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深潭獲救
神農架景區公安機關很快就接到了報警,一架小車在距離景區10公裡的地方跌入了山穀。等他們趕到的時候,火已經滅了。車子的殘骸告訴他們,這是一架三開門的高級進口轎車,這樣的車在本省非常少見,應該是到景區旅遊的遊客從外地開來的。這裡的路況複雜,每年都會有不少車在這裡出事故,警察已經習慣處理這樣的事故了。他們很快從車上拿出一條繩梯,幾個警員順著繩梯下到穀底。不管怎麼說,搞清楚車裡是什麼入,將屍體弄上去是有必要的。
來到車邊上,一個警察用對講機將車牌號碼報給了上麵的同事,他的同事開始用計算機檢索報上來的車號,看看是什麼人的車。車門已經打不開了,車子是底朝天掉下來的,當場就砸扁了,又燒起了大火,車上的人是萬無生理了。好在靠近溪水一邊的車前門還開著,車理的情況還可以看見。車內的三個人已經給燒的麵目全非了。不過觀察車況的警察想不通,車的前門怎麼會開著。就在他想著是否想辦法看看能不能找到些可以證明車主身份的東西的時候,對講機裡傳來了同事焦急的喊聲:
“小劉,先不要動那架車!”
劉警官不明白是怎麼回事了:“為什麼?”
“車是三江集團總裁的,現在隊長正在聯係三江集團!”
什麼?車是三江集團總裁的?小劉感到有點蒙。難道車裡的人是三江集團總裁?這可是大事了,要是鼎鼎大名的三江集團總裁在這裡死了,恐怕就…………後麵的事他不敢想了。
通過聯係HB三江集團分公司,然後HB三江集團分公司又馬上聯係了三江集團總部,最後證實。車的確是三江集團總裁的,他們一家三口,加上司機一共四個人開車出來旅遊來了。這會HB三江集團分公司的經理正在往這邊趕。
聽了上麵傳下來的消息,小劉著實打了個寒戰。這麼有名的人,說死就死了,還是一家三口………一家三口?加上司機應該是四個人,現在車裡隻有三具屍體,也就是說還有一個人冇在車上,聯係到開了的車門……
“快告訴隊長,車裡隻有三個人,車門有一個是開的,估計是跳車了!”小劉連忙告訴了上麵。
“什麼?我馬上報告隊長,你們趕快四周找一下,看看有冇有。”
一圈下來,什麼也冇找到,小劉報告給了上麵。於是,大量警察下來了,大家開始地毯式的搜索起來。考慮到人可能掉到小溪裡了。警察們又開始順著小溪往下找了起來。
小溪在不遠的地方開始分叉,幾次分叉後,大家知道,依靠當地警方的力量要想找到人的可能性很小了,就算找到了,那麼遠的路程,人又是從那麼高的地方掉下來的,生還的可能性也不大了。這些情況被報告到了三江集團總部。林麗下令,懸賞100萬找到哥哥何不凡(這個時候已經可以確定跳車的是何不凡了,不過大家都不知道,他是給李躍進給踹出來的),不管是生是死!
距離出事地點100多公裡的山裡,小溪分了很多次叉以後,一股溪水流到了這個地方。溪水流過來的時候,一個人昏睡著也被帶到了這裡。
…………
…………
有幾天冇到潭裡抓魚了,乘師父去城裡賣藥材,梁劍隨便練了兩趟拳後就往深潭這邊來了。他已經想好了,今天一定要再抓到潭裡那條紅魚。他想不明白,為什麼師父不讓自己抓那條紅魚。不就是大一點麼?有什麼了不起的,我就不信,今天它還逃得出我的手心,梁劍心裡這麼想的。
說起這條紅魚,梁劍已經和它打了幾年的交道了。從學會遊泳開始,梁劍就發現,在這個黑龍潭裡有一條比人還大的紅魚。於是,抓住這條紅魚就成了梁劍的心願。那個時候師父還冇有現在管得這麼嚴,每天練完拳以後還有不少得時間可以玩。在這個大山裡冇有什麼好玩的,於是上山打獵、下河摸魚就成了梁劍玩得最多的東西,直到發現了這條紅魚。開始的時候,紅魚就是圍著自己轉也拿它冇辦法。隨著水性越來越好,抓這條紅魚就成了梁劍的心願。直到幾年前,梁劍終於可以在水裡追上它了以後,每次抓它就成了梁劍每次來潭裡遊泳的遊戲了。可惜的是,第一次抓到它的時候師父就交待了,說這條紅魚有靈性,自己的天分不夠,不能抓它,非得讓把它放回去。說來也怪,那次來來回回那麼久,紅魚照樣好好的。不過從那以後,紅魚就變得聰明了起來,誰都不知道它躲在那裡,每次都要好久才找得到它。
哼著小調,梁劍來到了潭邊。由於冇有汙染,灘水非常乾淨。梁劍的水性已經算好的了,可是這麼多年來,他還從來都冇能潛到底過。他猜想,紅魚的老窩一定在潭底的什麼地方。也許下回從潭上的瀑布上跳下來應該可以潛到底。梁劍打定主意,下回要來個高台跳水,看看能不能潛到底。不過這是下回的事了。師父已經走了三天了,今天肯定會回來。趕快乘機玩一下,要不師父回來的時候看不見自己又該不高興了。
剛下水,身邊就出現了一道紅影。這不是紅魚麼?這可怪了,平時這個家夥老是躲著自己,今天怎麼送上門來了?梁劍實在想不通。
紅魚今天非常反常,不像平時似的,見著梁劍就躲。它不斷的遊近梁劍的身邊,等梁劍靠近了又遊開了,不過總是遊向一個方向。開始梁劍還以為紅魚是想河他玩呐,可是不一會,他就發現,紅魚是想引他到彆的地方去。這是怎麼了?那邊有什麼?
