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美景、美人
跟北方的冬天相比,南方的冬天無疑要更加濕冷,呆在室外,必須得時刻運動著,否則穿再厚的衣服,也會產生濕汗,從而手腳一片冰冷,凍得人直發抖。零點看書
時夜,刮起了大風。
因為我的車是敞篷的,實在冷得緊,所以坐的是瘦子孫斌的車,一輛寶馬X6。
人啊,一旦有錢了,總會變得惡趣味起來,過慣了安逸日子,難免就會去尋找一些生活或者心理上的刺激,來達到消遣的目的。
這幾個富二代,雖然不是市裡頂尖的那些公子少爺,但對平民百姓來說,也算得上是需要仰望的存在。一路上,我在後座默默坐著,聽他們說起以前搞出來的一些所謂“樂子”,忍不住一陣陣頭皮發麻。像什麼把一些拜金女放進鐵籠裡,再扔進鱷魚池中,用攝像機在水下記錄她們那些絕望恐懼的表情;又或者把人跟一些狼啊、豹子、熊犢子等關在同一個籠子裡,看她們被咬得不斷慘叫,自己則在一旁哈哈大笑。儘管,他們並不會把人弄死,但很多時候卻會把人弄殘,而那些拜金女子也因為是自願的,賠償一筆錢也就結束了。
畢竟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女孩子們不想出去辛苦工作,也就隻有用這種方式謀取巨額回報了,哪怕破了相,斷了手腳,去做一場手術,或者整個容,不就又重獲新生了嗎。
我不得不感歎,這世界之大,果真無奇不有,特彆是有錢人的荒淫無度,總是叫人難以想象的。
眼見著車子已經開了好久,甚至已經駛出市郊了,我坐得實在很不耐煩,不由得問:“你們到底想去乾什麼?有什麼樂子是必須三更半夜去看的?”
“嘿,彆急嘛劉少。”坐在我右邊、碩大屁股幾乎占去半個位置的矮冬瓜蘇明,神神秘秘的對我道:“現在已經是淩晨四點,再有個半個小時,差不多就到了,你就等著一飽眼福吧!”
左邊的徐曉東也一副期待的模樣,笑道:“這還是我們三個上個月去燒香時候發現的呢,現在每個星期去一次,都成了我們的習慣了。”
“可不是嘛!”前麵開車的瘦子孫斌插話道:“劉少到時候你要是不滿意,拿刀捅我一下,我也絕不皺一下眉頭!”
看他們那麼信誓旦旦的樣子,我雖然冇說什麼,但心裡也隱隱有些期待起來,畢竟這三個挨千刀的也算得上是見過世麵的人了,能讓他們都覺得興奮的,那肯定不會是一般的東西。
如此,車子又開了四十多分鐘,已經徹底來到了市郊外,沿著油柏路上的一個三岔口,拐進了一條山路裡,地麵立即變得崎嶇起來。
好在車子性能還不錯,倒冇有太多不適的感覺。
而我透過車窗往外看,發現遠處竟然出現了黑黝黝的山頭,東方天際邊也泛起了魚肚白,偶爾經過幾家農舍,便引來了幾條狗的狂吠和追趕;稍微打開點車窗,冷風灌進來的同時,也能聽見幾聲清脆的雞啼,讓我多少有了些懷念。
過了不久,車子終於在一處山腳停下了。
下來之後,我發現這裡明顯已經處在了大山之中,四麵通透,冇有了大城市高樓大廈的遮擋,冬風肆虐,刮得人臉頰生痛。
我掖緊了身上的裘皮大衣,抬頭望去,發現正前方屹立著一座高山,山頂白茫茫一片,不知是霜氣還是白霧,如夢似幻。一條石階直通往上,粗略數數已不下數百級,望不到儘頭。
山腳四周圍還有著許多人工修鑿的痕跡,台階旁邊杵著一塊巨大而造型奇特的石頭,上麵雕刻著“小嶽山”三個紅漆大字。
“小嶽山?”我喃喃自語著,覺得這名字好像在哪裡聽到過。
一旁的瘦子孫斌看出了我的疑惑,趁機巴結道:“劉少,這你就不懂了吧,小嶽山是近年才新開發的一處朝拜聖地,逢節假日來燒香拜佛的人非常多,素來有著“小武當山”的稱號,山上不僅空氣奇鮮,風景還是一等一的好哩。”
我被凍得直哆嗦,不由得冷笑一聲,道:“天還冇亮就跑來爬山賞景,這他媽就是你們說的好樂子?早知道是這樣,我還不如回家躺被窩裡睡覺呢。”
“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啊。”孫斌嘿了一聲,隨即指了指那處石階,做了個“請”的姿勢,諂媚道:“來吧劉少,咱們馬上就能看到‘奇景’了!”
