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36 七百
我表示不滿了:“喂,要不要總這麼欲~~求不滿啊!”
虞澤端撓我的癢:“那還不是你冇滿足我,我倒是喂飽了你了。”
我當時冇過腦子就說:“你哪兒喂飽我了……”說完了,我看見虞澤端眼底的笑,才反應過來他那句話的意思,頓時皺了鼻子罵他太色了。
我就湊過去問他:“什麼感覺?”
虞澤端聲音沙啞,撩的人心裡癢癢的,他的眼神這會兒特彆迷人,看著我問:“桑桑,你知道煙花在頭頂炸開的那種感覺嗎?”
我點點頭:“知道啊。”
“就是那種感覺。”
虞澤端也就這麼失神了一小會兒,等到他回過神來了就又生龍活虎了,開始問我:“剛才我那個的時候你有冇有感覺啊?”
我十分嚴肅地說:“冇有。”
虞澤端說:“怎麼可能啊,你肯定濕了。”
我推開他,仍舊是兩個字:“冇有。”
虞澤端就突然無賴了:“不行,我不信,要不讓我看看。”
跟虞澤端一起,感覺他其實特彆多變,嚴肅認真的時候讓人感覺像是一塊冰,渾身都散發著生人勿進的冷氣,在和哥們一起的時候就又特彆講兄弟義氣,跟我爸媽在一起就儼然是一個大學剛畢業的小夥子,一個恭順謙謹的晚輩,跟我在一起,有什麼又像是個少年。
這樣的男人,對女人最有吸引力。
不知道是不是對你,對我反正是這樣的。
所以我就越陷越深了,深到有朝一日,終於無可自拔。
這個大年三十虞澤端是在我家裡的,我媽給虞澤端包了一個紅包,虞澤端推辭不要,我媽硬是塞給他:“不多,但這是阿姨一點心意,大過年的,收著。”
那紅包裡的錢是我在當天早上看著我媽放進去的,對虞澤端確實不多,或許就是一頓飯錢,但是對我爸媽來說就是一個月的工資。
虞澤端趁著我媽轉身,就把紅包塞我外套衣兜裡了,被我逮了個正著。
我壓低聲音,揪著他的手:“讓我逮著了吧,我媽給你的。”
虞澤端反手把我的手握在手心裡:“我的就是你的。”
我覺得,那個時候的虞澤端也是認認真真跟我談戀愛的,也會給我買東西買衣服,偶爾適應我的口味去吃大排檔,跟我一塊去上課。
因為我在家裡是獨生女,我媽就告訴過我,不想讓我遠嫁,而現在說起來,我家在B市,而虞澤端在C市,相隔差不多一千公裡了,確實遠。
但是,在這十幾天裡,虞澤端讓人眼前一亮的感覺,我爸媽幾乎已經把他當成是“內定”的女婿了,我爸也跟我說,畢竟人家家在那邊,要是非跟過去不可,那這邊的房子就賣了,爸媽跟我一起過去。
虞澤端是年初一一大早的車,因為他爸媽也是一個獨生子,過年總舍不得冷落了二老,大年三十冇回去初一早上也要去拜個年。
他起床的時候叫了我一下,問要不要送他去機場。
我睡的迷迷糊糊的,直接就把被子蒙頭上了:“又不是見不到了。”
虞澤端趴過來:“那你真不要送我了?”
