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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5:動我的人,找打!

2025-05-14 作者: 顧南西

  

  人冇進來,在外頭,喬南楚隔著門瞧了一眼。

  

  風真大。

  

  他邁著長腿折回去,套了件外套再出來:“你怎麼上這兒來了?”

  

  算熟人吧,他的前女友。

  

  “剛好路過這附近。”張子襲背著個帆布包,頭發紮成了馬尾,很像剛出校園的學生,“追尾的維修費還冇給你,你也一直不找我,就冒昧過來了。”

  

  他說:“忘了。”

  

  回答很敷衍。

  

  老樣子呢,五年前他也這樣。

  

  “最近很忙嗎?”她隨意地問。

  

  他惜字如金:“忙。”

  

  她笑笑,嘴角的梨渦很淺:“不請我進去坐坐?”

  

  “隻有速溶咖啡,喝不喝?”

  

  她點頭。

  

  喬南楚轉身推開門,先進去了,張子襲跟在後麵。

  

  不給開門,也不等女士,真夠不解風情的。以上腹誹,發自躲在四麵八方暗中窺視的八卦之心。

  

  喬南楚衝了杯速溶咖啡,放在桌子上:“回國是因為工作?”

  

  問題像敘舊。

  

  就是場所不太合適,他冇有把人請進自己的辦公室,就在外麵公用的茶水間裡,拉了把椅子給張子襲。

  

  她坐下,絲毫不介意情報科的同事們‘無意路過’時的打量:“公事私事都有吧。”

  

  “還住以前的地方?”

  

  “嗯。”

  

  然後,他冇再說話,將自己那杯咖啡喝得所剩無幾。

  

  速溶咖啡的甜度很高。

  

  張子襲不喜歡吃甜食,不過他應該記不住,五年前就記不住,她放下杯子:“不說點什麼嗎?”

  

  “說什麼?”他還真思考了一下,扯了話題出來,“那個姓王還是姓李的,還跟他在一起嗎?”

  

  不是姓王也不是姓李,她當年出軌的對象姓許,他一直冇記住。

  

  張子襲搖頭,眼裡的失落一晃而過,然後雲淡風輕地說:“我們冇在一起過。”

  

  “哦,是嗎?”

  

  後麵,喬南楚又沉默了。

  

  過了會兒,他起身,又去衝了杯咖啡,給自己。

  

  張子襲拿起包:“能借用一下衛生間嗎?”

  

  他抬抬下巴,指路:“直走,左拐。”

  

  人剛離開座位,李曉東就拿著個杯子進來,裝模作樣地接水:“誰啊,喬隊。”

  

  “前女友。”

  

  “……”

  

  真勁爆!

  

  李曉東剛想再八卦一下,喬南楚抬手打住,接了個電話,是刑偵隊的邢副隊打過來的。

  

  “又有案子?”

  

  邢副隊說不是刑事案,問:“溫白楊,認不認得?”

  

  喬南楚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她怎麼了?”

  

  邢副隊說:“她在地鐵上打了人,受害者要告她施暴。”

  

  施暴?

  

  就她那點力氣?

  

  “她不會說話,你彆動她,等我過去。”

  

  咣!

  

  桌子被他撞到了,咖啡灑得到處都是,他也冇管,步子邁得很急。

  

  李曉東在後麵喊:“喬隊,你去哪啊?”

  

  “刑偵隊。”

  

  難道是有大案子?

  

  那也不應該啊,上次一鍋端了犯罪集團的時候,他也慢慢吞吞地叼著根煙悠哉悠哉啊。

  

  關鍵是:“你那前女友還——”

  

  人已經走遠了……

  

  李曉東托腮深思,有古怪啊。

  

  他收拾好桌上的咖啡,又體貼地給上司的前女友重新衝了一杯,才回辦公室,剛到門口,聽見路寧的聲音。

  

  “你是誰啊?這邊是情報科的辦公區域,外人不能進來。”

  

  “抱歉,我找衛生間。”

  

  “衛生間在左邊。”

  

  “謝謝。”

  

  是喬隊那個前女友,找錯地方了。

  

  刑偵隊和情報科不在一個地方辦公,但隔得近,開車就十幾分鐘。

  

  喬南楚八分鐘就到了。

  

  邢副隊侃他:“你來挺快啊。”

  

  喬南楚直接問:“人呢?”

  

  邢副隊指他身後:“喏。”

  

  後麵的椅子上,小姑娘原本埋頭坐著,見他來了,抬起頭來。

  

  她的對麵,坐了個男人,三四十,光頭,鼻青臉腫,身材健壯,穿了件夾克,以為小姑娘看的是他,立馬凶神惡煞:“看什麼看!你個死啞巴。”

  

  邢副隊說了句:“就他。”

  

  被溫白楊‘施暴’的那個。

  

  即便是在警局,那光頭也不知道收斂,氣焰囂張地挑釁:“聾子,聽得到我罵你嗎?”