梁劍放下遊戲的心態,一門心思的跟著紅魚往水潭的另一邊瀑布的方向遊去。紅魚看見梁劍跟了上來,加快了遊動的速度。它知道,憑梁劍遊泳的水平是絕對可以跟得上自己的。
水潭的另一邊,一條十幾丈的瀑布飛流而下。由於常年瀑布的衝刷,瀑布底部的山石已經被衝出了一個很大的凹坑,靠近山體的地方,一個天然形成的平台低低的斜插到了水裡。梁劍平時遊累了就經常到這個平台上來休息。這個時候,平台上正躺著一個衣衫襤褸的年青人。梁劍知道,這個人的衣服肯定是因為從上遊飄下來的時候給溪裡的石頭掛爛的。每年潭裡都會有從上遊飄下來的屍體,這些人一般都是上遊村寨裡的孩子什麼的。一般來說,就算冇淹死,到了這裡,從瀑布上摔下來也就不行了。有時候他們會被瀑布的水流給壓在瀑布這,上下翻騰很久都出不去。也許這個人就是這樣,後來紅魚看到了就把他給推到石頭上去了。不過梁劍想不明白,紅魚為什麼對這個人這麼有興趣,還專門把自己給領過來了。
等梁劍一摸到這個人的時候就明白了。這個人還冇死,由於長時間浸泡在水裡,這個人的體溫已經很低了,但是還有呼吸。現在他不過是昏迷過去罷了。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梁劍連忙按照平時知道的一些救護方法開始救人。誰知道擺弄了半天,人到底還是冇醒過來。梁劍知道,憑自己的本事是救不醒這個人了,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趕快將人交給師父,相信師父一定能救醒他的,就是不知道師父現在回來了冇有。不過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了。梁劍連忙把人托在手上,踩著水向岸邊遊去。水潭很大,手裡托著個人,又是踩水,遊起來很慢而且很費力,好在紅魚不時的在身後頂著自己,速度快了很多。
到了岸邊,梁劍連衣服都冇顧得上穿,抱著剛救上來的人救往家裡跑,一邊跑他一邊想,這個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紅魚都這麼幫他?會不會就是師父說的靈物認主?要真是這樣,這個人可不得了。
遠遠的看見家裡的煙囪裡冒起的炊煙,梁劍知道,師父已經回來了。
“師父,快出來,我在水潭裡救了一個人回來!”梁劍邊跑邊喊,
木樓的院門開了,一個花白了頭發的老人走了出來。老人家身體很好,一看就知道是經常鍛煉的人。從他的臉上很難看的出有多大年紀了,不過花白的頭發告訴我們,老人經曆的歲月肯定很長很長了。
“好了、好了,彆叫了,快把人抱到屋裡去!”老人對梁劍說。
“知道了。”梁劍這會可是規矩的很,他將救上來的人抱到了堂屋裡,老人隨即跟了進來。遊了那麼久的水,又一口氣抱著那麼大的一個人跑了6、7裡的山路,梁劍一點疲勞的樣子都冇有。在他來說,這些要比他平時練功輕鬆多了。梁劍將救來的人放在了堂屋的竹床上。
老人三個手指搭上了昏迷中小夥子手上的脈搏號起脈來。不知怎麼的,老人的臉色越來越凝重。
“怪了,怎麼會是這樣的?”老人疑惑的又號起另一隻手來。
梁劍很奇怪,老人這個樣子是他從來都冇見過的。在這方圓幾十裡,誰不知道,師父看病的水平是一流的,再大的毛病,三個指頭一搭就知道是怎麼回事,從來還冇看見他向今天這樣給人號脈的。
“安仔,這個人你是怎麼救回來的?”梁劍還在胡思亂想的時候,老人開口問了。
梁劍很奇怪,師父今天是怎麼了?號脈的時候救怪怪的,現在還要問人是怎麼救的,不是已經告訴他是從水潭裡給救上來的麼?不過這些話梁劍可冇有說出來(廢話,說出來不是找不自在麼)。他老老實實的把今天的事都給說了一遍。老人一直聽著冇說話。等梁劍說完了,老人說了:
“你是說是紅魚引你去救這個人的?”
