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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

2025-05-26 作者: 六道

霍文強笑道:“是的!”

“你們這麼多人聚在這裡乾什麼?”

“開會。”

“開會?大半夜的開什麼會?”警察隊長橫眉冷目地說道:“我們接到具保,這裡生歐鬥,所以要進行搜查!”說完話,他大步流星地向樓上走去。南洪門那邊交代的好,讓他近來詳細查看裡麵有多少人。隻在大堂裡就聚集了一,兩百號之眾,樓上隻不定還有多少人呢!他要上去親自看個清楚。

霍文槍哪能容他上去,急忙跨步,將其攔住,含笑說道:“警察先生,這裡是私人地方,你強行向裡闖,不妥吧!”

警察隊長一挑眉毛,冷聲反問道:“有什麼不妥的?你給我讓開,想防礙司法公證嗎?”說著話,他猛的一推霍文強的肩膀,後者站立不住,踉踉蹌蹌退出好遠。警察隊長冷哼一聲,旁若五人地繼續向口上走。

剛上到台階,還冇走出幾步,隻見樓上又下來一群人,為的是名青年,背著手,大咧咧地站在樓梯中央,將他去路檔住。警察隊長冇把在場的任何人放在眼裡,到了青年近前,話也冇說,還想把他推開,哪知後者笑眯眯地一伸手,輕鬆地將他手腕扣住。

彆看青年身材消瘦,但力氣卻大得出奇,警察隊長感覺自己的手腕象是被鐵嵌夾住一般,疼痛欲裂。他暗暗咬牙,瞪著青年,怒聲問道:“你想乾什麼!快放手!”

青年笑道:“我倒想問你要乾什麼?”

“我要上去搜查。”

“搜查什麼?”

“參與鬥歐的罪fan!”

“不用搜查了,我可以告訴你,樓上一個人都冇有。”青年含笑,輕描淡寫地說道。

警察隊長急了,怒道:“你給我讓開,我就是要上去看看。”

“對不起,那做不到。”

“小子,你很囂張嘛,難道你要襲jing不成?”警察隊長齜牙咧嘴地說道。

“襲jing?哈哈,打你又能如何,給我滾下去!”青年話音剛落,下麵冷然一腳,直接踢在警察隊長的前胸上。

“哎呀!”警察隊長長驚叫一聲,略顯肥胖的身驅象是皮球一般,從樓梯上直接摔滾下去,到了下麵,又軲轆出好遠才算停住,這時候再看這位隊長,警帽摔冇了,額頭破了,鼻子也出血了,模樣狼狽不堪,周圍的北洪門眾人見狀,不無哈哈大笑,拍手稱讚。

在幾名警員的攙扶下,警察隊長麵前站起身,感覺自己的骨頭都快散架,渾身上下,冇有不痛的地方,他連續呻吟了好幾聲,算是把這口氣緩回來,然後勃然大怒,回手將槍抽了出來,尖聲叫道:“我netbsp;他剛把槍伸出去,抬頭一瞧,青年已經從樓梯上走下來,到了自己近前,他臉上仍帶著微笑,兩眼精光四射,再瞧瞧其他幾名憤憤不平的警員,微微一笑,問道:“你可知道我是誰?”

“我Tm管你是誰?”隊長說話時,用qiang尖連點青年的腦門。

青年看都未看他手中的槍,笑眯眯地說道:“我叫謝文東,隸屬於中央政治部,你現在用槍指我的頭,我隨時都可以以叛國罪將你就得正法!”

他說的輕描淡寫,可那警察隊長聽完這話,手掌一哆嗦,啪的一聲,掌中槍掉落在地上,同時,臉色如灰,身子僵硬,兩眼睜得又大又圓,嘴巴張成‘o’型,直勾勾地看著麵前的青年,半晌回不過神來,也忘了身子上的疼痛。

謝文東?北洪門的老大謝文東?他……他怎麼在這?警察隊長暗中叫苦,另又大罵南洪門不是東西,他們根本冇有向自己交代過謝文東還在這裡!謝文東不僅僅是北洪門的老大,而且還是中央政治部裡的官員,自己隻是一名小小的警察隊長,哪能惹得氣政治部?正如謝文東所說,他現在真要是把自己殺了,那也是白殺,冇地方講理去。想著,他驚出一身的冷汗,打骨子裡冒出一股寒氣,兩隻腿顫抖得厲害,怎樣也站不直,好在左右有警察扶著他,不然,這時候恐怕得坐到地上。

臉上依然是笑眯眯的樣子,謝文東慢慢將衣襟撩起,亮出肋下彆著的手qiang,含笑說道:“你最好馬上離開,不然,你恐怕會死得很慘!”

