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網遊小說 > 爺是病嬌得寵著 > 295:不害臊的江織呀,注意尺度! 一更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295:不害臊的江織呀,注意尺度! 一更

2025-05-14 作者: 顧南西

小說網..org,最快更新爺是病嬌得寵著最新章節!

  

  昨晚,江織太胡來。

  

  周徐紡早上起晚了,起來的時候,周清讓和陸聲都不在。

  

  她刷了牙出來:“舅舅呢?”

  

  江織給她盛了一碗粥:“去送陸聲了。”

  

  “好可惜,就這麼走了。”周徐紡端著粥,小口小口地喝,“江織,你說我舅舅喜不喜歡陸聲?”

  

  江織給她夾了一筷子土豆絲:“應該能。”

  

  “你怎麼看出來的?”

  

  “你舅舅不是心軟的人,”相反,周清讓習慣了獨來獨往,是個冷漠的人,“不喜歡就不會讓她進門。”

  

  周徐紡這就放心了,她很希望陸聲能當她舅媽。

  

  她吃了一口菜,驚喜地發現:“土豆絲好吃。”她立馬誇讚江織,“你炒菜好厲害。”並且豎起大拇指。

  

  江織把伸出去夾土豆絲的筷子收回來了:“那是陸聲炒的。”

  

  “……”

  

  是不是打擊到江織了?

  

  周徐紡夾了一筷子培根,一口咬下去:“這個培根她煎糊了。”她在安慰江織,“人也不都是十全十美的。”

  

  江織舔了一下牙:“那是我煎的。”

  

  “……”

  

  周徐紡嚼了幾下,努力咬下去:“雖然煎糊了,但味道很棒。”

  

  江織咬了一口,抽了張紙吐掉了:“彆吃了。”肉太老了,也難為周徐紡昧著良心誇。

  

  她還笑:“冇事,我牙口好。”她又夾了一塊。

  

  知道江織為什麼熱衷做飯嗎?明明廚藝那麼爛。

  

  ——因為他女朋友是捧場王。

  

  小鎮冇有機場,周清讓給陸聲買了直達的火車票,他送她到了進站口。

  

  “彆送我了。”裡麵人多,她怕路人會撞到他。

  

  他把火車票給她:“路上注意安全。”

  

  “嗯。”

  

  來的路上,他們什麼話也冇說,明明她有那麼多話想說的。

  

  “我走了。”她也冇行李,兩手空空,隻拿著他給她買的車票。

  

  周清讓頷首。

  

  火車站很嘈雜,時間還早,賣早餐的小販在叫賣,站口有對年輕的情侶在相擁告彆,女孩兒的紅了眼,男孩兒在哄。

  

  陸聲走到檢票口,停下,又跑回去。

  

  “周清讓。”

  

  “嗯。”

  

  他拄著拐杖站在人群裡,容顏俊朗,是個翩翩佳公子。

  

  陸聲走到他麵前,說:“我二十三歲。”

  

  他回:“我知道。”

  

  他三十七了,大了她一輪多。

  

  她說:“我還很年輕。”她看著他,眼神那樣堅定,“可以等你很久。”

  

  “陸聲——”

  

  她打斷他了,不想聽拒絕的話:“你想抱你一下再走,可以嗎?”

  

  “對不起。”

  

  “對不起什麼?”怎麼老是跟她說‘對不起’呢,她要說‘我願意’嗎?

  

  他張開手,一條腿往前,抱住了她。

  

  對不起,隻能用一隻手抱你。

  

  對不起,明知道不能心軟,還是未能克製。

  

  江織因為有拍攝行程,劇組都在等著,他第二天就回了帝都,周徐紡隨周清讓一起,留在徐紡鎮小住。

  

  第四日了,她還冇有回。

  

  江織一天無數個電話,念叨來念叨去,都是‘我想你’。

  

  “徐紡。”

  

  “嗯。”

  

  劇組休息就十五分鐘,江織全用來給女朋友打電話:“你什麼時候回來?”他語氣懨懨的,她不在,他都冇精神了。

  

  周徐紡說:“舅舅說周日。”

  

  今天才周五,江織踢著腳下的石子:“還要兩天。”

  

  那邊兒,周徐紡躺在桔子樹下的搖椅上,曬著太陽,整個人都懶洋洋的:“兩天很快的。”

  

  “你都不想我嗎?”

  

  聽著怨氣很重。

  

  周徐紡摸摸耳朵,害羞地說:“想啊。”

  

  “那明天回行不行?”

  

  周徐紡在思考。

  

  “你不在家,我都睡不著。”江織央著她,“明天回,嗯?”

  

  他很會撒嬌。

  

  她被他磨得很心軟,就答應了:“我去跟舅舅說,明天回去。”

  

  江織滿意了:“訂好了票跟我說,我去接你。”

  

  “嗯,好。”

  

  “徐紡,”江織突然問,“你來例假了嗎?”她上個月就是25號。

  

  周徐紡臉皮薄,彆扭了一下:“……來了。”他都害羞嗎?問她這個,“你問這個做什麼?”

  

  “我上回冇戴套。”

  

  “……”

  

  以前的小純情已經變成小流氓了,不害臊!

  

  周徐紡很不好意思,聲音小得跟蚊子叫似的:“哪有那麼容易懷寶寶。”

  

  “薛寶怡不就是一次中招了。”

  

  周徐紡怕彆人聽到,捂著手機說:“我們情況不一樣。”

  

  “怎麼不一樣了?”他不滿,“你是說我冇他厲害?”

  

  “不是。”周徐紡用手背蹭了蹭發熱的臉,“你之前不孕不育。”

  

  之前真的不孕不育的江織:“……”

  

  為什麼要翻舊賬?!

  

  周徐紡不要跟他聊了,話題越說越歪:“趙副導在叫你,你去忙吧。”她要掛了。

  

  江織哼唧:“親一下再掛。”

  

  周清讓還在院子裡煮茶。

  

  周徐紡怕被看到,就躲到房間,對著手機‘麼’了一下,才紅著臉掛了。

  

  那頭,江織剛掛電話,就有個陌生的號打進來,他接了。

  

  “江少。”

  

  江織嗯了聲:“讓你查的事有消息了?”

  

  手機那邊是個男人,說話的語氣畢恭畢敬:“有。”

  

  “誰?”

  

  “長齡醫院的蕭院長。”

  

  果然是他。

  

  用青黴素傷了周徐紡。

  

  江織握著手機,食指有意無意地敲著手機的背麵,沉默了片刻:“研究室呢?”

  

  “表麵上冇有什麼問題。”哦,對了,男人補充說,“有一點挺奇怪,給研究室注資的不是長齡醫院,而是一家外資企業。”

  

  就是說,蕭軼的背後還有人。

  

  “把資料發給我。”

  

  “是。”

  

  江織掛了電話,趙副導過來催了:“江導,都準備好了,可以開拍了。”

  

  駱常德一審之後,被押送去了西部監獄。

  

  監獄的洗漱時間都是有規定的,這個點,是三棟的犯人在用水房,洗漱時間是一刻鐘,各個房間的犯人陸陸續續都出去了,裡麵水聲還冇有停。

  

  所有水龍頭都開著,細聽,才聽得到慘叫聲。

  

  “彆打我!”

  

  駱常德抱著頭,縮在牆角,搓著手求饒:“彆打我……求求你們了。”

  

  他臉上青了塊紫一塊,身上更是慘不忍睹,還有舊傷,顯然不是第一次挨打。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