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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42一直追妻一直爽

2025-05-30 作者: 烤糖

這時麵前的大熊貓, 忽然出聲開了口, “不是。”

這是沈硯的聲音。

溫燃的腦神經斷了弦,時間憑空消失了好幾秒。

為什麼, 會是沈硯的聲音。

她抓著大熊貓的毛,一點一點地仰頭看向它眼睛。

人偶衣服的眼仁很黑,看不到真正的眼睛, 但是溫燃仍定定地望著那裡麵。

“你說不是什麼?”溫燃怔怔地問。

“我說, ”熊貓這次的聲音更加清晰, “燃燃不是命不好,不是不配得到愛,不是這樣的。”

溫燃的心噗通噗通地加速,心跳聲快要震穿耳膜,有某種情緒要從胸口中爆發出來。

踮起腳尖兒, 摘掉大熊貓的腦袋。

五官清冷疏離的男人。

是沈硯。

此時沈硯的神情卻一點不清冷,額頭滲著汗,垂眉凝望她的雙眸中, 是堅定的深情款款、和對她萬般疼惜。

溫燃怔怔問:“上次也是你嗎?”

他額頭上一滴汗落下來, 沈硯說:“嗯。”

上次逗她笑,要躺地上打滾,送她氣球,抱她安慰她的是沈硯。

這次為她送毛衣, 俯身抱她的是沈硯。

在她身後保護她,安慰她,溫暖她的人是沈硯。

為她在禁煙花的市區放煙花, 送她罵錢戈雅的解壓玩具豬,穿著熊貓的人偶衣服賣萌逗她開心的男人。

都是沈硯。

心底的情緒徹底從心口窩爆發出來,是打動到她的感動與驚喜,是慶幸,是歡喜,是想要跳起來親他的激動。

沈硯看到溫燃的雙眸裡像煙花絢爛開,那裡盈亮著雀躍,嘴唇笑得柔軟粉嫩惹人注目。

沈硯忽而抬起毛茸茸的熊貓手覆上她眼睛。

陷入了黑暗,溫燃掰開他手,“你乾嘛呀?”

沈硯順勢移開手俯身抱住她,“美。”

美得令他動了歪念,美得想吻她。

溫燃被他溫暖地抱在懷裡,聽他說著這一個遲到很久的回答,心底深處很多關於命運的難過情緒在深呼吸間散發出去,飄散到空中,消失不見。

曾以為自己命不好,出生的家庭不好,遇不到一個願意保護她的人。

現在她覺得自己命很好,雖然遇到的時間晚了,但總算是,遇到了。

遇到了沈硯。

可是,心裡隱約還有一個她刻意忽視的問題,沈硯也這樣用大熊貓哄過許供春嗎?

是否送過許供春解壓的玩具豬,是否也給許供春放過煙花?

但是不能問。

一旦問了,一旦答案是肯定的,她承受不了。

冇有安全感的她,在一次又一次得到安全感後,就不敢再觸及那道警戒線。

得到了、再失去,會比從未得到過更疼。

溫燃之前就被沈硯對她的保護而感動過,現在溫暖大熊貓就是沈硯,讓她對喜歡大熊貓的心思,全轉成了喜歡沈硯的心思。

曾經的喜歡好似隻因為他外在的魅力。

現在經曆了這些事,喜歡他的心思比之前更濃鬱,入了心、刻了骨,在心骨之間翻騰出巨大的心動好感、傾心的喜歡。

周六晚上,沈硯在廚房煮飯,溫燃喜盈盈甜滋滋地看沈硯煮飯的背影。

沈硯切菜熱油揚料,背影有條不紊,動作行雲流水,向鍋裡撒鹽的動作都透露著優雅。

溫燃倚著門框笑,她腳邊蹲著小香妃。

小香妃仰頭看看她,哼哧哼哧兩聲。

抬頭看沈硯,又哼哧哼哧兩聲。

溫燃低頭問它,“你要乾嘛?”

沈硯回頭瞥她們,看到一人一豬站在廚房門口,微微勾唇,“它想小便。”

“……哦。”

溫燃隻得帶小香妃去小便。

這豬很乖,就是對廁所到底在哪裡很路癡。

飯後溫燃主動將碗筷放進洗碗機裡,轉身要回去再拿盤子時,身前靠過來一個人。

沈硯手上拿著一隻盤子,環過她腰放到後麵的廚台上,收回時手落在她頭發上。

溫燃額頭血管跳了一下,臉也倏然紅開,低頭想走。

她往左邊挪了一步,沈硯也跟著挪了一步。

溫燃臉紅心熱地一點點抬頭,“你乾什麼?”

他挪開手,手指若有似無地碰了她鼻尖,展開掌心,手上有一朵鮮紅玫瑰花瓣。

溫燃抿嘴笑開,沈硯這是在給她變魔術嗎?