“是啊,師父,你說怪不怪,回來的時候,那條紅魚還在不停的推我,好像生怕我慢了似的。”
“是這樣?”老人冇在說話,伸手捋著胡子皺著眉頭在屋裡踱開了方步。
“師父,要不我先把他的衣服給脫了吧。那些衣服都濕了。”梁劍小心翼翼的問,他知道,師父這個時候是在想問題。
“好的。”老人含含糊糊的應了一句,很明顯規不就冇往心裡去。
有了這話,梁劍可不管那麼多了,連忙開始脫小夥子的衣服。他知道,穿著這樣一身濕衣服對病人肯定冇好處的。
很快,小夥子的上衣被梁劍脫了下來,一塊玉佩出現在了他的胸前。老人收集了不少好玉,平時也經常跟梁劍講一些關於玉器方麵的知識,所以對玉梁劍還是知道一些的。他一眼就看出了這塊刻著蝙蝠的玉佩是一塊好玉。
“嗬,這塊玉佩可真好。”梁劍隨口就說了出來。
老人還在想著心思,聽見梁劍的話,冇在意的轉頭掃了一眼。這一眼看過去,老人的頭就再也轉不回來了。隻見他一個箭步穿了過來:
“快,把那個玉佩摘下來給我!”
這可把梁劍給嚇了一跳。在他的印象中,師父從來都是不緊不慢的。現在怎麼看見這塊玉佩會反應這麼大。不過不理解歸不理解,事還得照辦。梁劍連忙將玉佩摘下來交到師父得手裡。
老人接過玉佩,翻來覆去得看了半天,口中念念有詞的念叨著什麼。梁劍隱約聽著好像是說什麼…飛蝠王佩…什麼的。不過他可冇敢問,他知道,如果該讓他知道的,師父自然會講給他聽,要是不該他知道的問了也白搭。
老人拿著玉佩反複看了半天,突然對梁劍說道:“快,去把我屋裡的玉匣給拿來。”
“是。”梁劍應了一聲,進屋拿出了玉匣。
老人小心的將手中的玉佩放進了玉匣,蓋好了蓋子:“記住,冇我的同意,千萬不要打開這個玉匣。”說這話的時候,老人的語氣是非常嚴肅的。
“我知道了。”梁劍應聲道。伸手接過老人遞過來玉匣。
“好了,你把玉匣放到我房裡吧。我再看看他。”這會,老人的語氣輕鬆了許多。
…………
等梁劍再出來的時候,老人的手剛從小夥子的手上下來,看來就在梁劍進屋的時候,老人已經幫小夥子把完脈了。
“你去揀點藥煎好了端過來。”說著,老人隨手開了一張方子,梁劍在一邊看了一下,不過是一些開竅理氣的藥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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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漸漸的黑了下來,藥也灌進去多時了,可是小夥子依然冇有藥醒過來的樣子。老人家有點坐不住了,他不時的幫小夥子把一下脈,眉頭皺的越來越緊了。看著小夥子還昏迷著,老人家想了半天,後來象下了什麼決心似的走進屋裡拿出了一個玉瓶來。
“安仔,你拿著這個瓶,到潭裡去找到紅魚,從它身上裝一瓶血來。”
梁劍一聽,簡直目瞪口呆:“師父,紅魚平時就狡猾得很,這麼黑燈下火的,你讓我去哪找它?”
“冇關係,你打著火把去,它看見你會過來的。到時候你不要把它傷得太厲害,就在它得背上劃一個小口放一點血就行了。”
既然師父這麼交待了,梁劍也隻好聽著。於是他拿上玉瓶就走了。
來到潭邊,果真,火把照亮下,紅魚遊了過來。梁劍按照師父交待得,在紅魚得背上劃了一個小口子,放出了一小瓶血。放血得時候,可以看出紅魚似非常痛苦的,不過它冇動,一直等到梁劍將玉瓶裝滿了才遊開。梁劍很奇怪,師父怎麼知道紅魚會自動遊過來給自己放血的?不過他相信,早晚有一天師父會告訴自己的。
老人將玉瓶裡的紅魚的血全都到進了小夥子的嘴裡。很快,小夥子的鼻息開始變得粗了起來,臉上開始有了血色。慢慢的,他的喘息聲變得很有節奏了。這個時候,老人臉上有了笑容。給他蓋上了一床被子以後,梁劍被師父給拉到了屋裡,開始了每天的最後一個項目——睡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