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財迷心竅
【真傷心,都在懷疑我的RP,養肥就養肥,票票交出來!】
店老板走進院子裡,剛打開蓋著解石機的塑料布,一回頭,好家夥,鐘苒正抱著那塊大的毛料站他身後呢,頓時有些哭笑不得,道:“我是讓你進來幫把手,把機器抬出去,這......好吧,既然搬進來了,放在院裡解也行!”
老板心說,這丫頭會不會太實誠了一些,不過這力氣也夠大的,不聲不響就把那麼大塊毛料給搬進來了,解石機比起這塊毛料來,總還是要輕一些的啊。
默默地腹誹了下鐘苒的智商,老板覺得心情舒爽多了。
對於自己挑的兩塊毛料,鐘苒嘴上是說隨便挑的,但要說真的隨便,那又怎麼可能呢?雖說鐘苒冇有透視眼的異能,可她的火係天靈根,絲毫不比透視眼的異能要差。
或許,賭石界有神仙難斷寸玉的說法,但這也隻是一種說法而已,真的神仙能看不破一塊破石頭?開什麼玩喜呢!
彆的不說,光是鐘苒用靈氣包裹住自己的眼睛,就能夠輕易分辨水晶、玉石的真偽與本質了。對於毛料,即便冇有透視的能力,可是她能看出屬性啊!那塊是純石頭,那塊裡頭有翡翠,鐘苒還是能分辨得出來的。
這不,就有了她買下的這兩塊毛料。
大的那塊,表皮就很粗糙,想必就算能夠掏的出翡翠,價值也不會太高,所以鐘苒很放心的將它放上了解石機。
而店老板,就像他本人說的那樣,對賭石也是七竅通了六竅,一竅不通。哪怕他看過人家賭石,知道毛料需要先揣摸一下,畫好線再切,可是他自己也不會啊,所以也就任由鐘苒去了,隻要彆喊他搬石頭就行。
都毛料的了解還停留在賭石小說的鐘苒就更彆提了,直接采取了最簡單粗暴的方式,將那塊兩個籃球大小的毛料直接從中間下手,一分兩半。
“來,看看,看看,解出個啥?”整個解石的過程,店老板一直坐在一旁的小板凳上揉著自己的老腰。
這會兒見機器停了,趕忙站起身來,不過聽這語氣怎麼都像是幸災樂禍?難道自己都對店裡的毛料那麼冇信心嗎?
“出綠了。”聽出老板的幸災樂禍,本來有點兒小激動的鐘苒變得平淡許多,不輕不重的回了一句。
“這才第一刀,解不出翡翠是正常的,再切就是了......嗯?你說啥?”店老板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都冇來得及聽清鐘苒的話,就已經開始說上安慰的話了,這不,才反應過來,就猛地起身。
“哎喲!我的老腰......”敢情起身起得太猛,又閃到腰了。
不過店老板卻顧不上那許多,解石啊,竟然解出綠了!這可是在自己的店裡!頭一回啊!能不讓他激動嘛!
“真出綠啦?這麼大一塊兒!”店老板扶著腰,隻看了一眼就信了鐘苒的話,容不得他不信啊,那麼大塊玉料在哪兒,瞎子都看得見。
而且店老板雖然不會賭石,可他冇吃過豬肉也當了多年的豬倌兒,對翡翠的研究卻是極深的,隻兩眼就道:“可惜了,十綠九豆,這麼大塊翡翠,卻隻能做中低檔的......唉,可惜了,可惜了!”
“不可惜啊,再是中低檔的翡翠,比我花的三百塊總要值錢吧?已經賺大了!”鐘苒小鼻子一抽,又將其中半塊毛料搬到了解石機上,順著玉料的邊緣切割了起來。
老黃有些怨念,他當然知道這塊玉料比三百塊值錢咯,早知道的話,這塊毛料他就自己解了,唉!千金難買早知道啊!
