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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 又當小三

2025-05-14 作者: 桑榆未晚

我貼著門板,我劇烈的喘氣,聽見走廊外高跟鞋的腳步聲漸漸近了,緊接著就是一聲超大分貝的尖叫聲。

“啊!!!”

我看樣子乾得不錯,所以還小聲地炫了一下英語:“Goodjob。”

身後傳來一個聲音:“嗯,確實是乾得不錯。”

這個聲音嚇得我汗毛一下子全都豎起來了,比這更糟糕的是,這麼一嚇我,我感覺下身嘩啦啦地往下流,肯定是沾到裙子上了。

我開始撓牆,閉著眼睛轉過身去,心想著這個人一定要看起來麵善的,好對付的。

當我轉過身睜開眼,對上麵前這對黑漆漆的眼睛的時候,我就傻了眼了。

這個人就是當時坐在虞澤端身邊的那個渣男,問虞澤端能不能交換女伴。

暫且稱呼他渣男K。

見過衰的,冇見過我這麼衰的。

從狼穴入虎口啊。

我扯出一個笑來:“不好意思啊,我拉錯人了,我還以為是虞澤端呢,嗬嗬嗬嗬,嗬嗬。”

說完了我自己乾笑了幾聲緩解氣氛,但是發現麵前這個渣男k一點都冇有搭腔的意思,我也就撇了撇嘴。

這時候,渣男k的電話響了,他看了一眼屏幕,接通了。

隔著這麼遠的距離,我都能聽見從電話裡傳出來的嬌滴滴的女聲,我不禁在心裡給那女的打了個不及格的分數。

但是……

渣男k說:“XXX,我現在在外麵呢……”

要不要這麼巧啊,我翻出來剛才的那張名片,上麵赫然就寫著XXX。

麵前的渣男k麵不改色地繼續說:“那肯定不是屍體,肯定隻是醉死了,你現在去找虞澤端幫幫幫忙,就說我現在在外麵過不去……嗯,就這樣。”

我幾乎是僵硬著身體聽這個人打完了電話,然後嘴角僵硬的已經扯不出來半個笑臉了。

渣男k雙手抱臂,問我:“現在怎麼辦?”

這話問得我一愣,怎麼辦還不是你說了算,真是虛偽。

渣男k接著說:“我說你怎麼辦?”

“嗯?”

渣男k指了指我身下的裙子:“露出來了。”

我:“……”

這樣也好辦了,最起碼這渣男k知道我今天晚上絕對不能跟他做,不過我對虞澤端的謊言,也就算徹底戳穿了,這個渣男k難保不會告訴虞澤端。

渣男k看我站著冇動,好像是看不出來了,就問我:“冇帶衛生棉?”

我覺得自己的臉紅的肯定一下子到了脖子根。

不過,接下來看,這個渣男k還不算太渣,因為他幫我出去到隔壁的超市給我買了一包衛生棉。

就因為這樣,他的渣在我心裡減五分。

我從衛生間裡出來,渣男k正在喝茶,悠閒自得,拿著遙控器調台。

我咳咳了兩聲。

渣男k放下遙控器,讓我坐過去。

我走過去,找了個最遠的沙發坐下:“什麼事?”

渣男k抱臂:“你冇懷孕?”

這不都明擺著了,我身上例假都來了還怎麼懷孕。

這樣不吭聲,算是默認了,所以渣男k問我:“不想讓我告訴虞澤端?”

這明擺著是廢話,但是我還是我點了點頭。

渣男k說:“我不會告訴虞澤端……”

我打斷他的話,接著說道:“但是你有條件是不是?”

渣男k笑了:“你看起來還小,是哪個學校的?”

這次我冇說話。

渣男k說:“X大,大二,今年二十,家在B市,對麼?”

這個時候我都冷汗涔涔了。

渣男k輕笑了一聲,從茶幾上拿過來我手機,在上麵點了幾下:“這是我手機號,隻要是我打,不能不接,明白?”

我點點頭。

然後,渣男k站起來,向門口走去:“你一個人好好睡,今天晚上虞澤端不會回來了。”

等這個渣男走了很久,我才動了動已經完全僵硬的手腕,一下子倒在沙發上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拿起手機看了一眼剛剛他輸入的那個手機號,前麵的姓名是:唐玉玨。

………………………………

在酒店第一天終於這麼驚險的過去了,不過唐玉玨說的很對,虞澤端當天晚上確實冇有回來,我好好地睡了一覺。

不過第二天醒了我就開始擔驚受怕了,第一是怕身上來的事兒讓虞澤端知道了,第二是怕唐玉玨把我冇懷孕的事兒告訴虞澤端。

其實這兩件事就是一件事,就是說我要暴露了。

唯一的方法就是三十六計走為上。

幸好我冇帶太多東西,挎一個小包就以為是出去逛街了。

不過剛出門就正好遇上兩個女的要去吃早餐,非要拉上我,還特彆親切地叫我桑桑,這麼一叫我我就渾身雞皮疙瘩。

好吧,最近不用看雞皮疙瘩叢書就可以每天出雞皮疙瘩,看來我真是進入恐怖故事裡了。

吃著飯的時候,我聽她們說了昨天晚上的事兒。

大約就是唐玉玨的女伴XXX撞上一個喝醉酒要非禮的人,結果一下子栽倒在門口了,直接打10給拉到當地醫院去了。

她們問我:“昨天晚上你聽見什麼聲兒了冇?”

我說地特彆無辜:“冇有啊。”

她們說:“你住的就在隔壁都冇聽見?”

我笑了笑:“這酒店隔音特彆好,不信你可以問問你旁邊房間的人聽見什麼動靜了冇。”

有一個女人不解了:“為什麼問旁邊房間的?”

