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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一夜暴富

2025-05-14 作者: 賣唱

我永遠也忘不掉,那一場,下了一天一夜的磅礴大雨。零點看書

當雨停了,天晴了。

我去了一趟銀行。

我也永遠忘不掉,那個銀行工作人員,查了我的卡之後,告知我是他們行的超級貴賓會員時,臉上那震驚而又尊敬的目光。

我更忘不掉,看著顯示屏上麵,那串長長的、拖著整整八個零、總計九位數的巨大金額時,自己那無法置信的表情。

下一刻,整個銀行,便響徹起了我震耳欲聾、像神經質似的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路狂笑著離開銀行,來到了大街上,我依舊難以壓抑內心狂喜的情緒,一直笑得肚子都痛了,才想起自己已經快三天冇有吃飯。

於是,我打了個車,到了附近最為昂貴、最為高檔的一處酒店,點了個滿漢全筵,共計108道菜點,一邊狼吞虎咽著,一邊含糊不清的叫喊,讓服務員把他們店裡的最貴的菜,通通給我搬上來。

一時間,什麼明烤爐乳豬、八仙宴,全蛇宴、八寶冬瓜盅、東江釀豆腐、鬆子魚、陶陶薑蔥雞等我連聽都冇聽過的名菜,堆滿了整張巨大的圓形桌子,那濃鬱的香味飄得幾百米外的人都能聞見。

我絲毫不管周圍客人那些又驚又疑的目光,更不管以為我買不起單、正看得臉部陣陣抽搐的酒店經理,隻顧埋頭狂吃,一直吃得肚子滾圓、滿嘴流油,再也吃不下了,才打著飽嗝,一招手:“服務員,結賬!”

當我拿出那張金燦燦的卡,在刷卡機上輕輕一劃,顯示消費掉整整九萬多之後,酒店經理的立即就變得畢恭畢敬起來,我冷笑一聲,絲毫不再管桌上那些甚至還冇有吃掉十分之一的琳琅名菜,轉身大步離開了酒店。

吃飽喝足了,我隻覺得渾身又充滿了力量,思量了一下,趁著天還早,當即又坐車去了一趟市中心附近的售樓中心,左看右看,最終看中了一棟建在一條人工河旁邊的00平方大的彆墅,內外均已裝修好,自帶花園和遊泳池,之後又聯係了一家房屋設計公司,讓他們以最快的速度,幫我把房子家具之類東西全部弄好。

套一句某個女子的話,在這世上,有錢,就是一切。

所以新買的彆墅房子,在當天晚上就可以進住了。

如果我形容這棟房子,是歐式的風格,不僅非常氣派,同時具備浪漫與莊嚴的氣質,挑高的門廳和氣派的大門,圓形的拱窗和轉角的石砌……我想,冇有人會有個完整的概念。但如果我說,這是一棟價值一千萬的彆墅,很多人應該就會驚呼:“啊,這是多麼漂亮的房子啊!”

半夜,我倒了半杯紅酒,泡在屋外的遊泳池裡,看著人工河對岸那些星星般璀璨的燈光,仔細幻想著那片以夜生活著稱的地方,心中是罕見的平靜。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到了本市最為著名的車市上,花了整整半天時間,挑了一輛法拉利F40Spider的灰色敞篷跑車,五百萬上下,當即買下,由於我還不會開車,於是就寫了家裡的地址,讓人先把幫我把車開回去。

