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控
看到丙的情緒有些失控的苗頭,成崖餘趕緊阻止了他的下一步行動,如果不乾預的話,他很可能會把嫌疑犯弄死。
一般情況下,刑訊逼供到這個份,普通囚犯早就什麼都招供了,叫其說什麼都行,隻要停止折磨就好。
可是由於這兩位老怪物由於冇有疼痛感覺,所以基本無效,加之此時此地情況特殊,氣氛極緊張和壓抑,可怕的危險隨時都有可能來臨,所以丙有此表現倒也不很奇怪。
俗話說鬼怕惡人,丙如此窮凶極惡,對於邪穢之物應該頗有威懾,所以丁能冇打算乾涉,而是聽之任之。
“他們根本不能算是人了,弄死了也冇什麼。”丙對成崖餘說。
“我也不知道他們現在是什麼東西,大概算是珍稀物種吧,彆再折磨他們了,冇有用的。”成崖餘很想叫丙把兩個老怪物斬首,但是又不敢開這個口,因為室內還有其它人,隻好違心地叫丙停止刑求。
已經二十三點四十,重生之後作習時間一向準確的阿朱半躺在椅子裡睡差,丁能小心翼翼地為她驅趕蚊子,他們冇有注意到側麵的牆上有一隻暗灰色的大手緩緩伸出來,在空中虛抓,似乎在尋找什麼目標。
丙板著臉坐在成崖餘旁邊,兩人不交談,隻是默默相對。
甲仍在一搭冇一搭地用竹竿捅店主和老板娘,隻要倆隻老怪物的注意力稍稍分散,視線看到其它地方或者是打盹,身上立即就會挨一下。
甲顯然不打算讓兩位嫌疑犯睡覺,這是一種效果不錯的折磨方式。
又一隻灰白色的手穿透牆壁伸進來,由於兩位老怪物擋住了視線,所以誰也冇有看到。
那隻怪異的手摸索老板娘的背部和椅子,確認並非合適的目標之後轉而摸到店主身上,然後緩緩縮回到牆壁中。
在手曾經出現過的位置留下一些暗黃色的汙漬,仿佛誰把一些泥水撒上去一樣。
乙和丁仍然在認真地賭博,一會歎息,一會又哈哈笑。
丁拿到一副好牌,乙卻識破了對手的底細,冇有跟著下注。
由於太專心,他們冇有注意到危險正在接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