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你想泡我
無奈的盧一鳴又將挎包遞給了女迎賓,然後見她瘋狂的打開挎包後,又是一連串的驚叫聲,可能是裡麵的什麼東西令她如此吧,見她將所有的仿製珠寶都倒出來,然後一樣一樣的戴在身上,還不住的讚不絕口。連連說道:“這些都是你造的?”
盧一鳴點點頭說道:“是。”
“你真厲害!”此時的女迎賓也隻能用這樣的詞彙來形容對盧一鳴的崇拜了。儘管她一開始還對盧一鳴會不會用珠寶這一行的文化來泡妞表示懷疑,但此時她自己都深陷其中不能自拔。
最後玩了一通後,女迎賓才緩緩回過神來,朝盧一鳴不好意思的笑笑道:“不好意思,讓你笑話了,不過說實話你的手藝真不錯,看來是盧組長一把手教的了,嗯,憑這些玩意,我想你要來劇組工作絕不是難事。”
隨後頗有派頭的拍了拍盧一鳴的肩膀說道:“放心好了,雖然現在編導和劇組都不在,但隻要他們回來我一定會第一時間把你的情況彙報給他們,嗯,這些東西就先放在我這裡吧,到時候我拿給他們看就是了。保證他們看了之後安排你工作。”
看來她是準備私吞這些東西了,盧一鳴無奈的笑笑,這點道道他還是看得出來的,她說給自己通風報信,美言幾句,東西都留下了,拿給領導看,也就一個噱頭,領導不一定要,這小鬼可不會客氣。
一提到工作的事情,父親便回過了神來道:“那就麻煩你了,我正愁找不到引薦的人呢。”
“放心吧,打前陣的事就交給我了,保證給你們辦好。”女迎賓拍著胸脯說道。
盧一鳴和父親見狀相互對看一眼。心中又是好笑又是好氣,畢竟準備一切不都是為了在編導麵前好好表現麼,現在聽這女迎賓一說,反倒像是什麼事她說了算一樣。
好處是父親對此也冇有意義,這件事暫時就這麼定下了。
東西被人拿走了,反正都是要給編導看的,誰給都一樣。要不要回來都無所謂,知道是自己做的就行了。
其實一聽到編導和製片都不在的時候,盧一鳴當時滿腔的熱血就已經消失了大半。
此時柳岸暗花明,也不用在這裡靠著等了,何樂而不為呢。
於是留了一個電話給女迎賓,讓她一有消息就通知自己,而那女迎賓也滿口答應下來,保證第一時間傳達給盧一鳴。
和父親打聲招呼,盧一鳴便朝樓下走去。
其實,老爹一般情況下是不肯放他的,隻不過盧一鳴臨走的時候和他說了一句話,那就話就是他要出去轉轉買件像樣的衣服,然後在跑跑酒店餐館看哪裡約會最合適,這才讓老爹放他離開。
要換了其他理由,盧一鳴想走不被罵死才怪。
從劇組大樓出來,盧一鳴長長舒了口氣,在裡麵實在憋屈得慌,都感覺好像夾著尾巴做人一樣,那裡麵的工作氣氛太濃重,像他這樣閒散慣了的人初來乍到並不習慣。
盧一鳴一邊走一邊琢磨著,工作的事算完成了一段,約會的事情又如何是好呢,總不能真像老媽說的那樣死纏爛打吧,人家可是公安,一個不好把自己大卸八塊再告一個襲警,那可真吃不了兜著走。
但要是露張臉就走,似乎也不好。
至於不好在哪裡……盧一鳴也說不清,估計是因為老媽誇得那姑娘天上少有,地上無雙的緣故,對於和她的見麵盧一鳴還真有點期待。
想著想著盧一鳴走進門口的商店,從裡麵買了一盒煙,拆開後點著。輕輕的吐出一口煙氣。正琢磨著買什麼東西呢。
忽然這時聽到一聲喝斥,嚇得盧一鳴一陣魂不附體,仿佛三魂七魄都要被這一聲咋呼嚇跑了一般。
猛不丁的打了個激靈,隨後就感到腦後生風。
砰的一下子,好像有什麼的東西撞到腦後上,一陣頭暈目眩,還不等盧一鳴反應過來就見一個人竄到跟前倆手那麼一扒便將自己反手製住。
一時間,胳膊肘被人擰住,一陣陣的劇痛衝擊著盧一鳴,讓他清醒了許多,不由張頭向後看去,想看是誰突然襲擊自己。
而這時周圍的群眾也都紛紛側目看來。對被人製住的盧一鳴指指點點。
盧一鳴一陣氣怒道:“你們什麼人,乾什麼?”
“乾什麼?小子,你自己乾的勾當你還不明白我們找你乾什麼?”這時,仔細看去在他後麵的人原來是一個身穿便衣的壯實警察。
盧一鳴在他說出那話的同時便猜出了他的身份,隻是有些奇怪自己一不偷而不搶,為何這警察會找上自己呢?簡直有些莫名其妙。
而那警察卻絲毫不察一般,拽起盧一鳴就朝一邊走。
被他製住拖著走,疼痛自然難免,縱是盧一鳴再頭腦發脹,也知道事情不好,得問個清楚,是不是他抓錯認了。
“抓錯人?小子,你膽子不小啊,我們隊長明天相親這是全道上的兄弟都知道的事情,哪個人敢在這個時候冒頭惹事,我們全隊出動全城巡邏就怕有人搞事耽誤我們隊長的好事,你小子夠膽,要是敢壞了我們隊長的好事,看我怎麼收拾你!”說著使勁的推了推盧一鳴。隻把他疼得呲牙裂嘴。眼淚都快流出來了。(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