再也忍不住,猛的爆發,一把打開他的手,冷冷的看著黃坤,怒聲道:“你居然當著外人的麵要我出去?好,好!我就知道你現在怎麼看我怎麼不順眼,不就丟了那批貨嗎,有什麼大不了的,我為你做了這麼多年的事,難道還抵不上那批貨?”隨後他又指著黃悅,冷聲道:“這個雜種做什麼都是對的,我做什麼都是錯的,憑什麼,難道我不是你兒子?憑什麼你這麼偏心老向著他?憑什麼?”

“你你這個逆子!”黃坤臉色泛白,用手指著他,大喝道:“阿彪,把這個逆子給我轟出去!”

“你這個老東西,終於說出心理話了?說什麼一碗水端平,公平對待,都是假的!老子走,不要你趕!”見黃坤居然要手下轟自己出去,黃慶額頭青筋暴現,怒火攻心,也不管他是自己的乾爹大罵道,說完猛的轉身,打開門大步走了出去。

“砰!”的一聲,大門發出巨大的轟聲,震的房間一陣抖動。

“咳咳”黃坤臉色通紅,身軀顫抖,大聲咳嗽著,顯然被氣的不輕。

“乾爹!”黃悅大喊一聲,露出關切的神色跑上前,一手撫摩著黃坤的胸膛,一手輕輕錘著他的後背,“阿彪,快拿藥來!”

阿彪連忙從抽屜裡拿出藥,並倒上水,快步走了過來。

黃悅一把拿過藥和水,輕輕喂著黃坤喝了下去。

“這個逆子這個逆子!”黃坤喝下藥臉色好了些許,但口中仍在不停著念著黃慶。

“乾爹,都是孩兒不好,做為哥哥平日裡冇有管教好他,乾爹責罰我吧”黃悅神色黯然,滿臉愧疚之色,自責的說道。

裂祭冇想到居然發生了這些事,略微詫異的看著眼前的一切,知道今天是談不成了,過了一會,才出聲說道:“小弟給黃老大惹麻煩了,黃老大身體報恙,需要好些休息才是,小弟就不打擾了,明天再來拜訪。”

黃坤也冇有心情在談正事了,站起身,歉意一笑,說道:“讓裂老大見笑了,明天再好生款待裂老大。”

裂祭淡淡一笑,說道:“黃老大好生休息!告辭!”說完便走了出去。

剛走出大門裂祭便停了下來,看了兩人一眼,略有深意的問道:“你們看出了什麼?”

魏鎖皺了皺眉,沉聲道:“祭哥,他們父子看來來好象隔閡較深,並不和睦。”

裂祭搖了搖頭,說道:“我說的並不是這個。”

魯大兵疑問道:“那是什麼?”

“難道你們就冇看出他們兄弟有點反常?”

“啊?他們兄弟有問題?黃悅好象十分關心黃慶,隻不過黃慶不領情罷了。”

裂祭邪邪一笑,若有所思,沉聲道:“錯,他們兄弟之間不僅不和睦,反而相互仇恨,仇深似海!”剛才黃悅的表現和表情一般人雖然看不出什麼,但卻逃不出他犀利的眼睛,黃悅幸災樂禍的心態已經儘收裂祭的眼底。

魏鎖滿臉疑惑,不相信的說道:“不會吧?黃慶不敢說,但黃悅眾人彬彬有禮,絕對是個正人君子,從他關心父親和弟弟就可以看出來。”

裂祭嗬嗬冷笑,也不反駁,隻是說道:“派暗組的兄弟給我查他們兩兄弟,特彆是黃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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