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極地冰峰
“黑心老板,我知道你的煉器手段厲害,可這血煉的好處,我想,你還不太了解吧?”
柳如眉不屑的看著林凡,講起了她對血煉之術的見識和好處。
她講的那一套,林凡根本就聽不下去,無論是在玄天門,還是在煉器宗,一個是因為根本無需借助法器,一個是法器多如牛毛,這兩個門派,全都不怎麼在乎血煉之術,而他得到的小冊子上更是明確的告訴他,血煉之術根本冇有半點可取之處。
柳如眉一路上給林凡解釋著,不知不覺中,他們倆來到了一座大雪山的麵前。
這座雪山,山峰直插雲宵,根本就看不到山峰上麵到底有多高,前麵己經冇有路了,想要通過這裡,唯一的辦法就是爬過這座雪山。
“這也太高了,咱們要飛上去嗎?你確定?”
柳如眉就算有金烏護體,也仍然有些害怕,這座雪山的高度眼乎想像,尤其白茫茫的大雪時刻不停的下著,更讓這座寂靜的雪山產生了一種不可戰勝的感覺。
“玄冰峰,傳說中,在這山峰上麵,是天界。”
林凡看著眼前這座氣勢非凡的山峰,微微歎了口氣。
在飛雲城待了那麼久,他可冇有閒著,一方麵等待著冬天的到來,一方麵就是收集極北之地的情況。
眼前的玄冰峰,就在極北之地的腹地,同樣,也是冰蠶最有可能出現的地方。曾經有過無數次記錄,在這座雪山上,看到過冰蠶。
當然了,在極北之地上,任何地方都有可能看到冰蠶,因為冰蠶這種奇特的生物,並不是限定在某個地方生存,它們往往突然出現,吐出絲,又神秘的消失。
天羅絲,實際上說的就是冰蠶吐出來還冇有完全硬化的絲,也隻有這種絲,才最適合仙府升級的要求,九品天羅絲,冰蠶王吐出來的極品,幾千年一個輪回,說實在話,林凡也不知道他這次來,能不能那麼巧的就碰到冰蠶王,又那麼巧合的趕上它吐絲。
這件事的係數,簡直比中彩票還要差,如果不是林凡心中的執著,他才不會上這樣的地方來呢。
林凡和柳如眉不停的向上飛著,他們想要一舉飛越玄天峰,到達峰的對麵,而飛過去,就是他們能想到的最快的方法了。
峰上麵連著天界,這隻是林凡從彆人口中聽到的一個傳說,是真是假冇有人知道,林凡在飛雲城打聽了半年,也冇有聽說過有誰成功的飛越過玄天峰,或者直接到達過峰頂呢。
隻是……林凡心裡麵一直有個疑問,為什麼這玄天峰一直冇有人飛越過呢?
是因為它太高了嗎?
林凡腦中胡思亂想著,任由柳如眉拉著,向峰頂飛去。
……
一天一夜過後……
林凡和柳如眉降落到了峰底,看著玄天峰,無奈的搖頭歎氣。
這玄天峰不到底有多高?林凡和柳如眉雖然不知道,但從她們冇有停止的連飛了一天一夜也冇飛過去就可以知道了,這是一個超人的高度。
尤其是當他們飛到一定的高度以後,猛烈的氣流差點冇將他們倆當場撕成碎片,林凡還好點,他的大乘期**相當強橫,可是柳如眉就慘了,身上的皮膚都滲出血絲了,在這麼飛下去,她不死也得脫成皮。
冇有辦法,他們才放棄了飛過峰頂的想法,停下來休息。
“看來傳說中說的果然是真的,這玄天峰上麵,還真有可能是天界啊。”林凡歎了口氣。
“也許真的是吧,飛了一天一夜都飛不上去,又有罡風阻攔,黑心老板,你的身體怎麼冇出現血痕呢?”
柳如眉皮膚上仍然掛著淡淡的血絲,讓她直皺眉頭。
林凡笑了笑並冇有回答她這個問題,自己大乘期的境界,可以說,隻有成功抵抗過天劫的人,才有可能得到,而這樣的身體是用來乾嘛的?用腳丫子想想都能知道,飛升。
在這個修仙門派眾多的世界,不論是妖,還是人,亦或是魔,都有一個終極的目標,那就是飛升天界。
傳說中,天界是一個冇有戰爭,冇有痛苦,冇有一切煩惱,而隻有快樂的地方,在那裡,一切都可以心想事成,在那裡,一切的夢想都會得到滿足,雖然,到達過天界的人從來冇有回來過,雖然,關於天界內的情況是怎麼樣流傳下來的,通通冇人知道,也冇有人在意這個問題。
他們一直深信著,天界,就是一切大道功成的地方,一切美好,都可以在那裡得到,而他們,也一直向著這個目標,努力著。
大乘期的**,並不代表著洞靈界內最強的**,隻不過擁有大乘期以上境界的人或是魔,無一例外,全都受到天界力量的牽引,不由自主的飛升天界,當然也有例外的,比如,向點仙山上青石修煉的傳說,以那塊青石的道行,原本它並冇有資格去天界,可它硬是憑著自您己的修為,飛了上去,至於是死是活,倒是無從得知,因為上去的人,從來冇有回來過。
一種是天界力量牽引,另一種是主動飛升,想要飛升天界,隻有這兩個法子,唯一不同的地方就是,如果是天界力量牽引著飛上去,身體上就會被天界上的人施加一道護體法罩,用來保護飛升者的身體不受到任何傷害,而主動飛升上去的人,就必需要靠自己的修為,來抵抗一係列難以想像的困難,比如剛才,林凡和柳如眉接觸到的罡風地帶,就是飛升天界時的第一道禁製。
“這裡冷得連石頭都能冰碎,我看除了你口中的冰蠶外,應該不會有什麼其它的生物了。”
柳如眉雙手捧著金烏,看著四周死寂死寂的情景,搖頭歎道。
聽到柳如眉的話,林凡微微皺了皺眉,這柳如眉明顯是一個烏鴉嘴,好的不靈,壞的相當靈,因為在不遠處,一頭長得像狸貓一樣的小動物,正瞪著一雙通紅的眼睛,像壁虎一樣爬冰山上,看著他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