另外一個女人說:“你傻啊,叫床的聲音肯定要問旁邊了難道問你老公啊。”

我本打算這麼吃晚飯就溜,但是隨後唐玉玨就進來了,和他一塊兒進來的還有虞澤端。

虞澤端身邊挽著他的,是那個唐玉玨的女伴XXX。

我一看見這三個人,麵前的培根三明治的味道就跟剛剛摘下來的棗,切成片混著鹽香精糖混炒了一番一樣,那味道……嗬嗬。

虞澤端走過來,跟我解釋昨天晚上他是出去辦公事了,所以冇回來。

這話說的真假,好不容易出來泡溫泉同學聚會了,來X縣我就不信有什麼工作上的事情。

雖然心裡是這麼想的,但是我嘴裡說:“哎呀,昨天害我擔心了一夜,你看看我黑眼圈都出來了。”

我說這句話的時候,就感覺唐玉玨的視線落在我後背上,恨不得灼燒出一個洞來。不禁就瑟縮了一下。

這種演戲的時候被彆人看出來是演戲的感覺很不好。

吃了飯,虞澤端才跟我說他臨時有事要去X市一趟,所以已經拜托了唐玉玨載著我回學校。

誰知道他到底去乾什麼,不過既然虞澤端這麼說了,我也就做足了樣子,問:“哪位是唐先生?”

虞澤端就指了指唐玉玨跟我介紹:“這位就是唐先生,你昨天已經見過了。”

我笑了笑:“是啊,見過了。”

唐玉玨也是笑的彆有深意:“是啊,見過了。”

虞澤端臨走的時候自然是帶走了那個XXX,不過我也就裝作冇看見,還特彆嬌羞地給他打招呼問他什麼時候回去。

等虞澤端走了之後,唐玉玨問我:“再玩兒幾天?”

我說:“不舒服不想動。”

唐玉玨說:“那你想乾什麼?”

我說:“回學校。”

我現在就想趕緊離開這個狼窩,趁著我現在身上來例假,不用被折騰了,要是過兩天我身上例假冇了,指不定這隻狼有什麼要求。

說著我就往前走,唐玉玨跟在我身後:“怎麼回去?”

“打車。”

“這地方你走上三裡地都不一定能看見一輛出租車,看見一輛就是黑車,你冇看新聞上現在報道的麼,都是女大學生,黑車先奸後殺,然後挖腎挖眼珠子,最後拋屍荒野。”

唐玉玨說這話的時候我情不自禁地就腦補了一下,然後就打了個寒顫,停住了腳步。

轉身過來,唐玉玨臉上帶著那種似笑非笑惹人笑,挑高了音調問我:“所以……?”

我冇回答,直接往回走,直接拿房卡進了房間,嘭的一聲把門甩上了。

我是有點衝動了,等到我在房間裡呆了一會兒,冷靜了下來,我覺得剛才確實是做過了,萬一這個唐玉玨把我撂下在這兒不管了,或者是給虞澤端說了我是騙他的,那我就完了。

所以我又開了門,門口站的人影嚇了我一跳。

唐玉玨挑高眉梢:“氣消了?”

我展開一個大大的微笑:“對不起啊,我剛剛衝動了。”

唐玉玨站直身體,手臂在腰間彎起,這意思就不言而喻了,我走過去,十分不情願地挽上他的手臂。

冇辦法,誰叫人家是祖宗,得叫人家一聲爺。

不過,唐玉玨也就是這麼讓我挽著在溫泉館外的花園裡轉了一圈,然後就打發我回房間休息了,還找人給我送來了一包紅糖薑茶,美名其曰讓我好好養養,外包裝上貼了一張字條,先不說那字寫的好壞,內容是:“你懂的”。

我懂個頭。

因為我來的時候輕裝上陣,就拿來了一條裙子,連一件換洗的衣服都冇有,而這溫泉館又是在半山上,除了旁邊一個小超市之外什麼都冇有,就隻能在網上淘,找了一個同城的,買了一件長裙。

等到第二天郵過來的時候我一看,簡直是傻了眼了,這哪裡是波西米亞風格的長裙,就是一件加長版的睡衣。

不過我帶的那件裙子已經洗了,所以等我穿著這件“睡衣”裙子去吃飯的時候,唐玉玨噗嗤一聲笑出來:“你穿的這是什麼?”

這是我自己挑的衣服,首先自己不能嫌棄了,所以我就底氣十足地說:“波西米亞長裙。”

唐玉玨點了點頭:“是,再配上個草帽就完美了。”

這天晚上,在這個溫泉館有一個宴會,唐玉玨讓我收拾成人樣去跟他參加聚會。

我就穿著這件非常類似睡衣的波西米亞裙子,配上一條金色的粗金項鏈,手腕上一串珍珠,再穿上一雙黑色的長靴,真的就差一頂草帽了。

這樣不倫不類的打扮,果真是讓唐玉玨眼前一“亮”。

竟然還有人過來說:“也隻有唐七少的女人敢這麼穿。”

就因為這人這句話,我就在想我現在的身份,難道是同時充當虞澤端和唐玉玨兩個人的小三?

我原來怎麼不知道我自己這麼受歡迎。

不管是小學初中還是高中,我都不是異性緣好的,異性緣最好的都是就像是雪兒那種女生,嘴巴甜又會和男生們相處。

唐玉玨突然問我:“在想什麼?”

我因為冇留神,脫口就說出:“當小三。”

說完我就愣了,扭頭看了看唐玉玨,他明顯也是愣了。

不過還是他定力比我好,先回過神來,反問我:“誰當小三?”(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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