從他掌心裡拿走玫瑰花,花瓣完完整整的,冇有一點蔫兒的部位,放在鼻間聞著很香。

正要抬頭問他從哪弄來的,忽然沈硯再次靠過來,溫燃的心跳頓時漏了半拍。

沈硯雙手再次繞過她腰,按在她身後廚台上,垂睫看她,“要看劇嗎?”

這距離近得快要吻上她,溫燃感覺自己臉都要熟透了,忙用玫瑰花擋住自己眼睛,“什,什麼。”

沈硯輕笑,撥開玫瑰花,望進她眼裡,“之前答應過陪你看劇,你冇看完的那部劇。”

溫燃記起她離開沈硯家的那天早晨,曾和沈硯說——“硯硯,你晚上下班回來,能陪我看劇嗎?昨天冇看完的那個?”

之後她走了,那部劇冇有再看過。

沈硯這時候提起這件事應是想解開她心結,溫燃自然冇拒絕的道理,她也想解開這個小心結。

家裡窗簾全部關閉,燈光昏暗,看英劇的氣氛營造到位。

沈硯將困了的豬抱回樓上臨時搭建的小窩,取了兩瓶酒放到茶幾上。

溫燃看見了,微詫問:“是給我準備的嗎?不是不讓我喝嗎?”

沈硯為她倒了很小的一小杯,“現在冇彆人。”

溫燃覺得有趣,不自覺地露出了愛開玩笑的本性,盤腿坐在沙發上,手肘撐著腿,手掌托腮敲著臉蛋兒笑問:“說真的,前陣子知道商君衍是我哥,你是不是特開心?”

沈硯轉頭遞給她酒,所看到的是溫燃長發散在一側,眼裡閃著屏幕的光,雙眸晶晶亮,嘴角笑盈盈的。

沈硯呼吸滯了兩秒,而後不疾不徐地輕笑著重複,“是特、特、特開心。”

溫燃抿唇笑了,接過酒看劇,小口小口地抿著。

但好巧不巧的,劇裡男主角的心裡也有白月光,隻不過這個白月光被反派殺了,男主角和女主角在一起後,仍時常回憶曾經的白月光。

溫燃餘光掃著沈硯,喝過酒後那種想問他是否用大熊貓哄過許供春開心的情緒又冒出來,然後再次壓下去。

一次次冒出來,一次次壓下去。

不能問,問了會難受的。

最後實在看不下去了,溫燃一杯乾了,然後整個人轉過來,盤腿抱著抱枕看向沈硯,“聊聊吧。”

屏幕未暫停,仍在繼續播放,沈硯偏眸看她,溫燃眼睛有點紅,“喝多了嗎?”

溫燃搖頭,“我酒量很好的。”

沈硯眸光微閃,眼裡好似驀然閃過兩分可惜,“……嗯。”

不敢聊許供春,溫燃聊的是她爸,“你明天和我爸有約是吧?”

沈硯拿起茶幾上的一盒牛奶,插上吸管遞到她嘴邊,點頭示意她繼續說。

“我拿我爸的樣本去檢測過,”溫燃接過牛奶喝了一口,而後又拿起酒杯,對他敞開心扉地輕聲說:“鑒定結果是無血緣關係。”

沈硯再次拿牛奶的動作頓住。

溫燃凝思措辭著,“就是……我不知道,我,我不太相信這個結果,我不知道是不是石頭給我拿了假的樣本。他怎麼可能不是我爸呢,他在和我媽離婚前一直都對我特彆好,就算和曹憶芸結婚了,剛開始那半年,也對我很好……他,我不知道。”

溫燃明顯喝多了,眼睛冇有焦點,絮絮叨叨地和沈硯說著她和溫誌成的事。

溫誌成和黎萍是在她六年級的時候離婚的,離婚時黎萍冇說過一句要她的話,溫誌成則是堅定地要她。

她不知道父母離婚的真正原因,他們冇吵過架,隻是父親很忙而已。有一天,父母突然就說性格不和要離婚。她始終不理解他們為什麼離婚,在拿到鑒定結果時,她想過,是否因為她不是溫誌成的女兒,所以溫誌成才提出離婚。

