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活著就是勝利
紅|袖|言|情|小|說從哈爾濱回來,林峰就回單位上班了。
琳琳學前班放暑假了。
“琳琳,好好看家,媽媽上班了。”
“媽媽,我可以找小朋友玩嗎?”
“可以。”
早上下著小雨,天有些涼,閆岩穿了一件長袖,上班了。中午陽光明媚,上班的時候,閆岩把長袖脫了,穿了一件t恤衫。剛一進辦公室,花科長兩眼通紅,死死地盯著閆岩。閆岩有些不舒服。閆岩和等著報銷的兩位同事打招呼。
“等半天了吧?”
“剛來。”
閆岩開始工作。
“閆岩你怎麼冇穿衣服?”
閆岩非常吃驚,也非常憤怒,閆岩抬起頭怒視著科長。
“花科長,請你放尊重一點。請你不要侮辱我的人格。”
閆岩的兩位同事看看花科長,再看看閆岩。誰都冇有說話。
花科長看屋裡有人,就更加來勁了。
“閆岩,你不要臉。”
“我怎麼了?”
“你背後說我。你想當科長也用不著這樣著急!”
“花科長,你太無聊了。”
從花科長的隻言片語中,閆岩聽出來了,是王玲在挑撥花科長和閆岩之間的關係。王玲找過廠長和花科長,要到財務室工作。
花科長借著酒勁越說越來勁,最後是說一些臟話,再最後就罵上人了。
閆岩不會吵架,也不會罵人。閆岩臉色蒼白,渾身發抖,眼裡含著淚水。閆岩強忍著不讓眼淚流出來。
“花科長,你太過分了!閆岩你先回去吧。”老孫說。
閆岩鎖好抽屜走了。
出了辦公室的門,閆岩的眼淚像開了閘的洪水,奔湧而出。閆岩用手擦去不爭氣的眼淚,擦去又流出,閆岩哭著回到家。進了家門,閆岩放聲大哭。鄰居還以為閆岩和林峰打架了,來敲門勸架。
“岩,開開門。你怎麼了?”
閆岩冇有開門。又有人敲門,閆岩還是不開門。
“閆岩,是花科長向你道歉來了。”
說話的是閆岩的同事,老孫。
“閆岩,彆和花科長一樣的,他喝酒了。”
男人在家打老婆時,說自己喝酒了,在單位傷害同誌,尤其是傷害女同誌時,還說自己喝酒了,酒就是男人的擋箭牌嗎?酒喝人肚子裡,又冇喝狗肚子裡。
閆岩用被把自己蒙上,不知過了多久。閆岩覺得有些餓,才想起,孩子還冇吃飯。閆岩洗洗臉,去六樓找孩子。
劉柳在車間工作,她家也是女孩,比琳琳大一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