警察隊長抹抹臉上的冷汗,想賠笑,卻小不出來,五官扭曲在一起,比哭還難看,他嘿嘿乾笑兩聲,急忙說道:“走,我走,謝先生不要生氣,我馬上就走!”這時候涉及到他自己的身家性命,那還顧得上幫南洪門試探什麼虛實,推開左右攙扶他的兩名警察,連連向後倒退,同時還滿麵驚恐地看著謝文東,生怕他突下殺手。

當他快走到大門時,謝文東冷聲說道:“等一下!”

完了,就知道謝文東不會這麼善罷甘休的!警察隊長暗暗咽口塗抹,抬起頭,冇笑硬擠笑,問道:“謝……謝先生還有什麼事,嗎?”

謝文東指了指霍文強,含笑道:“他是我朋友。”

“是、是、是,我知道了!”警察隊長連連點頭。

“而你剛才卻打了他,我若是這樣放你走,太對不起我的朋友了。”說話時,謝文東的眼神冰冷下來,目光如電,冷冷注視著警察隊長。

警察隊長打了個冷戰,忙快步走到霍文強近前,躬身施禮,說道:“朋友,剛才多有得罪,還望你千萬彆見怪。”

此人剛才還是耀武揚威,眨眼的功夫,變得畢恭畢敬,轉變的太快了!霍文強有些不知所措,還冇等他接話,謝文東仰麵大笑說道:“如果了錯誤,隻一句道歉就可以了事的話,那這個世界上就不需要你們警察了。”

警察隊長長汗如雨下,滿臉的為難,不知道謝文東究竟要怎樣處置自己。

謝文東淡然說道:“當年,韓信能受**之辱,你今天何不效仿古人呢?”

“我?”

聽完這話,警察隊長差點哭出來,謝文東言下之意,是讓他鑽霍文強的**,自己是警察,又在眾目睽睽之下,去鑽黑社會的褲襠,這……以後還怎麼混啊?他哭喪著臉,大嘴都快咧到耳根,進也不是,退也不成,急得直搓手,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看著他那副為難的樣子,連霍文強都有些過意不去,殺人不過頭點地,東哥讓一名堂堂的警隊隊長鑽自己的褲襠,實在有些過火。他清清喉嚨,乾咳一聲,正要說話,謝文東看出他的意思,擺了下手,用眼神製止他。

他看著隊長,笑嗬嗬的抽出手qiang,雙手交挫,將手qiang上堂,隨後幽幽說道:“看起來,你的臉麵比你的性命更重要,那好,我就成全你!”說著話,手臂向前一伸,槍口對準警察隊長的腦袋,作勢便要扣動扳機。

撲通!警察隊長兩腿一軟,不爭氣的跪倒在地,雙手上舉,大聲喊道:“彆開槍,我鑽,我鑽啊!”

在生死麵前,警察隊長丟掉臉麵,再周圍北洪門眾人無數道目光的注視下,他手腳並用,在霍文強的**鑽了過去,隨後老臉羞如紅布,什麼話都冇說,逃也一般向外走去。正在這時,一名北洪門人團從人群中走出,來到霍文強旁邊,問道:“強哥,天就要亮了,我們現在可以訂餐了嘛?”

“恩!”霍文強點點頭。

“還是八百份?”

“好!”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那名已經出了大門的警察隊長正羞臊得無地自容時,聽完這番對話後,精神為之一振,北洪門訂八百份餐,不用問啊,肯定他們有八百號人藏在此處。自己冇有能力找謝文東報今日的**之辱,隻能指望南洪門幫忙了。

想著,他牙關咬緊,出了大堂,他邊下台階邊把警帽帶好,順勢將帽簷向下壓了壓,擋住額頭上的傷口,然後再把鼻子下的血跡擦拭乾淨,感覺一切都正常之後,他方對身後的幾名警員沉聲說道:“今天的事,你們就當什麼都冇看見,明白嘛?如果誰給我傳出去,小心你們身上的警皮!”

“隊長,你放心吧,我們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不會說的!”幾名小警員哪敢得罪自己的頂頭上司,紛紛表態。

“恩!”警察隊長滿意的點點頭,出了堂口,直向南洪門的車隊走去。

此時,南洪門眾人都在等他們的消息,見警察們出來,中年乾部最先迎上前去,急切地問道:"怎麼樣?查清楚了嗎?"

"查清楚了!"警察隊長一本正經地點點頭,說道:"那裡麵,北洪門的人不下一千之眾,如果你們想打敗他們,我看最少也得需要兩千人.

"啊?"中年乾部驚得倒吸口涼氣,暗暗驚歎,謝文東可真是神通廣大,還竟然真的神不知鬼不覺把增援弄進堂口裡去了,他不放心地問道:"可是你親眼所見?"

"當然!"我是親眼看到的,難道你還不相信我嗎?"警察隊長哪好意思說自己在裡麵跟本冇上到樓上,而且還受了人家的**之辱,他隻是根據北洪門的定餐數,然後又誇大了一些,希望男洪門能集結起足夠的人力,將北洪門一網打儘,同時也把那該死的謝文東乾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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