  

  喬南楚看她。

  

  眼睛紅了,哭過。

  

  他這個人,平時不是很喜歡暴力,不過,若是脾氣上來忍不了了,也冇有不打的道理。

  

  他走過去,一腳踹在了那個光頭的背上。

  

  光頭猝不及防,被踹到了地上,挨了結結實實一腳,後背都痛麻了,頓時暴怒:“你誰呀!”

  

  喬南楚指對麵溫白楊:“她家屬。”

  

  光頭一聽火冒三丈,從地上起來,一腳踩在椅子上:“你他媽——”

  

  他懶得聽,抬起腳就踹。

  

  這一腳更狠,光頭被踹得撞在了對麵的椅子上,肺都要震出來了,死死瞪著罪魁禍首,倒冇敢衝上去,虛張聲勢地大喊:“在警局你就公然施暴,老子要告你!”

  

  “施暴?”喬南楚走過去,把溫白楊擋到身後,“誰看見了?”

  

  還不承認!

  

  光頭扭頭就喊:“警官,他打人!”

  

  警官甲乙丙丁全部抬頭看屋頂。

  

  光頭:“……”

  

  正懵逼著,胸口又挨了一腳。

  

  光頭癱在地上,直接就不起來了,嗷嗷慘叫。

  

  喬南楚冇揍夠,把袖子捋起來,剛抬腳就被後麵的人拉住了,他回頭,小姑娘紅著眼對他搖頭。

  

  邢副隊也看不下去:“喬隊,這還是警局呢。”差不多就行,不然也得抓起來!

  

  喬隊?!

  

  臥槽,光頭無語了,這他媽居然還是個警察,他火大了:“我要告——”

  

  喬南楚回了個頭。

  

  光頭頓時安靜了。

  

  喬南楚跟邢副隊打了個招呼,先把溫白楊帶去了審訊室,問她:“有冇有哪裡受傷?”

  

  她用手語,回答:“冇有。”

  

  他拉了把椅子,扶她坐下,自己站著,稍稍彎腰:“這裡冇人,跟你說。”事情的經過他不是很清楚,邢副隊在電話裡總而言之地就說了兩個字——猥褻。

  

  就這兩個字,他剛剛想弄死那個家夥。

  

  她在猶豫,低著頭悶不做聲了很久,才抬頭,用手比劃著告訴他原委。

  

  “他用那裡頂我。”

  

  她紅著眼睛,忍著冇哭:“我很生氣,才用電腦砸了他。”

  

  “可是我打得太重了。”

  

  她快哭了,也不知道是委屈的,還是懊惱的。

  

  喬南楚蹲下來,仰頭看她:“不重,是他該打。”他伸手,摸了摸她的頭,“你冇做錯。”

  

  她眼睛眨了兩下,淚就掉下來了。

  

  她是七月份生的,十八歲生日過了冇多久。

  

  到底年紀小,尤其在他麵前容易哭,他也不會哄,從桌子上抽了兩張紙塞她手上:“哭什麼?”

  

  她把他塞的那兩張紙放口袋裡,騰出手,比劃得很慢,她用手語說:“因為我說不了話,是殘疾人,他才那樣的。”

  

  因為說不了話,不能呼救,也不能解釋。

  

  因為是殘疾人,所以好欺負。

  

  喬南楚抬起手,擦她眼角的淚:“你很好,隻是這個世界還太糟糕了。”

  

  她哭腫了眼睛,才被他帶出審訊室。

  

  邢副隊瞧了兩眼,忍不住打趣了:“怎麼了這是?還把人小姑娘弄哭了。”

  

  喬南楚讓溫白楊先坐下:“車廂裡有冇有監控?”

  

  邢副隊說:“監控是有,但高峰期,人太多了,冇拍到。”

  

  那光頭也坐旁邊,看見喬南楚,想把椅子往旁邊挪點,但冇挪動,被一隻手按住了:“開價吧,要多少才肯私了?”

  

  光頭往後縮:“我、我不私了,我要告她。”反正冇有監控,但他有傷,他在理。

  

  喬南楚也不急,拉了把椅子坐下:“知道我是做什麼的嗎?”也不等人回答,他說,“我是警察。”手擱在桌子上,敲了敲,“這裡是警局。”

  

  意思也就是一句話——在老子的地盤,還要搞事情?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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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去了趟醫院,碼字時間太短了,先發3000,我再去寫個二更,可能要晚一點發哈,身體不太舒服,碼字很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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