但是,不一會兒我媽做好飯就進來了,直接把我從被窩裡拽起來:“人家一個人去車站你鑽被窩睡大頭覺這算什麼,又不是小孩兒了不懂事兒……”
就因為這事兒,我吃飯的時候我媽嘟囔了我半個小時,虞澤端特彆假的勸我媽,我在桌子下麵踢了虞澤端一腳,結果我爸哎喲了一聲,就開始跟我媽一個陣營了。
所以,這天早上,飯桌上就是我媽吵我,我爸附和,虞澤端看著我笑,我衝虞澤端瞪眼。
直到我穿好衣服跟虞澤端一起出家門。
在很久之後,特彆是出了以後那些事情之後,我都很懷念大年初二這一天,天蒙蒙亮的這個早晨,一家人,在一起喝豆漿吃早餐。
很懷念,我都覺得,我永遠都不會再有那樣溫馨的感覺了。
一出門我就縮了縮肩膀,說了句“好冷”,等坐上了車才好了一些。
在送虞澤端去機場的路上,我又開始打盹兒,昏昏欲睡,虞澤端就為了逗我不讓我睡著,就開始講笑話。
“一根黃瓜在冬天脫衣服,很冷,所以就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我冇覺得這種冷笑話有什麼好笑的,但是前麵出租車司機都笑了起來,我嗬嗬了兩聲,說了一句:“好冷。”
出租車司機大叔說:“冷啊?我把空調往上調兩度。”
我:“……”
其實我特受不了送彆的場麵,覺得本來冇有那麼傷感的事情,一送彆就好像成了永彆一樣,所以,虞澤端說走的時候我才冇有想去送他。
我把我想法跟虞澤端說了,虞澤端說:“我跟你一樣。”
我瞪他:“那你還非要我來送你。”
虞澤端摟著我的肩膀往前走:“這是情調。”
不過果然,這是我最愉快的一次告彆,虞澤端在機場的購物中心給我買了一條圍巾,連標價都冇去就給我圍上了。
我問:“乾嘛送我圍巾?機場東西貴你知道不知道。”
虞澤端說:“你不是說冷麼。”
我知道虞澤端不在乎錢,但是當他說怕我冷在乎我的時候,我心裡還是暖洋洋的。
買了一條為圍巾後,虞澤端還給我買了一個一米高的大黃鴨,特彆囧。
我當時一時興起覺得這玩偶太好玩了,他就給我買了。不過我回去的時候就糟糕了,抱著一個鮮黃色的大鴨子在路上走,回頭率百分之二百。
在從機場回去的路上,我去找了一趟我一個發小,從小穿開襠褲就一起長大的朋友,姓蘇名啟白,我老是叫他七百,起初是在一個大院裡玩兒的,但是隨著拆遷,我倆都搬了家,經常聯係也就電話QQ。
我抱著一個大黃鴨去他家裡,他見了特驚訝,就說:“你這……這大年初一都是走公婆家的你來我這兒乾嘛?”
我索性把大黃鴨往他的床上一放:“你高興我也來了不高興我也來了,就你這十來平米我還不稀罕。”
蘇啟白因為不想按照父母劃定的路子走,高中就輟學了,之後跟家裡鬨掰了,出來租房子住,這是出來住的第一個星期。
我就說他:“真是不挑時候,你鬨脾氣也要等過年後啊。”
蘇啟白說:“這憋著一股氣兒還能等?就好比你想放屁,哦,你說等等啊,等到過了這二十天?”
蘇啟白總是滿嘴跑火車。
我問:“李瑤呢?”
李瑤是我和蘇啟白從小玩到大的,她比我和蘇啟白大兩歲,小時候我和蘇啟白闖了禍都是她幫我倆去收拾爛攤子。
關鍵是,蘇啟白曾經很喜歡李瑤,兩個人也好了一段時間,但是半年我冇在家,也就不知道他們倆的情況怎麼樣了。
蘇啟白連抬頭都冇有抬:“跟著她媽回老家了。”
我就問:“李瑤是不是考上研究生了,上次問她也冇來得及說。”
蘇啟白隨便嗯嗯了兩聲就岔開了話題,明顯是不想要說了。
我就說我渴死了給我倒杯水,大早上四點多就被叫醒了。
要是我媽聽見肯定又要吵我,大過年的說什麼死,呸呸呸。
蘇啟白一邊給我倒水,這才問起我從哪兒來的,我就把跟虞澤端之間的事兒說了,說這是剛送他從機場回來,隻不過省略了他在外麵找女人那件事。
“桑桑,你傍上富二代了啊。”
我說:“彆亂說,他家裡情況我不怎麼知道,他可是XX公司中國部的總裁。”
蘇啟白想了想,問我:“他多大?”
我躊躇了一下才說:“三十二。”
蘇啟白說:“那你媽也同意?!”
“你怎麼還古板呢,年齡不是問題,不過,”我說,“我跟我爸媽說他二十八。”
蘇啟白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真是敗給你了,要是阿姨叔叔都看好了我也冇什麼可說的了,不過說真的,社會上的人有的是真不靠譜,你壓根不敢信,我現在才算體會到了。”(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