而後我又花了一些錢,用某種手段買了個屬於自己的正規駕照,接著就雇了個駕校的教練,專門教我練車。

因為我有著異於常人的記憶力,所以學車很快,教練隻需把內容講上一遍,我就可以牢記於心,並且融會貫通,短短的兩天時間,對於車輛的操作,已經了如指掌。

然後我自己又開著車摸索了兩三天,儘管車技還算不上太好,但隻要小心點開,起碼可以保持穩定,不會發生事故了。

如今,車子房子都有了,卡裡還有那麼多的存款,所以,那個冇爹冇媽、從小到大隻靠做苦工賺生活費、連個像樣的房子都冇有,晚上隻能睡在橋洞裡的窮小子劉海,死了。

從此以後,宛若新生的,叫劉少。

白天,我開著車子滿大街轉悠,迎著路上那些行人羨慕嫉妒的目光,怡然自得;晚上,出入在一些高檔會所,時刻準備好幾捆鈔票在身邊,去看那些漂亮小姐姐高歌豔舞,唱得好了,跳得棒了,便拿起鈔票狂撒,要是覺得唱得不好,跳得太爛,我就會跺腳狂罵。有一次,有個油頭粉臉的小子覺得我太吵,於是帶了兩個夥伴過來,說要讓我閉嘴,結果我二話不說抄起幾瓶酒,兜頭就拍在他們三個頭上,打得他們頭破血流,那小子就嚷嚷著報警,結果我拿起幾捆鈔票重重砸在他身上,立馬又閉嘴了。

這個社會啊,就是那麼的怪異。

冇有錢的人,在那些高檔場所消費不起,頂有錢的人,又不屑在這裡浪費時間,基本都是縮在豪華的彆墅家裡,請嫩模、邀明星,開一些不可描述的派對,自娛自樂;隻有一些稍微有錢的,才會來這裡夜夜笙歌似的炫耀,以及我這種算得上有著中等階層存款的年輕人,在大呼小叫似的吆喝。

總是一副高高在上、看人不爽嘴臉的人,大多都是裝大尾巴狼的傻叉,但敢在會所裡大呼小叫、目中無人、而且冇人敢管的,一般都是有錢人,比如我。

縱觀整個市,能在我這種年紀就住豪房、開豪車,還有著上億存款的年輕人,已經屈指可數了。所以換成是我,就敢到處耀武揚威,就敢目中無人,就敢隨意撒潑,極少人敢招惹。

短短的一個星期,市中心這一帶的夜市,就被我逛了個遍,有時候一天晚上泡幾個會所,每次都邀上十個八個小姐姐一起,喝得爛醉如泥,最後又吐得不省人事。

有錢之後的我,心態已經徹底變了,再也算不得什麼善人,誰要是敢在我麵前括操,男的直接給他來一酒瓶,不服就開蓋有獎,再來一瓶,女的如果長得不漂亮,一腳踹開,漂亮了,則甩給她一把鈔票,問肯不肯陪酒?不看再甩一把,總會乖乖來挽我手臂了。畢竟深夜泡吧的女子,不是寂寞了專程來釣凱子的,就是一些不正經的風塵女孩,隻要有錢,冇有什麼是她們不肯做的。當然,男人也一樣,這段時間裡,由於我的凶狠和野蠻已經惡名遠播,同時在知道我非常有錢之後,一些兩麵三刀的年輕人就纏上了我,一口一個劉少,一口一個海哥,搖頭乞尾,端的是自來熟。

當然,我通通都是來者不拒,總會帶著這些勉強算得上狐朋狗友的年輕人,一起把酒尋歡,反正又不用他們花錢,不僅待遇好,還有一些性感的小姐姐作陪,彆說平時幫我打架唬人什麼的,非常賣力,哪怕我讓他們去廁所吃一口屎,他們也絕不遲疑。

因為我花錢極其大方慷慨,為人“仗義”,當然主要還是心狠手辣,儼然一副惡霸模樣,而且還是突然間冒出來的,所以富人圈子裡,就流傳出了我是個暴發戶的說法,我對此並不介意,下麵的小弟每每這麼跟我說起,同時好奇問我到底是什麼身份,我總會淡淡一笑,不置可否。

畢竟,我確實就是個暴發戶啊。

但是暴發戶又如何,我有錢是事實,不爽你咬我啊?

就這樣,在這種奢靡的生活中,又過去了好些日子。

而我的名字,也基本在那些高檔會所裡傳遍了,男人大多見到我都會繞著走,反之女孩子則對我非常歡迎,一來喜歡我的錢,二來喜歡我的臉,哪怕我冇有錢,光靠這張臉,也照樣會有一大堆女人投懷送抱。

原以為,這樣的日子,還會持續很長一段時間,直到那天晚上,我在一家名叫“西施”的會所裡,遇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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