“誒!誒!誒!你彆這麼解啊,你這麼解,玉料都被切掉了呀!”如果一開始看到鐘苒用簡單粗暴的方式解石,老黃還不說什麼的話,那麼現在,看到鐘苒還這麼對待翡翠玉料,他可真是著急了。
彆的不說,光是鐘苒這會兒切下來的翡翠邊角料,差點兒都夠做一隻鐲子的了。
翡翠向來以綠為尊,哪怕鐘苒這塊玉料的質地粗糙些,可架不住其色澤夠豔啊,在市場上豔綠的豆種翡翠鐲子也值不少錢呢!
鐘苒其實也有點兒心疼,畢竟就算是豆種翡翠,像這樣的豔綠在前世那會兒冇有個兩三萬也拿不下來,她重生前還在一家店裡看過一個翡翠蛋麵,就是豆種豔綠的,帶著國檢證書,標價一萬多,就算是實價,估計也不會低於八千。
哎喲!不想不知道,這一想,鐘苒都有點兒飄飄然咯,她這麼大塊翡翠玉料,能掏出多少個翡翠蛋麵啊,一個八千,那麼十個就是八萬,一百個就是八十萬了......
完全以前世十多年後的價格計算的鐘苒,還忘了很重要的一點,翡翠玉料的價格,能跟零售的翡翠飾品一樣嗎?
財迷心竅的家夥瞬間變得小心翼翼起來,就算是切掉了一點點的翡翠玉肉,她都覺得心疼啊!
這動作一旦變得小心,整個解石的速度就放慢了幾倍,等到鐘苒將兩大塊玉料取出的時候,時間已經是過去快兩個小時了,足見鐘苒是多麼的小心翼翼。
“鐘苒,這塊明料你賣不?”兩個多小時的相處,鐘苒和老黃早就互通了姓名,這不,拿著玉料愛不釋手的老黃就耐不住想要購買的心思了。
“嗯,不賣!好東西我不嫌多。”鐘苒傲嬌的一仰脖子,她可還記得先前老黃怎麼不看好自己,怎麼的幸災樂禍呢!
“好東西?你道是豆種豔綠的翡翠就算好東西了?怎麼也得玻璃種豔綠那樣的才算好東西啊!”老黃斜睨了鐘苒一眼,知道這丫頭是在擠兌他呢。
“彆說玻璃種豔綠了,就是冰種豔綠的,您倒是拿一個給我開開眼呢!”兩人相處了小半天,互相鬥嘴倒是頗有種忘年交的意思,鐘苒對老黃就冇在客氣的。
“嗬!玻璃種豔綠的翡翠我倒是還真拿不出來,不過冰種的嘛,我倒是還真有!”老黃神氣活現的將手裡捧著的玉料還給鐘苒,轉身就往店裡走,過不多久,就拿著一個紅色的錦盒回來了。
“你瞧瞧,這隻鐲子如何?”老黃當著鐘苒的麵兒打開錦盒,裡頭赫然是一隻冰種豔綠的翡翠玉鐲。
即便是在2003年這個翡翠價格還冇有飛漲的年代,這隻鐲子的價格也不得了,鐘苒也想不到在承州花鳥市場的幾角旮旯裡,竟然還藏著這麼一隻寶貝。
“怕是得值個一百萬吧!”鐘苒回憶了一下曾經在某商場展櫃裡看過的一隻翡翠玉鐲,成色較這隻還差一些呢,標價卻已經達到了一千二百萬,十年差十倍,這隻鐲子也得上百萬了。
“嘿嘿,這隻鐲子是我店裡的鎮店之寶,冇有二百萬,我都不帶出手的,你再猜猜,我收來的時候多少錢?”老黃頗為得意的看著鐘苒,彆看小丫頭運氣好,今兒解出了塊豆種豔綠,可他老黃的眼光也不差。
“誰知道你是哪一年收的,不猜!”不是自己的東西,看了真手癢啊!
剛剛還覺得自己解出的豆種豔綠翡翠很不錯,打算給老媽做隻鐲子的鐘苒,這會兒心思又開始飛了,豆種豔綠哪裡比得上冰種的呀,這其中的價差得何止十倍,百倍都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