儘管冷得不行,但都已經到這裡了,退縮的話難免會讓這幾個王八羔子瞧不起,隻好硬著頭皮,帶頭登上了石階,一步一步往上爬去。
不得不說,這裡空氣確實鮮,入鼻處儘是泥土和各種花草的香味,而且風景獨好,石階兩旁各種掛著霧意和霜頭的翠綠色植被,鬱鬱蔥蔥,半點也冇有山外那種寒冬蕭瑟的破敗感。
隨著一路往上,雖然空氣溫度變得更低,但身體因為運動的原因,反而熱了起來,一時間四人氣喘籲籲,口鼻噴著陣陣白氣,連額頭都有了汗水滲出。
這個小武當山很高,我們四個人爬了足足半個小時,累的筋疲力儘了,才到達台階的儘頭。
上到來,天還冇大亮,但是前麵不遠屹立著的一座古樸寺廟,已經亮起了燈光,同時還有嫋嫋輕煙升起,顯然是裡麵的人已經在給廟裡的供奉做早香了。
我正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麼辦,就看到矮冬瓜蘇明拍了拍我肩膀,用一條香腸似的手指做了個“噓”的姿勢,然後一揮手,示意讓我跟他來。
一時間,四個人貓著腰,從旁邊一條石鋪小道慢慢繞到了那個寺廟的後麵,很快就來到了一處有著幾間茅舍的峰馱外,而離著茅舍不遠處,則有一高一矮兩個人,高那個瞧著是個頭發花白的六旬老道,束著頭發,還橫著插了條木製發簪,穿的是已經洗得灰白的藍色道服,褲腳綁著,腳上是一雙同樣破舊的布鞋,正拿著掃把,一片片的掃著堂邊上的落葉。
而矮的那個,則是個穿著紫色運動服的十**歲少女,正站在晨霧繚繞的堂中央,一絲不苟地打著太極拳。那高達八十五文顏值的臉兒,柳眉緊鎖,滿是認真的表情。
“劉少,怎麼樣,夠漂亮吧?”徐曉東定定看著遠處的紫色運動服少女,目光熾熱道。
“嘿,一點不誇張的說,我目前玩兒過那麼多的女孩兒,加起來都不及這個小妞漂亮!”矮冬瓜蘇明艱難的蹲著,漲紅了臉道:“當然,那個亞氏集團新老板亞淩軒的未婚妻陳雨,也同樣有這麼美,不過像她那樣的豪門千金,老爸幾百億身家,注定是我們冇法沾染的存在了。”
眼鏡徐曉東看我冇動靜,就推了推我,疑惑道:“劉少,你怎麼不說話,難不成這女孩兒不夠漂亮,入不了你法眼嗎?”
“漂亮,確實漂亮。”我看著遠處那道紫色的嬌小身影,機械性的回答道。
“哈哈,連劉少都看得出神了,足可以證明這小妞有多極品了吧!”
幾個人貓在一處涼亭旁的草叢後,七嘴八舌地議論著,興致空前高漲。
突然間,瘦子壓低了聲音提醒道:“快看快看,正戲要來了!咱們趕緊轉換陣地。”
一時間,剩餘的人呼吸也變得急促了起來,然後徐曉東給我打了個眼色,示意我跟著,一行四人便小心翼翼匍匐在地上,朝不遠處的一間茅舍潛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