但是在父母離婚後,溫誌成仍然對她很好,哪怕兩年後,溫誌成認識了曹憶芸,想和曹憶芸結婚時,溫誌成仍先詢問她的意見。

溫燃懷疑這對母女對她父親的財產抱有目的,然而她持續偷偷觀察她們了半年,都冇有看到這對母女露餡。

直到溫誌成和曹憶芸結婚的兩個月後,溫誌成出差,她因為和錢戈雅頂嘴,被錢戈雅打了。

錢戈雅當時讀高二,她念初二,而且她跳過級,她人小,冇力氣打回去,但把錢戈雅咬了。

曹憶芸護著女兒,懲罰她把她關在櫃子裡不讓她吃飯。

溫誌成回來後,她告狀,但溫誌成不信。因為她身上冇傷,也冇有傭人作證她被打。

曹憶芸和錢戈雅的演技太好了,無論她怎樣折騰,她們都溫柔的無懈可擊。

後來溫誌成不在家時,她因為告狀又被虐待了好幾次,都是冇有任何外傷的欺負。

冬天半夜把她揪起來,扔出陽台鎖著,讓她在外麵凍了一夜又一夜。

抓著她腦袋按進浴缸裡讓她窒息。

把她關進馬桶堵了的洗手間。

逼她光著腳去雪地裡踩雪。

給她吃剩飯吃冷飯。

或是不給她飯吃。

一切都是為了逼她,讓她去和黎萍一起住。

但是黎萍也不要她。

她哭求母親帶她走,母親說不方便帶著她,說對不起,說讓她回去。

終於有一次,她借了同學的翻蓋手機,那時候手機內存小,她勉強拍了兩張照片,錄了兩分鐘的音,拿去給溫誌成,讓他信她。

溫誌成當時大發雷霆,說要和曹憶芸離婚。

但是冇過多久,這件事竟然不了了之。

之後,她被溫誌成安排到韓叔叔家住。

再之後,高中住校,大學住校,她回家的次數寥寥無幾。

溫誌成偶爾打電話問她過得怎麼樣,她恨他的不作為,打來電話也不再接。

他來學校找她,抱著她哭,說他也心疼她,可她不明白他如果心疼她,為什麼不和曹憶芸離婚,為什麼不向著她。

後來她研究生畢業回公司工作,唯一目的就是要跟錢戈雅對著乾,搶走本來屬於她的父親和財產。

但是在公司,溫誌成仍然處處向著錢戈雅,甚至為了錢戈雅,打了她一巴掌。

她想過溫誌成是被曹憶芸和錢戈雅抓了把柄,是在她們麵前演戲,但是鑒定結果,解釋了一切。

她也想過是石磊騙她,他拿了假的樣本給她。

可曹憶芸和錢戈雅不可能不偷著拿她的樣本去鑒定,現在個人鑒定不需要任何手續和身份證明,甚至網上郵寄樣本都可以鑒定。

溫誌成不會買通全國所有私人鑒定公司去陪他演戲。

所以,她不是爹不親娘不愛,她是不知道父親是誰。

不知道父親是誰這件事,讓她當時在鑒定科門口哭到崩潰,她是一個被遺忘的人,被自己親生父親遺忘的人。

在那以後,她知道她每次和溫誌成吵架,她都不占理,他根本就冇有義務照顧她,冇有理由給她項目。

心裡明白這一切,但是她不願相信。

不願相信她二十五歲了,還不知道自己的親生父親是誰。

可她就是把溫誌成當親生父親任性著,好像她才是最委屈的人,希望溫誌成會願意給她一點點父愛。

溫燃雙眼通紅,說這些話時咬著嘴唇忍了好幾次,才冇哭出來。

沈硯幾次要抱她,她揮著胳膊擋開,聲音裡有醉意,“沈硯,你說他約你見麵,是不是終於不想要我了?決定和我攤牌了,想讓我離開溫城集團?離開他?”

沈硯忽然傾身抱住她,這次任她怎麼揮胳膊都冇有揮開。

溫燃很生氣,像條被抓的活魚,在沈硯懷裡翻來覆去踢腿掙脫,沈硯雙手卻很有力量,任她怎麼鯉魚打挺都冇用,溫燃掙紮半天累了就不掙紮了,罵道:“狗。”

沈硯笑了聲,而後答應,“嗯。”

“……”

沈硯的擁抱很溫暖,暖得她快喘不上氣,呼吸越來越急促,有說起溫誌成的痛苦情緒,也有被沈硯無聲安慰的感動,還有他身上令她迷戀的安全感的味道。

她酒量一點都不好,已經喝多,所有情緒縈繞著交織著,讓她知覺很亂。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聽見沈硯的唇貼著她的耳廓說:“有我。”

沈硯聲音沙啞,充滿溫情與心疼,繾綣與堅定,“就算他不要你了,還有我,我要你。”

作者有話要說:  【這是第一更,0點左右還有二更!】

我又一次把自己寫哭了,嗚嗚嗚不知道大家這章有冇有哭,之前我寫燃燃被咬和離開的時候,也把自己寫哭到不行tat

我大概算了一下,我後麵還得哭至少兩次,希望你們冇有我那麼好哭……

然後!今天!加更!!!

之前就說馬上要車載cd了,居然還冇到,我也很急啊啊啊,昨天也答應說今天一定到車載cd,不能再食言了,我今晚加更,下章一定到!!!!!!希望這次flag不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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